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合上了。
不是白君武关的,是沈知韵关的。
她走过去,反手把门锁上,动作从容得像是在锁自己家的门。然后她转过身,看着张毅,又看看白君武,最后把目光停在苏青娥身上。
“苏总,婉月的事,我回头再跟您细谈。”她说,“今天,我要先办我的事了。”
苏青娥挑了挑眉,笑了。她拉过一把椅子,在窗边坐下,摆出一副看戏的架势。
“你办你的。”
张毅还僵在洒了一地的饭盒旁边。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反锁上门,看着她朝那个大学生走过去,喉咙里发出一点破碎的声音。
“知韵……你、你干什么……”
沈知韵脚步没停。
“干什么?”她头也没回,“伺候我的御者。”
她说得平平常常,像在说“去上课”、“去排练”。张毅的脸,一寸一寸地白下去。
“我是你丈夫——”
“是吗。”沈知韵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
她看着张毅,那双弹了半辈子琴的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平静得可怕的陈述。
“张毅,我问你。前几天,你跟李素言和她先生打了一场,夺了他们的人物卡。那天晚上,你把李素言带回来,就在这间办公室里,当着我的面,让她伺候你。”
张毅浑身一抖。
“你当时怎么跟我说的?”沈知韵的声音还是那么平,“你说,这是系统的规矩,人物卡认了主人就得尽本分。你说让我别小题大做。”
“我……”
沈知韵说,“我全程都在看着。你按着人家的头,人家一声不吭。我在旁边坐着,连站起来的理由都没有——因为你说,这是规矩。”
她顿了顿。
“现在,规矩轮到我这了。”
张毅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知韵不再看他。她走到白君武面前,站定。
午后的阳光从窗口斜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她比白君武矮了一头还多,得仰着脸看他。可她的眼神很平静——那是一种平视的、笃定的、理所当然的眼神。
“白君武。”她叫他全名,“我的主人。”
白君武的喉结滚了一下。被一个四十出头的、国际知名的音乐家,苏婉月的恩师,此刻站在他面前,仰着脸,眼睛里干干净净的,称呼他为主人,他心底的占有欲望开始膨胀了起来。
“沈老师,我……”
“别叫沈老师。”她说,“叫我知韵。”
她抬起手。
那双弹了半辈子琴的手,十指修长,骨节匀停。她用那双手,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白君武僵住了。
“你不用紧张。”沈知韵的手没停,第二颗,第三颗,“人物卡伺候御者,天经地义。就像我弹琴,就像张毅上课。”
衬衫散开了。沈知韵的手掌贴上他的胸膛,指腹温温的,顺着他的胸肌一路往下,慢慢按过去,按到哪儿,哪儿就绷紧一分。
按到腹肌最底下那块时,她的手停了。
隔着裤子,那东西已经撑起来一块,把布料顶出一个包。
“嗯。”她隔着布料握了一把,掂了掂分量,“比张毅的大多了。”
窗边,苏青娥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张毅的脸,从白变成了红。
“知韵!你——”
“怎么。”沈知韵头也不回,“我说错了吗。”
她拉开白君武的裤腰,把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
东西弹出来的那一瞬,带着温度,正正打在她手背上。她握着,五指圈不拢——太粗了。她的手很好看,可这会儿握在这东西上,指头之间露着缝,青筋从她的指缝里鼓出来。
她垂着眼打量了一会儿,拇指在顶端那处按了按,那东西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还会跳。”她说,“张毅的不会。”
然后她跪了下去。
她先是用脸颊贴上去蹭了蹭。那东西滚烫,贴着她微凉的脸,她闭了闭眼。然后她侧过脸,用嘴唇,从根部往上,一寸一寸地亲过去。亲到顶端,她张开嘴,舌尖先探出来,顶着那处小口,慢慢舔了一圈。
“嘶——”白君武从牙缝里倒抽一口气。
沈知韵的舌头是弹琴的舌头。灵,准,稳。她绕着那圈边沿打转,转三圈,往下一趟,贴着柱身那条筋,从下往上刮。刮到顶,再含进去。
她含得很深。
一半。她停在那儿,缓了口气,喉咙松开,再往里吞。吞到底的时候,她的鼻尖抵在了小腹上,喉咙深处一紧一缩,绞得白君武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
“沈、沈老师——”
“嗯?”她含着东西应了一声,那声“嗯”从喉咙里震出来,震得白君武头皮发麻。
窗边,苏青娥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见过不少场面。商场的,酒桌的。可眼前这个——国际知名的钢琴家,跪在地上,仰着脸,把一个十八岁刚成年大学生的东西吞到根,喉咙一滚一滚地咽——这个场面,她这辈子头一回见。
最要命的是沈知韵的表情。
不委屈,不勉强,甚至称得上专注。像她坐在琴前,弹一段她弹了半辈子的曲子。
苏青娥看着,心里那点东西,悄悄动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那天在她自己家里,她拿“特训”当由头,把这孩子的东西含进嘴里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想的是封口,是拿捏,是把这小子的嘴堵住。
可含进去的那一瞬,她想的是什么,她自己清楚。
她现在看着沈知韵,看着那张清雅的脸在年轻人的胯下一抬一落,看着她吞得那么专注、那么理所当然——苏青娥的喉咙,莫名有点发干。
她低头喝了口茶,把那点干压下去。
压下去一半。剩下一半,化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小腹里轻轻烧着。她看了一眼白君武——这孩子被含得舒服到仰着头,衬衫敞开,胸膛上全是薄汗。
苏青娥的指尖,在茶杯上轻轻收了一下。
她跟自己说,这是好事。这孩子迈出这一步,往后才守得住东西。
张毅站在三步之外,膝盖一软,扶住了桌角。
“知韵……求你……别……”
沈知韵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嘴里含着东西,说不了话,可那一眼里的意思清清楚楚——她看着自己的丈夫,眼神里甚至有一点不耐烦,像在排练时被打断的指挥。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
这一次她不再慢慢来了。她的头一起一落,节奏稳得像节拍器,舌头在里头绕,手在底下捋,嘴到哪儿手到哪儿,一点不空。吞咽声、水声、还有她鼻子里漏出来的细细的气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一声一声,清清楚楚。
张毅看着。
看着自己的妻子,那个在国际舞台上弹了半辈子琴的、清清冷冷的沈知韵,跪在一个二十岁的大学生面前,仰着脸,睫毛上挂着水光。
那不是第一次的手法。熟练得可怕。
“你……”他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你什么时候……”
沈知韵松开嘴,手替着上下捋,抬起脸看他。
她顿了顿,嘴角动了一下。
“你教李素言的东西,我也跟着学了。只是现在,用在我的御者身上。”
张毅的眼眶,红了。
沈知韵站起身。
她背过身去,抬手,解开了连衣裙后面的搭扣。月白的布料顺着她的身体滑下来,堆在脚边。她里面是一件素色的内衣,米白的,样式很旧,是那种结了婚的女人常穿的、不给人看的样式。
她伸手,把内衣的搭扣也解开了。
四十出头的身体,在午后的阳光里露出来。皮肤白的惊人,肩背薄,腰身细,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不多,只留了一道极浅的纹。她的胸不算大,可形状极好,乳尖是淡淡的褐色,在凉气里微微立着。
“白君武。”她说,“过来。”
白君武走过去的时候,腿都有些飘了。
她拉着他,走到那张会客的沙发前,先自己躺了下去。长发在身下散开,素银的簪子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躺着,没有并腿,也没有立刻分开。她抬起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把腿上那双丝袜的边缘卷了卷,然后看着他,两条腿,缓缓地,分开了。
腿心那道缝微微合着,缝里已经泛着湿光。
白君武跪上沙发,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先用手。指腹顺着她腿心那条缝,慢慢往下走。走到一半,沈知韵的腿抖了一下——那里已经湿了。湿得很透,他的指腹一碰,水就顺着手指缝漫出来,把那片白皙的腿心洇得发亮。
“嗯……”她仰了仰头,“里面。进去。”
他的中指滑进去。
里面又热又软,一进去就绞住了。他的指腹往上一勾,按在一处——
“啊——!”
沈知韵的腰,弹了起来。
那一声跟她平时说话的调子完全不同,又高又颤,尾音打着旋。她自己的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对挺立的乳随着呼吸晃,褐色的乳尖在空气里一颤一颤。
“就是那儿……”她喘着,“别停……”
白君武按着那处,一下,一下。指节在里面弯曲,指腹碾着那点软肉打转。没按几下,她的腿夹紧了他的手,脚跟在沙发面上蹬直了,腰一拱,一股热从指缝里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掌。
她到了。第一次,就这么到了。
她躺在那儿喘,胸口一片潮红,从锁骨一直漫到乳根。眼角湿着,长发黏在脸上。缓了两口气,她睁开眼,看着白君武,声音还抖着:
“进来。”
白君武扶着自己,抵上去。
顶端顶开那道缝的时候,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他往里送,一寸,一寸,里面又湿又紧,湿得没有一点阻碍,紧得每一寸都在绞。送到一半,沈知韵忽然抬手,按住他的胯。
“停一下,你的太大了我缓一下。”
他停了。
她闭着眼,缓了两息,里面一松。然后她睁开眼,看着他,说:
“到底。这次一下到底。”
他一送到底。
“啊——!”
沈知韵的十指抓进沙发的皮面里,指甲刮出几道白痕。她仰着脖子,喉结上下滚,半天,才把那口气顺下来。
起初是慢的。他退出来一半,再送进去,每一下都送到根。退出来的时候,带出黏腻的水声;送进去的时候,撞出闷闷的肉响。沈知韵仰着脸,呻吟一声一声往外冒,按都按不住。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了上去,脚踝交叠,扣在他的腰后,每一下撞进来,她的腰就往上迎一分。
窗边,苏青娥看着那两具身体在沙发上撞在一起。看着白君武的腰一起一伏,看着沈知韵的腿缠在那副年轻的腰上,看着那根东西在湿透的腿心间一进一出,每一下退出来,都带得那片花瓣外翻,泛着水光。
她的小腹里,那点烧着的东西,越烧越旺。
她太熟悉那个了。那根东西的形状,进到最深处时顶在哪儿,她闭着眼都记得。现在它在一个女人身体里进进出出,那个女人仰着脖子叫,叫得那么真,那么不装。
苏青娥的腿,在西装裙底下,悄悄并紧了。
她坐得笔直,脸上还是那副看戏的从容。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腿心那一片,正在受潮。那层薄薄的内裤,一点一点,贴上了那道缝。
看一场别人的性事,看湿了。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没用。那点潮意不听话,越压越涨。她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白君武撞到底、沈知韵叫出声的时候,她自己的身体就跟着轻轻缩一下,空一下。
“快些……”沙发上,沈知韵喘着说。
他加快了速度。
沙发的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一下,一下,又重又急。沈知韵的呻吟从碎的,变成了长的,又从长的,变成了不成调的、歌唱一样的呜咽。她的胸随着撞击的节奏晃,白得晃眼的身体在沙发上一荡一荡,汗从她的锁骨窝里淌下来,淌进乳沟里。
张毅站在三步之外,看着这一切。
看着自己的妻子躺在一个大学生身下一颠一颠,看着她的腿死死缠着对方的腰,看着她仰着脖子叫——
十五年的夫妻。他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她跟他,从来都是关了灯,安安静静的,像完成一件家务。她从来不出声,从来不动,完事了就去洗澡。
可现在,她叫的这么淫荡了。
“张毅。”她忽然又喊他的名字,声音在撞击里颠得七零八落,“你听着……”
张毅浑身一抖。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她的手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来,指着瘫在地上的丈夫。指节都在抖,可那根手指头,指得笔直。
“我本来就想练我的琴。教我的学生。安安稳稳过日子。”
白君武还在动。每撞一下,她的话就断一截,可她咬着牙往下说,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你管不住自己。看见李素言,你就走不动道了。夺了人家夫妇的人物卡,还带回家来,当着我的面——”
“我劝过你。我说安分点。你听了吗?”
白君武撞到了最深处。她的话断在半截,腰弓起来,又重重落回去。她喘了两口,眼睛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做到顶了,眼角一片湿。
“今天呢。今天你看见苏总,又动了色心。”
她笑了一声。那笑声又短又哑,夹在一声呻吟中间,比哭还难听。
“一分钟。张毅,一分钟不到就输了。”
“现在你妻子躺在别人身下,你的学生也是别人的了。你夺卡那天怎么对人家丈夫的,今天自己受着去。”
她越说越气。里面绞得越来越紧,绞得白君武顶得眼前发白。可她还没完。
“从今往后,你只能看。”
“看我伺候我的御者。看就行了。”
“永远没机会再碰——”
她没说完。白君武撞得急了,那半句话碎在喉咙里,出来的是一声又长又颤的吟。可那半句话的意思,屋里三个人都听明白了。
她忽然一把推开白君武。
白君武没防备,仰面倒在沙发上。沈知韵翻身跨了上去,两手按住他的胸膛,腰一沉——
整根,吞了进去。
“啊——!”
这一声,是她今天叫得最响的一声。
她骑在上面,不动,先缓了两息。里面含得满满的,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了半张脸,露出来的那半张脸,眼角通红,牙关咬着。
然后她动了。
不是白君武刚才那种有章法的动。是她自己的,又猛又急,腰一起一落,落下去的时候整根吞到底,起来的时候只留一个头,再狠狠坐下去。沙发被她压得吱呀作响,白君武仰着头,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掐得指节泛白。
“啊……啊……”
她骑得越来越快。双乳在她胸前剧烈地晃,一荡一荡,汗珠从乳尖上甩出去。她的腰肢细而韧,常年练琴养出来的腰力,这会儿全用在了这一起一落上。每一次坐下去,两个人的结合处就挤出一股水,打湿了白君武的小腹,打湿了沙发。
原来女人骑上去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先吞满,再缓,再动。像在确认一件东西的分量,确认自己真的把它吃进去了。
苏青娥看着沈知韵的腰一起一落,看着那根东西在那片雪白的臀间一隐一现,看着结合处翻出的水光——她的大腿根,在裙子里抖了一下。
她想要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坐在窗边,坐得笔直,手搭在膝上,脸上纹丝不动。可她的小腹烧得发紧,腿心那道缝,湿得已经贴在了内裤上,每动一下,那层湿布料就磨一下,磨得她脚趾在鞋里蜷起来。
她在心里把苏氏集团这个季度的报表过了一遍。没用。数字盖不住心里的火。
她又把婉月想了一遍。也没用。一想到婉月,反而更糟——想到下个月,这孩子要把自己交给这小子,想到那时候这根东西要进的是她女儿的身体——
苏青娥闭了闭眼。
再睁开的时候,她把那点火,死死压在了心底最深处。
看戏。她是来看戏的。
“张毅……你看着……”
沙发上,沈知韵骑在白君武身上,扭头,看着瘫在地上的丈夫。
“你看着……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你妻子……现在骑在别人身上……”
“你自己……坐在地上……看着……”
张毅的眼泪,淌了满脸。他看着自己的妻子,那个清清冷冷二十年的沈知韵,骑在一个大学生身上,长发飞散,雪白的身体剧烈起伏,一边被撞得七零八落,一边一字一字地骂他。
骂得对。
他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啊——!”
沈知韵忽然仰起头。她坐到底,整根吞进去,腰在半空转了一个圈——里面绞得死紧,一圈一圈地绞。白君武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都在抖。
“不行了……沈老师……我要——”
“叫知韵。”她低头,瞪着他,眼角通红,“叫我知韵……”
“知韵……我要——”
“里面。”她咬着牙,腰狠狠坐下去,“射在里面……全给我……”
他到了。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水全浇在里面。沈知韵仰着头,里面被浇得又热又满,她整个人绷直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从尾椎到后颈,麻成了一片。
“啊——!”
一声长长的、颤着尾音的吟,从她喉咙深处荡出来,在办公室里绕了一圈,散了。
她伏在白君武身上,喘。汗把两个人的身体黏在一起。里面的东西还一股一股地涌,顺着结合处,淌在白君武的腿根上。
窗边,苏青娥看着那股白浊从沈知韵的腿心淌出来,混着她的水,一路淌到沙发面上。
她的腿,又并紧了一分。
过了好一会儿,沈知韵才缓过来。她撑起身。白浊混着她的水,从腿心淌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抬手,用指腹把那道白浊抹了抹。
她从白君武身上下来,拿脚边的内衣擦了擦腿根,站起来,穿好裙子,理好头发,把那支素银簪子重新插上。
然后她走到张毅面前。
张毅瘫坐在地上,裤子前面湿了一片——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妻子。
沈知韵蹲下来,与他平视。
“张毅。”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艺术家的平静,“从今天起,你安分一点。我和御者的事,你没资格管了。再看见别人的人物卡时,把眼睛收好吧。”
“你的人物卡,现在是别人的了。”她顿了顿,“你夺李素言的时候怎么得意,现在就怎么受着。”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对苏青娥微微颔首。
“苏总,让您看笑话了。”
“没有没有。”苏青娥放下茶杯,站起身,整了整西装。
她起身的动作很稳。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刚才在椅子上坐了多久,才把那点潮意压下去,才敢站起来。裙子的布料贴着腿心,每走一步都是提醒。
“沈教授,其实我看得挺过瘾。”
两个人相视一笑。
苏青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白君武一眼。这孩子还瘫在沙发上,喘着,衬衫敞着,脸上红白交加。
“起来。”她说,“穿好衣服。往后你要占有的人还多着呢,得练一练男人的本事了。”
白君武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沈知韵送他们到门口。门开的时候,张毅还瘫在地上,没人看他一眼。
走廊里,苏青娥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地砖上,一声一声,很稳。走了几步,她忽然开口。
“有欲望,才有进步的动力。”她说,“今天只是个开始。”
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白君武跟在后面。
“你哪天有空,来阿姨家一趟。”她看着门上的倒影,没看他,“有些事,得再教教你。”
白君武的心中一喜。
“……好。”
电梯到了一层。门开了,她先走出去,高跟鞋的声音一路往前,腰背笔直,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贴着腿心的湿,到现在,还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