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在钱柜KTV的那场毕业聚会结束时,陈天宇本以为关于那个“小萝莉”的种种隐秘传闻,自己大概是最后一次听到了。

毕竟高中三年里,他跟张浩、赵小波这俩后排开黄腔的差生,几乎没多少来往。

他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整天埋首在立体几何和电磁感应的题海中,而张浩他们则把精力全耗在网吧、同城论坛与游戏代练上。

高考的铃声一落,这群人就像撒出去的一把弹珠,各自滚向不同的去处,往后大概率再难有任何交集。

然而聚会散场前的最后几分钟,包厢里弥漫着浓重的啤酒沫与劣质烟草混合的味道,张浩忽然掏出手机,扯着那副略带沙哑的公鸭嗓,在茶几旁咋咋呼呼地张罗起来。

“来来来,兄弟们都扫一下!高中散了,革命友谊不能断!我建了个纯爷们儿的群,聚会的所有带把的都进,谁不进谁是孙子啊!”

张浩一边嚷嚷,一边把亮着二维码的手机屏幕怼到每个人眼皮子底下。

几个爱起哄的男生嘻嘻哈哈地掏出手机扫码,赵小波更是直接把陈天宇往前面推了一把:“学霸,你也进啊,来来来!”

陈天宇握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了片刻。

他原本有些犹豫,平时的圈子按部就班、干净得有点无趣,对这种三教九流混在一起的男生群,本能地有点犯嘀咕。

但转念一想,只要自己不主动发声,安安静静躺在列表里当个看客,听一点成人内容,似乎也没什么坏处。

指尖轻轻一点,他按下了“加入群聊”。

刚进群,手机界面上便弹出了张浩设置的群公告,只有言简意赅的八个大字:“只可S情,禁止鉴证”。

陈天宇看着那行粗俗又直白的字眼,嘴角忍不住往上一翘。

这确实是张浩一贯的作风,没了校规压着,这群刚满十八岁的半大青年,急吼吼地把那些最本能的念头全倒了出来,好把高考后那段空落落的日子填满。

日子一天接一天,没什么声响地滑了过去。

六月的空气闷热而黏稠,马路两侧的香樟树叶被骄阳晒得泛起油亮的光泽。

陈天宇的日子被掰成了两截:一截是白天蒙头补觉、翻翻旧错题本;一截是太阳一落就系上那件洗褪了色的深蓝围裙,坐进街角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收银台后面,守一整夜。

玻璃门外车灯一趟趟扫过货架,门内只剩冰柜低低地嗡鸣。

一晃又是几天,算算时间,距离大学和附中联合文艺晚会的正式开幕,只剩下最后三四天了。

那是彤彤准备了许久的舞台,她是舞蹈队的绝对核心,这场演出她从头发丝到脚尖都练过不知多少遍。

而对陈天宇自己而言,决定他命运的高考成绩,也就在这几天即将揭晓。

夜班过了大半,便利店的自动玻璃门半天没有动静时,陈天宇总会忍不住盯着收银台上方的圆形时钟发呆。

盼成绩的兴奋和怕考砸的慌乱搅在一起,压得他胸口有些发紧,但只要一想起晓彤,那股紧就松了,甜滋滋的。

在过去这两个星期里,他连轴转地在便利店顶班、搬货、熬大夜。

第一个结算周期的工钱刚打到卡里,满打满算一千多块钱,连同他之前省吃俭用攒下的零碎票子,他一分不留,全取成平平整整的现金,装在信封里悄悄塞进了晓彤的手提包内侧。

晓彤发现那个信封的当晚,躲在卫生间里给他发来语音。

点开听筒,小姑娘呜呜咽咽的抽泣声顺着扬声器淌出来,鼻音重得化不开,翻来覆去都是自责和感动。

“呜呜……对不起……哥哥……你怎么把钱全给我了……哥哥对我真好……呜……我好没用……爸爸生病我都帮不上忙,还要花哥哥辛辛苦苦赚的血汗钱……呜呜呜……”

听得陈天宇心口一阵阵发紧发疼。

小姑娘本就胆小温顺,父亲突然脑溢血倒下,母亲又成天在医院以泪洗面,她一个十四岁多的小女生,一副瘦肩膀要扛下这么多事。

陈天宇只能隔着一块冰冷的手机屏幕听着。

便利店幽幽的日光灯管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他无法立刻飞奔到晓彤身边,抱着手机的胳膊不自觉收紧。

隔着这几条街,他只想一把将那个娇小的人揽进怀里,把她带婴儿肥的圆脸蛋亲个够,从眼角一路吻到腮边,把那些泪痕一点点吻干,再告诉她:剩下的事有他。

刚入夜的时分,便利店外的柏油路上还有不少行人来来往往。

路灯将行道树的影子投在明亮的落地玻璃窗上,风一过,树影就在玻璃上乱晃。

陈天宇坐在高脚凳上,双手撑着柜台,百无聊赖地看着货架上的口香糖与薄荷糖。

就在这时,裤兜里的手机冷不丁剧烈震动了两下。

嗡嗡两声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楚。陈天宇掏出手机按亮屏幕,赫然跳出来的是那个沉寂了数日的男生QQ群。

屏幕中央,群主张浩发了一条被红色叹号和火苗表情包包裹的消息,字里行间全是按捺不住的狂躁和亢奋:

“全体成员!老司机们,小萝莉新视频!刚刚在同城暗区刷出来的!卧槽,比前面几部加起来还要炸裂!老子先去鉴赏一下细节,半小时之后准时文字播报!都给我洗干净耳朵等着!”

这条消息像一颗火星子落进了油锅,原本死气沉沉的群聊轰地一下就炸了。

“卧槽!浩哥牛逼!”

“群主威武!前排占座买瓜子!”

“快点啊浩哥,等得牛子都硬了!”

“这次又有什么新花样?主任到底把她办了没有啊?”

“坐等直播!谁插嘴谁阳痿!”

一条条粗鄙露骨的回复飞快地在屏幕上刷新,绿色的气泡和各式猥琐的表情包几乎刷满了整个对话框。

收银台后面的陈天宇看着那行字,心脏狠狠撞了一下,指尖跟着一抖,激动得差点从高脚凳上蹦起来。

陈天宇握着手机的手掌微微渗出了一层细汗。

现在正是荷尔蒙最冲的时候,越是禁忌、越是猎奇的调教情节,越把他勾得死死的。

从教室到群聊,每次张浩转述那些细节时,他脑海中总会不可遏制地浮现出香艳到露骨的画面,虽然他死活不肯把那个模糊的小女孩和晓彤画上等号,但下半身却不听话,被这些描述撩拨得发热发胀,裤裆里那根东西绷出一道弧度,而且越绷越挺。

他紧紧盯着群聊界面,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边缘摩挲着。

一分,两分,五分……

柜台上的数字钟一格一格地跳。

张浩没有在群里再发半个字,估摸着是缩在哪个没开灯的屋里,盯着屏幕咽口水。

群里也罕见地安静下来,一整片对话框空着没人接茬,都在等半小时之约到期。

距离半小时还剩下最后三四分钟,陈天宇甚至能听到自己胸膛里那阵逐渐加速的咚咚心跳。

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便利店沉重的玻璃门“叮咚”一声被猛地推开。

陈天宇下意识地抬头,只见兼职店长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一件灰短袖被汗浸透了大半,手里捏着货单,额头上全是油光,一见陈天宇就招手。

“哎,天宇!快快快,刚从总仓拉过来的冷藏奶和新口味气泡水到了,冷链车停在后门小巷子里呢。司机赶着去下一家分店,就给咱们十分钟时间卸货。赶紧过来帮忙搬一下,顺便分拣整理整理!”

陈天宇的脑袋顿时“嗡”的一声响,他后背一凉。

怎么偏偏卡在这个当口!

陈天宇心里急得直挠墙。

张浩的文字直播随时会炸出来,那可是他盼了半天的猛料。

可一抬眼,店长满头汗、一脸没辙地站在那儿,他到底把到了嘴边的焦躁咽了回去。

到货时间从来不听人使唤,赶上晚高峰或者仓储调度,早半个钟头晚半个钟头都是常事。

这不能怪店长,更不能怪司机。

归根结底,这份每小时十几块钱的兼职是他眼下唯一的进项,是他能给晓彤买补品、垫付医药费的底气所在。

工作要紧,饭碗不能砸。

“好嘞店长,我这就来!”

陈天宇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迅速将手机锁屏塞进围裙内侧的深口袋里,快步绕出收银台,跟着店长钻进了后门的逼仄小巷。

巷子里全是柴油机喷出来的呛人热浪,冷链货车的后车厢大开着,冷气从车厢里涌出来,撞上满巷子的闷热,腾起一层淡淡的白雾。

陈天宇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跨了上去。

一箱箱沉甸甸的利乐包纯牛奶、成提的玻璃瓶酸奶和塑料装饮料,少说也有二三十斤重。

陈天宇身板不算壮实,搬起来却一点不含糊。

他两手环抱住沉重的纸箱,踩着铁质踏板往店内的库房搬运。

后背的纯棉T恤很快被滚烫的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脊椎骨上。

他一边麻利地将货物码放在推车上,一边在店长的指挥下撕开封箱胶带,核对货单上的批次,逐一检查保质期和外包装是否有破损。

“草莓酸奶放在左边冷柜,原味的气泡水直接推去最外面的堆头!”店长高声吩咐着,手里的圆珠笔在单据上飞快划勾。

陈天宇推着沉重的小铁车,在狭窄的货架过道间穿梭。

他弯着腰,将一瓶瓶冰凉的乳品分门别类码进冷风直吹的展示柜里,手指被冰得有些发麻,热汗顺着鼻尖一颗颗砸在地砖上。

他心里始终吊着一块石头,每弯一次腰,脑子里就在替群里过电影:张浩发了吗?

那小萝莉到底怎么了?

视频到底拍了什么?

一边搬货一边想这些,逼得他一口接一口地粗喘。

整整忙碌了十几分钟,最后一箱无糖乌龙茶终于整齐地垒上了货架顶端。

货车司机在单据上签了字,合上铁卷门,轰鸣着尾气驶离了小巷。

店长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珠,走过来用力拍了拍陈天宇那副单薄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许:“小陈啊,手脚真麻利!多亏你了,不然我一个人非得被司机催死不可。行了,后面的货你慢慢理,我得跟着车去建设路那家分店盯着,你先歇会儿喝瓶水!”

“没事店长,应该的,您路上慢点。”陈天宇挤出个老实巴交的笑,欠身送店长出门。

等货车的尾灯拐过街角没了影,自动门缓缓合上,陈天宇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回收银台后面。

他急不可耐地掏出手机,按亮屏幕。指尖因为刚才搬重物还有些脱力地发颤,解锁界面的九宫格甚至输错了一次。

等他终于点进QQ群的对话框时,眼前这一幕像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来。

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大段大段香艳刺激的文字,取而代之的是一长串灰色小字:

“‘张浩’撤回了一条消息”

“‘张浩’撤回了一条消息”

“‘张浩’撤回了一条消息”

“‘张浩’撤回了一条消息”

……

一眼望去,少说也有七八条撤回提示,整齐划一地霸占了整个聊天视窗。群里的其他男生此刻正疯狂发着抓耳挠腮的表情包:

“这也太刺激了……大开眼界啊!”

“操!浩哥手速太快了吧!”

“妈的我刚看一半就没了!”

“废话,不撤回等着封群吗?”

陈天宇一把攥紧手机,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外壳里,胸口堵着一口闷气,懊恼得直拍自己的大腿。

对啊!

这可是严打时期,像这种涉及未成年、偷拍、师生违伦的绝对重磅炸弹,发出来只要超过两分钟没撤回,十有八九会撞上关键词审查,到时候不仅群没了,发消息的账号都得被永久封禁。

张浩为了安全,肯定是发一段让大家看一段,两分钟一到立马撤回!

可偏偏就是这十几分钟的搬货空档,让他完完全全错过了最核心的戏!

“草,亏大发了……怎么就赶得这么巧!”陈天宇在收银台后面低低地咒骂了一句,腮帮子咬得发酸。

那股抓不着挠不到的燥火在胸口乱窜,烧得他坐立难安。

然而,就在他垂头丧气地准备锁屏时,握在掌心的手机突然“嗡”地猛震了一下。

紧接着,一条崭新的长文本气泡白得晃眼,突兀地顶到了对话框最底下。

原来张浩还没发完!刚才撤回的不过是个开头!

陈天宇的瞳孔一下放大,呼吸卡在了嗓子眼。搬货攒下的疲惫和烦躁全不见了,两只眼睛钉死在那行还在跳的文字上。

群界面里,张浩那套粗鄙的口吻正一条接一条地往外倒:

“刚才那段没看到的自己去墙角哭,老子不可能重发,安全第一!现在继续播报第二部的重头戏!注意看,这两分钟内看完,老子准时撤!”

“第二部视频一开始,镜头是在小萝莉家门口,主任直接堵在防盗门外头。小萝莉穿着一身毛茸茸的粉色睡衣,死死把着门缝,脸白得跟纸一样,咬着牙死活不让主任进门。主任也不急,冷笑了一声,直接举起自己的手机,屏幕正对着小萝莉的眼睛。操,你们猜手机里放的什么?里面竟然是小萝莉之前跟她那个废物小男友偷偷爱爱的偷拍视频!主任当场就压着嗓子笑嘻嘻地说:‘怎么着,不想让叔叔进去?那行啊,我把这段视频打包发给你妈妈,让她好好欣赏乖女儿跟男生乱搞的样子,怎么样?’”

“小萝莉一听这话,当场就慌了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情愿地开了门。主任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小萝莉家客厅,小萝莉拦都拦不住!小萝莉的态度明显比刚才那部视频里强硬多了。她一边抹眼泪,一边梗着脖子跟主任对峙,直接说:‘XX已经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了!他已经毕业了,轮不到老师您……’结果还没说完呢,主任就把她驳得哑口无言。主任笑眯眯地走近她,居高临下地说:‘还没开毕业典礼呢,学籍档案还在学校扣着呢,怎么就不是咱们学生了?再说了,就算他不是,难道你也不是咱们学校的学生吗?嗯?’”

收银台前,陈天宇捧着手机,眉心微微皱起,心里冒出一丝疑惑。

第一部视频?

张浩嘴里那句“比刚才那部视频里强硬多了”,让陈天宇又懊恼又恍然。

原来刚才自己搬货那十几分钟里被撤回的大段内容,讲的多半就是第一部视频啊!

“哎呀,这波真是血亏……”陈天宇在心里叹了口气。

不过万幸的是,他赶上了第二部的现场直播。

他甩了甩头,抛开杂念,屏气凝神,一个字一个字往下盯。

对话框里,张浩的打字速度极快,一段接着一段往外蹦:

“小萝莉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跟在主任身后浑身发抖。主任背着手慢悠悠地环视了一圈客厅,踱到小萝莉身后。小萝莉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服气,但在老师和大人的绝对威权面前根本不知所措,只能僵在那儿。主任直接从后面伸出两条粗壮的胳膊,一把将娇小玲珑的小萝莉整个圈进了怀里,跟搂自己家小媳妇似的。主任的双手扣在小萝莉细腰上,然后慢吞吞地顺着肋骨往上摸,最后隔着那层单薄的棉质睡衣,轻轻地揉搓起胸前那两个小肉丘来!”

“小萝莉穿着睡衣,头发梢还带着点湿气,估计刚洗完澡没多久,身上香喷喷的。主任整个人俯下身子,鼻尖贴着小萝莉脑勺,使劲闻她的发香,‘怎么,这位同学,怎么好像跟老师很陌生的样子?还记得上次吗?嗯?不是哭着说……最喜欢老师了吗?’”

“小萝莉被主任在胸前揉得小声哼哼唧唧,连忙红着脸反驳:‘没……没有最!’操,这话刚一脱口,小萝莉自己就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没有最喜欢,那言下之意不就是喜欢咯?你们是没看到视频那场景啊,小萝莉那张嫩脸刷地一下红透了!主任多老道啊,立刻乘胜追击!他低头看到小萝莉胸前那两颗敏感的小乳头早就把单薄的睡衣给顶得微微翘起了,直接顺势换成手指,隔着布料轻轻地揉捏按摩起那两个挺立的凸起,嘴贴得更近了:‘嗯?那时候老师顶着最里面的感觉,还记得吗?老师可记得清清楚楚,里面的小肉壶咬老师可使劲了,最后还喷了好多好多黏糊糊的东西出来哦,弄得到处都是,对吗?’”

“小萝莉羞得当场就受不了了,立刻把两只小手抬起来紧紧捂着滚烫的脸蛋,说上次那是特殊情况,根本不能算数!她说她根本不喜欢老师,心里从始至终只喜欢XX一个人!‘哦?这位同学碰到什么特殊情况呀?’主任听了根本不慌,手指在两个挺翘的小乳头上狠狠玩弄揉搓了一番,双手就顺着肋骨往下滑,大手抱住了小萝莉平坦柔软的小肚子,‘特殊情况是这里面……实在太舒服了吗?哈哈!没关系,不喜欢老师也没关系。咱们还是按照老规矩来……’说完,主任就凑到小萝莉耳边,神神秘秘地低声说了几句。”

便利店里静得出奇,冷柜的嗡鸣像突然断了电。

他盯着屏幕,大脑飞快地转,几乎能想象出那个娇小的初中女生被一个体型硕大的中年男人圈在怀里肆意揉弄的画面。

嘴上还在死撑,身子却在那双手里一点点软下去——这种拉扯看得陈天宇小腹底下像被灌了一勺热油,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受控地充起血来,裤料被顶起一道再明显不过的弧度,他下意识并了并腿。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张浩的下一长段文字已经紧跟着砸了过来:

“紧接着画面一转!镜头跑到了客厅的大餐桌底下,画面右上角还打上了一个‘05:00’的五分钟倒计时!”

“在桌子底下那昏暗的灯光里,正面只能看到小萝莉下半身的两条大白腿!小萝莉的睡裤和内裤全被扒了个精光,光溜溜的奶胖大屁股毫无遮挡,两条细嫩的美腿张开成将近一百八十度的大横叉,像扎着高难度马步似的悬在半空!主任爬到了餐桌底下,手里拿着一个特制按摩棒,直接从下方噗呲一声,硬生生塞进了小萝莉那肥嘟嘟的肥馒头奶逼里!”

“主任在视频里文字解说,说这根特制按摩棒是按照他自己那根大肉棒的尺寸形状开模建模定制的,里面装了高扭矩微型马达,不仅有高频振动,还能像活物一样在穴里前后扭动、充气膨胀!主任说,为了情景重现她跟那个废物小男友平日里偷情,他这根仿真棒子只允许插入十厘米深度!当然啦虽然只插十厘米,但是前面的仿生大龟头直径足足有五厘米多,比她那个小男友牙签一样的细软玩意儿不知道大出了多少圈!主任的手掌就平平地托在按摩棒的最底端,用来严格卡死十厘米的深度限制!”

“挑战规则简单:小萝莉必须维持姿势坚持五分钟!在这五分钟里,屁股绝对不能往下坐,绝对不准让按摩棒顶入更深的地方。要是能撑满五分钟,主任就把这次的视频删了放过她和小男友。”

“刚开始的几十秒,小萝莉咬着牙,两条小细腿虽然在抖,但勉强还能维持着马步悬空不动。可是那特制按摩棒多狠啊!马达一开,低沉的‘嗡嗡’震动声在桌子底下听得清清楚楚,那巨大的假龟头在小萝莉紧窄的肉缝口疯狂旋扭震颤!还没过几十秒,高清镜头就给小萝莉的下体推了个特写——饱满得像刚出锅大馒头一样的奶肥逼,两瓣白花花的幼女肥阴唇被撑得半透明,肉缝边缘开始顺着粗壮的黑色棒身,滋滋地往外渗水了!”

“那水起初还是稀的,可随着震动越来越剧烈,淌出来的也就越发黏稠!浓稠发白的淫浆顺着棒身慢慢地往下淌,在主任托着棒身的掌心堆出一圈螺旋纹路的白浆,像炼奶一样!”

“结果连两分钟都还没撑到啊!小萝莉就开始扛不住了!两条白生生的长腿抖得跟打摆子一样,膝盖发软,那对圆滚滚的白胖肉屁股蛋,一边在半空中剧烈抽搐,一边老老实实、一点一点往下沉!稍微懂点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小姑娘嘴上再硬,那被开发过的幼骚奶穴里头早就饿疯了,她就是本能地想让奶肥屁股往下坐,想让那根粗壮坚硬的棒子顺着肉道顶到更深的地方去,顶到她那个废物小男友一辈子都到不了的花心深处,用子宫口吸住假龟头!但是主任奸诈啊,小萝莉的屁股每往下压沉一厘米,主任托着棒子的手就跟着往地面贴低一厘米,死死卡住那固定的十厘米插入深度,就是不给小萝莉的宫口吸到!”

“视频里小萝莉好像还在自个说话,不过听不清什么内容。肥屁股越沉越低,最后两瓣饱满的肉屁股蛋离地板只剩下不到十厘米,主任的手掌退到了地面,退无可退。主任直接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开关!”

“原本粗壮的按摩棒,前段的大龟头和棒身瞬间塌陷折叠,‘啵’的一声,硬生生从小萝莉湿漉漉的粉肥逼里抽离了出来,自动回缩成了一个只有几厘米短的小圆柱体!”

“操!突然没有了粗大按摩棒,小萝莉被撑开的肥嫩穴根本都来不及合拢!穴口张成一个“O”形,‘啪嗒、啪嗒’地往地上砸落了好几大块糊状的白色黏液!就像熟透了流蜜的桃子一样,在地砖上溅出一片白浆!屏幕正中央就啪地打上大字:挑战失败!”

“然后后面还有好几个类似的挑战视频被帖主剪辑在了一起。”

“每一次重新挑战前,主任都会蹲在地上搂着小萝莉,凑在小萝莉耳边坏笑着问:‘今天喜欢老师吗?嗯?’小萝莉脸上写满嫌弃,牙咬得咯咯响别过脸说‘哼……谁……谁喜欢你了……恶……心……才不……喜欢你!’”

“结果呢?嘴巴有多硬,幼穴就有多骚啊。后面的这几段挑战视频,时长一次比一次短!小萝莉的马步一次比一次虚,沉屁股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最快的那一次,从摆好姿势计时开始到屁股一坐到底,连一分钟都不到!每一次全都是‘挑战失败’!倒是那口无毛奶逼里冒出来的淫水啊,一次比一次夸张。”

“特别是最后面的那两段挑战里头!小萝莉把两条光腿岔开,屁股才刚微微往下一沉摆出个半蹲姿势,两片饱满肥厚的奶逼肉瓣之间,就已经挂着一条足足有十几二十厘米长的透明银丝,底下还坠着一滴大液珠,一下一下晃荡!天知道小萝莉什么时候就开始冒浆了。要我说啊,之前那部视频里小萝莉尝过了那根特大肉龟头填满小子宫的蚀骨滋味,肯定已经快感上瘾了!说不定现在小萝莉就只剩下嘴硬了,其实心里一想到主任,子宫就开始酥软得偷偷排卵了哈哈哈哈!”

过了几秒,之前那些消息接二连三地没了,屏幕上只剩一行行灰字:“‘张浩’撤回了一条消息”。

对话框里再没有新消息冒出来。

然而,文字虽然消失了,那些字却已经烙进他脑子里,一阵阵发麻从后颈窜到指尖。

整间店静得能听见灯管的电流声,只有空调口偶尔送出一点微风。

陈天宇维持着双手撑在收银台上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后背的汗把T恤牢牢粘在脊梁上,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握着手机的手心里全是滑腻的汗。

张浩那些描述粗话连篇,狂热得发烫,偏偏一字一句都自带画面,在他脑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光凭张浩这几段话,陈天宇就能拼出个大概。

第一部视频里,那个毫不知情的小女孩,最私密的那处地方早就守不住了。

教导主任那根据说足有二十多厘米的大肉棒,龟头鸡蛋般粗硕,一路捅到了她肉道的最深处——那是她那个小男友从未抵达的幼嫩宫腔。

陈天宇喉头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听过一个说法,女人的身体是通往心灵的门。

对于那个雏鸟般的初中小女孩,肉腔尽头的子宫大概就是她的心灵住处了吧。

第一个占据这里的男人,就会在她生命里刻下永不磨灭的烙印。

陈天宇感觉,至少有过那么一瞬间,小萝莉爱上了肉棒长得能够触碰自己心灵,龟头大得能够填满内心空虚的教导主任。

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在他想来,高潮的迷乱退去之后,理智与爱又占了上风。

女孩还没有完全向欲望低头。

面对主任再次登门逼迫,她眼里又有了那股不肯服软的劲,咬着牙说自己只喜欢那个小男友,拼了命地想守住心里那份又纯又真的喜欢。

可是两分钟,一分钟……屁股每往下沉一寸,白肉每抽一下,都在把意志的松动摊开给恶魔看。

棒身上糊着的那圈乳白浆液,还有还没插进去、就先从奶肥逼的肉缝里垂下来的十几厘米长的透明淫丝,全都在说同一件事:她的肉穴已经回不去了。

陈天宇呆呆地望着空空如也的聊天框,心里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

那处幼嫩肥美的奶幼穴,很快又要在那颗大龟头的猛烈撞击下失守吧?下一次高潮来临,会让一个纯真的幼女忘掉心中那份爱情吗?

子宫高潮抽搐时那阵让大脑一片空白的酥爽,会让小女孩真正爱上这个毁掉她家庭的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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