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钟暮鼓,潇湘别院内的流水潺潺依旧,可我这几日过得却甚是煎熬。
自从那日清晨自谢玉华房中仓皇逃离之后,我便再不敢踏足西厢半步,甚至连白日里穿行回廊,都会下意识地绕开那处幽静的小院。
**我知道我这是在逃避,但此事除了逃避,难道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吗?
**她是沈玉八年未见的至交闺密,更是南宫世家明媒正娶的大少奶奶,那一夜的荒唐犹如一记重锤,死死砸在我心头。
然而,我虽刻意躲避,她的影子却如跗骨之蛆般无孔不入。
昨日午后,沈玉在前厅核算完别院开销,回房褪下外裳时,便曾蹙着柳眉对我轻叹道:“天郎,你说玉华妹妹这是怎么了?这几日不知为何,整个人闷闷不乐的,送去的饭菜几乎动都没动,整日里便坐在窗前发呆,当真是茶饭不思……我方才过去瞧她,见她脸色苍白得吓人,问她是不是染了风寒,她又只红着眼眶摇头不说话。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我心里真不是滋味。”
听闻沈玉这番满含关切的话语,我的胸口猛然泛起一阵针扎般的刺痛,掌心也不由自主地微微捏紧。
不知何时起,那个在锦榻上娇啼婉转、为了保全我的虚名甚至甘愿自绝天灵的病娇少妇,已然悄无声息地生生扎根在了我的心尖上。
这几日的深夜,待沈玉与霜儿睡下之后,我都曾如鬼魅般悄然潜去西厢。
隔着摇曳的竹影与雕花窗棂,我偷偷看过了她几次。
屋内红烛昏昏,她就那般单薄地坐在案前,原本丰腴美艳的面庞肉眼可见地日渐消瘦了下去,眼下尽是浓重的乌青与凄凉。
看着她那副为我相思入骨、近乎自毁的哀怨模样,我心中疼惜得无以复加,可骨子里那层残存的伦理顾忌与道德伪装,却一次次逼着我死死克制住推门而入的冲动,强行转身离去。
然而,情丝可以压抑,体内的龙阳真火却绝非人力所能长久封堵。
自我诛杀金守一之后,龙阳神功的真气运转日益精进狂暴,连带着丹田内的欲望亦如地底熔浆般越积越厚。
如今在床榻之上,即便爱妻沈玉施展出名动江湖的“锁阴奇术”,再兼上娇俏乖巧的霜儿在一旁含羞带怯地合力服侍,亦根本无法承受我那霸道强横的索求。
方才在主房之内,一番狂风暴雨般的极尽挞伐之下,沈玉与霜儿早已被我折腾得浑身酸软、娇啼求饶,双双泄尽了真阴,瘫软在锦被深处沉沉昏睡过去。
可我胯下那根苦修二十载的独角龙王,却宛如刚自万丈火炉中淬炼出炉的烧红神兵,昂首挺立,青筋虬结暴突,那股灼热滚烫的狂躁凶煞之气非但没有半分消退,反倒愈发膨胀发紧。
我披上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袍,赤着双足踏在冰凉的青砖回廊上。
微凉的夜风扑面而来,可脑海深处盘旋翻涌的,却尽是谢玉华那一具雪白柔嫩、熟透多汁的曼妙胴体。
那沉甸甸如山峰般乱颤的丰满雪乳,那深陷迷人的滑腻腰窝,还有那泥泞紧窒、贪婪吸啜着我的湿热幽谷……这个多日来夜夜将我折磨得神魂颠倒的尤物,无论我如何运功调息,皆挥之不去!
心念翻滚如潮,我的双足竟如着了魔一般,不知不觉间再度来到了西厢玉华的小院窗外。
夜色已深,天地间唯余萧萧风声。案头一豆红烛如血,散发着凄迷昏黄的幽光。
窗内,谢玉华只着了一身极薄的素白亵衣,青丝披散在削瘦的香肩上。
她就那般静静地对着那根垂泪的红烛,双手绞着帕子,神情呆滞而凄楚,眼眶通红,泪珠顺着消瘦的粉腮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胸前的大片衣襟。
见她这般为我形容枯槁、黯然神伤,我心头猛地一颤,终究是没能忍住,自喉底极轻微地逸出了一声饱含怜惜与痛苦的叹息。
“唉……”
虽只是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但谢玉华自幼生长于武林世家,耳力本就不弱,加之多日来心神皆系于窗外,这一声叹息在她耳中无异于平地惊雷!
她娇躯剧烈一颤,美眸中瞬间迸发出绝处逢生般的狂喜之色,霍然站起身来,甚至顾不得穿鞋,赤着双足便发了疯一般拉开房门冲了出来!
“谁在外面?!”
冷风灌入庭院,吹散了她的青丝。
我心中一惊,深知此刻若与她撞破相认,过往的坚持便将彻底付诸东流,忙施展移形换位之法,身形如一缕轻烟般倏忽倒掠,悄无声息地隐匿于院角假山后的浓重阴影之中。
谢玉华脚步虚浮地踉跄奔至我方才驻足的青石窗下。地面上空空如也,唯有几片被夜风卷起的落叶。
她环顾着空荡死寂的四周,眼中那一抹刚刚燃起的炽烈光芒瞬间寸寸碎裂,化作了无边无际的绝望与哀恸。
两行清泪如决堤般滚滚淌下,她颤抖着伸出雪白的玉臂,徒劳地在冰冷的夜风中抓挠着,带着哭腔向着虚空凄厉乞求道:“天郎……我知道你来了!我知道那是你的声音……你出来见我一面好吗?你……你难道忍心看我这般活活煎熬死么?!你知道这些天……我有多想你吗?呜呜呜……我整颗心都要想得碎掉了啊……”
语声凄凉悲切,字字泣血,宛如一把钝刀狠狠剜在我的心头,令我肝肠寸断。
看着她单薄的身子在夜风中如落叶般瑟瑟发抖,我藏在袖中的五指深深扣进掌心皮肉,心底疯狂咆哮着想要冲出去,将这个可怜的女人紧紧揉进怀中,用我滚烫的体温与嘴唇去抚平她所有的相思之苦。
可脚下却像是生了千斤重坠,理智的枷锁依旧死死锁着我的身躯。
就在我天人交战、痛苦不堪的刹那,院中正掩面痛哭的谢玉华忽地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周身所有的气力,身子软绵绵地一晃,竟当真如折断的纸鸢般,直挺挺地向后倒在冰冷坚硬的青石地面上!
“玉华!!”
这一瞬间,什么正邪名分,什么沈玉闺密,什么江湖道义,在脑海中瞬间轰然崩塌、烟消云散!
我骇得目眦欲裂,再顾不得半分隐匿,身形暴掠而出,化作一道黑色狂风扑至她身侧。
我半跪在地,焦急万分地伸出双臂托起她冰凉的香肩,伸手便要去探她的脉门与鼻息:“玉华!你怎么了?!醒醒!”
然而,还不等我的指尖触及她的皓腕,原本紧闭双眸、气息奄奄的少妇却忽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含泪的桃花眼里哪有半点昏厥之态,分明闪烁着一抹得逞后的狡黠与无尽的狂热!
“唔……!”
不等我反应过来,一双雪白滚烫的藕臂已然如灵蛇般死死缠绕上我的脖颈!
谢玉华仰起绝美的脸蛋,带着满脸泪痕,凶狠而绝望地一口咬在了我的唇瓣之上!
她那柔软湿润的香舌如饥似渴地撬开我的牙关,疯狂地钻入我的口中,与我的舌头抵死纠缠舔吮。
浓郁的甜香与泪水的咸涩瞬间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她吻得那般用力,甚至带着一股玉石俱焚般的疯狂啃噬,似要将我整个人生生吞入腹中一般。
好不容易待这窒息般的热吻稍稍平复,我喘息着拉开些许距离,惊奇而无奈地看着她道:“你……你竟敢使诈骗我?”
谢玉华伏在我的怀里,双颊酡红如醉,眉眼间浮现出一抹破涕为笑的得意与妖娆,娇喘吁吁地嗔笑道:“我要是不那样装晕倒地……名满天下的枪王大侠,肯现身出来见奴家一面吗?”
我看着她那张因得偿所愿而焕发出惊人光彩的娇靥,心头泛起极度的酸楚与复杂,低叹道:“玉华,你何必如此执迷不悟?你我这般暗中纠缠下去……对你,对我,对沈家,都绝无半分好处。”
谢玉华收了笑意,那双勾魂夺魄的眸子幽幽地凝视着我,一字一顿地反问道:“既然庄主明知没有半分好处……那深更半夜的,你又何必披衣来到我的窗外?你若当真铁石心肠,又何必在我倒地的刹那,急得连神魂都吓飞了似地扑出来救我?”
“我……”
我张了张嘴,喉头一阵干涩发紧,竟找不出半个字来反驳。
**我心里确实是想要见她的。
去他妈的世俗道德!
我龙啸天是来自现代文明的穿越者,骨子里的傲慢让我根本看不上这方天地陈腐虚伪的教条规矩!
面对如此倾国倾城、对我死心塌地的人间尤物,我何须再抗拒心底最深处的原始欲望?
既然她这般飞蛾扑火、自投罗网地撞进我的怀里,那便是她命中注定的福气,亦是我龙啸天应得的战利品!
**
谢玉华见我神色松动,眼底的决绝愈发炽热。
她伸出一只柔嫩的小手,轻轻贴抚在我棱角分明的脸颊上,柔声道:“其实在你的心里,一直都是有我的,只是你碍于玉姐的脸面,不愿承认罢了……天郎,自那一夜之后,玉华的身子与魂魄便全都是你的了。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哪怕是做你见不得光的禁脔奴婢,我也认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那丰腴滚烫的身躯死死贴紧了我的胸膛,双臂环抱着我的后背,力道大得几乎要陷进我的血肉里。
我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这具成熟躯壳内传来的颤抖与誓死不悔的决绝。
心底最后的犹豫与软弱,在这一刻彻底冰消雪融。
我仰天吐出一口浊气,长臂一收,亦是用尽全身力气,将怀中这具温软喷香的娇躯狠狠拥入怀中!
感受着我手臂上的坚决力道,谢玉华眼中泪光再度闪烁,伏在我的颈窝处喃喃自语道:“天郎,你知道么……我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过哪怕一天的自由。在谢家,我是用来联姻的筹码;在南宫家,我是装点门面的摆设。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我父亲强加安排好的。我嫁给南宫阳那个畜生整整八年,受尽了冷落与屈辱,我活了二十多年,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情,什么是爱……直到遇见了你,直到那一夜被你抱在怀里……我才终于第一次尝到了爱情的滋味。原来爱一个人,是这般让人发疯的甜蜜与快活……天郎,我爱你,我好爱你!”
在这样毫无保留、病态而滚烫的倾覆告白之下,骨子里属于男人的征服欲与血性被彻彻底底点燃开来,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与冲动直冲顶门,我搂紧她的细腰,脱口而出道:“我也爱你。”
谢玉华身子猛烈一僵,美眸圆睁,不敢置信地颤声道:“真的吗?你……你没有哄我?”
我深吸一口气,直视着她泛着泪光的媚眼,斩钉截铁地沉声道:“是真的!我龙啸天,爱谢玉华!”
“天郎……我的好天郎……”谢玉华满脸皆是极致的满足与狂喜,泪水如珠帘滑落,整个人痴痴地依偎在我怀里,宛如找到了毕生归宿的孤舟,“老天爷对我谢玉华……终究是太好了……能得你这一句爱,我这残破的一生当真再无半分遗憾!老天爷便是此刻降下一道天雷让我立时死去,我也心甘情愿、含笑九泉了!”
我伸出两根粗糙的大指,轻轻掩住她微凉湿润的樱唇,霸道地低喝道:“胡说八道!你是我的女人,没有我的准许,阎王爷也休想夺走你的命!你不仅不能死,往后还要随我享尽这人间的无上极乐!我们来日方长!”
谢玉华含泪重重地点了点头,美艳绝伦的脸上绽开一抹风华绝代的凄美笑容,仰起脸娇喘轻吟道:“天郎……好好爱你的玉华吧……从今往后,玉华这具身子,生生世世只属于你龙啸天一个人……❤❤”
话未落尽,我心头早已按捺不住那股滔天的邪火,弯腰一把将她那丰腴沉甸的娇躯打横抱起,大步流星跨入西厢内室,反脚将房门重重踹上!
“砰!”
卧房内红烛如豆,将内室映照得一片昏黄迷离。我将她粗暴地扔在那张铺着软缎的锦榻之上,整个人如饿虎扑食般覆压了上去!
大手如铁爪探出,我再无半分顾忌,抓住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粉红丝袍用力一撕!
“撕拉!!”
伴随着清脆的裂帛声,丝袍瞬间破碎飞溅,内里系着的那件大红鸳鸯缎面肚兜系带亦被生生崩断,顺着光滑如绸的雪肤无力滑落。
一具熟透到了极点、丰腴曼妙到了极致的人间尤物,刹那间毫无保留地赤裸暴晒在昏暗的烛光之下!
两团饱满硕大得惊人的雪白玉乳登时如出笼白鸽般欢呼弹跳而出,白生生的乳肉因剧烈的呼吸而在空气中剧烈颤颤巍巍地上下晃荡,荡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雪腻乳浪;在那两座巍峨雪峰的顶端,两颗足有成熟紫葡萄般硕大的深红乳珠早已充血硬挺,硬生生凸起在饱满的乳晕之上,泛着淫靡诱人的水润光泽。
看着眼前这具朝思暮想的人妻胴体,我体内压抑多日的龙阳魔火轰然爆发,低吼一声,俯下头一口将左侧那颗熟透充血的乳珠狠狠含入唇舌之间!
“唔嗯!!”
长舌如狂乱的刷子般在敏感的乳晕周遭疯狂打转舔弄,粗糙的牙齿时不时故意轻轻研磨啃咬着硬挺的乳头;我的另一只大手则死死攥住她右侧的丰盈乳丘,五指深深陷进软腻弹滑的肥嫩乳肉之内,毫不怜惜地肆意揉捏揉搓,将那团白嫩的雪肉挤压成诸般扁平圆润的放荡形状。
“天……天郎……嗯啊❤……不要……咬得好深……啊啊❤……”
谢玉华仰起修长的玉颈,绝美的狐媚脸颊上那一层昔日端庄高贵的名门少妇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坍塌!
她眼波迷离泛白,两颊浮现出一层极度病态艳丽的潮红春晕,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自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浪啼软语,整个人被揉抚得娇躯燥热如火,玉靥酡红,浑身酥软无力地在锦褥间疯狂扭动迎合。
我跨下那杆早已怒涨如铁、粗长如儿臂的独角龙王,此刻滚烫得宛如刚淬过毒的凶煞战枪,隔着薄裤凶狠地顶在她那泥泞湿润的大腿根部。
谢玉华娇喘连连,美眸中水汽氤氲,极通人性地主动顺从分开那双修长圆润、白皙如玉的丰腴大腿,甚至屈起膝盖,将那两条肉感十足的玉腿大幅度向两侧大张开来,任由那深锁闺阁的绝密私处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前。
双腿之间,丛林芳草湿漉漉地贴在皮肉两侧,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早已充血外翻,宛如两片熟透剥开的鲜嫩蚌肉,内里晶莹黏稠的骚热爱液正如山泉决堤般汩汩溢出,将周遭的草丛与大腿内侧浸润得一片泥泞不堪!
我伸手扯下仅存的长裤,雄腰沉沉向前一挺,硕大无朋、狰狞生威的暗红伞状龟头借着那泛滥成灾的滑腻淫水,对准那口正剧烈翕动着的贪婪肉穴,狂暴霸道地强行长驱直入!
“噗嗤!!”
极度黏稠滑腻的破壁声响彻内室!
粗壮如铁杵般的巨物硬生生劈开重重紧窒滚烫的层层媚肉,在谢玉华那狭窄幽深的甬道内一路碾压横行,整根彻底没入到底,硕大的龟头借着这股狂暴的冲势,凶狠霸道地狠狠顶撞在最深处那湿热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好大……天郎……顶到最里面了……呜呜呜……要被你这根粗大鸡巴干死了啦❤❤……”
谢玉华整个人剧烈痉挛了一下,一双修长的玉腿瞬间紧紧绷直,十颗圆润的脚趾死死蜷缩扣紧!
极致的充盈与被贯穿的撕裂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她面容因极度的快美而剧烈潮红扭曲,樱唇失控地大张开来,晶莹黏稠的涎液顺着艳丽的唇角滑落而下,眼眶上翻,眼神涣散得完全无法聚焦!
这才是真正的雄性!这才是能将她这具沉寂八年的熟妇身子彻底填满征服的天神!
“啪!啪!啪!啪!啪!”
我按住她那两瓣丰腴饱满的雪白跨骨,腰胯化作狂暴的残影,大开大阖地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每一次深深贯穿,坚硬的耻骨都毫不留情地狠狠撞击在她丰满挺翘的肥美臀瓣上,打得那两团白花花的肥肉剧烈摇晃,掀起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刺目臀浪,皮肉撞击的脆响在房内密集如骤雨;而她胸前那一对硕大肥腻的巍峨雪峰,更是随着每一次野蛮的冲撞而在半空中疯狂抛掷起伏,甩出一道道眩目至极的淫靡乳波!
粗长的独角龙王在她体内肆虐冲杀,每一次捣入花心,谢玉华平坦光滑的小腹上便会清晰地顶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肉棒凸痕轮廓,将体内那根凶兵的狰狞巨硕彰显得淋漓尽致!
“要被插坏了……呜呜❤……天郎……慢一些……啊啊啊❤……不行了……里面……里面全被你填满了……好烫……要被烫化了……嗯啊啊❤❤!”
谢玉华已然被干得神魂颠倒、语无伦次,在床上放浪形骸地哭喊哀啼着。
她那原本端庄的名门仪态早已荡然无存,彻底沉沦在了原始肉欲的狂暴深渊之中。
而这深闺少妇的床笫技巧确实非寻常处子可比!
在尝到了极致的快美之后,她体内那条紧窄滚烫的肉道竟本能地自发蠕动紧缩起来,层层叠叠的褶皱媚肉宛如千百张贪婪湿热的小嘴,疯狂地吸吮包裹着我的每一寸肉棱,每一次抽身都如同要将我的皮肉吸扯下来一般;不仅如此,她那两瓣丰满雪白的肥臀更是极尽逢迎之能事,随着我撞击的节律主动高高挺起迎送套弄,任由泛滥的淫水四溅飞射,配合得天衣无缝!
看着身下这个被我彻底征服、浪叫求欢的名门少妇,穿越者的自负与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膨胀!
我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掐住她盈盈一握的柔软细腰,浑身筋肉虬结,将抽插的速度推升到了风驰电掣的极致巅峰!
“咕唧咕唧!啪啪啪啪!”
几十记狠绝狂暴的连环暴捣之后,气海深处的纯阳洪流轰然决堤!
“嗷吼!!”
我发出一声如惊雷般的低沉怒吼,雄腰沉沉一顿,独角龙王以雷霆万钧之势死死顶穿了她那道柔嫩的子宫花心,滚烫浓稠、蕴含着精纯阳气的白浊精液,宛如火山喷发般疯狂绝伦地喷射浇灌进她最深处的胞宫之内!
“呀啊啊啊啊!!!去了!玉华要死了,❤❤❤!”
谢玉华在这一瞬间达到了生平从未领略过的灭顶高潮!
她浑身雪白的皮肉通电般剧烈抽搐痉挛,双眼直翻白眼,小嘴大张却只能逸出断断续续的微弱抽泣,双腿死死绞缠在我的腰后,体内的紧致肉壁如发狂般疯狂收缩绞紧,贪婪地将我喷射出的一股股灼热阳精尽数吸纳封存!
原本平坦白皙的小腹,在大量精液的灌注与龙根的深顶之下,竟微微隆起了一道诱人的弧度,宛如一只被彻底盛满的丰盈精盆!
良久,良久。
狂风暴雨般的云雨终于缓缓歇止。
卧房内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麝香与石楠花气息,床榻上的锦被早已被两人的体液与汗水浸得泥泞透湿。
谢玉华浑身香汗淋漓,软若无骨地瘫倒在我的臂弯之中,任由我宽厚的大手在她光滑如缎的雪背上游弋。
她仰起那张满布泪痕与潮红春晕的艳丽面容,眼中满是甜蜜与无尽的依恋,轻轻支起身子,在我饱经风霜的唇上深情地印下一吻,柔声低喃道:“天郎……玉华活了二十四年,从来没有哪一刻……像今天这般快活幸福过。”
我抚摸着她凌乱的青丝,点头温和笑道:“我也很幸福。”
谢玉华眼中的喜色闪烁了片刻,不知忽然想起了什么,那张明艳动人的少妇脸颊上忽又笼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阴霾与落寞。
她垂下长长的眼睫,低声道:“只是……不知我们将来……会怎么样呢?世人若知晓了……又该如何容得下我们……”
**她是南宫世家的嫡长儿媳,以世俗眼光来看,这等越轨苟合乃是罪不容诛的乱伦通奸。
但这腐朽落后的世俗规矩算得了什么?
我龙啸天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信息时代,这天底下的陈规陋习本就不配成为束缚我的枷锁!
**
看着她眼底的忧惧,体内潜藏的霸者之气油然而生。
我伸手托起她圆润光洁的下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霸道,冷傲一笑,傲然道:“不管将来掀起何等惊涛骇浪,有什么罪过与骂名,皆由我龙啸天一人横枪担下!只要我龙啸天尚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言语之间,昔日横扫千军、枪挑八荒的天下枪王雄风尽显无遗!
那一股视天下英雄与世俗礼教如无物的睥睨霸气,瞬间给予了怀中女子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谢玉华美眸剧颤,再度被感动得滚落热泪,痴痴地望着我道:“天郎……你待我真是太好了……”
言罢,她又动情地凑上前来吻了我一下。
我任由她吻着,嘴角挑起一抹邪肆张狂的冷笑,哂然道:“就算世人视我们为奸夫淫妇又如何?只要你我二人开心快活,管他世间洪水滔天!”
**我知道,当我说出这番话时,我便已然踏上了一条再也无法回头的逆道。
我有强烈的预感,以沈玉那等骄傲聪慧的心性,若是知晓了我与谢玉华之事,绝对不是那么容易接受与妥协的……可是不知为何,我的潜意识深处却又隐隐有一种直觉,只要我的龙阳神功不断精进蜕变,只要我掌握着绝对霸道的力量与征服一切女人的阳具神兵,这世间所有阻碍我享乐的烦恼,最终都将被我迎刃而解!
**
谢玉华将滚烫的身子死死贴在我的胸口,手指在我的胸肌上打着圈,眼波流转,娇媚入骨地轻语道:“天郎,你知道么……方才与你交合之时,我真的有一种极其神妙的体感。在攀上顶峰的那一刹那,我整个人仿佛彻底融进了你的身体与骨血之中……我们二人合而为一,那短短的一瞬,仿佛就是永恒。我从前只当男女之事不过是污秽与痛苦,却从未想过情爱与欢好竟能美妙到这般地步……天郎,玉华生生世世,都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
便在她这般吐气如兰、深情倾诉的档口,那原本深埋在她泥泞花径深处的独角龙王,感应到体内龙阳真气的狂涌,竟再度开始急剧膨胀发硬!
坚硬滚烫的伞状龟头在她湿热未退的子宫口处狠狠碾压了一圈,瞬间再度恢复了那骇人听闻的雄伟尺寸!
谢玉华娇躯骤然一僵,随即自喉底溢出一声销魂荡魄的长长呻吟:“唔……嗯啊❤……天郎……你……你怎地又变大了……❤”
“因为老爷我还没要够你!”
我哈哈一笑,双手揽住她两条圆润丰腴的大腿顺势向肩上一扛,整个人腰胯一沉,再度毫无保留地重重顶撞了进去!
谢玉华发出一声满足而放荡的尖啼,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紧紧盘在我的肩头,腰肢如水蛇般疯狂地上下迎合摇摆起来。
这个名门少妇的床笫之能确实令人叹为观止。
外表端庄高贵、知书达理,可一旦被点燃了骨子里的风情,在床榻之上便尽显风骚放荡之能事。
她懂得如何收缩阴肉去研磨男人的每一道敏感神经,懂得如何变换喘息的节奏来迎合我的挞伐,这种极致的伺候与取悦,绝非沈玉的矜持端庄与霜儿的生涩娇嫩所能比拟!
在她这具熟透丰腴的躯壳之上,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销魂滋味与霸道快感,直让我爱不释手、欲罢不能!
**难怪古人云‘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不,这绝非鬼鬼祟祟的偷情,这是弱肉强食的征服!
是我龙啸天身为绝顶强者,从南宫世家那等无能废物手中夺得的应得战利品!
**
整整一夜,西厢卧房内春水泛滥,啼叫不绝。
我心知肚明,我与谢玉华之间,或许情意尚浅,更多的是这具熟美肉体与暴涨情欲之间的互相沉沦与索求。
但我却已然真真切切地离不开这具蚀骨销魂的胴体了。
**南宫阳……既然你这酒囊饭袋无福消受这等绝色尤物,甚至还敢在背后折磨虐待于她……那么不仅是谢玉华的身子与芳心,往后就连她与你们南宫世家的名分羁绊,我龙啸天也定要想方设法,彻底替她一刀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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