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晨光破开山间薄雾,撒进祖灵殿内。
楚天拖着酸软的两腿,“吱呀”一声拉开了大门,看了一眼坐在门口外头摁着自己花穴的苏灵儿,好像没有发现一样,径直走了过去。
他浑身酸痛,体内一阵寒意,腰眼空落落的,像是掏空了一样。
苏灵儿也被吓了一大跳,猛地打了个哆嗦,双手抱在身前以示清白。
她眼眶一片青黑,听着殿内娘亲和情郎的一夜缠绵,亵裤早已被泛滥成灾的汁水浸得湿透。
“你们……完事儿了?”苏灵儿抬起头问。
还没等楚天回话,她便探着脑袋朝殿内望去。
祖灵殿内一片狼藉。
柳玉艳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玉蒲团里,身上的锦缎长裙早被撕扯成了几片破布,松垮垮地堆在腰侧。
她那硕大浑圆的六个月巨肚沉甸甸地歪向一边,肚皮随着呼吸起伏,上面印满了深浅不一的青紫指痕。
两条丰腴的大白腿呈大字型岔开,肌肉还在微微抽动,根本合拢不上。
红肿外翻的花唇上,白浊与淫液混成泡沫,正滴滴答答地顺着大腿流下来。
两只饱胀奶子瘫在胸口,乌棕的乳头断断续续地渗出白浆。
看着平日里端庄高贵、母仪天下的生母如今沦落为这副失神抽搐的母犬模样,苏灵儿心里五味杂陈,半响,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咒骂:
“真是个下贱的东西!”
柳玉艳却好像没听见一样,她桃眼翻花,失神的眸子里却充盈着欢喜和满足。流着口水的唇瓣一张一翕,吐出呢喃细语:
“祖灵大人……全是……大人的雨露……只要有大人的恩泽……玉艳……什么都不在乎了……嗯哈……”
“噗噗——”又一阵潮吹失神,想来她是被喂饱了。
-2-
“我这是怎么了……?”柳玉艳摸着自己的心口,暗自寻思。
“明明前几日夜里,祖灵大人在神像前降下无上神恩,将我这干涸的胎宫填满浇透。那般狂暴勇猛的挞伐,持续了整晚……为何不过两三日,这身子骨愈发空虚难耐了?”
“还有那些受伤的弟子……体中灵气却好像都是祖灵的气息!”
“……惹得妾身……空虚难耐、燥热难安,这身子骨里,好像爬满了蚂蚁……嘶……!”
“这……”柳玉艳两眼一转。
“定是……祖灵大人显圣,在护佑这些受伤的弟子!他们身上的定是祖灵神力!”
她浑然不知的是,那些横卧榻上的弟子们,体内盘踞的皆是肆虐后山的九幽魔气。
数百年来,青云大阵抽取魔尊残魄化作灵流,柳玉艳月月跪拜阵盘,将那污浊的本源当成了神明赐福。
如今魔潮破土,弟子们伤口渗出的死煞,在她的感知里竟成了满室流淌的圣泽!
“夫人,这位师弟的煞气已攻入心脉,还请夫人施以‘凝玉诀’护住灵台。”身旁忙碌的女医修低声请托。
“好!……本夫人亲自来。”
柳玉艳强撑出宗主夫人的端庄仪态,柔声应下。她缓缓蹲身,六个月大的三胎巨腹压在大腿上,身上的锦缎撑得紧绷。
榻上的弟子双目紧闭,面如金纸,胸膛处挂着数道狰狞创口,冒着丝丝黑煞气息。
柳玉艳取出一枚的护心丹,用指尖将那金丹送入弟子咽喉。接着,她将一只手按在弟子胸口,念动法咒,催促金丹药力呈现。
而不知不觉间,她的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向弟子下身缓缓滑去……
“不行……玉艳,你在做什么?!”
心底尚存的一丝清明在推拒。
“他是宗门后辈,是青云宗的弟子……你身怀六甲,更是堂堂宗主夫人,怎可生出这般念头?!’
然而,指尖所过之处,那股浓烈至极的“祖灵气息”不断顺着弟子的下腹经络汇聚!
柳玉艳呼吸渐粗,面颊泛出潮红之色,将一颗颤动的泪痣衬得格外显眼。
“……那神圣的灵气为何会汇聚在此处?”
“祖灵大人定是将他的圣泽,封在了这躯壳之下,以保他的命门!”
‘对……定是如此……倘若替他疏导开那处,祖灵的神力便能渡化出来……’
魔念如毒草疯长,她的手掌已然摸向了那昏迷弟子的股间!
🌟 🌟 🌟
楚天正在后面搬运伤员和药草。
他刚把两筐止血草放下,抬眼便见柳玉艳双脚岔开蹲在榻边,撅着丰腴饱满的屁股,一双饱满的奶子挺得老高,两颗乳头形状分明地翘立着,硕大的肚子上下抖动,既滑稽又诱人。
她口中胡乱吟着咒法,一只手却径直往弟子的裤裆摸去!
周围两名医修只顾着施针,根本没精神留意夫人的异状。
楚天心头咯噔一跳,这女人是彻底疯了!
把魔尊爪牙留下的死煞当成祖灵气息,若真教她当众把手伸进弟子的裤子里掏弄,引得满殿哗然,就真有意思喽!
“嘿,宗主夫人,看来前日的折腾没满足您,您还欲求不满啊!”
天从储物袋中掏出那柄异常夸张的【要妮儿命3000+】!
他轻手轻脚走到柳玉艳身后,蹲下身来,对准那撅的高高的肥厚大屁股——
“噗嗤——”“嗡嗡嗡嗡嗡嗡——”
隔着她早已湿得透彻的亵裤,楚天玉势向那后臀之间狠狠一送!
“齁——!!”
柳玉艳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软肉一颠,一声浪叫险些冲破喉咙,幸得她理智尚在,咬着嘴唇、硬生生将雌齁淫叫之声咽了回去。
她两眼翻白过去,肥满的大腿颠颠颤颤,下体汁水四溅,内壁肉褶疯狂痉挛,前襟都险些迸出奶汁来!
两名医修弟子听到那声齁叫,转过身来查看。
楚天立马起身,刷着自己一张大脸道:
“两位师姐,柳夫人从早上忙到现在没歇过,脸色不太对。我先带她去偏殿内室歇息一会儿,这边就劳烦几位了!”
“哎,好,好。夫人保重身子。”
医修们应着,谁也没多问。
楚天将那玉势抵在柳玉艳的唇肉之间,架着她离开了清水堂,而柳玉艳的眼中却满是欲求不满之色。
-3-
青云宗大殿之上,一幅青云山脉及周边界域的布防图悬在半空,灵光流转。
苏云天立于图前,眉头紧锁:“斩务部布防丹阳镇,寻妖宗最近滋孽,恐有妖兽趁机作乱。叶云率弟子同天剑宗布阵桃花坞,互为犄角。”
斩务堂堂主拱手道:“掌门,如此布置,那都山灵泉怎么办?桃花坞是造船工坊码头,战略要地不容有失。都山灵泉位置虽偏僻,但灵气充足,听闻最近有大魔出没……。”
苏云天揉了揉眉心:“这……只能请太上长老出马了。届时,我亲自去请她老人家。”
灵鹫宫宫主上前一步,满脸焦急:“掌门,我峰前线受伤弟子颇多,灵石丹药告急,再这么下去,兄弟们都要跑路了!若能集上品灵石3000,各等丹药十斗,才有续战之机……”
苏云天心头一个烦!目前宗门资源告急,哪里筹得这么多灵石丹药?他这不是寻求帮助,分明是来讨价还价的!
正愁眉不展,柳玉艳挺着六个月的孕肚,从旁侧缓步走出。一身端庄打扮,墨黑头发盘得齐整,桃花眼掠过殿中众人,留下点滴芬芳:
“危机之时,各峰主更应有担当,以护佑天下苍生为己任,发动峰下弟子!”
“灵石亏空,后续自会补上,不必在此争抢!”
“至于丹药,妾身将亲率慈航宫连夜熬制。但也需按急切程度分配,此危机时刻,更应互相体谅,共度难关,诸位以为如何?”
殿中一时静默。
这番话说得母仪天下,又有担当,把各峰各堂之间的争执压得服服帖帖。
灵鹫宫宫主率先拱手:“夫人大义,我等惭愧。”
几位长老连连点头,赞叹之声不绝于耳。
“宗主夫人身怀六甲,还这般操劳宗门事务,真是我青云宗的福气。”
“是啊,有夫人在,宗门上下主心骨不偏!”
苏灵儿也在会上,她待柳玉艳说完,便要上前搀扶娘亲下台,而就在众人抬头继续查看布防图的空当,苏灵儿赫然发现,柳玉艳的手指竟然隔着道袍,在自己的牝门处缓缓摩挲!
苏灵儿瞳孔缩成一团,小小的心脏难以负担娘亲起如此离谱的举动。
她加快了步伐,闪动两下,贴到柳玉艳身边,一手搀扶过去,另一只手飞快探入柳玉艳袖中,精准地掐住了母亲胸前一枚高高挺起的乳头。
“唔——!”
柳玉艳爽得周身一颤,仰劲抬头,竟翻出白眼,险些昏了过去。
但身为宗主夫人的自觉,让她将淫齁之声通通憋了回去。
殿中几道目光扫了过来。
“玉艳?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苏云天慌张问道。
柳玉艳正爽,哪里还说得出话?
千钧一发之际,苏灵儿赶忙答道:“回禀爹爹!方才娘亲正凝神听诸位师伯推演大阵,一时心系宗门防线,腹中胎儿突然剧烈踢蹬,想来是娘亲连日操劳、夜不能寐,动了胎气,疼得岔了气呢!”
“爹爹与长老们商议乃是宗门大事,娘亲这身子实在沉重,便让灵儿先扶娘亲回后殿内室歇息服药吧!”
苏云天闻言长舒了一口气,看着道侣那=煞白的面色与高耸的孕肚,心头涌起无尽疼惜,连忙挥手:
“快!灵儿快带你娘去偏殿歇着!万不可勉强!”
大殿内的一众长老见状,亦是纷纷抚须感叹:
“夫人身怀六甲却依旧日夜挂念山门防线、心系天下苍生,真乃我青云宗万年修来的贤德主母啊!”
“有掌门夫人这般母仪天下之表率,此番魔障定能荡平!”
苏灵儿白了一眼,心想:哼……不过又是一顿彩虹屁!也就爹爹爱听了!
他扶着柳玉艳走出殿门,压低声音气急败坏地问道:“娘亲……您在殿上,那么多长老,那么多眼睛……怎能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柳玉艳却毫不在意,一副浪荡模样,满心欢喜地说:“娘是不是表现很好?!说服那灵鹫宫的老无赖,顾全了宗门大局……是不是……又可以得祖灵大人宠幸了?!”
苏灵儿又是电光石火一击,打在柳玉艳乳尖,惊起点点淫汁。
“哦齁齁!喷出来了!”
“下贱的玩意儿!”苏灵儿骂到。
-4-
大殿的议事散了,廊下的铜鹤炉余烟未散。
苏云天带了几名贴身弟子,轻车简从地来到旧丹房门前。他整了整衣冠,拱手扬声:
“晚辈苏云天,求见太上长老。”
半晌才从门内传出一声懒洋洋的“进来”。
苏云天推门入内,丹房里药香淡淡,一只毛茸茸的棕斑小鹿正趴在地上啃灵果,看见生人进来,耳朵竖了竖。
月凌穹斜倚在靠窗的竹榻上,一身宽大的长袍随意披着,银发半挽,面前正搁着一盏温茶,她眼神都懒得往门口飘。
“说。”
苏云天躬身行礼,把都山灵泉魔气外溢,有魔宗觊觎的情报一五一十报了上去,末尾道:“晚辈调遣几名真传弟子随行护法,皆是机灵小子,必不误师尊清修。”
月凌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搁下,淡淡道:“不必。前线各处告急,你手下人手不够,别人看不出来,我还看不出来吗?”
她抬手往墙角一指。
楚天正拿着扫帚,蹲在药架底下扫灰,听见动静直起腰来,一脸茫然。
“这逆徒手脚尚算麻利,带他去替本尊拎剑煮茶便可。”
楚天:“啊?”
苏云天听到此,喜形于色,虽然不能让真传弟子亲近太上师尊,但眼下正值用人之际,内门弟子多一个便是一分战力。
楚天那个杂役,就跟野草一般,死了也不足惜。
楚天却不想去,趁着苏云天在赶忙鞠了一躬:“掌门,师尊,都山灵泉一路艰险,魔障丛生。徒儿毕竟只是筑基初期,万一遇险,恐拖累师尊。晚辈斗胆……”
“斗胆?你斗胆的事还少么?”月凌穹打断他,向他显示,谁才是这里的主人,“本尊说的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斗胆了?带上你那柄破扫帚,跟本尊走!”
楚天嘴被堵了个结实。(我不想去还不行么?!)
苏云天离开后,楚天抱着扫帚站在院中,扭头看向月凌穹。
“师尊,徒儿这扫把是无辜的,也要去斩妖除魔吗?”
月凌穹从榻上起身,长袍一展,那沉甸甸的胸口在衣料下晃了晃:“少贫嘴。收拾东西,半个时辰后出发!”
……
青甲巨蛟破浪而出,鳞甲掀开层层水雾,蛟身如城堤,气势十足。它昂着头,两只竖瞳扫过背上两人,鼻息喷出一股腥热水气。
月凌穹立在龙首正中,紫金道袍迎着狂风猎猎作响。银发在身后铺开,映着天光,英姿飒爽。
楚天蹲在她脚边 抱着月凌穹的一条美腿,十根指头扣得死死的,飞沫打在他脸上,吓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师……师尊!”风声里他的声音飘得厉害,“这魔,非我们剿不可吗?!”
月凌穹低头看了他一眼。
“此魔不灭,难行大道。”
“九幽余孽,蛰伏千载。如今地脉一破,便是穷尽青山,也要一枚枚拔掉。本尊若退这一步,往后青云界每一寸灵土,都不得太平!”
“你与我共除大魔,以成大道!还有…”
“什么?”
“把你那脏手从为师私处移开!”
“……徒儿怕啊!”
楚天把他那双手从月凌穹的大腿根往下移了半寸,哆哆嗦嗦地回应道。
月凌穹望向都山,凤目凝起。
“待会儿登岸,你只做一件事。”
“师尊吩咐。”
“站远些,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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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云散去,那是一头撼地妖魔,身高数十余丈,如小山一般,周身无毛,没有两眼,四爪锋利,善挖会刨,是个鼹鼠类的妖怪。
它只听魔尊几个教徒的摆布,将都山灵脉整得乌烟瘴气,想寻得灵眼。
妖兽发出沉闷的呜咽声,缓缓倒下,几个魔教教众四散而逃,却被天降落雷尽数劈中。
都山灵泉原本是郁郁葱葱的山谷,此刻只剩下一片焦黑。谷底裂开一道数狭长的地缝,充沛的灵气从缝中往外渗,把周围的草木烤得卷了边。
魔宗弟子的残躯被雷火吞得干干净净,只在崖壁上留下几道焦痕。剩下的小妖小魔也没能幸免。
月凌穹悬在半空,看着魔息逐渐消散。
可就在她俯瞰大地之时,她发现,
地缝边缘,一头疾风狼灵躺在碎石里,后腿被雷火烧断了,前爪护着一团小小的、还没睁眼的狼崽。
再远一点,一头母鹿的角卡在石缝里,胸腹起伏微弱,它鼓胀的肚子还在动。
焦黑的灌木丛下,土里埋着半窝蜷缩的雀鸟,蛋壳裂了一道缝,里面传不出声。
正值万物繁衍的季节,这生机勃勃的山脉却被魔宗毁了个干净。
月凌穹额间的紫霄神雷印记闪烁不定,忽明忽暗,像被风吹动的灯火。
几百年前那场仙魔大战的焦土,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尸横遍野,灵脉寸断,苍玄站在她面前,化成一道光,散了。
“天道要灭,魔孽要屠……”
楚天靠近,想要安慰她。
“本尊偏不准!”
!?
她的语气陡然拔高,将骨缝中的执拗悉数嚷了出来。
“楚天!”
(这气氛不对啊,这老阿姨怕不是又要整波大的!)
“弟子在!”
月凌穹落下地来,赤足踩在温热的焦土上,却像没感觉到。
“把这些濒死的幼兽……一一渡到我体内!”
“师尊。”楚天咽了口唾沫,“您是说……把这些灵胎,全渡到您体内?”
“对。”
月凌穹解开腰间的玉带,动作利落,没有半分犹豫。紫金道袍落地,她长腿迈开一步,小腹上还有上次妊辰的纹路。
“本尊的胎宫,容得下这片焦土上剩下的所有生灵。”
她看着楚天,眼神清醒得很。
“一回是生,两回也是生。本尊是渡劫仙躯,紫霄体大成。此地方圆数百里,论气血之厚、灵液之纯,没一个比得过本尊。”
“师尊,我知道您的气魄,可您这……”楚天捡起她的道袍,抖了抖灰,递回去,“魔宗再来人了怎么办?宗门过来体查怎么办?”
月凌穹没接道袍。
“哪些事以后再说。!”
楚天咽了口唾沫,手里默默汇起法阵。
“快。”
“得嘞,师尊!但徒儿先说好,这法阵开始运转,您这肚子可就要开张了,到时候别怪徒儿手底下没轻没重。”
“你哪次有轻有重了?”月凌穹质问道,脸上一抹红臊。
“那不一样,那几回您也没让我轻啊!”
“少废话!”
“好嘞。”
楚天运转法阵,第一头濒死的幼兽被转移过去,天空晚霞冉冉,煞是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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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数天后】
“啪嗒。”
一头撼山豚的幼崽从月凌穹逼穴口爬出,发出“哼唧哼唧”的呜咽声。
“哈——欠——”
楚天靠在一棵古树旁,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他懒懒地直了直腰身,掏了掏耳朵,听着识海里响起的提示音:
【叮,撼山豚灵胎顺利降生,天命点+1000……】
“第七只了还是第八只来着?算了,记不清了。”
楚天活动了一下手脚,抬头看向旁边那熟透的师尊。
此刻的月凌穹早已没了平日的冷若冰霜,那身紫金道袍胡乱地裹在身上保暖,修长丰满的脂包肌大腿弯折大开,晶莹稠密的羊水与淫浆缓缓淌下。
由于连番分娩,熟烂的花唇红肿外翻,一张一翕,吐着幽兰芳香。
“师尊,收工了没?”楚天拍了拍那刚出生的小猪,让它发出啼鸣,判断健康状况。
“再这么生下去,青云宗的迫事部得增加一个育婴堂了,到时候,赏我个堂主当当!”
“唔……闭嘴!”
月凌穹撑起身子,她银发凌乱,香汗淋漓,锁骨上起伏波动。
她顾不上产道的酸麻,腿部的痉挛与胸部的满涨,指向断崖后方的一处洞窟,颤颤巍巍却又无比坚定地说:
“那……那山后巢穴里,还有几只……濒死的搬山灵猿!快……快将那灵胎移入……再来为为师配种安胎……!”
“行行行,您是渡劫老祖,您说了算。”
“玛尼玛尼哄!万象魔罗,逆转乾坤,移!”
“嗡——!”
月凌穹刚刚扁下去的肚子霎时间又大了起来,肚皮上妊娠纹的褶皱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耸动起来。
灵胎转移完毕,楚天感到自己的灵力又增进了几分,褪下裤子,开始了新一轮的耕耘…
-7-
“叮叮当当——!噼里啪啦——!!”
识海中,牛小马敲锣打鼓地蹦了出来,头上戴着一顶夸张的锦鲤小帽,金花银雨在半空中漫天乱飞!
“恭喜宿主!帮助渡劫期的师尊完成史诗级壮举——【破生门十七胎】:踏云灵鹿、搬山灵猿、赤霄火狐、碧鳞蟒、撼山豚,疾风狼等十七头异种灵兽顺利落草!奖励天命:20000点!”
“宿主引导月凌穹获得称号【百灵圣母】!奖励天命点 8800 点!”
“【天命刻录·圣母百兽谱】:成功记录高冷雷尊褪尽罗衫、青石滩上大开花门连生百兽、汁水横流慈光普照的震撼天象!引发天命共鸣大暴击!狂揽天命点:5100点!”
“当前天命点总额:36000点!”
牛小马兴奋得两颊绯红,两只小手拼命搓着:“三万四啊!宿主,要不要考虑来一发全套肉身飞升套餐,只要一点点天命点数,就有机会进行天命大抽奖啦!”
楚天扫了一眼灵泉边横七竖八瘫着的那一窝刚出生、嗷嗷待哺的幼崽,又看了一眼脱力昏睡在石台上、胸口大奶子还在“滴答滴答”乱溢奶汁的月凌穹,嘴角直抽搐:
“飞升个屁!没看到满地都是这帮小祖宗在哼唧吗?!全丢在这儿,等苏云天带人找过来,是打算让青云宗当场见证‘太上仙尊自产自销开动物园’吗?!”
他肉痛地咬牙道:“牛小马,兑换洞天福地专用的养育配套!”
“好嘞!大客户消费!”牛小马小手连挥,“4阶洞天福地专属组件——【百草恒温育兽栏】(自带聚灵暖胎法阵)+【全天候精细育幼机关傀儡】10具!一键托管,扫除一切后顾之忧!”
“叮!扣除天命点28000点,当前剩余天命点:**8000点**!”
青光微闪,洞天福地深处轰然开辟出一座温暖干燥、铺满软草的大型栏舍,十具身形轻巧、动作柔和的机关傀儡从法阵里走出来,麻利地抱起地上的小兽往洞天里搬。
楚天看着瞬间见底的点数面板,捂着胸口倒抽凉气:
“白花花的天命点……全特么扔给了这帮小畜生!这买卖亏到姥姥家了!”
嘴里虽然骂骂咧咧,但看着脚边一只还未睁眼、冻得瑟瑟发抖的小搬山猿正用毛茸茸的脑门蹭着自己的裤腿,楚天叹了一口气。
他弯下腰,从月凌穹身旁散落的法宝堆里拾起一只温热的羊脂玉长奶瓶,在仙尊饱胀的大奶头上轻轻一挤,接了满满一瓶泛着清甜雷芒的仙乳,然后蹲下身,熟练地将奶嘴塞进小猿嘴里,没好气地笑骂道:
“喝吧喝吧,小兔崽子们……摊上我这么个当长工的爹,你们可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