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玉萝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踉跄着推开镇上那间小屋的门。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白日里在王癞子家经历的一切而隐隐颤抖、发热,腿间那片秘地经过反复的玩弄和鹌鹑蛋的“售卖”,虽然已经清理过,却依然残留着火辣辣的肿痛和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瘙痒感。
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盘踞在脑海中、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以抗拒的那个念头——她不想再这样来回奔波了。
她想要更长时间地留在主人身边,留在地狱的中心,让那毁灭性的快感更彻底地冲刷自己,让自己更深地沉溺进去。
陈秀才正坐在灯下,就着微弱的光线缝补一件旧衫。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到妻子那副失魂落魄、眼神空洞却又隐隐燃烧着某种异样火焰的模样,心脏猛地一缩,针尖不慎刺破了手指,渗出一颗殷红的血珠。
他连忙将手指含进嘴里,压下喉头的苦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回来啦?累了吧?锅里还温着粥,我去给你盛。”
玉萝没有回应,只是僵立在门边,像一尊失去灵魂的美丽雕像。
她看着丈夫清瘦的背影在灶台前忙碌,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将一碗清粥端到桌上,看着他眼中那掩饰不住的疲惫、担忧和深沉的痛惜……巨大的愧疚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几乎让她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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