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冰魄宫的穹顶裂口被虚空风暴再度撕开时,整座由幽蓝冰晶铸成的遗迹发出低沉的哀鸣。
白金色的帝辉自裂口中倒灌而入,像是一条自源海深处垂下的光索,将寒玉床榻上紧紧交缠的两人一并卷起。
凤凌霄的银白长发还沾着细碎的冰屑,凌乱地贴在她汗湿的颈侧与雪白的酥胸之间,帝袍早已滑落至腰际,露出大片染着潮红的肌肤。
陆烬一手扣着她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一手托着她挺翘的雪臀,两人的体温在极寒法则的缝隙中硬生生烧出一条生路。
帝辉包裹的瞬间,凤凌霄将脸埋进陆烬灼热的颈窝,重重咬了一口,像是要把这几日冰宫里被填满、被贯穿、被迫承认渴望的羞耻与眷恋,全部烙进他的血肉里。
下一瞬,光索收紧,两人被源海的潮汐猛地抛出。
再睁眼时,已是凌霄帝域。
帝域悬浮于源海正中,整片宫阙由白玉与星髓砌成,云海在脚下翻涌,灵气浓得化作薄雾,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一口温热的灵泉。
中央的凌霄帝殿高耸入云,殿顶的无情帝印缓缓旋转,洒下清冷的辉光,照得整座帝域不染尘埃。
往日这辉光是镇压诸天的秩序,此刻落在刚从冰宫脱困的两人身上,却多了一丝说不清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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