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把我操到怀孕、操到腿都合不拢,我也不走

三声敲门音落定。

屋里闷热的空气凝住了。

霍烬搭在她腰上的那条手臂猛地收紧,粗硬的肌肉块块硌进她软软的腰肉里,掌心滚烫,指节几乎要把她的皮肉捏出水来。

他下半身还半硬着,粗长的鸡巴贴着她湿软的腿根,热乎乎地跳动了一下。

他翻身下床。

下床前,他扯过那床旧棉被,抖开,把姜念罩在底下,把她连头带脚裹得严严实实。

被子底下,她的奶子还微微发胀,乳尖刚被他吮得又红又肿,腿心还黏糊糊地夹着他射进去的精液,正一股一股往外渗。

“待在里头,别出声。”

军靴踩在水泥地上的动静往门边走。

门板发出一声干涩的动静。

霍烬没把门全拉开。

他一米九的身躯挡在门口,把外头的视线挡了个干净。宽阔的肩膀和胸膛把门缝堵死,只留一条窄缝。

楼道里的光漏进来一溜儿,切在他脚边的水泥地上。

外头站着五个人。

四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身形高大,肌肉把西装撑得鼓鼓囊囊。

他们排开阵势,把本就不宽的楼道堵了个水泄不通。

这些人身上透着常年受训的煞气。

中间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打理得没有一条褶皱的灰格子西服。

这套西服的面料讲究,剪裁得体。

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用发油梳得锃亮。

城中村这破旧的墙皮和满地烟头,跟这人的做派完全格格不入。

男人手里捏着两样东西。

一份牛皮纸袋装着的文件,还有一张泛着金光的银行卡。

“霍少爷。”

男人开口,语调平平,连个高低起伏都找不见。

霍烬没答话。

他双手撑在门框两边。

右手的绷带早就拆了,骨节处还留着几道新结的血痂。

他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盯着门外的人。

“认错人了,滚。”

他作势要关门。

管家往前迈了半步。

那只擦得一尘不染的牛皮鞋,硬生生卡在门槛外面,挡住了门板的合拢。

后面的两个保镖也跟着上前一步,手掌按在腰间,摆出了防御姿态。

“霍少爷,我们既然找上门,自然是查得一清二楚。”

管家把手里的牛皮纸袋递过去。

“这是京城最高级别机构出的亲子鉴定报告。”

他的手指点了点纸袋封口。

“您腰侧那个狼头胎记,正是京圈霍家嫡系的独有标志。”

管家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透出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

“您流落在外二十三年,老爷子在京城等了您二十三年,吩咐我今天务必接您回京。”

纸袋边缘碰到了霍烬的手臂。

霍烬没有接。

他眼底泛起一片骇人的红,呼吸粗重。

那粗气砸在胸腔里,震得喉结上下滚动。

“我姓霍,因孤儿院院长起的名字就是这个。”

他每个字从牙缝里往外挤。

“我爹是个酒鬼,早死了,我没爹,更没什么京圈的家。”

霍烬抓住门把手。

“带上你的破纸滚出这栋楼,再敢来敲门,我弄死你们。”

管家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他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底层人的愤怒。

他把纸袋收回,转而将那张银行卡两指捏住。

他手腕翻转,把卡往前递了一截。

视线越过霍烬宽阔的肩膀,投向屋里那张一米二的窄床。

“霍少爷,您的身份今非昔比。”

管家的语速依旧平稳。

“您回了京城,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屋里那位小姐,跟着您吃了不少苦。”

他把那张卡晃了晃。

“这卡里有两百万,算是霍家给她的补偿。”

管家轻蔑地扬起下巴。

“拿了钱,请她尽早离开,霍家未来的大门,不认这种底层的摊贩,更容不下一个满身市井气的女人在您身边碍事。”

霍烬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垂在身侧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手指捏得快要变形。

他真想一拳砸在眼前这张虚伪的脸上。

姜念在被子里听得一清二楚。

脑子里那个面板安安静静。

没有预警,这意味着她现在出去没有任何生命危险。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

屋里只拉开了一半窗帘,光线很暗。

她光着脚下地,顺手抓起搭在椅背上那件属于霍烬的外套。

外套很大。

它带着他身上的机油味,还有廉价肥皂的味道,混着刚才激烈做爱后残留的精液腥气和她自己骚甜的体液味。

一穿上直接罩到了她的大腿根,把她娇小的身躯整个裹了进去。

外套下摆刚好遮住她还湿漉漉的阴户,布料贴着肿胀的阴唇,轻轻摩擦就让她腿根一颤。

她踩着冰凉的水泥地,一步步走到门边。

霍烬听到身后的动静,后背僵了一下。

他反手去推她,想把她挡回屋里去。

“回去。”

他低声吼了一句,带着压抑的恐慌,嗓音沙哑得像刚操完她时的低喘。

姜念抓住了他的手腕,五指收紧,把他的手拽了下来。

她从他身侧挤出去半个身子。

管家隔着镜片看着这个钻出来的女人。

女人头发散乱,身上裹着一件明显不属于她的宽大男式外套。

领口敞得很大,露出一段细白的脖颈,上面还带着没消掉的齿痕和吮吸留下的紫红吻痕,红得刺眼,宣示着某种极端的占有欲。

再往下,能隐约看到锁骨窝里残留的干涸精斑。

管家皱了皱眉。

姜念没废话。

她抬起手,一把抽走管家两指夹着的那张银行卡。

管家眼皮一跳,以为她要接下这笔钱。

他准备开口交代拿钱走人的规矩。

姜念双手捏住卡片两端。

她两根大拇指顶在卡片中央,用力一折。

塑料卡片发出一声脆响,断成两截。

她扬起手。

把那两截废塑料直接砸在了管家的脸上。

卡片砸中金丝眼镜的边缘,掉在地上,弹了两下。

“听不懂人话对吧。”

姜念挡在霍烬身前,仰着头直视那管家,气场完全没被对方的排场压下去。

“他说他不认识你们,他不去京城。”

她指着地上的断卡。

“这破塑料片你留着自己买棺材去,两百万就想买一条命,霍家也太抠搜了。”

姜念往前跨了一步,把霍烬护在身后。

外套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内侧,上面还残留着被霍烬掐出的指印和被操到高潮时留下的湿痕。

“少来我门前晃悠,再敢用这种眼神看他,我把这破水管抽出来砸碎你的眼镜。”

管家盯着地上的断卡,脸色终于变了。

一向高高在上的他,被一个城中村摆摊的女人拿断卡砸了脸。

他抬起头,目光在姜念脸上刮过,又落到她被外套遮得严严实实却仍透着情欲痕迹的身体上。

“这位小姐,霍家看上的人,从来没有带不走的。”

管家压低了声音,带着浓浓的威胁。

“霍家要清扫的障碍,也从来没有扫不掉的,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条命。”

管家把视线重新移回霍烬脸上。

“霍少爷,您现在只是个修车工。”

他刻意咬重了修车工三个字。

“您连个像样的门都修不起,遇到真枪实弹的麻烦,您护不住她的。”

说完这句话,管家一招手。

四个保镖整齐划一地转身,簇拥着管家下了楼梯。

皮鞋踩在台阶上的声音渐渐远去,楼道里重新归于安静。

霍烬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姜念抓住门把手,用力把门拽回来。

门板咔哒一声合上。

屋里那点微弱的光被切断,只剩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暗影。

她把插销推到底,拧上锁。

她不放心,又把旁边那个生锈的挂锁套上,把门反锁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

霍烬背对着她站着。

一米九的人,平时总是把背挺得笔直。

现在那宽阔的脊背却绷得像一块生铁,硬邦邦的,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死气。

他的呼吸很重,胸腔起伏的幅度很大。

管家那句“您护不住她的”还在屋子里飘,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开他拼命掩藏的自卑。

姜念放轻脚步,走到他身后。

她张开双臂,从背后抱住了他。

脸侧贴着他结实的后背。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听到里面那颗心跳得又急又乱。

她的奶子隔着外套和布料软软地压在他背上,乳尖还敏感地硬着,一下下蹭着他的肌肉。

“霍烬。”

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刚被操过的沙哑和情欲未褪的软。

他不答,身体因为她的靠近而抖了一下。

姜念没有放开他。

她的双手环着他劲瘦的腰,手指穿过他的腰侧。

她的手掌顺着他的衣摆,一点点往上探。

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

腹肌块块分明,随着他的呼吸在收缩,手感结实得惊人。

她的手没有停。

手掌贴着那层皮肉,顺着肌理往上游走。

她摸到他因为常年干重活而练出的硬实线条,感受到那具身体里蕴含的野蛮力量。

再往下,她的指尖故意往他裤腰里探,隔着布料握住他已经重新硬起来的粗长鸡巴,拇指在龟头上轻轻一刮。

“我不要他们的两百万。”

姜念把脸埋在他的背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喘息。

“我就要你。就要你的鸡巴、你的精液、你把我操到腿软哭着求饶的样子。”

她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脊背,同时手上加重力道,上下撸动那根已经烫得发硬的肉棒。

“别听那个老东西瞎说,你能护住我,你在巷子里能一脚踹飞姜宝柱,你就能护住我。你刚才把我操得喷了那么多次,还说护不住?”

霍烬被她摸得呼吸全乱了。

封闭的屋子里,他的体温在疯狂上升。

他一把按住她作乱的手。

那只大手带着粗糙的茧子,滚烫得吓人,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他转过身。

手臂一捞,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腾空抱了起来。

姜念双脚离地,顺势用腿盘住了他的腰。

外套下摆被撩起来,她光裸的湿穴直接贴上他硬挺的鸡巴,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热乎乎地跳动,龟头已经渗出前液,黏糊糊地蹭在她肿胀的阴唇上。

霍烬往前迈了一大步。

他把她狠狠压在了那扇刚关好的门板上。

后背撞上木板,发出一声闷响。

霍烬的两只手掌托在她的腿弯处。

掌心的热度透过衣料传过来,烫得她腿部肌肤发颤。他的拇指故意往她湿软的穴口按了按,指腹沾满她刚流出来的骚水。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烧得发红,那种偏执到极致的占有欲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

“他说得对。”

霍烬的声音哑得快要听不清,热气喷在她脸上。

“我没钱,连个门都要你拿命守着。”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和刚才射精后残留的腥味,极具压迫感。

“我拿什么跟京城霍家斗,他们随便来几个人,就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他托着她腿弯的手用力向上收紧。

姜念整个人被他抵得更高,完全受制于他的掌控之中。她的阴户被他硬邦邦的鸡巴顶着,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张一合地吮着他的龟头。

“姜念,他们真会把你弄走的。”

霍烬眼眶通红,像极了一只守着肉骨头却随时会被抢走的恶犬。

他低下头,一口咬住她脖子上那道齿痕,用力吮吸,同时胯下猛地往前顶,隔着裤子把鸡巴深深嵌进她的腿缝里,来回摩擦她肿胀的阴蒂。

“我不走。”

姜念搂紧他的脖子,主动扭腰,用湿穴去蹭他的鸡巴。

“你打断我的腿我也不走。你把我操到怀孕、操到腿都合不拢,我也不走。”

她直视着他发狂的眼睛,语气稳得出奇,却带着喘息。

“他们来绑我,我就拿刀抹脖子,谁也别想把我从你身边带走。除非你先把你的鸡巴拔出来,把我里面的精液都清理干净。”

霍烬的手指陷入她的腿弯软肉里,力道大得留下新的指印。

他把脸埋进她的锁骨处。

他粗重地喘着气,像一头被逼进死胡同的野兽,连怎么伸出爪子都不知道,只知道死死咬住自己唯一的依靠。

他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带来一阵让人战栗的痒意。

他腾出一只手,猛地扯开自己的裤链,粗长滚烫的鸡巴弹出来,直接拍在她湿软的阴户上,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抵着她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姜念低下头。

她找到他紧绷的下巴,张开嘴,对准那里冒出来的青黑胡茬,一口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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