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叶蓁还坐在大安区那间琴房的琴凳上没有动。
窗外的巷弄已经暗了,栾树的影子被路灯拉长,整条街只剩下便利商店的灯箱还亮着,雨后的空气带着一点潮湿的土味。
下午那场调教之后,学生来了又走了,家长在门口与她道谢,称赞叶老师今天的示范特别有感情,她微笑点头,指尖却一直在发凉。
琴盖已经阖上,谱架上的德布西《月光》翻回第一页,藤编椅上那件被沈聿礼搭在手臂上带走的西装外套已经不在了,可是他的味道还在。
雪松,烟草,还有威士忌冰块化开之后那种淡淡的木质甜味,全都残留在她米白针织洋装的领口,还有她被他掌心托过的胸口。
她的腿心还是湿的。
从下午三点到现在,整整八个小时,那份黏腻的湿意没有退过。
她换过内裤,却在傍晚练琴的时候又慢慢渗出来,内侧的布料紧贴着花瓣,随着每一次踩踏板的动作轻轻摩擦,让她的呼吸都会乱掉。
她明明告诉自己不要想,可是身体的记忆比理智更诚实。
沈聿礼隔着衣服捻住她乳尖的力道,他从背后圈住她手腕时掌心的热度,还有那句贴着耳朵说的,隔着裙子都闻到你的味道了,又甜又骚,每一个字都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像一段怎么也弹不对的乐句,越想忘就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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