那道喘气声在黑暗里转了不知多少个弯。
先是阮玉书的。
药性像条蛇,从她小腹往下钻,钻过每一根筋,每一块肉,最后全盘在她那处早已湿透的穴口上。
她两条腿绞着身下那团破布,膝盖一下一下地磨,磨得草席都跟着响。
那声音又黏又细,像是有人拿舌头在黑暗里舔着什么。
她叫阮玉书。
这个名字她在黑暗里念过好几遍,像怕忘了自己是谁。
药是昨晚灌下去的,灌的时候她哭着呛了两口,如今喉咙干得发涩,舌根糊着一层沙。
地窖角落里搁着半只缺口的瓦罐,罐底还剩一点水,水面浮着灰。
她想去够,又舍不得把手从腿间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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