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丰乳初尝销金帐

玉峰弹出惊天物,金帐初开试雨云。

铁杵磨穿深涧口,疼声化作软吟春。

花厅里只余两盏残酒、几碟冷菜,那张紫檀圆桌上的杯箸东倒西歪,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小小的厮杀。

赵承渊一只手搂着薛姨妈丰腴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从膝弯底下一探,将这具丰满到了惊人地步的妇人身子横抱了起来。

薛姨妈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攀住了赵承渊的脖颈。

抱起来的一瞬间,赵承渊的小臂结结实实地感受到了怀中这具身体的分量:沉,实实在在的沉,不是骨架子大的那种沉,而是遍体肌肤之下铺了一层厚实饱满的脂肉所带来的充实感,腰间的赘肉软绵绵地搭在小臂上,臀部的分量更是惊人,两片圆滚滚的肥厚臀瓣坐在臂弯里,将胳膊压得微微下沉,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是那一对巨乳,因方才扯脱了肚兜而完全失去了束缚,此刻两只硕大无朋的雪白乳球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中,随着被抱起的动作猛烈地向上一弹、再沉沉地向下一坠,然后便开始了剧烈的左右晃荡,两团婴儿头大小的白色肉山在薛姨妈的胸前此起彼伏地翻涌,一只往左甩时另一只正往右荡,互相碰在一起时发出“啪”的一声闷响,雪白的乳肉从碰撞处荡开一圈圈肉波。

赵承渊抱着薛姨妈跨过了花厅与内室之间的月洞门。

内室不大,布置得却极为考究,靠北墙摆了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塌,塌面足有六尺宽、八尺长,比寻常的架子床还要宽敞,上头铺了三层:底下一层是厚实的棉褥,中间一层是大红洒金的锦缎被面,最上面铺了一张洁白细软的松江棉布单子,塌的三面围了矮矮的围栏,围栏上雕着缠枝牡丹的花纹,塌顶挂了一重月白色的轻纱帐幔,帐幔半卷着,用两只铜钩挂在两侧的帐柱上。

这张木塌分明不是寻常待客歇脚用的,而是专为这种事准备的。

赵承渊将薛姨妈轻轻放在了塌上。

薛姨妈仰面落在洁白的棉布单子上,圆润白皙的面庞上烧着两团绯红,双眼迷蒙含泪,嘴唇因方才被深吻良久而微微红肿,半张半合地喘着气,头发因挣扎早已散乱了大半,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上,银鎏金的玉兰花簪歪歪斜斜地别在鬓边,翡翠耳坠晃晃悠悠地在耳垂下摇,那一对赤裸的巨乳因仰躺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分开了些,但因体量实在太大、太饱满,即使仰面平躺也仍旧高高地隆起在胸前,并不像寻常妇人的乳房那般一躺便向两侧塌下去铺平了,薛姨妈的这一对依然维持着饱满圆隆的形态,两座雪白的肉丘巍巍然耸立在胸口,顶端的淡粉乳晕和肥圆乳尖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地颤动着。

赵承渊站在塌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的景象,目光从薛姨妈绯红的面庞一路向下扫去:脖颈上薄薄的汗珠、锁骨间浅浅的凹陷、然后是那两座白得耀眼的巨大乳峰、接着是微微隆起的柔软小腹、腰间几道浅浅的肉褶、再往下是秋香色薄袄和藕荷绫裙仍旧挂在身上的下半截。

薄袄的前襟早已大敞,上半身和肚兜一起歪到了腋下,只剩两只袖管还松松垮垮地套在胳膊上,而藕荷色的绫裙虽因系着裙腰的带子而未脱落,却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的了,裙摆卷到了膝盖上方,露出了底下两条白嫩丰圆的大腿。

赵承渊弯下腰,先把薛姨妈两只胳膊上还挂着的薄袄袖管褪了下来,又将歪成一团的鹅黄肚兜从身上扯掉,然后手指捏住了藕荷绫裙裙腰上那条系带。

薛姨妈的身体因这个动作而本能地绷紧了。

“世子爷……不要……妾身……”声音细弱得如同蚊蚋。

赵承渊没有回答,指头一扯,系带松开,绫裙的裙腰便松了,顺着薛姨妈丰腴宽大的胯部向两侧滑开,赵承渊捏住裙摆往下一拉,整条藕荷色绫裙便从那一对圆滚滚的肥大臀瓣底下滑了出来,带出了一阵“窸窣”的绸面摩擦声。

绫裙褪去之后,薛姨妈的下半身只剩了最后一层遮蔽:那条淡粉色的绮罗亵裤。

方才在花厅里被揉弄吸吮乳头时便已湿透了的亵裤,此刻贴在薛姨妈的胯间,淡粉色的绮罗面料因浸饱了液体而变得半透明,像一张被水泡过的薄纸一样紧紧贴在了皮肉上,将底下的一切毫无遮拦地勾勒了出来。

赵承渊的目光钉在了那片半透明的淡粉绮罗上。

透过湿透的布面,清晰可见底下一蓬浓密乌黑的阴毛,毛色黝黑发亮,因被淫液浸润而一缕缕地贴伏在皮肤上,黏黏湿湿的,顺着耻骨的弧线向下蔓延,在两腿合拢的缝隙间汇聚成了最浓密的一丛,那丛黑毛的正下方,两片肥厚水润的阴唇将绮罗面料从里面向外微微顶出了一道鼓鼓的弧形,颜色嫩粉中透着微红,被湿透的淡粉布料紧紧勒住,像是两片丰润的蚌肉被塞在了一只太小的壳里。

最让人口干舌燥的是亵裤的裆部中心:那里的面料已经湿得几乎呈透明状了,贴在阴唇的缝隙间,将那条细长的阴裂的轮廓一丝不差地印了出来,甚至能隐约看见缝隙上端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的小小轮廓,裆部面料上洇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阴裂的正中向四周扩散,水渍的边缘还在不断地、缓慢地向外延伸着,显然底下仍在源源不断地渗出液体。

赵承渊伸手捏住了亵裤的裤腰。

薛姨妈的双腿猛地夹紧了,两手向下去挡。

“不要……世子爷……求您……别看那里……”声音带了哭腔,面颊红得滴血,双眼紧闭不敢睁开。

四十三岁的寡居妇人最后的廉耻心在这一刻做了最后的挣扎,上面的衣裳被脱了也罢了,可这底下的亵裤一旦褪去,那便是将一个女人身上最私密、最隐秘、最不可示人的地方彻底暴露于一个外男面前,何况这个外男不是丈夫、不是情人,而是一个初次单独见面的亲王世子。

赵承渊没有急躁,也没有粗暴,只是俯下身在薛姨妈的耳边说了一句。

“夫人的身子,比我想的还要好看一百倍。”

声音低沉、灼烫、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渴慕。

这一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或者一柄锤子。

一个寡居多年、无人怜惜、日渐对自己的容貌和身体失去了信心的中年妇人,在这一刻听到了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用发自肺腑的声音告诉她“你很好看”,那五个字的杀伤力远远超过了任何花言巧语。

薛姨妈夹紧的双腿微微松了半寸。

赵承渊趁势将淡粉绮罗亵裤往下一扒。

动作不算粗暴却极为果断,双手捏着裤腰沿着丰圆的臀部弧线向下褪,亵裤经过臀部最宽处时被两团圆滚滚的肥臀撑得拉了一拉,赵承渊加了几分力道,亵裤便从臀肉底下滑了出来,经过大腿、膝弯、小腿,最后从脚踝处扯掉了,整条湿漉漉的淡粉色绮罗亵裤被随手丢在了塌下的脚踏上。

薛姨妈此刻一丝不挂了。

白花花的、丰腴肥美的、肉感十足的四十三岁妇人之体,从头到脚、从前到后、一丝遮蔽也无地仰面平躺在洁白的棉布单子上,在内室午后透窗而入的光线中泛着象牙色的柔润光泽。

赵承渊直起身来,将这具赤裸的熟妇之体从头看到了脚,又从脚看回了头。

目光所经之处如同一只贪婪的手在薛姨妈身上抚摸了一遍。

圆润白皙的面庞、修长的脖颈、光洁的锁骨、然后是那一对令人瞠目结舌的、即便仰卧着也依然高高隆起如同两座雪丘的硕大巨乳,两枚淡粉色的巨大乳晕如两朵盛开的荷花铺展在乳峰顶端,乳尖因方才被充分吸吮过而红肿挺立着,巨乳以下是一片微微隆起的柔软小腹,肚脐窝深深地陷在白嫩的腹肉之中,再往下是宽大的胯部、浓密乌黑的阴毛丛、被阴毛半遮半掩着的那一对嫩粉肥厚的阴唇、两条白嫩丰圆的大腿、再下去是浑圆的膝盖和纤细的脚踝。

这具身体每一处都充满了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肉感:不是年轻少女那种纤细紧致的美,而是一种被岁月酿造过的、厚实饱满的、像一枚熟透了的蜜桃那样甜腻丰润的美,薛姨妈的身材不是纤瘦的,腰间有柔软的赘肉、小腹微微隆起、大腿丰圆、臀部宽大,但这些“赘”和“丰”恰到好处地堆叠在一起,构成了一种让赵承渊在心底炸开了一声闷雷的极致诱惑。

赵承渊的目光在两个地方停留最久。

一处是那对巨乳,此刻看得更加清楚了:仰卧时两只乳球微微向两侧分开了几寸,但因体量太大太饱满,分开后依然在胸口堆出了两座高耸的肉丘,乳球的内侧仍然紧紧挨着,夹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沟壑里还残留着方才赵承渊吸吮时留下的唾液的水光,每一只巨乳的底面因自重而呈现出一道极为圆润的弧线,弧线的阴影处肌肤越发白腻,有几条细细的、淡蓝色的血管在皮下隐约可见。

另一处是那片浓密阴毛丛中的阴户。

薛姨妈的双腿虽然本能地并着,但因方才褪亵裤时被赵承渊顺势分开了一些,此刻呈微微合拢但并未夹紧的状态,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浓密的黑色阴毛在耻骨上方铺展成一片茂盛的三角地带,阴毛的密度极高、颜色极黑,与腹部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刺目的对比,顺着三角地带往下看,两片肥厚水润的大阴唇从阴毛丛中半露出来,颜色嫩粉中微泛着水红,两片阴唇的肉质饱满丰润如同两片合拢的蚌肉,紧紧闭合着,缝隙间沁出了亮晶晶的淫液,将阴唇的表面涂了一层湿亮亮的水光。

赵承渊在塌沿上坐了下来。

一只手落在了薛姨妈的大腿内侧。

掌心碰触到那片柔嫩肌肤的一瞬间,薛姨妈的整条腿都颤了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条件反射般地绷紧了,想要夹拢,却被赵承渊的手掌不容抗拒地向外按了开去。

“夫人别怕。”赵承渊的声音仍旧是那种温柔低沉的音调。“让我看看。”

手掌从大腿内侧向上滑去,经过了最柔嫩的腿根,指尖碰触到了第一缕濡湿的阴毛。

薛姨妈的呼吸猛地促了一个节拍。

赵承渊的中指和食指沿着阴毛丛向下滑入,指腹触到了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

滑。

热。

极其湿润。

两片紧闭的嫩粉阴唇表面覆了一层厚厚的黏腻液体,滑得如同抹了一层油脂,赵承渊的指腹在阴唇表面轻轻摩挲了两下,指尖碾过了阴唇上端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

“唔!”薛姨妈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那声惊叫短促而尖锐,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

赵承渊没有停,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阴裂的方向从上到下缓缓滑了一道,将两片紧闭的阴唇从中间分开了一条细缝,指腹探入缝隙之间,触到了一片更加滑腻的、温度更高的嫩肉,阴唇内侧的小阴唇薄而柔软,被指腹轻轻拨开后,露出了底下那个紧窄的洞口。

赵承渊将中指缓缓探了进去。

指尖刚进入寸许,便感受到了一种令人倒吸凉气的紧窒感:阴道口窄得惊人,指头进去的一瞬间就像被一只温热的小嘴死死咬住了,四面八方的软肉紧紧裹上来箍住指节,每一圈肉壁上都密密麻麻地排列着细小的褶皱,那些褶皱如同千百条柔软的小舌头一样吸附在指面上蠕动着。

这就是多年未经人事的身体。

阴道因长年没有被拓展过而紧缩到了近乎处子的程度,可内里的湿润度却已经达到了惊人的水平,滑腻的淫液浸透了每一道褶皱、涂满了每一寸肉壁,手指在里面几乎毫无摩擦地滑进去,被热烫黏稠的液体包裹住了。

赵承渊又加了一根食指进去。

两根手指并排探入那条紧窄的甬道之中,立刻感觉到了更加强烈的绞缠:内壁的嫩肉被两根手指的粗度撑开了一些,褶皱层层叠叠地紧紧包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像一只细小的嘴巴在吸吮着指头,指尖触到了甬道深处的一小片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那是最敏感的一处穴心。

赵承渊的两根手指开始在那条湿滑紧窄的甬道里缓缓地抽送。

进去、退出、再进去、再退出。

“噗嗤……噗嗤……”黏腻的水声从紧闭的穴口边缘溢出来,两根手指搅动着甬道深处丰沛的淫液,每一次抽出时带着一兜亮晶晶的黏液挂在指节上,每一次探入时又将这些液体推送回了深处。

薛姨妈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恐惧的抖,是那种从骨子里往外翻涌的、压也压不住的快感之抖,两只赤裸的巨乳在胸口随着身体的颤动而微微晃荡着,两条丰圆的大腿不自觉地向两侧打开了更大的角度,腰肢间歇性地向上弓起又落回塌面,手指攥着身下的棉布单子攥出了一把褶皱。

“唔……嗯嗯……唔嗯……”细碎的、压抑的、从紧咬的牙关后面泄漏出来的呻吟,像是小猫在喉咙里呜咽。

赵承渊的两根手指在甬道里搅弄了一阵,指腹刻意在那处粗糙的敏感区域反复摩擦碾压,每碾一下薛姨妈的腰便猛地弹一下,嘴里的呻吟也尖一个调子,直到感觉指尖下的嫩肉开始有节律地收缩痉挛,淫液的涌出量骤然增加,沿着指缝向外溢流,赵承渊才将手指从那条恋恋不舍地紧紧吸咬着的甬道中缓缓抽了出来。

两根手指拔出穴口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

指面上挂满了晶亮的黏液,从指尖到指根都被浸得湿透,拇指和食指捏了一下,黏液在指间拉出了几道透明的丝。

赵承渊站了起来。

解开了湖蓝直裰的系扣。

赵承渊的褪衣动作极为利落,不像方才剥薛姨妈衣裳时的逐层缓剥,而是三两下便将直裰和底下的中衣一并脱了扔在了旁边的椅子上,露出了赤裸的上身: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分明的腹肌、腰间收得极窄,整具上身的肌肉线条如同一尊用青铜浇铸出来的武士塑像,刚硬有力却不显粗笨,皮肤的颜色是健康的小麦色,与薛姨妈那种瓷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后赵承渊的手落在了裤腰上。

裤带一松,底裤退到了膝弯,被脚踢到了塌脚。

那根东西就这么毫无遮挡地跳了出来。

薛姨妈本是紧闭着双眼不敢看的,可赵承渊的裤带解开时发出的“啪”的一声轻响让她下意识地睁了眼,这一睁眼便再也合不上了。

那根阳具。

像是一件兵器。

紫红色的茎身粗大得骇人,从赵承渊胯下的浓密毛丛中直挺挺地翘起来,微微向上弯曲着,如同一柄没有鞘的弯刀对准了天花板,从根部到龟头的长度足足一尺有余,如同一条紫红色的婴儿小臂从腹下横空而出,茎身的粗度更是令人咋舌,最粗处比成年男子的手腕还要粗上一圈,整根茎身上爬满了一条条蜿蜒盘绕的青筋,那些青筋粗如蚯蚓、凸如蛇脊,在紫红色的皮面下鼓鼓胀胀地盘绕着,随着血液的搏动一跳一跳地颤动,龟头硕大如一只握紧的拳头,颜色比茎身更深一层,呈暗紫色,冠状沟的棱角分明地凸出一圈,如同一只紫色蘑菇的菌盖,菌盖的顶端马眼微微张开着,一滴透明的前液从那个小口中缓缓渗出,沿着龟头的弧面向下流淌了一道亮痕。

整根巨物因极度充血而硬得如同一根铁杵,向上微弯的弧度让它看起来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弓背,青筋在皮下鼓跳着,像是有一条条蛇在里面蠕动。

薛姨妈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不是方才酒后的绯红了,是实实在在的面色惨白。

双眼瞪大了,嘴巴微微张开,盯着那根从赵承渊胯下横亘而出的紫红色巨物,目光中是不掺任何伪装的惊恐。

薛姨妈的丈夫薛老爷在世时,夫妻之间的闺房之事虽不频繁,但也并非全无经历,可薛老爷的那根物件和眼前这根相比,简直如同小指和手臂的差别,不,这种比较本身就是对眼前这根巨物的侮辱,这东西已经超出了薛姨妈对男人阳具的全部认知,超出了一个正常妇人所能想象的极限。

“这般……这般粗大……如何……如何进得去……”薛姨妈的声音在发抖,牙齿在打战。

赵承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做了一件让薛姨妈意想不到的事。

赵承渊跨上了木塌,跪跨在薛姨妈身体的正上方,两条大腿分开跪在薛姨妈丰圆的腰身两侧,那根硕大狰狞的紫红巨物此刻正好横亘在薛姨妈的胸口上方,粗大的阴茎投下了一道阴影落在那一对雪白的巨乳之上。

赵承渊俯下身,两只大手各从外侧抄住了薛姨妈的一只巨乳。

十指陷进了雪白柔软到了极致的乳肉之中。

那种触感让赵承渊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手掌按下去的一瞬间整只手都被温热绵软得不像话的乳肉所吞没了,手指抓着乳肉往中间合拢,两只硕大无朋的白色肉山便像两团被面师傅揉捏的面团一样在掌下乖顺地向中间靠拢、挤压、合并,两只巨乳之间的间距越来越窄,乳沟越来越深、越来越紧,直到两团雪白的乳肉严丝合缝地挤在了一起,中间夹出了一道深邃的、滑腻的、温热的肉缝。

赵承渊挺腰,将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向前送入了那道雪白的乳缝之中。

巨物进入乳沟的一瞬间,赵承渊所有的毛孔仿佛都张开了。

两团巨大的、柔软的、滑腻的、带着女人体温的雪白乳肉从两侧夹紧了那根粗硕的阳具,将紫红色的茎身严严实实地包裹吞没了,滑腻的乳肉紧贴在茎身的每一寸皮肤上,青筋的凸起被柔软得没有骨头的乳肉温柔地包容了,那种前后左右被温热脂肉紧紧裹缠的触感,比阴道还要柔软、比嘴唇还要滑腻,是一种独一无二的、只有这种天赋异禀的巨乳才能提供的极致享受。

赵承渊开始挺动腰臀。

巨物在那道深深的乳沟中前后抽送起来,两只雪白的巨乳被赵承渊的双手死死地向中间挤压着夹住巨物,每一次向前抽送时,紫红的龟头便从乳沟的顶端探出一截,硕大如拳的暗紫色蘑菇头从两团白色的乳肉之间冒出来,顶端的马眼渗出的前液涂在了薛姨妈锁骨下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痕,然后赵承渊向后退出,龟头又没入了乳沟的深处,被两团柔软的乳肉重新吞没了。

前进、退出、再前进、再退出。

速度越来越快。

力道越来越大。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紫红色的粗大茎身在两团雪白巨乳之间高速来回拍打抽送,巨物前送时赵承渊的阴囊拍在了薛姨妈两只乳球的下缘上发出肉拍声,退出时龟头的冠状沟刮过乳沟内壁的嫩肉带出一线前液,那些透明的黏液和薛姨妈乳肉表面的薄汗混合在一起,渐渐将整条乳沟涂得亮晶晶、滑溜溜的,巨物在其中进出的速度因此更快了,发出的水声也更加清晰。

“噗嗤噗嗤”的声响夹杂在“啪嗒啪嗒”的肉拍声中,淫靡至极。

两只巨乳在赵承渊大力的揉捏挤压和巨物的抽送碰撞下疯狂地颤动着,乳肉的波浪从中心向外一圈圈地荡开,整个胸前如同两面被石子击中的白色湖泊,涟漪层层不息,赵承渊的双手因挤压太久而手指发酸,便变换了一下抓握的方式,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将两只巨乳从根部托起来用力向中间推挤,挤到极限时两团乳肉紧紧压在一起、中间几乎没有了缝隙,巨物在这种极致的挤压中被夹得死死的,抽送的阻力增大了,每一次前冲都要用更大的力气才能推进去,退出时乳肉的吸附力也更强了,龟头的冠状沟在挤压的乳肉间刮出了“嗞”的摩擦声。

薛姨妈躺在塌上,只觉得胸口那一对大奶被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揉得变了形、捏得散了架,两团奶子被推来搡去、被挤到一处又被扯开、被搓成各种扭曲的形状,中间夹着一根灼热坚硬的东西来回捣动,每一次向前捣进来时那个滚烫的圆头便从乳沟尽头冒出来正对着自己的下巴,甚至有一两次用力过猛顶到了薛姨妈的脖颈处,前端渗出的黏液沾在了下颌的皮肤上,那种又热又硬又粗的异物在自己最柔软最敏感的乳肉间大力摩擦冲撞的感觉,既陌生又令人浑身发麻。

赵承渊操弄了良久,两团巨乳被揉捏得红了一片,乳面上到处是指痕和前液的水渍,整条乳沟湿淋淋、滑溜溜、亮晶晶的,如同被水泡过一般,赵承渊终于松开了手,两只被压了太久的巨乳猛然弹开,像两只被释放的弹球一样向两侧弹跳开去,在胸前狂颤了数个来回,乳肉上被揉出的红痕和指印在白皙的皮面上格外触目。

赵承渊从薛姨妈身上翻了下来,在塌沿坐定。

那根巨物此刻仍旧硬挺如铁,茎身上沾满了乳汁一般的白色液体和透明的前液,青筋在皮下鼓跳着,龟头涨得发紫。

赵承渊拍了拍塌沿。

“夫人,过来。”

声音平静,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薛姨妈迷迷糊糊地被赵承渊扶引着跪到了塌边的脚踏上,面前正对着赵承渊的胯下,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就这么直直地杵在面前不到一寸的距离上,粗如手臂、长逾一尺,龟头上的马眼正对着薛姨妈的脸,渗出的前液缓缓流淌下来,阳具根部浓密的毛丛和底下两只沉甸甸的阴囊也一览无遗,那股子男人胯间特有的浓烈麝腥气熏得薛姨妈头昏脑涨。

“夫人从前可伺候过老爷?”赵承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似调侃似教导的意味。

薛姨妈红着脸摇了摇头,与薛老爷做夫妻的那些年,好歹也是规矩人家,闺房之事不过是那么回事,从来没有过用嘴伺候的事情。

“那今日便学学。”赵承渊的手落在了薛姨妈的后脑上,指头插入散乱的发丝间,不算太用力但方向明确地将薛姨妈的面庞向前引去。

“张嘴。”

薛姨妈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微微张开了嘴。

那个硕大如拳的紫红龟头便这么抵上了薛姨妈丰润的唇瓣。

龟头太大了,薛姨妈的嘴要张到几乎极限的程度才勉强将那只暗紫色的蘑菇头含了进去,两片嘴唇被撑得薄薄地箍在龟头的冠状沟后方,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嘴巴里被那团灼热坚硬的肉球塞得满满当当,舌头被压在了下面几乎动弹不得。

“用舌头舔。”赵承渊耐心地指点。

薛姨妈笨拙地将舌尖从龟头底下探出来,小心翼翼地在龟头表面上舔了一下,舔到了光滑紧绷的龟头皮肤和冠状沟那一圈凸棱,舌面擦过马眼时碰到了一滩黏腻的前液,咸涩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开来,薛姨妈皱了皱眉,却没有吐出来,舌尖在冠状沟的凹槽里转了一圈,又在马眼上轻轻地舔弄了两下。

“啧……”赵承渊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喟叹。

薛姨妈虽然笨拙生涩,但那种因生疏而带来的小心翼翼的、怯生生的服侍感,反而比娴熟的花娘更加令人兴奋,一个四十三岁的、平日里端庄慈和的寡居妇人,此刻赤裸着身子跪在自己面前,含着自己的阳具,用嫩红的小舌头不熟练地在龟头上舔来舔去,那副模样足以令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血脉偾张到极致。

赵承渊按在薛姨妈后脑上的手加了几分力道,将巨物向前推送了一寸。

粗大的龟头向薛姨妈的喉咙口挤了过去。

“唔!”薛姨妈一声闷呕,上半身猛地前倾,嘴巴被撑得更大了,眼角被刺激得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喉头本能地收缩着试图排斥这个过于巨大的异物,可赵承渊的手牢牢按着后脑不让退,薛姨妈的嘴唇紧紧箍在茎身上,口腔被塞得变了形,唾液从嘴角溢了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赤裸的胸口上,滴在了那一对雪白的巨乳之间。

“嗬……嗬嗬……”含混的干呕声和用力吸气的声音交替传来。

赵承渊的巨物在薛姨妈的嘴里停留了一阵,然后缓缓退了出来,龟头离开唇瓣时拖拽出了一长串银亮的唾液丝。

赵承渊低头看了看薛姨妈的脸:泪流满面、嘴角糊着唾液、面颊红得透明、眼神迷蒙涣散,那副被欺负过头了的模样里却隐隐透着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迷醉。

赵承渊将薛姨妈从脚踏上拉了起来,托着肥圆的臀部将她重新放回了塌上。

这一次,赵承渊将薛姨妈仰面放平之后,做了一个动作。

两只大手各抄起了薛姨妈的一条丰圆大腿,从膝弯底下向上托起,向着薛姨妈的肩膀两侧压了下去。

薛姨妈的身体被折叠了起来。

两条丰圆的白嫩大腿被压到了肩膀两侧几乎贴在了耳朵旁边,整个下身因这个折叠的姿势而完全翻开了、彻底暴露了,宽大的胯部向两侧极限张开,两片肥厚的臀瓣因大腿的上折而被撑开了分离了,臀缝间掩藏的一切都一览无遗地展露在了赵承渊的俯视之下。

而最正中的位置,那片浓密阴毛丛中那具嫩粉色的阴户,此刻因双腿被折叠到肩膀而被完全打开了:两片肥厚水润的大阴唇在大腿分开的拉力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了内侧薄而嫩红的小阴唇和那个紧窄的、亮晶晶地渗着液体的洞口,那个洞口很小,小得令人难以置信这是一个生育过两个孩子的妇人的身体,多年的禁欲让这处阴户紧缩回了近乎处子的状态,穴口只有一条紧闭的细缝,周围的嫩肉被淫液浸得水光闪闪。

赵承渊跪在薛姨妈折叠的身体前方,一只手按住薛姨妈的大腿保持折叠的姿势,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根部,将硕大如拳的龟头向下压,对准了那个嫩粉色的、紧闭如花苞的穴口。

龟头抵在了穴口上。

那个暗紫色的巨大蘑菇头和那条紧窄的嫩粉缝隙之间的尺寸对比,触目惊心得像是一种醒目的暴力预告。

薛姨妈感觉到了一个滚烫的、巨大的、坚硬如铁的东西正抵在自己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入口处,那种压迫感让整个下身都绷紧了,双手猛地攥住了身侧的锦褥。

“世子爷……太大了……进不去的……求您慢些……”

赵承渊挺腰。

紫红的龟头缓缓地向那条紧闭的嫩粉缝隙中推挤进去。

穴口处的嫩肉在巨物的压迫下开始变形了,两片肥厚的阴唇被硕大的龟头从中间缓缓向两侧撑开,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被撑大、被拉伸、被强行扩张,薄薄的穴肉紧紧贴合在龟头的表面上被拉得极薄极薄,颜色从嫩粉变成了浅白,几乎呈半透明状,穴口的形状从紧闭的细缝逐渐变成了一个被撑开的圆形,圆形越来越大、越撑越圆,紧窄的肉环艰难地吞吃着那个远超它承受极限的巨大入侵者。

“啊……疼……太大了……撑死了……呜呜呜……”

薛姨妈疼得叫了起来,泪水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滚落,双手死死抓着锦褥,指甲快要将褥面抓破了,两只赤裸的巨乳在胸前因身体的紧绷而微微颤动着,乳尖挺立。

赵承渊没有停。

腰部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送,巨物的龟头终于挤过了穴口最窄的那一圈肉环。

“噗”的一声闷响,龟头整个没入了阴道之内,穴口的嫩肉立刻在龟头后方的冠状沟处紧紧合拢箍住了茎身,如同一枚肉环死死咬住了那根紫红的柱体。

龟头进去了,后面还有一尺来长的茎身。

赵承渊继续向前推进。

粗大的茎身一寸寸地没入薛姨妈那条多年未经扩张的紧窄甬道之中,茎身的青筋凸棱碾过紧紧包裹在上面的穴肉上的每一道褶皱,擦出了一种令薛姨妈浑身颤栗的摩擦感,那些褶皱像是一圈圈密密的小嘴,被粗大的茎身碾平了又弹回来箍紧了再被碾平。

“噗嗤……噗嗤……”甬道深处涌出的大量淫液在巨物缓慢推进的过程中被挤压着向外溢流,从穴口处和茎身之间的缝隙中泛出了白色的泡沫。

进到一半的时候,薛姨妈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撑到了极限。

内脏都被挤到了一旁似的,小腹里面胀得要炸开了,一根硬得如同铁棍的东西正在自己身体最深处一寸一寸地凿进去,将多年紧缩的甬道强行拓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宽度,那种被撑满、被贯穿、被一根巨物从上到下钉在塌上的感觉,疼痛之中掺杂着一种说不出的、从未体验过的、酸酸麻麻的奇异感觉。

赵承渊继续推。

又进了三寸。

龟头顶到了甬道最深处的一个微微凸起的柔软小口。

花心。

宫口。

“啊!”薛姨妈尖叫了一声,整个上身猛地弓了起来。

那一下是整根巨物的龟头直接撞在了花心最深处的宫口上,那个从未被触及过的、敏感到了极点的位置被一个硕大灼热的肉球重重地顶住了,疼痛和快感在那一瞬间同时炸开了,像是有人在身体深处同时点燃了冰和火,冰的刺痛和火的灼热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大刺激。

赵承渊的整根巨物此刻全部没入了薛姨妈的身体之内。

从外面看过去,穴口处的景象惊心动魄:紧窄的穴口被巨物那如同手腕般粗的茎身根部撑成了一个滚圆的肉环,薄薄的穴肉被拉伸到了极限呈半透明的浅白色,紧紧箍在紫红色的茎身上,茎身上每一条凸起的青筋的轮廓都透过了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穴肉清清楚楚地印了出来,如同皮下的蚯蚓般蜿蜒,穴口周围的阴唇被巨物的粗度极限拉伸向两侧,原本肥厚丰润的两片大阴唇此刻被撑得薄如纸片紧紧贴合在茎身两侧,淫液和白色泡沫从穴口与茎身的接合处不断渗出,沿着茎身的根部向下流淌,淌进了臀缝之中。

而薛姨妈的小腹上,出现了一个隐约的隆起。

巨物的龟头在甬道最深处顶起的形状,透过薛姨妈柔软的腹肉微微地凸出了一小截。

赵承渊按住薛姨妈被压在肩旁的大腿,低头看了看那根整根没入的巨物和被撑到了极限的穴口,然后看了看薛姨妈的脸。

薛姨妈的面庞上泪痕纵横,嘴唇咬出了齿印,可那双含泪的迷离眸子里,除了疼痛的水雾之外,已经渐渐升起了另一种光。

那是一种被填满了的、被彻底灌注了的、说不出是痛还是酣畅的复杂光芒。

赵承渊开始动了。

腰臀微微后退,粗大的茎身从薛姨妈的甬道中抽出了三四寸,龟头的冠状沟在退出的过程中勾刮着内壁密密的褶皱,将嫩红的穴肉微微牵带着外翻了些许,紧接着腰部猛地向前一冲。

“啪!”

一声沉闷的重击声。

赵承渊的胯部狠狠拍在了薛姨妈的臀肉上,巨物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了甬道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啊!”薛姨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赵承渊再抽出,再撞入。

“啪!”

又一下。

“嗯啊!”

再一下。

“啪!”

“啊……啊啊……”

节奏渐渐加快了,赵承渊的腰臀如同一台缓缓加速的机器开始了有力的抽送,每一次向后的退出都将茎身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在穴口内壁处,然后每一次向前的冲撞都是整根没入直抵花心最深处的猛顶。

“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响从沉闷的单击渐渐变成了密集的连击,赵承渊的小腹每一次前冲都结结实实地拍在薛姨妈肥厚的阴阜上,两片被撑开到极限的阴唇在巨物的暴力抽送中被带进带出,穴口处被搅打出来的白色泡沫越积越多,如同一圈奶油般堆在穴口周围和茎身根部。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与“啪啪啪啪”的肉拍声交织成了一片淫靡的声响。

薛姨妈被折叠着的身体在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中都会被推动着在塌面上微微向后滑去一些,又被赵承渊按住大腿拉回来,那一对赤裸的巨乳在胸前随着每一次撞击猛烈地上下弹跳着,因折叠的姿势巨乳几乎贴到了脸颊,乳球弹起时几乎飞到了下巴的位置再重重地砸回胸口,乳肉的波浪层层荡开如同沸腾的白粥。

木塌开始发出了声响。

“嘎吱……嘎吱嘎吱……”紫檀木的榫卯接口在剧烈的冲撞力下微微松动,塌面跟着赵承渊的动作节奏前后晃动着,塌腿在地砖上轻微地滑动。

薛姨妈的叫声在变。

最初是尖锐的、不加掩饰的疼痛之叫:“啊……疼!太大了……受不住……呜呜……”

随着巨物在甬道中来回抽送了十几个来回之后,那些紧缩到了极点的穴肉被强行拓开、被反复碾磨、被淫液充分润滑,疼痛开始一点点地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甬道深处缓慢涌上来的、陌生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感。

那种酥痒从花心被龟头撞击的那个点向四周蔓延开来,像是一滴墨水落进了清水之中,缓慢地、不可逆转地扩散开来,扩散到了整条甬道的内壁、扩散到了阴蒂、扩散到了小腹深处、扩散到了腰臀,每一次巨物龟头撞击花心时那种痛中带酥的巨大刺激都比上一次更强烈了几分、更让人浑身发软了几分。

薛姨妈的叫声从“疼……太大了”渐渐变成了另一种调子。

“唔嗯……啊……嗯嗯……啊啊……”

不再是尖锐的痛叫了。

而是绵长的、带着鼻音的、尾音微微上扬的、婉转起伏的低吟。

那种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提上来的一根丝线,被每一次巨物的撞击扯动着忽高忽低、忽长忽短,带着一种连薛姨妈自己都为之羞耻得想死的甜腻味道。

赵承渊听到了这种变化。

唇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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