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公演前一周,新歌又变了站位,第二段副歌之后多了一段八拍的过渡,原本是群舞,现在被舞蹈老师拆成了三组,每组三个人轮流上前,司眠是第二组中间的那个。
这些细微的更改,临时的变动在新公演彩排里十分常见,没人抱怨。
接着第二天有一个采访,公司没有按名次顺序选,而是跳着选了七个人,司眠刚好是第七个。
每人公式化地回答两个问题,加起来不超过半个小时的一个小采访,小到无人在意。
接踵而至的这些以前从来不会轮到她的“巧合”,让司眠想起许多天前的那个晚上。
她坐在床边发呆,走廊里传来其他成员的说话声和脚步声,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边缘有一小根倒刺,她用拇指去掐,掐不断,反而扯得疼了。
她知道这不算什么。比起团里那些个人单曲,进组拍戏,飞行综艺之类的资源,她的这点“红利”小得几乎拿不出手。
小到刚好卡在她的名次能勉强够到的边缘,小到任何人都没法指着说“这不合理”。
太精确了,精确到像是有人拿尺子量过,量出了她能承受的最大值。
她还想起了那个叫“。”的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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