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月下奔,水中游

月下无人。

林雪赤足踩在青石地上往前迈了两步,月白长袍被夜风扬起,露出底下光洁的小腿。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就一件外袍,里头是空的。

头发散着,脚没穿鞋。

奶子和阴户上还残留着自慰时的水光。

她咬了一下嘴唇,没回去换。

长袍一振。灵光在月色下一闪,人已不见。

御剑破空的声音在夜云之上炸开。

林雪赤足踏在本命剑“镇雪”身上,月白长袍被高空罡风压得紧贴身躯,勾勒出胸前两团丰硕的轮廓和腰臀间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风灌进袍摆,大腿内侧冰凉的——那里还湿着,淫水没擦,被风吹得发凉。

她不管。

她只管催动灵力往雪刃灵石感应的方向飞。

千里。

林雪感应得到。

灵石发烫,不是平常那种温热的脉动,是急促的、紊乱的,像有人拿着锤子在敲。

她的玄儿受伤了。

经脉里冲撞着煞气,灵力亏虚得厉害,气息在一点一点往下掉。

“再快一点。”林雪咬着牙催动灵力,脚下雪刃剑光暴涨,在夜云中拉出一道白虹,“再快一点。娘亲来了。别怕。别怕。”

荒云泽密林上空,她放出神识往下扫。

一遍,没有。

两遍,没有。

林雪的手开始抖,不是累的,是怕。

怕慢了半步。

怕找到了也来不及。

第三遍神识扫过时,她猛地睁大眼——西南方向,水潭边,一缕熟悉的灵力波动,微弱的,但还活着。

林雪一头扎下去。

密林里野兽被她的气息惊动,一头通体漆黑的铁骨蟒从树冠间窜出来,张口咬向她咽喉。

林雪看都没看,冰心诀灵力随手一甩,寒光掠过,蟒身断成数截砸在地上,血都没来得及喷。

她不停。

脚下不停。

又一头暗影豹从侧边扑来,林雪抬手一指点出,剑气贯穿豹头,尸体还没落地她已掠过十丈。

靠近水潭,又遇到一些魔修探哨。

两个金丹期的挡在前头,刚张嘴要喊,林雪剑已出鞘。

一剑。

两颗头颅飞起来。

血溅在她袍摆上,她踩过尸体继续往前。

“挡我者死。”林雪嘴唇翕动,声音很轻,眼神却狠得像护崽的母狼。

水潭边。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来,照在一个人影身上。

林雪降落在水潭边时,远远看见林玄正靠着石头调息。

他嘴唇发白,左肩黑煞蜿蜒如蛇,从肩头蔓延到胸口,煞气像活物一样蠕动,吞噬着他残存的灵力。

林玄闭着眼,眉心紧皱,呼吸浅而急促,每喘一口气都像在跟煞气争抢地盘。

林雪二话不说跪坐到他身前,掌心按上他左肩伤口。

指尖触及林玄滚烫皮肤时,两人同时一颤。

“别动。”林雪哑着嗓子说,冰心诀灵力从掌心灌进去,纯白的灵光与黑煞撞在一起,嗤嗤作响。

煞气凶狠,反噬过来,她手腕一抖,硬是压回去。

—————————

我睁开眼时,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月光底下,娘亲跪在我身前,一只手按在我左肩上,冰心诀的灵力正往我经脉里灌。

她散着头发,没梳髻,只披了一件月白外袍,袍子被风吹得贴在身上,胸口的轮廓、腰身的曲线,全看得见。

娘亲赤着脚,脚背上有细小的划伤,渗着血珠。

袍摆上溅着血,不是她的。

脸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发红,像是哭过又像是没哭。

“娘亲……你怎么来了?”我捉住娘亲手腕。她手腕很细,皮肤凉凉的,灵力的脉动却在掌心烫得吓人。

她别过脸去,不看我的眼睛。“灵石烫得我睡不着。”

就这一句。声音哑哑的,鼻腔里闷闷的,像是在压着什么。娘亲不敢看我。我知道她不敢看我——她怕一看我,绷着的那根弦就断了。

冰心诀的灵力一波一波往我经脉里灌,左肩的煞气被逼得往外退,黑煞从伤口里挤出来,像被挤出来的毒液,滴在石头上嗤嗤冒烟。

我疼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吱响,但一声没吭。

然后我注意到娘亲的手也在抖。

不是累的。

是另一种抖。

她的呼吸在变乱,鼻息越来越重,脸颊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按在我肩上的手指从推变成抓,指腹陷进我皮肉里,指甲刮过锁骨。

“娘亲?”

娘亲身子一软,跌进我怀里。

脸颊贴在我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她呼出的气烫得我皮肤发麻。

我搂住她腰身,感觉她浑身都在颤。

合欢花粉的余毒——我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娘亲肯定是一路催动灵力飞了千里,又强行运功替我驱煞,灵力冲激之下,体内残余的合欢花粉被引动了。

“玄儿。”娘亲抬起手,指尖抚过我下颌,指腹粗糙的,带着剑茧,却在发抖,“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仰头吻上来。

嘴唇很软,不像拿剑的手,不像杀人的手。

吻得很急,像怕下一秒就没机会了。

牙齿磕在我下唇上,舌头笨拙地探进来,带着一股清冷的甜。

我的手从娘亲腰身上滑下去,摸到她袍子底下光裸的臀,臀肉饱满得手指陷进去。

灵石从娘亲腰间滑落,跌在地上,灵光未灭。

她骑跨到我身上时,袍子从肩头滑下去,月光照在娘亲身上,照得那两团丰硕的奶子泛着莹白的光。

乳尖已经硬了,绯红色的,翘起来,蹭过我的胸膛时她闷哼了一声。

阴毛浓密的一丛贴在小腹下,被淫水打湿了,黏成一绺绺的,蹭在我小腹上又热又痒。

娘亲扶着我的鸡巴对准穴口,龟头刚抵上那条湿热的缝,她身子就软了半截,额头抵在我肩上,喘得话都说不囫囵。

“啊……玄儿……娘亲想你想得……唔——!”

娘亲自己坐下去的。

穴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紧得我头皮发麻。

她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拔出来,拔到最高处又颤着往下跌。

娘亲骑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胸口,屁股开始上下颠动。

每一次起落都坐到最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一下她就叫一声,叫得又软又浪,不像宗主,像个想男人想疯了的小媳妇。

“啊、啊……好深……玄儿的鸡巴……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

娘亲的奶子在她动的时候上下晃,晃得我眼花。我伸手握住,指缝夹住硬挺的乳尖搓揉,她身子猛地一弓,穴肉绞得更紧了。

“别、别捏那里……啊——不行、娘亲要——”

“要什么?”我挺腰往上顶,龟头碾过穴心那块糙肉,娘亲整个人弹了一下,淫水从穴口挤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淌。

“要、要玄儿操我……啊、啊……狠狠操娘亲……操娘亲的骚穴……唔——”

娘亲的话被撞断了。

我掐着她的腰往上顶,速度越来越快。

耻骨撞在她阴蒂上,每一下都撞得娘亲浑身痉挛。

啪啪啪的肉击声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潭面上荡开。

娘亲俯下身来,奶子压在我胸口,乳尖擦过我的皮肤,嘴唇贴在我耳边喘。

“玄儿……玄儿……啊、娘亲好舒服……啊——又要、又要泄了……”

她穴肉一阵剧烈收缩,淫水从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又烫又急。娘亲身子软下来,趴在我胸口喘,但屁股还在扭,还在把穴往我鸡巴上套。

我翻身把娘亲压在石头上。

拔出来,翻过去,从后面插进去。

她跪在石头上,双手撑不住,上半身趴在石面上,屁股翘得高高的。

这个角度插得比刚才还深,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她叫得破了音。

“啊——太深了、太深了——娘亲受不住——啊、啊、啊——”

我掐着娘亲的臀肉,指印印在白嫩的皮肤上,一下一下往深处撞。

她臀浪翻涌,啪啪啪的声音又密又急。

娘亲回过头来看我,眼角挂着泪,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眼神却媚得像能滴出水来。

“操死娘亲了……啊……玄儿要把娘亲操死了……”

我把娘亲抱起来,面对面抱着操。

她双腿盘在我腰上,手臂搂着我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鸡巴还插在穴里,走一步顶一下,她在我耳边嗯嗯啊啊地叫,叫得断断续续的,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抱着娘亲往水潭里走。

水没过脚踝,没过膝盖,没过腰。

娘亲的头发散在水面上,像墨一样铺开。

水底下,我的鸡巴还在她穴里抽插,水的阻力让动作变慢了,但每一下都更沉更重。

淫水从穴口溢出来,在水里漂浮,一小团一小团的,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我的。

“玄儿……啊、在水里、在水里操娘亲……啊——”娘亲仰头往后倒,脖子拉出一道白腻的弧线,水波在她胸前荡开,乳尖在水面上时隐时现。

我托着娘亲的蜜桃臀,在水里从下往上顶。她搂紧我的脖子,嘴唇贴在我喉结上,一边喘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话。

“玄儿……娘亲这次是……啊……是自己想来的……嗯——一刻看不到你……就好想你……”

“想我什么?”我顶到最深处,龟头卡在子宫口上碾磨。

“啊——想、想玄儿操我……想玄儿的鸡巴……唔——想得娘亲……自己用手怎么弄都不够……啊、啊——”她在我肩头上咬了一口,咬得很轻,牙印浅浅的,“娘亲坏掉了……玄儿把娘亲弄坏了……”

我们在水里换了好几个姿势。

从面对面抱着操,换成她从后面扶着潭边的石头被我操,再换成她骑在我身上在水里起伏。

水花四溅,啪啪啪的声音被水面放大,混着两人的喘息和呻吟,在这片密林深处回荡。

天快亮的时候,我们还在继续。

娘亲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呻吟声越来越小,但身体还在迎合。

我躺在石头上,她骑在我身上,动作已经慢下来,不是不想快,是没力气快了。

娘亲的屁股还在一下一下地磨,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夹,淫水把我的小腹和大腿根打得精湿。

“玄儿……娘亲不行了……”娘亲伏在我胸前,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嗯嗯啊啊的,一句话能喘上三次,“可是……可是娘亲还想要……啊啊——不想、不想停……”

我扯过旁边的薄纱披在娘亲背上。薄纱是之前从她袍子上撕下来的,现在盖在她肩头,遮住她背上的吻痕。

“遮什么……”她闷闷地说,“又没人看。”

“有也不行。”我又往她穴里顶了一下,顶得她闷哼一声,“娘亲的身子,只有我能看。”

娘亲笑了,笑得很轻,嘴唇贴在我胸口,呼出的气热热的。“小醋坛子。”

天亮了。

光线透过枝叶缝隙落下来,照在娘亲背上,照在薄纱上,照在水面上漂浮的那一层白浊液体上。

水潭边的石头上到处都是交合过的痕迹——衣物散落一地,石头缝里淌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水面上漂浮着一小层白浊,在晨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两个人的性器还连在一起。

我的鸡巴还插在娘亲穴里,被她穴肉一下一下无意识地夹着。

娘亲伏在我胸前,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微张,呼吸均匀——不是睡着了,是昏过去了。

我也差不多。

全身的力气都被榨干了,灵力也耗得七七八八,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可我还不想拔出来。娘亲也还不想让我拔出来。

天光大亮,两人就这样瘫在石头上,性器相连,喘息未平。

然后我听见了声音。

不是野兽。不是风声。是脚步声。还有魔煞之力的波动——不止一个,七八个,正从东南方向这片水潭靠近。

“娘亲。”我低声喊。

娘亲猛地睁开眼。

只一瞬间,她的眼神从迷蒙变回锐利,但身体还是软的,灵力也枯竭了。

我们俩都清楚——一夜的交欢加上驱煞,灵力和体力全被榨干了,现在连御剑都做不到,更别说跟一群魔修动手。

脚步声越来越近。

“衣服。”娘亲哑着嗓子说。

我伸手一抓,把散落在石头边的衣物全收进储物袋。

她摸出避水珠,捏在手心里。

碧光一闪,一道无形的屏障裹住两人。

我抱着娘亲往水潭深处沉下去。

水没过胸口,没过肩膀,没过头顶。

碧光在两人周身形成一个透明的气泡,隔绝了潭水。

但我的鸡巴还插在娘亲穴里,在水底下缓缓地动——不是不想停,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肌肉记忆还在,还在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唔……”娘亲闷哼出声,声音在水底气泡里闷闷的。

上面的人更近了。

透过水面能看见几个模糊的黑影在潭边走动,有人在说话,声音被水层隔得含混不清。

一个人影蹲下来,手伸进水里搅了搅——搅到了那一层漂浮的白浊液体。

“……什么玩意儿?”声音隐约传下来。

另一个声音说:“别管了。搜那边。”

我捂住娘亲的嘴。

但鸡巴还在她穴里动,缓缓的,深深的,每一次顶进去娘亲身子就绷一下,闷在喉咙里的呻吟被我掌心堵住,只剩下呜呜的气音。

娘亲瞪我。眼眶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不是在生气,是在忍着不叫出声。

我吻住娘亲嘴唇。

舌头探进去,娘亲的呻吟全被我吞进嘴里,只剩下嗯嗯呜呜的闷音,在水底气泡里轻轻荡开。

她的腿盘紧我的腰,穴肉夹得死紧,身子在我怀里一颤一颤的——不是怕,是爽的。

在这种情况下,娘亲的身体还在渴望我。

我抱着娘亲换了个姿势。

从站立抱着操换成坐在水底石头上,面对面抱着操。

她骑在我身上,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嘴唇一直贴着我的嘴唇。

每一下顶入她都闷哼一声,声音全部被我吞下去,只有水底的暗流被搅动,在两人身周打着旋。

上面的人还在转悠。脚步声来来回回,有人在骂骂咧咧,有人在翻石头缝。某一刻,远处突然发出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

“那边!”有人喊了一声。

脚步声呼啦啦往远处去了。

但我们没停。

停不下来。

娘亲的屁股还在扭,我的鸡巴还在顶。

水底暗流涌动,避水珠的碧光在两人交合的身躯周围明明灭灭。

娘亲的指甲掐进我后背,牙齿咬着我下唇,身子一阵一阵地痉挛。

“呜……呜嗯——”娘亲闷在喉咙里的声音拔高了,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我也到了。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娘亲子宫里,她身子一弓,整个人僵在我怀里,脚趾蜷起来,腿根内侧的嫩肉痉挛着贴紧我的大腿。

两人在水底一起泄了。

避水珠的碧光闪了闪,维持着气泡不散。

我们瘫在水底的石头上,性器还连在一起。她的头歪在我肩上,眼睛闭着,嘴唇翕动,没出声,但口型我看得懂——“玄儿”。

水面上,天又黑了。

不是刚才那个白天。

是又过了一整天。

从昨晚娘亲飞到水潭边,到我们在水里交欢,再到魔修追过来又离开,整整一天一夜过去了。

现在天又黑了,月光重新洒下来,穿过水面,照在娘亲脸上。

她的睫毛动了动,没睁开眼。娘亲已经昏睡过去了。

我也闭上眼睛。鸡巴还在娘亲穴里挺着,她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夹我,像是在梦里也不肯放。

水潭边的石头上,到处都是我们交合过的痕迹。

石缝里淌着精液和淫水,水面上漂浮的那一层白浊还没散尽,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

衣服散在石头缝里,薄纱挂在树枝上,灵石还在地上,灵光微弱的,一闪一闪的,像心跳。

水面波动了一下。

安静的。只有水声,和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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