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八号,周五。
凌晨两点十七分。
锦澜山庄,二楼次卧。
陆建国从沈清禾身上翻了下来的时候,床垫弹了几下,弹簧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吱呀。
空气里的味道很浓。
那种事情做完之后特有的、混杂了汗液和体液和奶水的气味弥漫在整个三十来平方的房间里面,像一层看不见的薄雾一样黏附在每一寸空间的表面上,灰蓝色的窗帘把窗户外面三月底临江的夜风隔绝在了外面,房间里的空气流通几乎为零,所有的味道都被闷在了这个密封的空间里,无处消散。
床头柜上的数字闹钟显示着02:17,红色的LED数字在暗沉沉的房间里发出一点微弱的光,照亮了旁边摆着的几样东西:一杯喝了一半的温水、一瓶棕色玻璃瓶装的助眠精油、一盒没拆封的防溢乳垫、还有沈清禾的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沈清禾侧躺着,面朝墙壁那一侧,米白色真丝睡裙的吊带滑落了一边,F杯的巨乳从领口的缝隙里挤出了大半个球,乳头上面还沾着被吸吮过的湿润痕迹,乳晕周围泛着一圈浅浅的粉红,是被嘴唇用力吸过的淤痕。
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
胸口的起伏幅度比正常睡眠时大了不少,肋骨下方的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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