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满地的碎石,神识仔细扫过一遍,确认再无任何残留气息后,才真正松了口气。
将云知袖轻轻放下,他喘着粗气,迅速打入一道聚灵符,对还在不停张望四周的她低声叮嘱:
“不要乱走。等我恢复一些。”
“荆野哥哥,你没事吧?”她声音娇软,带着明显的担心。
“没事。只是灵气消耗有些大。”他说着,缓缓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云知袖一动不动地站在他身旁。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胯间——即使隔着衣物,那根巨物的轮廓也清晰可见,正微微顶起。
她嘴角微微弯起,伸出一只手,隔着布料握住了那处,脸上露出娇媚的笑意,贴到他耳边,用稚嫩却软媚的声音低语:
“荆野哥哥,换个姿势调息怎么样?……袖儿让你更舒服一些。”
他睁开眼,看着她一脸媚态,轻声回应:
“那样调息会更慢哦。不过袖儿都这么说了……就按你说的来吧。”
“师傅,帮我警惕一下。”他在心中出声。
“啧……你们两个就不能消停一下?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些破事。”师傅嫌弃地啧了一声,随即怒意更浓。
“有劳贤妻了。”他戏谑回道,不等识海再有动静,便向后靠上冰冷的岩壁,重新闭上眼睛。
云知袖见他已经躺好闭目,便轻轻褪下他的衣物。
那根即便疲软时也依旧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
她先俯身张嘴,细细舔舐了一阵,把整根含进温热的口腔里吞吐起来。
淫荡的水声很快盖过了洞穴顶部滴落的水珠声。
等肉棒完全硬烫、高高挺立后,她掀起自己的衣裙。
里面没有穿亵裤,白嫩的肉穴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一只手握住那根坚硬的肉棒,用湿润的穴口抵住硕大的龟头,缓缓沉下腰肢。
“噗呲……嗯~”
她狠狠一坐,一次性将半根粗长的肉棒吞了进去。
龟头正好重重抵在宫口,被彻底撑满的饱胀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随即她开始自己上下起伏,娇小的身体在他身上起落。
淫秽的交合声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
她咬住自己的衣角,压抑着呻吟,一次次把肉棒吞得更深。
体内灼热的充实感让她想起之前被彻底刺穿的滋味,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呃……”
整根肉棒被完全吃了进去。
她死死咬着衣角,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下身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晃动。
回过神后,她开始更快、更用力地上下抽动。
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清晰鼓起的轮廓,她伸出一只手按了上去,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体内肉棒每一次深入时顶起的形状与灼热。
脸颊红得发烫,她没有停下动作,沉浸在子宫被一次次填满、撞击的强烈快感里。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响。
整根粗长的肉棒已被她完全吞没,交合处不断挤出细流般的淫水,顺着他的根部往下淌,在地面积起一小滩晶亮的水渍。
洞穴深处,水滴声与黏腻的抽插声交织在一起。
一刻钟后。
他缓缓睁开眼睛。
云知袖正跨坐在他胯间,把整根粗长的肉棒深深吞进自己的嫩穴里,还在轻轻扭动腰肢。
“爸爸……你醒啦……嗯……”
她俯身趴在他胸膛上,脸颊红润,带着满足的媚笑,下身却没有停下细微的研磨。
“袖儿变得越来越淫荡了呢。”他伸出双手,握住她两瓣柔软的臀肉,故意让她扭动得更厉害些。
“嗯……好舒服……啊……”
她不断发出细碎的娇喘,舌头轻轻舔着他的胸膛。
“好了,该走了。这里不适合弄太久。”他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即“啵”的一声将肉棒抽了出来。
抬手一挥,指尖轻点,两人身上的污渍瞬间被清理干净,那根还微微顶起的肉棒也被灵力压制下去。
云知袖显然已耗尽力气,软软地躺在他身上喘着粗气。被使用过度的穴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还残留着被撑开的痕迹。
“这妮子……”他笑着摇了摇头,重新穿好衣物,把她背在背上,来到刚才战斗留下的碎石堆前,仔细查看是否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这是他第一次与这种岩石类怪物交手,对它们的习性并不了解。
“连妖丹都没有……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许久后,他在心中低语。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云知袖已经恢复过来,跟在他身边一起走动观察。
将整个洞穴仔细检查了一遍后,他没有发现任何通道或其他气息,正感到有些失望时,侧头忽然注意到岩壁上有一道极细的裂缝,正缓缓往外吐着淡淡的灰雾。
他迈步走过去,神识往裂缝内一探——
很远处,竟有一个塑元境中期妖兽的气息。
他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欣喜。这说明洞穴深处还有别的空间。
“袖儿,该你历练了。”他转头,对身后的云知袖轻声说道。
“好。”她已经抽出长剑,眼中带着期待,盯着眼前的岩壁。
“嘭——!”
一声巨响在洞穴内回荡。
岩壁被他一拳轰得粉碎,碎石纷纷落下。
眼前露出一个狭窄漆黑的石洞,里面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些许灰雾从深处飘出。
他拉住云知袖的手,两人瞬间化作一道紫雷飞入石洞。暗淡的通道被紫色电光瞬间照亮。七拐八弯两次后,他们来到一个约莫院子大小的石室。
地上躺着一具人类白骨和一具鬣影狼的骨架。
一旁褪色残破的衣袍旁边,醒目地放着一个青色储物袋。
石壁已经破烂不堪,一扇石门也裂开了几道缝隙,显然经历过激烈的打斗,空气中还残留着阵法的灵气波动。
“袖儿!”
他刚扫过一眼,便高声喊道。
云知袖身形已然一闪,长剑直刺向那扇破裂的石门。
剑尖尚未触及,一根细细的蛛丝便从裂缝中激射而出,缠住剑身。
石门随即“咔嚓”一声裂得更大,更多蛛丝从缝隙中渗透出来。
“塑元中期的蓝衍蛛,交给你了。”他神识一扫,站在一旁轻声说道。随即表情凝重起来,沉声问道:“怎么样,能应付吗?”
“可以。”云知袖斩断缠绕的蛛丝,退到他身旁,自信地回应。
“多加小心。”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紫雷冲破石门,来到另一侧。
眼前是一个环绕的水池,池水温暖明亮。
中央是一片与之前洞穴差不多宽敞的药园,里面灵草闪烁着各色光华,被一层阵法严密护住。
一只化元境中期的蓝衍蛛正不停地向阵法喷吐蓝色炽热雾气,阵法被灼烧得不断闪烁、发出濒临破碎的灵光。
他没有理会身旁那只较弱的蜘蛛,直接朝吐着蓝焰的化元境蓝衍蛛甩出一张风刃符。
五道锋利的飞刃齐齐斩去。
那妖兽紫色的眼睛只是瞥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会。
几根粗壮的蛛丝从尾部激射而出,将风刃尽数挡下。
“就这么看不起我?”他心中微微一惊,随即身形再次化作紫雷,瞬间闪至它上空。手臂金光大盛,金斩符狠狠劈下。
“噔——噗呲!”
金斩符先将它的护体蛛丝震开,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随即锋利的刃光划过蓝衍蛛的躯体。一道蓝色的血液随之流淌而下,滴落地面。
石室门内。
随着荆野闪身离去,云知袖的虚影率先一剑挥向那只正盯着荆野的塑元中期蓝衍蛛。
它刚反应过来抬腿格挡,云知袖的本体已紧随其后再次挥剑,直接斩断了它的一条腿。
“咔……咔咔……”
化元境的蓝衍蛛发出低沉嘶哑的吼声。
大量蛛丝瞬间从尾部喷涌而出,将云知袖逼退的同时,迅速包裹住自身,化作一套散发淡淡白光的蛛丝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