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欲望的加冕

中控室的铁门在三道插销锁死之后,撞击声依旧一下一下传来,沉闷得像是有人拿着攻城槌在敲胸口。

蔡国栋那具被绯红热彻底掏空的躯壳还在门后嘶吼,指甲刮着防火钢板,发出刺耳的吱嘎声,每刮一下,走廊天花板的声控灯就跟着晃一下,惨白的光落在两人身上,映出一地混着泥水与黑血的狼藉。

林仲伟背靠着配电盘坐在地上,后背五道翻开的爪痕还在往外渗血,衬衫早就被血与汗浸透,贴在精实的背肌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扯动伤口,带来一阵火烧般的抽痛。

顾绯颜跨坐在他腰上,酒红色睡袍滑落到腰际,上身完全裸露,那对丰满雪白的酥胸正重重压在他胸口,两颗嫣红硬挺的乳头因为冷空气与刚才的搏命而颤抖着,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不断磨蹭他的皮肤。

她的唇还残留着血丝,舌尖刚刚才将混着唾液与体液的解药硬灌进他喉咙,两人唇间牵出的银丝还没断,淫靡的腥甜味在密闭的走廊里散不去。

【你的血现在是我的味道了。】顾绯颜贴着他的唇低喃,声音沙哑却带着病态的满足感,指尖轻轻划过他肩头未干的血痕,【别想逃,林先生,整个庄园的男人就剩你一个活的解药。】

林仲伟喉结滚动,还没来得及回话,C栋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极其短促的尖叫。

那是苏唯宁的声音。

被琴房厚重隔音棉闷住,却还是穿透浓雾传了过来,细细的,带着惊恐的断裂感,随即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硬生生捂住,只剩下呜咽。

林仲伟瞳孔一缩,几乎是靠着本能在瞬间推开顾绯颜,扶着墙站起来。

背后的剧痛让他踉跄一步,顾绯颜伸手扶住他的腰,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是唯宁!】他哑声说,【陈彪没往山下跑,他绕回去了!】

顾绯颜那双刚才还迷离魅惑的眼眸瞬间沉了下来,竖瞳收缩,绯红色的光泽在惨白灯光下流转。

她快速将睡袍拉回肩头,系紧腰带,却刻意让胸口的扣子敞开两颗,露出深深的乳沟与半边雪白的乳肉,那是她的武器。

【那个修车厂的野狗,闻到血味就发疯。他手腕被蔡国栋咬烂,失血过多,需要活的女人来止痛,苏唯宁那种半生不熟的绮艳者,对他来说是最好的止血布。】

两人冲出中控室走廊,浓雾已经被发电机恢复后的路灯切开一道道光柱。

C栋的琴房门大开着,里面的烛火被撞倒,热蜡流了一地,大提琴倒在墙角,琴弦断了一根。

江映雪缩在琴房最里面的衣柜缝隙里,抱着膝盖发抖,脸色惨白,看到林仲伟时才敢小声哭出来。

【他、他从气窗爬进来的……把苏老师拖走了……往A栋……他说要让你们看看,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A栋主卧。是整座云顶庄园最奢华、隔音也最好的房间。顾绯颜的房间。

林仲伟踹开A栋侧门时,里面的景象让他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主卧那张两米宽的深色胡桃木大床上,苏唯宁被用黑色的尼龙束带反绑着双手,高举过头固定在床头的雕花铜柱上。

她身上的白色衬衫被粗暴地撕开,扣子崩落四散,露出里面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蕾丝内衣,两团被束缚而更显丰满的酥胸随着恐惧剧烈起伏,乳尖透过蕾丝清晰地挺立起来,羞耻地颤抖。

窄裙被推到腰上,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腿间那件同款的蕾丝底裤已经被淫水与恐惧的汗水浸出一块深色的湿痕,薄薄的布料紧贴着饱满的阴户,隐约可见那道粉嫩细缝正因为绯红热病毒的躁动与极度恐惧而不住收缩,渗出透明的蜜汁。

她的细框眼镜早就掉在地上,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眼镜后的双眸充满泪水与绯红色的薄雾,脸颊烫得不正常,那是病毒被强行催化的迹象。

陈彪站在床边,军规背心被血染成暗红,手腕上缠着从窗帘撕下来的布条,勉强止住蔡国栋留下的撕咬伤,脸色因为失血而发青,却笑得无比狰狞。

他手里拿着那把开山刀,刀尖轻轻挑起苏唯宁的下巴,逼她抬头。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叫得很大声吗,英文老师。】陈彪的声音油腻而沙哑,带着失血后的亢奋,【老子在山下修车,什么女人没玩过,就没玩过你这种穿窄裙、戴眼镜,装作正经的骚货。还发烧?刚好,老子也冷,你这身子热得很,正好给老子暖一暖。】

他说着,另一只手粗暴地覆上苏唯宁的酥胸,隔着蕾丝用力揉捏起来。

苏唯宁发出一声屈辱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紧,想要闪躲却被束带死死固定,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雪白的乳肉在那只黝黑粗糙的大手里变形,乳头被指腹恶意地刮弄,传来刺痛与酥麻混杂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全身发烫,腿心的蜜穴却不争气地因为病毒的刺激而更加湿润,淫水甚至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不要……不要碰我……仲伟……救我……】苏唯宁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理智与绯红热的欲望在她体内拉扯,白日里那个知性自持的英文老师,此刻正被恐惧与发情的热潮同时吞噬,眼角的绯红越来越浓。

【住手!】林仲伟一脚踹开主卧的门,消防斧的斧刃砸在门框上,发出巨响。

陈彪回头,看到林仲伟与跟在他身后、衣衫不整却依旧优雅得像女主人一般的顾绯颜,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刀尖转向林仲伟。

【房仲小子,你还敢回来?正好,两个女人,老子今天都要。】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在顾绯颜那件半敞的酒红睡袍与苏唯宁被绑的身体上来回扫视,【这个熟的骚,这个嫩的也骚,你倒是享福,一个人占两个。】

顾绯颜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往前走了一步,赤着的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抬起手,将垂落的长发撩到耳后,露出修长的脖颈与锁骨,那一瞬间,她身上的甜香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诱人沉沦、让人膝盖发软的蜜糖甜香,而是一种更浓、更沉、带着铁锈与曼陀罗花粉味的腥甜。

空气仿佛瞬间变得黏稠,温度骤降。

二阶巅峰绮艳者的威压费洛蒙,那是只有在感受到领地被入侵、雄性被觊觎时才会释放的剧毒讯号,不再是为了求偶,而是为了宣告主权与处刑。

【陈彪。】顾绯颜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像裹着蜜糖的刀锋,【你弄脏了我的床。】

陈彪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他吸入那股费洛蒙的瞬间,只觉得太阳穴像是被重锤砸中,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重叠。

他看到顾绯颜的身影一分为三,又合而为一,红唇变得无比巨大,散发出让人作呕的甜腥。

他的膝盖一软,竟然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开山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双手抱住头。

【什么东西……你这个臭婊子……你对老子做了什么……】他嘶吼着,眼球充血,却发现自己的视线里,苏唯宁与顾绯颜的身体开始融化、交叠,变成无数蠕动的、长着乳房与花穴的肉块向他爬来。

致幻,剧烈的致幻与肌肉松弛,这就是顾绯颜的另一种武器,让雄性在极度的恐惧与欲望幻觉中瘫软成一滩烂泥。

【动手。】顾绯颜对林仲伟淡淡地说,眼神却始终盯着在地上抽搐的陈彪,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猪。

林仲伟没有犹豫,拖着还在渗血的背,扑上去一拳砸在陈彪的脸上。

这一拳用尽了他三十年来所有的憋屈、恐惧与被当成解药的屈辱,陈彪的鼻梁发出清脆的断裂声,鲜血喷出。

两人在地毯上翻滚起来,陈彪虽然中了费洛蒙的毒,蛮力却还在,一肘撞在林仲伟背后的伤口上,让林仲伟发出一声闷哼,眼前发黑。

但林仲伟死死掐住他的脖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神凶狠得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

就在两人肉搏得难分难解时,床上的苏唯宁发出了一声完全变调的娇啼。

陈彪的费洛蒙毒气与恐惧,成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体内的绯红热病毒在极度的羞耻、恐惧与被束缚的刺激下彻底爆发,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透出病态的绯红光泽,原本清冷的脸颊此刻艳若桃李,细框眼镜后的双眸彻底被欲望的薄雾覆盖,唇瓣微张,不断吐出灼热的喘息。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被束缚的双手反而成了更强烈的刺激,让她腿心的蜜穴疯狂地收缩、抽搐,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濡湿了那件蕾丝底裤,甚至顺着腿根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热……好热……仲伟……我好难受……】她的声音不再是求救,而是带着哭腔的索求,腰肢难耐地扭动着,将自己湿透的阴户隔着布料向前挺送,【病毒……病毒在烧……帮我……像上次那样帮我……我要……我要你的……】

那个白日里连扣子都要扣到最顶端的英文老师,此刻彻底崩坏,羞耻心被欲望焚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对雄性体液的渴求。

她看着在地上厮打的林仲伟,那条被汗水浸湿的、隔着长裤依旧能看出轮廓的硬挺男根,成了她唯一的解药。

顾绯颜看着这一幕,红唇勾起一抹病态而优雅的冷笑。

她走到床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苏唯宁滚烫的脸颊,又顺着她被蕾丝包裹的酥胸滑下,指尖勾住那件已经湿透的底裤边缘,轻轻一拨。

【看来,我们的英文老师等不及了呢。】她的声音像蜜一样甜,却带着主宰一切的残忍,【林先生,你还在跟一条死狗浪费时间吗?这里有更需要你的地方。】

她说着,俯下身,舌尖轻轻舔过苏唯宁因为高热而泛红的锁骨,留下一道湿痕。

苏唯宁像是被电流击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喘,身体弓起,胸前的两团雪白剧烈晃动。

顾绯颜的举动彻底点燃了她最后的防线,也点燃了林仲伟体内的火。

林仲伟一头撞在陈彪的额头上,趁他吃痛松手的瞬间,抓起掉在地上的开山刀,用刀背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陈彪闷哼一声,瘫软下去,眼神涣散,却还没昏死,只是瘫在地上抽搐,口中不断呢喃着幻觉中的呓语。

林仲伟喘着粗气,踉跄地爬上床。

苏唯宁一看到他靠近,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用还能活动的双腿缠住他的腰,尽管双手还被绑着,却用尽全力将自己的上身贴向他。

【给我……快给我……仲伟……插进来……帮我止痛……】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完全抛弃了自尊。

林仲伟不再犹豫,粗暴地撕开她那件早已湿透的蕾丝底裤,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主卧里格外清晰。

失去遮蔽的蜜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道已经泛滥成灾的粉嫩细缝,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泛着水光,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硬硬地挺立着,整个花穴口不断收缩、翕动,一股股透明黏稠的淫水正从深处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流,散发出浓郁的、属于绮艳者的甜腥费洛蒙。

他解开自己早已被欲望撑得发疼的长裤,早已硬到极限的男根弹跳而出,滚烫、粗壮,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雄性的腥膻。

这根曾经被顾绯颜当成解药、被苏唯宁当成救赎的阳具,此刻在王霸之气的驱使下,不再是被动的交易工具,而是主动的征服者。

【看着我,唯宁。】林仲伟抓住她纤细的腰,一手拽住她被束缚的手腕,声音低沉而霸道。

他腰身一沉,那根火热的肉棒便借着泛滥的蜜汁,毫不温柔地直刺到底,狠狠贯穿了那口饥渴的骚穴。

【啊——!】苏唯宁发出一声尖锐的、混合著痛楚与极乐的娇啼,头颅向后仰起,绷紧的脚尖蜷缩起来。

滚烫粗大的肉棒瞬间将她空虚灼热的花穴塞得满满当当,紧致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填满,那种被贯穿、被填满的胀痛感与病毒被中和的酥麻感同时炸开,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她的蜜穴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阳具,肉壁像有生命般蠕动、吸吮,淫水被挤压得噗嗤作响,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溅在床单上。

林仲伟被那销魂的紧致与滚烫激得头皮发麻,再也顾不上背后的伤痛,开始狂抽猛送起来。

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只剩龟头卡在里面,然后再借着体重狠狠顶撞到底,直刺花心。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嗤噗嗤的水声在主卧里回荡,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随着剧烈的抽插不断飞溅。

【好满……好胀……仲伟……再深一点……顶到里面了……好舒服……】苏唯宁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被束缚的姿态让她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次深顶都能让她看到白光,酥胸随着撞击疯狂地晃动,乳头硬得发疼。

顾绯颜就跪在两人身侧,优雅地观赏着这场以身体为战场的交易。

她的眼神越来越亮,呼吸也越来越灼热,看着林仲伟那根在苏唯宁体内进出的、沾满淫水的肉棒,看着苏唯宁那张因为高潮而潮红迷离的脸,她体内的病毒也被这淫靡的景象彻底点燃。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过自己干燥的红唇,然后俯下身,加入了这场仪式。

她一手从后方抱住林仲伟的腰,丰满的酥胸贴上他汗湿的背,轻轻摩擦他背后的伤口,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另一只手则伸向两人结合的地方,指尖沾满苏唯宁涌出的蜜汁,轻轻揉捻着她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不够哦,林先生。】顾绯颜的声音在林仲伟耳边响起,带着致命的蛊惑,同时舌尖舔过他的耳廓,【她还不够,要更深,让她彻底记住你的味道。】

她的手指灵活地拨弄着,让苏唯宁的呻吟瞬间拔高八度,蜜穴剧烈地收缩,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

林仲伟受到双重刺激,更加凶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将苏唯宁顶得向上耸动,束带勒得她手腕发红,却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地上的陈彪在费洛蒙的幻觉中,模糊地看到床上三人纠缠的淫靡景象,那是他毕生都得不到的、被他视为战利品的女人们,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求欢,甚至互相取悦。

极度的嫉妒与费洛蒙中毒带来的窒息感让他双眼翻白,口中涌出白沫,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四肢早已不听使唤。

【不……我的……她们是我的……】他含糊地嘶吼着,却只能看着林仲伟在顾绯颜的推波助澜下,将苏唯宁送上又一个高潮。

苏唯宁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蜜穴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林仲伟的龟头上,同时肉壁疯狂地绞紧、痉挛。

林仲伟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将那根硬到极致的肉棒死死顶在她最深处的花心,滚烫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强劲地灌满了她颤抖的子宫。

【啊啊啊——进来了……好烫……好多……】苏唯宁在束缚中瘫软如泥,眼神涣散,唇角流下口水,蜜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将那些白浊贪婪地吸向更深处。

顾绯颜看着那股白浊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混着透明的淫水,沿着苏唯宁的股沟流下,眼神闪过一丝满意的占有欲。

她捡起地上的开山刀,刀尖对准了还在地上抽搐的陈彪的喉咙,轻轻一送。

没有惨叫,只有气泡破裂般的轻响。陈彪的眼睛瞪大,死死盯着床上那片狼藉的、属于胜利者的淫靡景象,在极度的不甘与幻觉中彻底断了气。

主卧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浓郁的体液腥甜味,以及那张被彻底玷污、却也完成了最黑暗共生仪式的大床。

林仲伟瘫在苏唯宁湿透的身体上,顾绯颜从后方抱住他,三人的汗水、淫水与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窗外的雾,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淡淡的、代表黎明的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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