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汀的夜雨是冰冷的,却洗不掉白天的喧嚣。
晚间九点四十七分,泰晤士河对岸的霓虹倒映在湿漉漉的玻璃帷幕上,黑曜资本大楼的顶层依然亮着灯,像一座悬浮在云层之上的宫殿。
伊森・冯・诺兰德站在专用电梯里,看着镜面中自己的倒影。
铂金微卷的短发被雨气打得有些服贴,碧绿的眼眸在顶灯下显得格外清透,却藏着一整天被舆论凌迟后的倦意与决绝。
他的身上不是平日那套深蓝三件式西装,而是一件过大的白衬衫,纯白棉质,领口刻意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雪白修长的颈项与若隐若现的锁骨,下摆勉强遮到大腿根,底下只穿着一条极薄的黑色内裤,双腿笔直匀称,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这是凯萨最喜欢的样子,伊森记得那个男人在第一次占有他时,曾用指腹摩挲着他的衬衫袖口说过,少爷穿成这样,比全裸更让人想撕碎。
电梯抵达云端阁楼,门向两侧滑开,暖气与淡淡的雪松与皮革气味迎面而来,与外头的湿冷形成极致反差。
阁楼的空间极大,整面落地窗外是奥斯汀璀璨的夜景,黑色大床位于中央,地毯厚软,壁炉里燃着无声的火焰。
凯萨・洛克菲尔德已经在那里等候。
他穿着黑色衬衫,袖口卷至小臂,露出精实的前臂肌肉线条,墨黑短发向后梳得整齐,深邃的冰蓝眼眸在火光映照下像一头蛰伏的鹰隼,身高一米九的压迫感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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