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一种诡异而脆弱的平衡中缓慢流淌。
陈秀才依旧在镇上学堂忙着那份整理文卷的活计,早出晚归,有时甚至一连两三日都回不来。
玉罗则将自己更深地埋在沉默和惊惶里,如同惊弓之鸟,不敢轻易踏出家门。
然而,那具被胡神婆秘药和多年凌辱、以及近期持续不断的粗暴侵犯所彻底改造、扭曲的身体,却不再满足于这种表面的沉寂。
它如同一个被唤醒的、嗜血的恶魔,在她的躯壳内日夜咆哮、蠢动,发出无声却无比清晰的饥渴呐喊。
玉罗的身体和心态,在持续不断、变本加厉的侵犯和那随之而来、无法抗拒的、扭曲快感的冲刷下,已经发生了可怕而不可逆的变化。
那被深度开发、改造过的敏感体质,仿佛被彻底打开了某个邪恶的、通往淫欲深渊的开关,对强烈性刺激产生了近乎病态的依赖和渴求。
每月两天回张家沟那规律而强烈的“释放”,以及王癞子等人不定时、却日渐频繁的侵犯,如同两股污浊的毒泉,不断注入她这具早已被欲望渗透的躯壳。
起初,这些“毒液”尚能暂时缓解她身体深处那莫名的焦躁和空虚;可渐渐地,剂量开始显得不足,药效持续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空虚感、焦躁感和瘙痒感**,开始日夜缠绕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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