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之后，我和陈晓夏在离床稍远的地方休息。
苏晚晴和楚冬正在帮忙更换床单、收拾残局。虽然感觉她们已经相当熟练了，但这情景还是说不出的微妙。
我和陈晓夏肩并肩坐着，沉默无言。明明应该有很多话想说，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这里如果是梦的话……醒来之后，会忘掉吗？”陈晓夏忽然轻声嘟囔了一句。
“不好说呢。大部分的梦，醒来就记不清了。”我耸耸肩，“不过，要是这真是现实……那可就麻烦大了。”
“是啊。艾莉肯定憋不住，全校都会传遍的。……林默你可真受欢迎呢。”她说着，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胳膊，力道还不小。
“受不受欢迎另说，班上的男生肯定会把我揍扁的。”我苦笑着，“呜……真希望这别是现实。……呃，我不是说不想负责任的意思。”
“嗯，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她点点头，随即眼神飘忽了一下，“啊……不过那样的话，好像也有点困扰……除了我，还有班长和冬冬……啊，没什么！”她话说到一半，自己打住了。
我正琢磨她话里的意思，她忽然认真地看向我。
“离开这个房间之后……我们也要好好相处哦。”
“当然。我还担心，这里发生的事会不会让关系变得奇怪呢。”
“嗯。……啊，不过，如果这里是我的梦，那现实里的林默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有些低落，“我突然变得很熟络的话，会被当成怪人吧。说‘我们在梦里关系很好哦’，也没人会信……”
“嗯……如果是现实中的我，就算晓夏你说梦里发生了各种事，我也不会觉得奇怪。只是，梦的具体内容……可能还是注意点说比较好。”
“啊哈哈，也是呢。”她笑了起来。
对我来说，陈晓夏才是“梦里的人物”，但在这里还是顺着她的话说吧。
看向床那边，收拾已经结束了。她们似乎是特意给我们留出了空间。
“差不多该过去了。让她们等太久不好。”
“嗯！”陈晓夏站起身，我伸出手，她紧紧地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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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的有门诶！”
陈晓夏站在墙边，双手向两侧比划着。我什么也看不见，但听她的意思，似乎是一扇对开的门。
我们和一直等待的江小汐、艾莉汇合后，陈晓夏走向了另一面墙。
“看来，我和冬冬的‘门’不在同一面墙上。这个房间是四方形的，剩下的就是床附近的墙了……之后会怎样呢？算了，想这个也没用。”苏晚晴环视着房间，分析道。
艾莉显得有些坐立不安：“那、那意思是……试试看就知道了？呜……艾莉好像开始肚子疼了……”
“没在催你啦。这个我们大家一起商量。”苏晚晴安抚道。
这时，陈晓夏小跑着回来了，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
“好！就差一点了！小汐、艾莉，你们放心，交给我吧！四次而已，完全没问题！”
“晓夏，你怎么突然这么有干劲了……”艾莉有些无语。
艾莉向我投来一个“有话想说”的眼神，但感觉会变得更复杂，我决定保持沉默。嗯，如果能拜托陈晓夏解决，或许是最圆满的。
“等等，一个人四次太辛苦了。我也来帮忙。”楚冬站了出来，“……我可不是出于什么不纯的动机。是为了大家。”
“哎呀，我也来帮忙吧。”苏晚晴理所当然地说，“大家一起分担，会轻松些。”
我觉得在这种地方就不用发挥“班长”的“领导力”了……
“那，我两次，晚晴和冬冬各一次，怎么样？”陈晓夏提议。
“等等，晓夏你才刚做完，负担太大了吧。我觉得最先做的我来承担两次比较好。”苏晚晴反对。
“班长，可是……”
“我、我两次也没问题。休息得够久了，这次一定……应该可以。”楚冬也加入，但语气明显底气不足。
“冬冬，为什么你最后说得那么含糊。说起来，你本来就……”
三个美少女开始认真地讨论起和我做爱的次数分配问题。
换个角度想，这或许算是一种“荣幸”，但果然还是很尴尬。
江小汐和艾莉也沉默着，表情复杂。
作为当事人的我，或许应该说点什么，但一开口肯定会让局面更乱，所以还是乖乖闭嘴吧。
突然，讨论声戛然而止。我正纳闷，只见一直沉默的江小汐举起了手。
“那个……能听听我的意见吗？”
“当然可以。怎么了？”苏晚晴以班长的口吻示意她继续说。
“关于顺序……这么说可能有点怪，下一个，能让我来吗？啊，如果艾莉你有想法的话，抱歉。”
“诶？！我、我那个……。不不，艾莉酱是作为‘最终兵器’留着的，……小汐你按自己的想法来就好。”被点名的艾莉明显有些慌乱，但还是用开玩笑的语气回应了。
“那么，下一个就由我来，可以吗？”江小汐语气平静但坚定，“与其增加已经做过的人的次数，不如让还没做过的我来承担，这样在负担上也更公平。”
“等、等一下！”我忍不住插嘴。她身体那么弱，而且最近还经常因为身体不适请假。
“小汐你身体不好，还是不要勉强比较好。就算这里不是现实，精神上的负担也可能存在。……虽然由我来说这话有点怪，毕竟总得有人来做，很抱歉。”
“林默同学……是不愿意和我做吗？”江小汐直直地看着我。她那双颜色极淡的眼眸，有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力量。
“不是那个意思……”
“是‘不愿意’，还是‘不是不愿意’，能请您二选一回答吗？”她追问，语气礼貌却不容回避。
“那……不是不愿意。但被这么问，也只能这么回答吧……”
“如果不是不愿意，那就拜托您了。我有想确认的事情。……提出这种任性的要求，很抱歉。而且，我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这让我心里也很过意不去。”她说着，目光微微下垂，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她这样，让我更难拒绝了。我正为难，苏晚晴开口了：
“小汐好像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先到那边去谈谈吧。如果谈过之后觉得不行，我们会阻止的。”
“好的，那样就好。……大家，突然说这些，对不起。”江小汐用她那纤细的身体，深深地鞠了一躬。
她对同班同学的我们，也总是礼貌而客气。
或许是因为经常请假、需要大家帮助，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吧。
这次的事，可能也是觉得让别人代替会很抱歉，所以才主动提出自己来。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走向了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