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真的睡到了正午。
任青意外的睡得极沉,往来的时候,她总是要比他先醒,睡得也浅得多。
可这一次,却是他先醒来,先一步做好了汤饭,用那栈子里地窖中藏着保鲜的蔬菜皮肉很是阔绰的炒了一大桌,坐在客堂等她下来。
行走江湖,没有油水可摄入,那怎么行?
这掌柜抠搜着,不舍得上些好菜,想来是准备自己过冬请客吃吧?这下好了?命都没了!
待任青揉着眼眶打着哈欠起床时,下意识余光往身旁一瞥,没瞧见他的轮廓,内心顿时升腾起了些许烦躁意味,踩着床边便拖着了一袭便衣便着急着退开了屋门,结果才拄着栏杆往下眺望,便结结实实的与正坐堂中的青年对上了眼,很快她便装作了若无其事状,揉着眼眶再一次折返房中,墨迹了很久。
再坐在堂中桌椅上时,已换好了一身干练劲装,束起了马尾,捏起了筷子。
部胡涂问道:“不知道你的口味,就都做了些。”
任青内心相较昨晚轻松不少,语气慵懒道:“我不讲究这个,能吃就行。”
部胡涂点了点头,搬出了昨天未喝完还剩下大半的两坛酒水,没说什么,她想喝自然便会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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