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沈葵是被小腹隐隐的胀意唤醒的。
她还跨在林修身上,那根向上微弯的粗长性器不知何时又硬了起来,整根埋在她体内。
湿热的内壁偶尔无意识地收缩,把残留的精液挤出一点,顺着交合处缓慢往外溢。
她的手掌按在自己小腹上,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还在里面。
“该起床了。”她低头,嘴唇贴着林修的额头,声音还带着睡意的沙哑,“今天回娘家。”
林修睁开眼,手掌自然覆上她的手背,指尖在那层柔软的皮肤上摩挲。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轻轻往上顶了顶,让龟头更深地抵住宫口。
沈葵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腰软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再顶……会又夹不住。”她把额头抵着他的,“精液流到裙子上,我妈又要说我。”
林修低低应了一声,这才慢慢退出来。
性器抽出时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滴在他小腹上。
沈葵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抹了抹,把那些白浊随意擦在自己大腿内侧,然后才下床。
洗漱的时候他们又靠近了一次。
热水冲过身体,林修从后面进入她,一只手托着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揉着她还在渗乳的乳房。
沈葵双手撑着墙壁,声音被水声搅碎。
射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颤了一下,内壁死死咬住他,把滚烫的液体尽数吞下。
出门时已经接近中午。
车上,沈葵坐在副驾驶,一条及膝的裙子,里面依旧什么都没穿。
精液还在缓慢往外渗,偶尔把裙摆洇出一点深色。
她把一只手搭在林修大腿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根即使隔着裤子也轮廓明显的性器。
“到了以后……”她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点紧,“我妈可能会动手。你直接拒绝就好,不用顾及面子。”
林修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掌心按了按:“我知道,我今天都特别穿上了裤子。”
沈家别墅在城郊同一小区,院子里种着几棵已经开花的树。门开的时候,一股混合着食物香气和淡淡情欲气味的热气扑面而来。
程霁站在门口。
她今年五十一岁,保养极好,皮肤白腻,眼角只有浅浅细纹。
今天穿了一件领口开得很低的真丝家居服,丰满的胸脯几乎有一半露在外面,乳沟深而明显。
看见女儿和女婿,她先给了沈葵一个结实的拥抱,然后自然地转向林修,手臂已经环上他的腰,柔软的胸脯结结实实地贴过来。
“小修来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滑,隔着裤子轻轻托了托那对沉甸甸的囊袋,“多久没见,还是这么瘦,下面却越来越夸张了。”
林修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只是礼貌地侧了侧身:“程阿姨好。最近工作忙,疏于拜访。”
“叫什么程阿姨。”程霁笑着,手指又在那处按了按,力道带着明显的试探,“留下来住两天?我帮你吸一吸也行。反正沈诚下午要出门,家里就我一个人。”
沈诚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语气无奈却习以为常:“老伴,人家小两口来吃饭的,你收敛点。”
“知道。”程霁松开手,却还是用眼神在林修腿间停留了两秒,才转身往餐厅走,“饭好了,快来。沈葵,你走路姿势不对,是不是又夹着东西?”
沈葵的耳尖红了红,却没有反驳,只是拉着林修的手往餐厅走。她的掌心有一层薄汗,力道比平常重了些。
午餐是程霁做的家常菜。
清蒸鱼、蒜蓉菜心、排骨汤,味道很好。
饭桌上的气氛却比食物更热。
程霁坐在林修旁边,时不时夹菜到他碗里,手臂有意无意擦过他的胸口。
有一次她假装拿纸巾,整个人倾过去,丰满的胸脯直接压在林修手臂上,软热的触感和淡淡的乳香让他呼吸沉了沉。
“小修,吃鱼。”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我今天没穿内衣,涨得慌。你要是想吸,就说一声。沈葵不会真的生气……对吧,葵葵?”
沈葵正在低头喝汤,闻言抬起眼,粉色的瞳孔平静无波,只是淡淡回了一句:“妈,吃饭。”
程霁笑了笑,没有继续,可脚却在桌下伸了过来,隔着袜子轻轻踩在林修脚背上,趾尖顺着他的小腿往上爬。林修放下筷子,声音依旧平稳:
“程阿姨,我吃饱了。沈葵,我们去院子里走走。”
沈葵立刻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往外走。
院子里的阳光很好。
两人走到开花的树下,沈葵才松开手,转过身。她的表情没有崩,只是眼睛红了一点,声音低低的:
“她又这样。每次都这样。”
林修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沈葵的脸埋在他胸口,呼吸还有点乱。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手掌在她背上缓慢地拍着。
“我拒绝了。”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以后也会拒绝。”
沈葵点了点头,把脸埋得更深。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粉色的瞳孔里水光淋漓,却带着一点坚定:
“晚上在客房。我要你。全部。”
林修应了一声。
他们在院子里又待了一会儿,才重新进屋。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主卧。
程霁和沈诚没有关门。
程霁被沈诚按在床边,真丝家居服早已被推到腰间,丰满的胸脯完全暴露,乳尖因为情动而硬挺,渗出的乳汁在白腻的乳肉上拉出细丝。
她的双腿大开,浓密的耻毛被淫水浸透,中间那条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缝正紧紧咬着沈诚的性器,每一次进入都发出响亮的水声。
“用力……再深一点……”程霁的声音又浪又哑,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腰肢主动迎合,“今天被小修那根东西看得心里发痒……你得好好补偿我。”
沈诚动作熟练而有力,囊袋拍打在她的臀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
乳汁喷进他嘴里,他全部吞下,声音闷闷的:“看女婿看得动情了?那我今天多射几次。”
“少废话……”程霁抬起一条腿,架在他肩上,让进入变得更深,“射进来……把我灌满……我想夹着你的精液下楼做饭。”
沈诚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龟头一次次撞上宫口。
程霁的呻吟渐渐高起来,乳汁随着晃动不断往外溅,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内壁剧烈痉挛,淫水大股涌出。
沈诚被她绞得低吼一声,扣紧她的腰,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最深处。
程霁被烫得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小腹微微鼓起。
她没有让他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扭动腰肢,把那些浓稠的液体在体内搅动,声音懒洋洋的:
“好烫……射得真深。晚上再来一次,把剩下的也给我。”
沈诚拍了拍她的臀,慢慢退出来。
性器抽出时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程霁伸手抹了一把,把那些白浊涂在自己的乳尖上,然后才慢慢坐起身,整理好家居服——虽然领口依旧敞着,精液的痕迹也没完全擦干净。
“我去准备晚饭。”她站起来,腿间还在往外渗着白浊,却走得平稳,“小两口估计也该回来了。”
晚饭的气氛比午餐轻松一些。
程霁做了几道新菜,自己却吃得心不在焉。
她坐在沈诚旁边,时不时就用腿去碰他,脚尖在他小腿上缓慢滑动。
沈诚由着她,偶尔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林修和沈葵坐在对面,沈葵的手一直放在林修大腿上,力道不轻不重,像在确认什么。
饭后,程霁又借着送水果的由头进了客房。
林修刚洗完澡,下身只围了一条毛巾。程霁的目光直接落在那里,喉咙动了动,走上前就想伸手。
“小修,我帮你看看……”
“妈。”沈葵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出去。我们要休息了。”
程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把水果放下,抬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知道了。小两口恩爱,我就不打扰了。”
门轻轻合上。
主卧里,程霁刚进门就被沈诚从后面抱住。
“被女儿赶出来了?”沈诚的声音带着笑,手已经伸进她的家居服,直接握住她还残留着精液痕迹的乳房,用力揉捏。
“少幸灾乐祸。”程霁转过身,主动吻上去,同时伸手握住他已经再次硬起的性器,“今晚你得好好做。我想得厉害。”
两人倒在床上。
程霁主动跨坐上去,把那根性器整根吞进去,开始快速起伏。
巨乳在沈诚面前剧烈晃动,乳汁被晃得四处飞溅。
她一边做,一边低头看他,声音又浪又急:
“用力顶……把下午没射完的全部给我……我想明天走路都能感觉到……”
沈诚扣紧她的腰,开始向上猛烈冲刺。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的臀上,发出响亮的声响。
程霁的高潮来得很快,内壁剧烈收缩,淫水喷得沈诚小腹一片湿滑。
沈诚被她绞得低吼,把滚烫的精液再次全部灌进最深处。
他们没有停。
一次、两次,直到程霁的小腹再次鼓起,精液不断从红肿的缝里溢出来,两人才稍微喘息。
程霁懒洋洋地趴在丈夫胸口,手指在他皮肤上画着圈,声音满足而沙哑:
“明天再叫个人来。我想被两个人一起灌满。”
沈诚应了一声,手掌在她鼓起的小腹上缓慢摩挲。
同一时间,客房里。
沈葵从浴室走出来,浴巾滑落在地。她走到林修面前,踮起脚,把整个身体贴上去,声音又软又急,带着一整天被撩拨后的占有欲:
“现在,只给我。”
林修一把把她抱起来。
沈葵的双腿立刻缠上他的腰,湿滑的小穴对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性器,自己往下坐。
整根没入时,两人都发出满足的低喘。
她的内壁又热又紧,因为一整天的等待而格外敏感,每一次收缩都像在确认这根东西只属于自己。
“好深……顶到了……”她的手指抓紧他的背,声音带着哭腔的欢愉,“这是我的……精液也只能射给我……不准给任何人……包括我妈……”
林修把她按在床上,开始用力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又重又狠,囊袋拍打在她的臀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沈葵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汁被晃得不断往外溅。
她主动抬起双腿,脚心贴着他的脸颊,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紧。
林修侧过头,含住她的脚趾,一边吸吮一边更深地顶进去。
“射给我……”沈葵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全部射进来……把我的肚子射得鼓起来……让她听到……听到我在被你灌满……”
林修扣紧她的腰,最后几下又深又重。
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灌进子宫。
量多得把她的小腹顶得明显往外鼓。
沈葵被烫得发出长长的、近乎失神的呻吟,内壁疯狂收缩,把每一滴都往深处吞。
可他们没有停。
一次、两次、三次。
客房的床发出有节奏的轻响,肉体碰撞的水声和沈葵压抑却甜腻的呻吟透过门缝,隐约传出去一点。
主卧里,程霁听得清清楚楚,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转头吻住沈诚,把声音淹没在新一轮的喘息里。
到了后半夜,沈葵已经累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趴在林修胸口,小腹高高鼓起,里面全是他的东西。
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溢,把两人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满足后的沙哑:
“明天回家……继续。”
林修的手掌覆在她鼓起的小腹上,能感觉到里面温热的液体在轻轻晃动。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低低地应了一声。
窗外的夜色很深。
别墅里,主卧和客房各自回荡着不同的节奏。
一边是开放而喧闹的沉溺,一边是排他而专注的占有。
两种活法,被同一栋房子的墙壁隔开,却又在夜色里隐约相连。
他们就这样各自连着,谁都没有急着分开。
直到晨光再次从窗帘缝隙里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