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说不清楚,我先过来接你。”
苗越安立刻起床洗漱,出门后叫了辆车直奔苗佳怡家。
最兴奋的莫过于小樱桃,她知道小姨要来,早候着只等给苗越安开门。
苗越安一进门便抱起小樱桃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问她想不想自己。小樱桃点点头说想,又在苗越安脸上糊了个带口水的亲亲。
苗佳怡跟保姆阿姨正在小卧室清点两个小的的换洗衣物,听见女儿咯咯的笑声出门来看,见妹妹到了便催促道:“快来帮我收拾东西,也好早点去你那儿。”
三个人忙活了近半个小时才把暂住要用的东西都整理好了放到门口。
跳跳背着书包还帮忙提了两袋苗佳怡从冰箱里清点出来的食材,苗越安打眼一瞧,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道:“真棒,我们跳跳已经是个能帮妈妈分担的小小男子汉了。”
苗佳怡拿上车钥匙殿后锁门,搭电梯到了地下车库后,趁保姆和小家伙们走在前面,突然对苗越安道:“别人的孩子再好,都不如自己生的好。”
“你又不是别人,你是我姐姐!”
“你不要咬文嚼字,反正懂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就好。”苗佳怡看了眼苗越安,难得严肃道:“等吃完饭,我要跟你详细地谈一谈。”
跳跳和小樱桃之前也有来紫金壹号住过,保姆阿姨带着两人去房间放行李,苗佳怡则拐去厨房给苗越安做夜宵。
好几天没回来住,冰箱里好多东西都得扔掉。
苗越安一口气点了一堆的生鲜外卖,最后等外卖送上门,苗佳怡一看,干脆就给她做了个麻辣火锅。
苗越安吃得心满意足,洗完澡还揉着肚皮讲吃撑了。
苗佳怡早在床上等着人出来,苗越安猫儿似的伸展着身体躺好,还没说话就见苗佳怡眼神蓦得犀利起来,一把拉低了她的睡裙前襟,指着胸口处的红痕责问道:“怎么会有这个?”
苗越安佯装自己害羞,边慌手慌脚地遮掩边撒谎道:“厉祎南弄的,他属狗的,一咬就有印子,好几天都消不掉。”
“你还想骗我?我连孩子都生两个了,是不是好几天前的我会不知道?”苗佳怡一巴掌拍掉苗越安捂着的素手,直接就将睡裙的其中一根肩带褪到手肘处,右半边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灯光下,显现出其上更清晰可见的牙印。
“苗佳怡!你想要干嘛!”苗越安羞耻难当,慌张地拿被单裹住自己后匆忙下床道:“今晚我去跟小樱桃睡。”
“你不说清楚哪里都别想去!”苗佳怡抓住苗越安的胳膊将她拽了回来,“是谁?你告诉我是谁!苗越安,你这是要气死我吗!”
“我告诉你是谁有什么用,事情已经是你看到的这样子了。”
“你弄得这满身的下流印子你还有理了?”苗佳怡气道:“厉祎南出轨不学好,你也要跟着学是么?苗越安,你知不知道你这是道德败坏!”
“我道德败坏?”苗越安简直伤心死了,她想苗佳怡怎么能那么说她,干脆破罐子破摔道:“那你知不知道是厉承明强迫我的,我又能怎么办!”
苗佳怡吃惊道:“厉承明?你公公厉承明?”
“不是他还能是谁?”苗越安泪水涟涟道:“是他道德败坏强迫我的。”
这时候苗佳怡已经顾不上道德败不败坏了,她只觉得这整件事都惊悚到令人不寒而栗——他们是公媳啊,厉承明怎么敢做出这种乱伦的事情来的。
“我们去报警,追究他的刑事责任让他坐牢!”苗佳怡抱住苗越安给她擦眼泪,“有姐姐在,乖乖不要怕。”
“不行!姐姐不行的!这种事情怎么能传出去呢?”苗越安惴惴地流泪道:“被别人知道我是这样的人,他们会怎么说我怎么想我?我承受不起的!”
苗佳怡不甘心道:“那难道就任由他欺负你吗?”
苗越安不说话了,只红着眼睛抬起头来看向苗佳怡,神情中的欲言又止简直要让苗佳怡急死。
两人面面相觑,忽而一道灵光如惊雷般令她豁然开朗,苗佳怡问道:“那禽兽是不是威胁你了?”
“没有,他没有威胁我。”
“你跟我说实话。”
“真的,我没有骗你。”
“那你干嘛吞吞吐吐的?”
苗越安手指绞着被单,纠结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哎呀,真是急死我了,你倒是快说呀!”
苗越安心一横道:“我收了厉承明送的东西,我跟他已经牵扯不清了!”
“他送了你什么东西?是什么时候的事?苗越安!你怎么能那么糊涂呀!”
“就下午的时候,他带我去买了辆车。”苗越安嗫嚅道:“还说要再给我买套房。还有这套紫金壹号的平层,他也同意过户给我。”
苗佳怡听得云里雾里的,先抓着芝麻问道:“这套房子跟厉承明有什么关系?”
“房子一开始是在厉承明的名下,厉祎南大学毕业后才过户给他的。我上次问厉祎南要这套房子,他看上去不大愿意,就拿厉承明做借口说要问过他爸的意思。
“然后趁着这次买车我就试探了下厉承明的口风,他说如果我想要就拿去,还讲最后不管厉祎南给不给我,他会再另买套房子送我,只等我有空了他带我去看样板。”
苗佳怡踟蹰了,又或者说她一时也有点儿被厉承明的出手阔绰给弄得不知所措,因而试探道:“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呀。”
“好,我换一个问题,你跟他……”
苗佳怡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描述,只是看着妹妹那张明艳的小脸儿,倒把自己弄得先脸红了起来,那种床笫间的私密事,果然连亲姐妹也不大好意思问出口。
苗越安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姐姐的语塞,她倏地回忆起这几日以来自己跟厉承明孟浪放荡的性事,慌忙制止道:“不要问我,我脑子里还是一团乱的。”
见此情形,苗佳怡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恐怕苗越安内心的天平已经在向厉承明倾斜了。
她不想责怪她,当然她也没有立场去责怪她,换做是自己,苗佳怡很清楚自己或许也会跟苗越安一样难以抵挡住金钱的诱惑,这世上大多数的普通人,谁又不是见钱眼开的呢?
何况厉承明还有一副招蜂引蝶的英俊模样,可她又深知这完全是种错误的危险的思想。
苗佳怡觉得自己的脑子也跟着乱了,这个晚上,姐妹俩同时承受失眠带来的痛苦。
一晚上没睡好,苗佳怡起床时眼睛酸痛得睁都睁不开。
苗越安近凌晨两点才睡着,这会儿虽然被闹铃吵醒,只是翻了个身的功夫,又抱着被角睡着了。
苗佳怡洗漱完去客厅吃早餐,叮嘱保姆王阿姨白天带小樱桃时别吵着苗越安休息。
小樱桃拍着手,兴奋地说要去楼下玩蹦蹦床。
苗佳怡边给女儿扎小辫边叮嘱她注意安全,等保姆去了厨房才轻声道:“小樱桃,上周末和我们一起去山里玩的爷爷你还记得吗?”
“记得,长得很高很好看。”
“如果他来了小姨家里,你就黏着小姨玩不要跑开,知道不知道?”
“为什么?”
“这是妈妈交给小樱桃的任务,小樱桃若能圆满完成的话,妈妈答应给你买一个超大的芭比娃娃。”苗佳怡伸手点了点小樱桃的鼻尖,“有没有信心?”
“有!”
苗佳怡在苗越安身边安插了这么一个小眼线,每天下班回来都先悄悄问小樱桃那个爷爷今天有没有来。
于苗佳怡而言,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既怕厉承明来,又怕厉承明不来。
不来自然是能避免他跟苗越安一错再错,但那样是不是也意味着厉承明只是随便贪图苗越安年轻的肉体而已,那她又该如何为妹妹讨回公道。
苗佳怡怀着如此别扭的情绪自我郁结,并不知道这其实是苗越安在从中作梗,避免厉承明与姐姐直面接触。
而厉承明多日不见苗越安,早就想她想得不能自拔。
别院里有一些苗越安为留宿备下的衣物,厉承明挑了条蕾丝内裤,变态地缠在性器上自慰,又把沾着精液的内裤拍了照发给苗越安看,羞恼得苗越安半天没跟他说话。
厉承明反倒更理直气壮,“乖乖又不给爸爸肏逼,爸爸就只好这么办了。”
苗越安懒得听厉承明的歪理邪说,干脆拉黑了图个耳根清净。
厉承明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提车这天直接就来了紫金壹号接人。
也亏得他运气好,苗越安正要搭苗佳怡的车去4S店,一开门就见厉承明突然出现,吓得她心虚地立即转头看向苗佳怡。
有保姆和孩子在场,苗佳怡不便发作,只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厉承明摸了摸跳跳的脑袋,向苗越安提议道:“坐我的车去,等会儿让你姐姐帮你把车开回来,后面你再找空闲的路段练熟练度练手感。”
苗越安本来还发愁新手上路的事,厉承明一来,问题即刻解决。
她心里喜滋滋的,想高兴却又不敢太放肆,只好偷摸觑着苗佳怡的脸色,等她发话定论。
“别拿你那副模样卖可怜。”苗佳怡狠狠捏了下苗越安的脸蛋,“要去快去,下午我还得送跳跳去学钢琴,迟到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