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破罐子破摔

下午陪知夏逛完街,林茵晚上还有个朋友聚会。

她鞋都穿好了。

我坐在客厅里,看她蹲在玄关系鞋带,随口问了一句:

“几点回来?”

“十点左右。”

“跟谁?”

“朋友。”

“男的女的?”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都有。”

“喝酒?”

“不知道。”

“少喝。”

“知道啦。”

我低下头。

“十点以后给我发消息。”

玄关突然安静了。

我等了几秒,没听见开门声,再抬头的时候,她还蹲在那里。

一只鞋已经系好了。

另一只没有。

“哥。”

“嗯?”

“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问?”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哥哥?”

她看着我。

“还是喜欢我的男人?”

我一下没说话,昨天那句“后者”突然又从脑子里冒出来。

当时说得倒是挺痛快。

现在麻烦来了。

“有区别吗?”

“当然有。”

“以前你出去我也问。”

“所以我才问你现在是哪一种。”

“……”

她站起来。

“以前你问几点回来、跟谁、有没有男的,我就觉得我哥烦。”

“现在呢?”

“现在我不知道。”

“那不就得了。”

“什么叫那不就得了?”

“你自己都不知道,还问我。”

林茵盯着我。

“我不知道,才问你。”

我莫名有些烦躁。

“那以后不问了。”

她的脸一下沉下来。

“你看。”

“看什么?”

“你又这样。”

“我哪样?”

“不是全部都管,就是全部不管。”

“那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我没让你怎么样。”

“那你问这些干什么?”

她安静了两秒。

“我想知道你刚才听见有男的,有没有不高兴。”

“没有。”

“骗人。”

“真没有。”

“哦。”

她低下头,重新去系那根鞋带。

“那我十二点回来。”

“不是说十点吗?”

“改了。”

“你跟谁喝到十二点?”

她抬起头。

我也停住。

林茵嘴角慢慢翘了一点。

“你看。”

“……”

“还说没有。”

“这叫正常担心。”

“哦。”

“你哦什么?”

“哥哥担心妹妹。”

“本来就是。”

“那昨天是谁说后者的?”

“……”

她赢了。

而且赢得特别讨厌。

林茵低头继续系鞋带。

……………………………………………………

我看着她,心里却越来越乱。

因为我刚才确实不高兴。

不是怕她喝酒。

也不只是怕她回来晚。

我想到的是她跟一群人坐在一起,里面有男的。想到有人跟她说话,有人送她回来,甚至有人可能也会觉得她今天很好看。

然后我不喜欢这个想法。

以前我从来不用给这种感觉起名字,现在好像不得不起了。

“几点回来?”

“什么?”

“你希望我几点回来?”

“这有什么区别?”

“有。”

她站起来,背靠着鞋柜。

“你说。”

我看着她。

“……十点。”

“为什么?”

“林茵。”

“为什么?”

“因为太晚不安全。”

“还有呢?”

“没有了。”

“骗人。”

“你今天是不是非得把我逼死?”

她终于笑了。

“差不多。”

“……”

“谁让你昨天说后者。”

我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她。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低头,把刚系好的鞋带又解开了。

“算了。”

“什么?”

“不去了。”

“怎么又不去了?”

“不想去了。”

“你别因为我——”

她抬头看我。

我自己停住了。

林茵也没说话。

过了几秒,她才问:

“想起来了?”

“……嗯。”

“还行。”

她把鞋脱下来,放回鞋柜。

这次没扔。

“有进步。”

“你少阴阳怪气。”

“我夸你呢。”

“谢谢。”

“不客气。”

她没穿鞋,只是穿着袜子走进客厅。

我看了一眼玄关。

“真不去了?”

“不去。”

“为什么?”

“突然不想去了。”

“朋友那边呢?”

“我说有事。”

“什么事?”

林茵回头。

“审讯我哥。”

“……”

“还有问题吗?”

“没了。”

“很好。”

她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

我们之间隔着一个抱枕。

昨天晚上好像也是这样。

只不过昨天谁都没有办法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今天更不行。

电视开着。

林茵拿着遥控器换了两个台,一个都没看进去。

我也一样。

最后她把遥控器扔到茶几上。

“哥。”

“嗯?”

“你刚才为什么不高兴?”

“不是说了吗?”

“我不信。”

“那你还问。”

“想听你自己说。”

我沉默了一会儿。

“可能……”

她等着。

“有一点吧。”

“什么?”

“你非得让我说出来?”

“嗯。”

“……”

林茵转过身,盘腿坐着看我。

今天她穿的是黑色。

裙摆下面露出来的腿被很薄的一层黑色包着,膝盖弯起来以后颜色深了一点。

我只看了一眼就移开。

她发现了。

当然发现了。

“哥。”

“干嘛?”

“你又看。”

“没有。”

“骗人。”

“……”

她笑了一下。

我忽然想起昨天。

“后者。”

真是自己给自己挖坑。

“我吃醋了。”

说完以后,我自己都觉得别扭。

林茵却没笑。

“哦。”

“你不是非得听?”

“听见了。”

“然后呢?”

“没有然后。”

“……”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捏了一下自己的裙摆。

耳朵有点红。

我突然发现她刚才那么能逼我,真听见以后,自己反而不知道怎么办。

我一下舒服多了。

“你脸红什么?”

她立刻抬头。

“关你屁事。”

“你刚才不是挺厉害?”

“林亦川。”

“嗯?”

“闭嘴。”

我笑了。

她瞪我。

瞪了几秒,自己也没忍住。

刚才玄关那点火就这么莫名其妙散了。

可剩下来的东西反而更麻烦。

因为我们都知道刚才那句话意味着什么。

我不只是她哥。

至少已经不只是了。

林茵靠回沙发。

“其实我也不知道。”

“什么?”

“你以后该怎么管我。”

“……”

“叫你别管,我肯定烦。”

“这我知道。”

她踢了我一下。

“闭嘴。”

“你自己说的。”

“但是你什么都管,我也烦。”

“那怎么办?”

“自己想。”

“你这不是耍无赖吗?”

“嗯。”

她回答得特别坦然。

“反正我不知道。”

我看着她。

“你终于也有不知道的?”

“我什么时候什么都知道了?”

“你刚才审我的时候。”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想了想。

“我只知道一件事。”

“什么?”

“你别装。”

我没说话。

“喜欢就喜欢。”

她看着电视。

“吃醋就吃醋。”

“……”

“不知道怎么办,就不知道怎么办。”

她停了一下。

“别一害怕,就又退回去装什么都没发生。”

……………………………………………………

这句话让我安静下来。

她没有再说“你替我决定”。

也没有再提“以后我会喜欢别人”。

那些我们已经说过了。

可我突然明白,她今天真正想问的,大概就是这个。

昨天我们抱在一起,说喜欢。

今天早上起来,我却还在用以前的方式跟她说话。

好像只要所有习惯都不变,事情就还能停在原来的地方。

可它已经不在了。

“我就是怕。”

我说。

林茵转过头。

“怕什么?”

“怕什么都弄坏。”

她没说话。

我靠回沙发。

“知夏现在很难受。”

“我知道。”

“你也难受。”

“……”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林茵看了我一会儿。

“这个我也知道。”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能。”

“那你说。”

她想了半天。

“哥哥辛苦了。”

“算了。”

“你看,你又不要。”

我被她气笑了。

笑完以后,却忽然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要是我没喜欢你就好了。”

林茵脸上的笑淡了一点。

我马上补了一句:

“不是不想喜欢你。”

她看着我。

“我知道。”

“我是说——”

“我知道。”

她这次没有让我解释。

反而往我这边挪了一点。

“哥。”

“嗯。”

“你是不是很累?”

我本来想说没有。

最后还是点头。

“嗯。”

她又挪过来一点。

我们中间那个抱枕被她拿起来,随手扔到旁边。

“那抱一下。”

“……”

“干嘛?”

“你现在连这个都要申请?”

“昨天申请过了。”

“长期有效。”

“谁批准的?”

“我。”

“……”

她张开手。

“快点。”

我靠过去。

林茵抱住我。

那一瞬间,我才发现自己确实累得厉害。

我把脸埋在她肩膀旁边。

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摸了一下我的头发。

动作有点生疏。

“你干嘛?”

“安慰你。”

“有这么安慰的吗?”

“第一次,业务不熟。”

“那别摸了。”

“闭嘴。”

她又摸了一下。

我居然真的没躲。

“哥。”

“嗯。”

“你哭了?”

“没有。”

“骗人。”

“刚才吵的。”

“我们刚才也没怎么吵。”

“那你别问。”

她没笑。

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点。

我也抱住她。

昨天我们也是这样。

可昨天那个拥抱像终于把一句藏了很多年的话说出来。

今天不一样。

今天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

知夏知道。

林茵知道。

我也知道。

没有秘密以后,事情反而变得更难。

“别想了。”

她说。

“怎么可能。”

“那就今天少想一点。”

“明天呢?”

“明天继续想。”

“后天?”

“后天再说。”

“你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拖?”

“跟你学的。”

“……”

她终于笑了。

我也笑了一下。

然后两个人又安静下来。

……………………………………………………

我后来想过很多次。

如果这个时候她松开手,站起来,今天大概也就结束了。

我们可能随便弄点吃的。

她可能晚上又嫌我洗碗没洗干净。

第二天我们照样去找知夏。

然后把今天这个拥抱告诉她。

就像之前一样。

可林茵没有起来。

她松开我以后,还蹲在我面前。

我们离得很近。

近到我能看见她刚才哭过以后有点红的眼睛。

她也看着我。

谁都没有先躲。

“哥。”

“嗯?”

“你刚才说吃醋了。”

“你能不能别重复?”

“不能。”

“……”

“那昨天那个后者呢?”

“也是真的。”

她明显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这次答得这么快。

“哦。”

又是这个“哦”。

我忽然想笑。

“你问完就这反应?”

“那我要什么反应?”

“不知道。”

“你看。”

“什么?”

“你也不知道。”

她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没再说话。

只是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是谁先靠近了一点。

可能是她。

也可能是我。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之间已经近得不像一个普通的拥抱。

我叫她。

“林茵。”

她立刻停住。

真的停住了。

没有装听不见,也没有拿“骗人”堵我。

她只是看着我。

过了几秒,轻声问:

“你让我起来吗?”

我知道,只要我说“嗯”,她就会起来。

昨天她说过,喜欢谁是她的事。

现在也是一样。

她想靠近,是她的事。

要不要让她继续,是我的事。

我没有让她起来。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林茵低头看了一眼。

再抬头的时候,脸已经红得厉害。

可眼睛里那点熟悉的坏劲又回来了。

“哥。”

“嗯。”

“那我换一种安慰方法?”

她没有等我回答,直接把我的裤子往下拉。

然后自己坐到地毯上,把穿着黑色薄裤袜的脚抬起来,脚心隔着布料轻轻踩在我已经硬起来的地方。

……………………………………………………

“林茵?”

她坐在地毯上,仰头看我。

刚才还哭过的人,这会儿脸红得厉害,偏偏又装得若无其事。

“干嘛?”

“你……”

“别说话。”

“闭眼。”

“……林茵。”

“闭眼。”

我闭上了双眼。

脚心的触感一下子变得清晰,林茵把穿着黑色薄裤袜的脚踩上来,脚心隔着布料轻轻压住,脚趾试探着夹了一下,力道有点轻,位置也不太准。

她皱了皱眉,自己调整了角度,又试了一次。

这个动作虽然生疏,但很熟悉。

熟悉到我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甚至不是现在。

而是很多年前。

小茵。

那双丝袜。

还有林茵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脚。

我低头看她。

“你还记得?”

“记得什么?”

“以前……”

她愣了一下。

很快也想起来了。

“哦。”

她耳朵更红了,却没躲。

“那个啊。”

“嗯。”

“记得。”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又忽然笑了。

“哥哥。”

“干嘛?”

“我后来才知道这个有名字。”

“……”

“叫足交,对吧?”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你从哪学的这种词?”

“网上啊。”

“你都搜些什么东西?”

“关你屁事。”

“……”

她理直气壮了两秒,自己先憋不住笑。

我也笑了。

可笑完以后,我再低头看她,心里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我感觉……”

“什么?”

“好像又回到那个时候了。”

林茵安静下来。

她当然知道我说的是哪个时候。

但这一次又完全不一样。

以前我们什么都不懂。

有些事情发生了以后,甚至不知道该叫什么,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

现在她坐在我面前。

会脸红。

会害羞。

也会在我叫她名字的时候真的停下来问我:

“你让我起来吗?”

而我已经给了她答案。

她看了我一会儿。

“才没有回去。”

“嗯?”

“现在是现在。”

我怔了一下。

然后点头。

“嗯。”

“嗯。”

现在是现在。

林茵却忽然想起什么。

“你等一下。”

“干嘛?”

“等着。”

她从地毯上爬起来,拖鞋都没穿,踩着黑色裤袜跑回自己房间。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脑子里甚至还没来得及想她要干什么,她已经回来了。

手里多了个小瓶子。

我看了两秒。

“……你什么时候买的?”

林茵刚才还挺神气。

被我这么一问,耳朵突然红了。

“早就买了。”

“你买这个干嘛?”

“备用。”

“备什么用?”

“林亦川。”

“嗯?”

“你非要我说得特别清楚是不是?”

我闭嘴了。

她重新坐回地毯上,低头研究那个瓶口。

“反正……我又不是小孩了。”

“……”

“我也知道,有些事情真发生的时候,不能什么都不准备。”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故意摆出一副很懂的样子。

“而且我也知道,你们臭男人的那里也需要呵护。”

我差点笑出来。

“你从哪学的这个词?”

“网上。”

“网上还教你‘呵护’?”

“少废话。”

她瞪我一眼。

“反正我提前买了。”

“什么时候?”

“不告诉你。”

“买的时候就在想我?”

这次她彻底不说话了。

我本来只是随口逗她。

可她低着头,半天没骂我。

我也慢慢笑不出来了。

“……真是?”

“也不全是。”

她小声说。

“就是觉得早晚可能用得到。”

“跟谁?”

“你烦不烦。”

“林茵。”

“不知道!”

她终于恼羞成怒。

“买的时候不知道!后来知道了行不行!”

我怔住。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

“……哦。”

“你哦个屁。”

“跟你学的。”

“滚。”

她低下头去摆弄手里的东西,不理我了。

可我看着她,心里忽然软得厉害。

很奇怪。

明明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生疏得一眼就能看出来。

可她又知道得比我想象中多。

她知道该准备什么,知道什么可能不舒服,知道什么事情不能靠猜。

好像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她已经一个人查过很多东西,也提前替某个还没有真正发生的“以后”做过准备。

她不是忽然变得很会。

恰恰相反。

她还是会紧张,会脸红,第一次真正做的时候甚至有点笨。

只是她已经学会了认真对待自己的身体,也认真对待她喜欢的人。

我突然很想抱她。

“林茵。”

“又干嘛?”

“没什么。”

“那闭嘴。”

“嗯。”

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因为突然觉得你挺好的。”

她愣了一下。

“……有病。”

低下头的时候,嘴角却偷偷翘了起来。

林茵坐回地毯上,把穿着黑色薄裤袜的脚重新踩上来,顺势挤了一点润滑液。

两只脚试探性夹着肉棒的中间位置上下搓着,试着把它涂抹均匀;搓到龟头时,脚趾试探着夹了一下,力道有点轻,位置也不太准;她皱了皱眉,自己调整了角度,又试了一次。

“这样?”

“……嗯。”

“你别光嗯。”

“那,加油?”

她哼了一声,开始慢慢上下滑动,可动作明显生疏——有时候夹得太紧,有时候又滑到一边。

我也知道av里那些女优的脚法就很好,但对于第一次足交的妹妹来说,不能太苛责,我帮她一把吧。

我伸手想扶她的脚踝,她立刻用另一只脚踢了我一下。

“别动。”

“我自己弄。”

她咬着下唇,专心调整节奏。

脚趾偶尔蜷起来刮过顶端,力道忽然重了一点,我吸了口气。

她立刻抬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点得意,又很快低下去,继续用脚心来回摩擦。

虽然妹妹的脚法还是那么生疏,但一想到这是林茵,我不自觉硬了一点。

“哥,有这么舒服吗?竟然没软下去。”

“……闭嘴。”

“明明很舒服,还嘴硬。”

她笑了一下,脚上的动作却没停。

我喘得越来越重,腰不自觉往上顶了一下,她立刻用脚趾用力夹住。

“别动。”

“林茵……”

“我让你别动。”

她加快了速度。双脚并用,一只脚心压着,另一只脚趾反复刮过我最敏感的地方。

“不行了……要射了。”

她没有移开。

反而把脚心贴得更紧,脚趾死死夹住。

“射吧。”

我低喘着射出来,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在她包裹着黑色裤袜的脚心和脚趾上,又热又稠,把薄薄的布料染出深色的痕迹。

林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又抬头看我。

没说话。

我却莫名有点心虚。

“干嘛?”

“你刚才是不是说,这次听我的?”

“……嗯。”

“那你刚才伸手干嘛?”

“下意识。”

“还有一下。”

“什么?”

“你自己动了。”

“……”

她眯起眼睛。

“林亦川。”

“嗯?”

“你很不听话。”

我差点笑出来。

“那怎么办?”

“罚你。”

“罚什么?”

林茵没回答。

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像是真的想到了一个相当过分的办法。

再抬头的时候,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林茵。”

“干嘛?”

“你别乱来。”

“现在知道怕了?”

“……”

“刚才不是挺自作主张的吗?”

她把刚才被射过的那只脚抬起来,黑色裤袜上还留着明显的痕迹,湿漉漉地贴在脚心。

她故意用脚趾夹了夹,把那些东西蹭得更开一点,然后慢慢伸到我面前。

“清理干净。”

我愣住了。

“你认真的?”

“不然呢?”

“林茵——”

“你自己说听我的。”

她把脚尖又往前送了一点,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

黑色裤袜上的痕迹近在眼前,带着她的体温和刚才的味道。

我下意识想躲,她却用另一只脚踩住我的大腿,不让我退。

“快点。”

我深吸一口气,低头含住她的脚尖。

舌头隔着湿透的布料舔过,把那些东西一点一点清理掉。

丝袜被唾液浸得更滑,她脚趾在我嘴里轻轻蜷紧,呼吸明显乱了。

“……够了没有?”

“没有。你又替我做主,那现在就多舔一会儿。”

我只好继续着这奖励似的惩罚,脚心、脚趾缝都被我舔了个遍,她起初还装得镇定,后来声音已经发颤,另一只脚无意识地蹭着我的腰侧。

过了一会之后,林茵突然把脚收了回去。

“……算了。”

“又干嘛?”

“不罚了。”

“你刚才不是——”

她没有让我说完。

直接撑起身,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

“……算了。”

“什么算了?”

“不罚了。”

“刚才不是还挺凶?”

她脸一下更红了。

“闭嘴。”

我看着她。

“不是说罚我?”

“罚过了。”

“那你刚才——”

“闭嘴。”

“你自己也——”

“林亦川!”

她扑过来捂我的嘴。

我笑着往后躲。

她不让我躲。

最后两个人一起倒在沙发上。

“不许说。”

“为什么?”

“恶心。”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

她低头直接吻了上来。

这次不是刚才那种试探。

也不像惩罚。

就是不想让我继续说话。

我愣了一下,伸手抱住她。

林茵亲了一会儿才松开。

我抱着她。

谁都没动。

刚才那股乱七八糟的热度终于慢慢退下去。

过了一会儿,林茵忽然问:

“哥。”

“嗯?”

“你现在是不是……不行了?”

我睁开眼。

“什么?”

“就是那个。”

“哪个?”

她看了我两秒。

“不应期。”

“……”

“而且我刚才坐在你的阴茎上,还抱着你,还亲你,你也没硬……”

我一下坐起来。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林茵一脸莫名其妙。

“我为什么不能知道?”

“不是,你从哪知道的?”

“网上。”

又是网上。

“你到底都在网上看什么?”

她想了一下。

“挺多的。”

“比如?”

“男性不应期。”

“……”

“射精。”

“林茵。”

“避孕。”

“行了。”

“还有——”

“不用汇报了。”

她终于笑出来。

“你害羞什么?”

“我没害羞。”

“骗人。”

“……”

……………………………………………………

“当初就是这个。”

“什么?”

她抬头看我。

“就是刚才让你吃掉的那个……精液。”

“以前我以为……这个东西会让我怀孕。”

我愣住了。

林茵自己先笑了一下。

“是不是特别傻?”

我没笑。

她脸上的笑也慢慢没了。

“那时候我真的不知道。”

“……”

“后来我担心了好久。”

她停了一下。

“还去医院了。”

我一下坐直。

“什么?”

“医院。”

“什么时候?”

“就是那次以后。”

我盯着她。

“你一个人?”

“嗯。”

“为什么没告诉我?”

“告诉你干嘛?”

她说得很轻。

“你那时候自己都吓成那样了。”

……………………………………………………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一直以为那件事以后,害怕的人只有我。

或者至少,我只真正看见了自己的害怕。

可她居然一个人查东西。

一个人担心。

一个人去了医院。

然后回来以后,照样在家里叫我哥,照样跟我抢遥控器,照样嫌我烦。

“林茵。”

“嗯?”

我弯下腰,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

她还没站稳,我已经抱住了她。

“哎——”

“别动。”

她真的没动。

过了一会儿,手才慢慢绕到我背后。

“干嘛啊。”

“以后这种事告诉我。”

“哪种?”

“所有。”

她在我怀里笑了一下。

“所有也太多了吧。”

“那至少这种。”

“医院?”

“嗯。”

“身体不舒服?”

“嗯。”

“害怕?”

我停了一下。

“也告诉我。”

林茵安静了。

“你又解决不了。”

“解决不了也告诉我。”

“为什么?”

“因为……”

我想了半天。

最后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什么漂亮话。

“因为你不用一个人扛。”

她抱着我的手忽然紧了一点。

“哥。”

“嗯。”

“你这样我会得寸进尺的。”

“你哪天不得寸进尺?”

“滚。”

我笑了一下。

她在我怀里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又说:

“其实后来我查了好多。”

“我知道。”

“你不知道。”

“……”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

眼睛里又出现那种让我有点不祥预感的光。

“哥哥,你知道吗?”

“什么?”

“我也看AV。”

“……”

我沉默了足足几秒。

“这个可以不用告诉我。”

“为什么?”

“我不想知道。”

“骗人。”

“这次真不想知道。”

她已经开始笑了。

“他们比你猛多了。”

“林茵。”

“真的。”

“闭嘴。”

“时间也长。”

“……”

“花样也——”

我捂住她的嘴。

“唔!”

“别说了。”

她眼睛都笑弯了。

我松开手,她立刻补了一句:

“但是后来我也知道,那些很多都是演的。”

“谢谢你安慰我。”

“所以——”

她一本正经地拍拍我的肩膀。

“哥哥,你还是很厉害的。”

“起码现在还起了点反应不是?”

说着她用大腿蹭了蹭我稍微有点勃起的肉棒。

“……”

我现在特别想把她扔回地毯上。

“你这是什么表情?”

“感动。”

“骗人。”

“真的。”

“那你抱紧一点。”

我没说话。

真的抱紧了一点。

林茵满意了。

她靠在我肩膀上,继续慢吞吞地说:

“我后来还查过口交。”

“……”

“射精。”

“林茵。”

“前列腺。”

“你能不能——”

“还有安全期其实也不安全,体外也——”

“停。”

她终于停了。

“你到底为什么查这么多?”

这一次,她没有马上开玩笑。

“因为我不知道啊。”

她说。

“以前什么都不知道。”

我怔了一下。

“所以后来就想,至少再碰到什么事情的时候,我得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说得很普通。

好像只是讲自己某一天为什么学会做一道菜。

可我突然一点都笑不出来了。

她确实长大了。

只是有些东西,她是在我没看见的地方,一个人慢慢学会的。

我以前总觉得自己是照顾她的那个。

可回头一看,好像有很长一段路,她根本没有让我照顾。

不是因为不需要。

只是因为她没说。

“对不起。”

林茵立刻皱眉。

“又来了。”

“这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不知道你一个人去过医院。”

“现在知道了。”

“嗯。”

“那就行了。”

“哪有这么简单。”

“本来就这么简单。”

她抬手捏了一下我的脸。

“你又准备替以前的我难受多久?”

我没说话。

“以前那个林茵已经回来了。”

她指指自己。

“在这儿呢。”

我看着她。

“还活得挺好的。”

“嗯。”

“会骂你。”

“这个可以少一点。”

“会看片。”

“这个不用强调。”

“还会——”

“林茵。”

她笑起来。

我也终于笑了。

然后我低头亲了她一下。

很轻。

她没躲。

我退开一点。

她却追过来,又亲了一下。

“干嘛?”

“还你的。”

“我亲一下你就必须还?”

“嗯。”

“什么逻辑?”

“林茵的逻辑。”

我又亲她。

这次久了一点。

她的手还抱着我的腰。

过了一会儿,我们额头抵在一起。

谁都没有马上分开。

“哥。”

“嗯?”

“你现在还希望自己不喜欢我吗?”

我想起刚才说过的话。

“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

“那你还问。”

“想听。”

我看着她。

“如果能重来,我希望很多事情都没有发生。”

她没说话。

“但不是希望没有你。”

她眼睛轻轻动了一下。

“也不是希望我不喜欢你。”

“……”

“我只是希望……”

我停了一会儿。

“我能早点知道该怎么喜欢你。”

林茵忽然低下头。

“你别突然说这种话。”

“不是你让我说?”

“我后悔了。”

“晚了。”

她把脸埋到我肩膀上。

“烦死了。”

我笑着抱住她。

“林茵。”

“干嘛?”

“我喜欢你。”

她不动了。

明明已经说过。

甚至两个人都知道。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再说一次,好像还是不一样。

过了一会儿,她闷闷地回答:

“哦。”

“又哦?”

“那不然呢?”

“你是不是也该说点什么?”

“不要。”

“为什么?”

“你知道就行。”

“我不知道。”

她抬起头。

“骗人。”

“那你说。”

“不说。”

我低头又想亲她。

林茵偏开脸。

“不给。”

“刚才还给。”

“现在不给。”

“为什么?”

“你话太多。”

“……”

她看着我吃瘪,终于笑了。

然后突然伸手勾住我的脖子。

“哥。”

“嗯?”

她靠过来,本来像是又想亲我,视线却忽然往下飘了一下。

停住。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

也停住了。

林茵眨眨眼。

“恢复了?”

“……”

“这么快?”

“林茵。”

“干嘛?”

“别研究了。”

“我这是验证理论。”

“你刚才不是已经验证过不应期了吗?”

“所以现在验证恢复啊。”

“……”

她忍了两秒,还是笑了。

“看来网上也不全是骗人的。”

“你到底还要研究多久?”

“不知道。”

她故意拖长声音。

“毕竟哥哥——”

我立刻有种不祥的预感。

“还是很厉害的。”

“你够了。”

“刚才一次,现在还能——”

“林茵。”

“干嘛?”

“闭嘴。”

她愣了一下。

然后眼睛慢慢弯起来。

“你让我闭嘴?”

“嗯。”

“确定?”

“特别确定。”

她看了我几秒。

“好啊。”

这个回答太痛快了。

我反而警觉起来。

“你干嘛?”

“听你的。”

“……”

“闭嘴。”

她先凑过来亲了我一下。

我刚准备说话,她又亲了一下。

“不是嫌我话多吗?”

“我——”

又一下。

“那就别说。”

我伸手抱住她。

“你这不是一样在说?”

“所以我也闭嘴。”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

可这一次,她没有继续亲我。

林茵慢慢从我怀里退开。

我看着她。

她刚才还笑得挺厉害,现在却突然有点不敢看我了。

“怎么了?”

“没什么。”

“骗人。”

她抬头瞪我。

“你再说?”

“骗人。”

“行。”

她像是终于被我气到了,又像终于替自己找到了一个足够理直气壮的借口。

“那我用我的办法。”

“什么办法?”

林茵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了我一眼。

然后视线慢慢往下。

我一下明白了。

“林茵。”

她脸已经红了。

嘴上却还是不肯输。

“干嘛?”

“你不是说闭嘴吗?”

“……”

她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我嘴唇上。

“所以这次。”

“哥哥别说话。”

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耳朵。

……………………………………………………

林茵慢慢蹲了下来,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龟头,用嘴唇贴了上去。

刚含住的时候动作很轻,几乎只是嘴唇贴着,像是自己也在确认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发生了。

过了两秒,她才慢慢往下,舌头试探着绕了一下。

我吸了口气,手不自觉抬起来,又在半空停住。

最后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发。

她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抬头,也没有拍开我的手。

只是继续前后吞吐,幅度很小,偶尔会停一下,像是在适应。

唾液渐渐多起来,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能感觉到她越来越紧张,呼吸乱得厉害,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没有退开。

“林茵……”

她抬眼看我。

眼睛里已经没有刚才的嘴硬,只剩下一点慌,和一点自己都藏不住的害羞。我没有再往下说,只是用拇指轻轻蹭了蹭她的脸侧。

她看着我,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自己重新低下头,含得更深了一点。

节奏还是不快,却比刚才稳了。我很快就有点受不住,腰刚想往上顶,但我忍住了,没有像刚才一样。

我的手还放在她头发上,力道很轻,没有按,也没有引导。

“我要射了!快吐出来!”

我搭在她头发上的手下意识收紧了一点。她没有退开。

反而抬眼又看了我一眼,像是自己做了决定,然后继续。

我没有继续往外拔,只是闭上了眼睛,低喘着射出来,全射到了她的嘴里。

林茵的肩膀颤了一下,被呛到轻咳,却还是努力把大部分都吞了下去,只有少量从嘴角溢出来。

射完以后,她才慢慢松开,低头喘了几口气。

她抬手擦了擦嘴角,耳根红透,刚才那点逞强已经彻底散了。

我伸手把她拉起来,她没有反抗,只是把脸埋进我肩膀,我也没再逗她,只是抱住她。

我把她抱在怀里。

林茵大概是真的累了,趴在我肩膀上半天没动。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小声说:

“哥。”

“嗯?”

“我们今天是不是已经挺过分了?”

“你现在才发现?”

“滚。”

她在我腰上掐了一下。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哪样?”

“罐子都破了。”

我愣了一下。

“什么罐子?”

她抬起头,一本正经。

“破罐子破摔。”

“……”

我差点被她气笑。

“你拿自己这么用?”

“不然呢?”

“而且破了一点,也不能后面什么都不管。”

“知道。”

她嘴上答得很快,人却还赖在我怀里。

我也没松手。

安静了一会儿,她忽然问:

“那如果……”

她只说了三个字。

我却知道她想问什么。

林茵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刚才还敢拿“破罐子破摔”开玩笑的人,这会儿耳朵一点一点红起来。

“今天吗?”

我问。

她没看我。

“我就问问。”

我想了一会儿。

“我不想。”

她终于抬头。

我马上补了一句:

“不是不想跟你。”

“……”

“是不想这样。”

林茵看着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可她好像已经明白了。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嗯”了一声。

“我也不想。”

这次轮到我看她。

“真的?”

“废话。”

她低下头,手指捏着我的衣角。

“以前那次已经够糟了。”

我没说话。

她也安静了一会儿。

“如果以后真的还有一次……”

“嗯。”

“我不想又是这样。”

“哪样?”

“乱七八糟的。”

她想了想。

“偷偷摸摸的。”

又停了一下。

“做完以后还得坐在这里想明天怎么跟知夏姐交代。”

我心里忽然有点发酸。

“那你想怎么样?”

林茵脸又红了。

“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查了很多?”

“林亦川。”

“嗯?”

“你闭嘴。”

我笑了一下。

她靠回来,把脸重新埋进我肩膀。

很久以后,才闷闷地说:

“反正……想好一点。”

我抱紧她。

“嗯。”

“至少别让我以后想起来,只记得很糟。”

我停了一会儿。

“好。”

林茵没再说话。

我也没有。

罐子确实已经破了。

可有些东西,我们还是想好好留着。

……………………………………………………

真正安静下来已经很晚了。

林茵躺在我旁边。

谁都没什么力气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

“哥。”

“嗯?”

“明天真的要去吗?”

我知道她说的是谁。

“要。”

“能不能后天?”

“不能。”

“为什么?”

“越拖越像准备串供。”

她沉默两秒。

“我们现在不就是共犯吗?”

“……”

“是不是?”

“这种事情不要说得这么开心。”

“我哪开心了。”

她嘴角明明翘着。

我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

“睡觉。”

“疼。”

“活该。”

“家暴。”

“你再说。”

“知夏姐——”

“林茵。”

她终于笑出了声。

笑完以后,又慢慢安静下来。

“哥。”

“又怎么了?”

“知夏姐要是特别生气怎么办?”

“让她生气。”

“……”

“本来就是我们做错了。”

“她要是骂我呢?”

“你听着。”

“骂你呢?”

“我也听着。”

“她要是跟你分手呢?”

这次我停了一会儿。

“那也是她的决定。”

林茵没说话。

我也没有继续替任何人往后想。

过了一会儿,她往我这边挪了挪。

“那她要是不理我呢?”

我看着她。

“这个我真不知道。”

“废物。”

“你知道?”

“不知道。”

“那你也是。”

“滚。”

我笑了。

伸手把她抱过来。

这一次没有再亲。

也没有再做任何事。

明天醒来以后,我们还是得面对知夏。

她有资格生气。

有资格骂我们。

也有资格决定这件事以后,她还愿不愿意继续站在这里。

今晚发生的任何温柔,都不能替我们免掉明天该承担的东西。

可至少最后那几个小时,我们没再讨论谁应该退出,谁应该为了谁好,也没再替另一个人安排以后。

只是抱着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比林茵早。

窗帘缝里已经有光。

她还缩在我旁边。

我没动。

过了一会儿,怀里的人自己醒了。

眼睛都没睁。

“哥……”

“嗯?”

“几点了?”

“还早。”

“哦。”

她安静了几秒。

突然像想起什么,把脸往我怀里埋得更深。

“完了。”

“什么?”

“昨天不是梦。”

我笑了一下。

“不是。”

“……”

“现在知道怕了?”

“闭嘴。”

她又缩了一会儿。

“那今天怎么办?”

我抱着她。

这一次没有说不知道。

“先起床。”

“然后呢?”

“去见知夏。”

林茵终于睁开眼。

看了我很久。

“我们一起?”

“嗯。”

她伸出小拇指。

我看着她。

“干嘛?”

“共犯不能临阵脱逃。”

我勾住。

“谁跑谁是狗。”

“幼稚。”

“你先伸的。”

“闭嘴。”

她松开手。

安静了一秒。

然后突然凑过来,在我嘴上亲了一下。

很短。

“早安。”

我愣住。

她自己先红了脸,马上翻身背对我。

“起床!”

我看着她通红的耳朵。

突然觉得——

麻烦确实大了。

因为昨晚让我最舍不得的,好像已经不是那些失控的东西了。

而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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