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一刻,协和医院急诊重症监护室(ICU)外的长廊,被白炽灯管浸泡在一种毫无生气的死白之中。
空气里混合着消毒水、浓缩碘伏与高浓度医用氧气沉闷的干燥气味,间或夹杂着走廊尽头除颤仪与负压吸引器周期性运转的低频轰鸣。
地面上的雨水已被保洁反复拖拭,却依然留下一层薄薄的、泛着湿冷的哑光灰迹。
长廊那扇厚重的气密防辐射移门悄无声息地向两侧滑开。
没有浩浩荡荡的保镖开道,亦没有豪门巨贾在骤临大难时的喧哗造势。
门厅处仅有四道身影在阴影中浮现,脚步落地沉稳而极轻,却在迈入这片肃杀之地的刹那,让整条走廊的空气骤然凝滞了三分。
方若云到了。
这位刚刚从魔都起飞的私人公务机上下舷梯的江南主母,身上披着一件极厚重的银灰色双面羊绒长大衣。
昂贵而密实的天然羊绒面料垂坠感极佳,行进间几乎贴合着脚踝,没有半分多余的飘忽,将她丰腴修长、熟透婀娜的身架严密地笼罩其中。
在大衣的领口处,那颗在数小时前因指尖痉挛而扣错的南洋母贝纽扣,此刻已被严丝合缝地归入正确的位孔。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