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姜杳杳震惊地捂住红唇,眼眶微红。
她清楚地记得,半年前自己随口提过一句,想要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秘密花园。
裴珩从后方紧紧贴了上来,双臂蛮横地环抱住她单薄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嗓音沙哑低缓:
“一万九千株真玫瑰,每一株都是老子亲自从厄瓜多尔庄园挑选移栽的。”
“地基、水晶吊顶、花藤修剪,整整一年,所有图纸和搭建,全是我一个人亲手弄的。”
男人转过身,将姜杳杳死死抵在水晶城堡雕花的大门前,粗粝的大掌轻抚她泛红的面颊,黑眸里倒映着她明艳动人的面容:
“杳杳,这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城堡和禁脔。”
“在外面,你是裴太太,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但在这里,你永远是我一个人的娇贵小祖宗,是我操一辈子的心尖宠。”
积压在心底的感动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姜杳杳鼻尖泛酸,所有的言语都在这一刻显得多余而苍白。
她毫无保留地扑进男人宽阔温暖的怀抱,修长笔直的双腿顺势死死缠上男人劲瘦的腰身,双手捧住裴珩线条冷峻的脸庞,主动将娇艳欲滴的红唇狠狠印了上去。
“裴珩……你怎么这么好……”
女人带着微甜哭腔的低语彻底融化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裴珩手臂骤然发力收紧,一把托住她挺翘肥美的弧度,将人稳稳抱进水晶城堡的大门。
厚重的水晶雕花大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彻底隔绝了外界。
裴珩将怀里的尤物一把按在满是玫瑰花瓣的大床上,健硕滚烫的身躯铺天盖地般紧紧覆上,狂乱而深情的吻如暴雨般落下,在这座属于他们二人的隐秘天地里,尽情挥洒着无休止的疯狂眷恋与炽热肉欲。
淡紫色的露背长裙被粗糙的指腹毫不留情地强行推至腰际,大片光洁细腻的滑腻背脊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与满床艳红的玫瑰花瓣形成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肉欲反差。
裴珩单膝重重跪在床榻边缘,西裤包裹下的结实大腿肌肉贲张,硬生生顶开女人并拢的细腿。
“裴珩……别撕,这裙子是手工高定,上周刚从巴黎空运送过来的……”姜杳杳嗓音发颤,纤细的双臂软弱无力地抵在男人滚烫的胸膛上,十指抠紧了他那件黑色丝绸衬衫的昂贵布料。
“撕坏了再让工坊做一百件送来就是。”男人喉头滚出粗哑沉浊的喘息,大掌蛮横地扣住她不足一握的细腰,将人往上狠狠提抱,“今天在这儿,这堆破布碍眼得很,老子只想剥光你。”
话音未落,他低头狠狠咬住那片白腻诱人的锁骨,舌尖顺着颈部优美的线条一路往上,攻城掠地般撬开她的贝齿,疯狂掠夺。
玫瑰的浓香与两人交织的汗水味道彻底融为一体。水晶穹顶折射着午后炫目的日光,直直落在大床上疯狂翻滚纠缠的两具赤裸躯体上。
姜杳杳被他吻得浑身泛起娇艳情欲的粉红,长睫扑闪间全是细碎的水光,修长笔直的玉腿不受控制地紧紧盘上男人的劲腰,脚趾在极致的快感中紧紧蜷缩。
“小妖精,盘这么紧,存心要老子的命?”裴珩粗喘着,粗砺的长指深深陷进她丰腴的大腿内侧疯狂揉捏,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将那片白嫩软肉揉得通红。
“谁要你的命……明明是你这个混蛋在欺负人……”姜杳杳眼尾泛红,娇嗔的抗议全数被撞碎在唇齿交缠间。
大床发出沉闷剧烈的摇晃声,无数玫瑰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至羊绒地毯上。
这座完全隔绝外界的水晶牢笼里,两人毫无顾忌地发泄着对彼此疯狂的占有欲。
几个小时的狂乱折腾过后,日光渐渐西斜,城堡内的光线转为暧昧的昏黄。
姜杳杳软绵绵地趴在男人的胸口,乌黑的长发散乱不堪,身上仅随意盖着一件宽大的男式衬衫。
她累得连抬动手指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只能任由裴珩那只粗粝的大掌在自己光滑的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放肆抚摸。
“肚子空不空?要不要叫管家送点吃的过来?”裴珩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透着餍足后的沙哑与慵懒。
“连嚼东西的力气都没了,全赖你这个喂不饱的狼。”姜杳杳张嘴在他饱满结实的胸肌上狠狠咬了一口,没舍得太用力,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裴珩大掌猛地扯开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男式衬衫,扣子崩落,在寂静的空气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霸道疯子。”姜杳杳娇嗔着,修长的玉腿却极其诚实地缠上了他的腰腹,脚尖顺着他结实的小腿肚一路往上滑,极尽撩拨。
“对,老子就是疯,为你疯。”裴珩俯身,再次将她所有的抗议吞入腹中,粗大的手掌托住她浑圆的后脑勺,强迫她仰起头承受自己狂风骤雨般的攻势。
“以后再敢分心想别的男人,我就把你锁在这水晶城堡里,哪儿也不准去,每天只能看见我,只能被我一个人操。”
男人的警告沙哑而滚烫,伴随着沉重激烈的动作,全数砸在姜杳杳发颤的软肉上。
姜杳杳被他折腾得眼尾渗出细碎的泪花,十指胡乱地抓着床单,指甲在男人宽阔的背脊上留下几道暧昧的红痕。
“没想别人……只有你……裴珩,只有你……”
她语无伦次地迎合着,深知这男人的占有欲早已刻进骨血,无药可救。
他用最强硬的姿态,将她从书中的虚假世界拽回现实,给了她名分、骨肉、以及这无底线的偏宠。
水晶城堡外的红玫瑰依旧娇艳欲滴,城堡内的春色却比花朵还要浓烈。
那些曾经的高维系统、原着光环、以及无关紧要的旧人旧事,全数被隔绝在这座坚不可摧的庇护所之外。
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他们才是彼此唯一的主宰。
无止境的纠缠与偏爱,将伴随他们走过漫长岁月,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