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的触感比手指更直接,他像在完成某种精密的技术动作,每一个舔舐的角度、每一次吮吸的力度都恰到好处。
阮娇娇抓紧沙发扶手,仰头喘息,看见天花板上水晶吊灯在视线里晃动。
孕后的身体异常敏感,很快就在他嘴里到达高潮,颤抖着释放时,他吞咽的动作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
“好甜。”他抬头评价,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眼神却暗得像深水区的池底。
展涛站起身,内裤被褪到脚踝,那根欲望终于完全暴露……粗长饱满,青筋盘绕,顶端渗出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水光。
三十岁,正是最饱满的年纪,每一寸都写着成熟男人的性感。
他没急着进入,而是把她抱起来,自己坐在沙发上,让她跨坐上去。
这个姿势让她必须直视他的脸,那张在赛场上让无数人尖叫的清俊面容,此刻被情欲染得绯红,汗水顺着他鬓角滑下,流过颌骨,滴在锁骨凹陷处。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引导我,对准粗硕的欲根慢慢往下坐。
“自己来。”他命令,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让我看看……你有多想我。”
肉茎进入的过程缓慢而煎熬,撑得太满了,每一寸都被撑开。阮娇娇咬住嘴唇,手撑在他胸肌上,触感滚烫。
他仰头,喉结剧烈滚动,腹肌绷得像钢板,但保持着绝对的静止,任由她掌控节奏。
“来,骑着它,自己动。”他终于忍不住,手掌拍了下我的臀瓣。
她羞得脸发烫,但身体诚实,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吞到最深。
他闷哼一声,手从我的腰滑到臀,指缝陷入柔软的皮肉里。
月光从侧面打过来,照亮交合的地方……他的粗长在她的身体里进出,带出湿漉漉的水声。
“叫出来。”他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看他眼睛,“我要听。”
她小声呜咽着,他不满意,突然挺腰向上顶,撞得我尖叫出声。这个角度太深了,她趴在他肩上才没散架。
他不耐烦她的慢吞吞,拿回主导劝,手臂肌肉绷紧,托着她的臀上下套弄粗硕的肉棒,每一下抽插都又快又狠。
沙发在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和肉体拍打的声音混在一起。
他在某个深顶后喘息,手指找到相连的地方,指尖揉搓那颗小小的珍珠:“这里是不是这里最想我?”
她被他揉得爽到哭出来。他低笑,吻掉她的眼泪,动作却越来越凶。
高潮来临时我浑身痉挛,内壁剧烈收缩,夹得他嘶了一声。但他没停,等我稍稍平复,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后来他们换了姿势。
他把她按在落地窗前,从背后进入。
玻璃冰凉,他的胸膛滚烫,她的手掌在玻璃上按出雾气蒙蒙的掌印。
窗外是沉睡的城市,窗内是他粗重的喘息和她破碎的呻吟。
“看外面。”他咬着她的肩膀命令,“看有没有人……在看我们。”
她羞耻地别开脸。他扳回来,动作又深又重,撞得玻璃微微震颤。
“当年比赛……”他喘着粗气,汗滴在她的背上,“每次到最后五十米……我就想着这个画面……”
她愣住。他低笑,吻我后颈。
“想着你……在家里的窗边……等我回来这样操你。”
这句话摧毁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哭喊着到达高潮,感觉到他在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一波波冲刷内壁。
结束后他没退出来,就着相连的姿势抱着她走到浴室。
花洒打开,热水冲刷下来。他把她抵在瓷砖墙上,又硬了。三十岁男人的恢复力惊人,欲望在热水刺激下更加昂扬。
“继续。”他说,抬起她的一条腿环在他腰上,就着水流再次进入,“今晚……别想睡。”
他们在浴室做了两次。第一次在墙上,第二次在浴缸里。热水漫过身体,他躺在下面,让她骑在他腹肌上自己动。
这个姿势能清楚看见他胸肌的起伏,腹肌在水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她笨拙地起伏,他双手扶着我的腰,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两人相连的地方。
“老婆,真美。”他突然说,手指轻轻拨开被撑开的褶皱。
晨光微露时,阮娇娇终于累得昏睡过去。
朦胧间感觉他抱她回床,温热的毛巾擦拭身体,然后他躺下来,从背后抱住她。手臂环过来,手掌覆在我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微胀感。
“睡吧。”他吻她后颈,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明天我就要出国了。”
阮娇娇陷入沉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三十岁的世界冠军,果然是最凶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