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轮第六层的安全监控中心里,十六块液晶屏幕拼成一面墙。
霍凛站在屏幕墙正中间。
他已经在这个位置钉了将近四十分钟。
身上那件黑色工装衬衫的扣子依然没扣,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下方那一片古铜色的、布满陈旧刀伤的胸膛。
右手手背上那道玻璃划痕已经结了暗红色的硬痂,痂的边缘翻起一小块,被汗浸得发白。
最中间那块屏幕上,正是顶层甲板的实时画面。
夜视摄像头把一切拍得清清楚楚。
霍凛看着沈砚周把苏媚压在栏杆上,看着那条红裙子被掀到腰际,看着那只手探进裙底,看着苏媚后仰时细长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然后他看见沈砚周把她的一条腿捞起来架在腰侧。
看见那根东西抵上去。
看见苏媚在极度的刺激下剧烈颤抖。
看见她喷出来的花液在夜视镜头下呈现出一片极其刺目的、反着光的白。
“砰——哗啦!”
霍凛的右手一拳砸在屏幕正中间。
液晶屏的玻璃基板瞬间开裂,蛛网状的碎纹从拳头接触点蔓延开来。
碎玻璃扎进他手背那道还没愈合的划痕里,暗红色的血顺着屏幕裂缝往下淌,滴在操作台上,洇进键盘的缝隙里。
血在液晶屏的裂痕里渗开,屏幕上苏媚那张仰起的、迷离的脸被染上了一层暗红色的、破碎的滤镜。
他转身就走。
安全通道的金属门被他一把推开,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回响。
楼梯间里回荡着他沉重的、急促的脚步声,三步并作两步,跨栏一样往上冲。
从六层到顶层甲板,消防楼梯一共一百四十七级台阶。
他冲到第八十三级的时候,靴底踩到了一块松动的防滑条,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膝盖磕在台阶边缘,工装裤的布料被粗粝的水泥面蹭出一道灰白的痕迹。
他连停都没停。
顶层甲板的消防门被霍凛一脚踹开。
海风猛地灌进来,把他敞开的衬衫吹得猎猎翻飞。他站在甲板入口,一眼就看见了栏杆边的两个人。
沈砚周那根东西刚抽出来,沾满了苏媚的体液,在夜风里晃荡。
苏媚半靠在栏杆上,红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上,右脚的高跟鞋歪倒在地,赤着的那只脚在柚木地板上蜷着脚趾。
她的腿内侧全是水光。
霍凛冲过去。
沈砚周听见脚步声,转头。
他看见霍凛那双赤红的、几乎要滴血的眼睛时,右手本能地往后腰摸去。
伯莱塔92F从西装内袋里被抽出来,十五发满匣的钢制弹匣在枪柄里沉甸甸地晃了一下。
他拇指拨开保险,枪口直接顶上了霍凛的额头。
“你找死?”沈砚周的声音冷得像是裹了一层冰碴子。
枪口抵在霍凛额骨正中间。
金属准星硌着皮肤,压出一个浅浅的印子。
霍凛的步子连顿都没顿,他迎着枪口往前走了一步,额头抵着枪口,硬生生把沈砚周的手腕往后顶退了一寸。
然后他单膝跪了下来。
甲板上的柚木地板被白天的太阳晒得温吞吞的。
霍凛右膝着地,左腿曲起,军靴的鞋底踩在苏媚那只歪倒的高跟鞋上。
他高大的身躯跪下来之后,视线刚好平齐在苏媚大腿的高度。
他伸出两只粗糙的大掌,一手一边,扣住了苏媚的膝弯。
“大小姐。”他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像砂纸磨过烧红的铁板。他只说了这三个字,然后直接把脸埋了进去。
霍凛的舌头又厚又糙,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从苏媚大腿内侧最上面的位置开始,沿着花液流下来的轨迹,从腿根到膝弯,将那些黏腻的、晶莹的液体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极其仔细地舔进嘴里。
舌尖刮过皮肤表面的时候,带出一种粗粝又湿热的触感,像被砂纸和绸缎同时摩擦。
苏媚的膝盖在他手里猛地一弹。
她那条扭伤的脚踝撑不住这个力道,整个人往前倾倒,双手本能地按住了霍凛的短发。
硬邦邦的发茬扎进她掌心。
霍凛从她腿根一路舔到那道被沈砚周磨得红肿的缝隙。
他停在那里,鼻尖抵着她的小腹,张开嘴,用那个厚实的、滚烫的舌面,从下往上,极其完整地、极其用力地舔过那两片饱受蹂躏的软肉。
把沈砚周留下的前液、苏媚自己喷出来的花液,全部卷入嘴里,喉结重重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你他妈——”
沈砚周的枪口狠狠往前顶了一寸。
金属准星在霍凛额头上压出一个深红色的圆印。
他的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虎口贴着枪柄的防滑纹路微微发颤。
他盯着跪在地上的霍凛,看着他那张冷硬的脸上沾满了苏媚的水光,看着他咽下去的那个动作,眼底的疯狂烧到了顶点。
“够胆你开。”霍凛抬起头,眼神直直地对上枪口。
他的嘴和下巴上全是苏媚的体液,在夜灯下泛着一层淫靡的光。
他看沈砚周的眼神像在看一块挡路的石头。
苏媚低头看了一眼抵在霍凛额头上的枪口,又看了一眼霍凛那张沾满了自己体液的、冷硬又扭曲的脸。
她赤着的那只脚往前迈了一步,踩在了霍凛的膝盖上。
然后,她伸出手,按在霍凛的后脑上,指头绞进他粗硬的短发里,用力往自己腿心按下去。
霍凛的脸被她重新按回了那片泥泞里。
他高挺的鼻梁卡在她两片软肉之间,呼吸被堵住,只能张开嘴喘,每一口喘息都变成了一次深重的、从下往上的舔舐。
“嘶……”苏媚仰起头,抓着霍凛头发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缝间绞着几根被扯断的粗硬短发,“继续。”
她娇笑着将霍凛的头按向自己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