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抽屉里拿出那个东西的时候,妈妈正在调教室里擦拭X架。
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在做家务——如果忽略她脖子上那个若隐若现的黑色项圈痕迹的话。
“明天契约就到期了。”我说,把那个黑色的东西放在手心里抛了抛,“想试试新的吗?”
妈妈转过身,目光落在我手上,眉头微微皱起:“那是……泳帽?”
“竞速泳帽。”我纠正道,举起那个黑色的、看起来比普通泳帽小很多的乳胶制品,“高弹性乳胶材质,完全密封,戴上之后……”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你会看不见,听不见,最重要的是——无法呼吸。”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之前的游戏里,我们用过口球、用过蒙眼布、甚至用过塑料袋,但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完全密封的窒息play。
“太危险了吧……”她的声音有些抖,但眼睛却盯着那个泳帽,移不开视线。
“是很危险。”我承认,走过去,把泳帽贴在她脸上比划了一下,“所以我会全程看着你。你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挣扎,我都会看着。一旦你做安全手势,我立刻摘下来。”
我退后一步,把泳帽递给她:“选择权在你。契约最后一天,我想让你体验最彻底的……臣服。”
妈妈看着那个黑色的泳帽,又看了看我。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接了过去。
“我试。”她说,声音轻但坚定。
十分钟后,妈妈赤裸地站在调教室中央。
我没有绑她,至少现在还没有。
泳帽窒息本身就已经足够强烈,不需要额外的束缚来增加风险。
我只是让她站好,双手背在身后,像是等待检阅的士兵。
“第一层。”我说,展开那个黑色的泳帽。
乳胶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散发着那种特殊的橡胶气味。我站到妈妈面前,双手撑开泳帽,慢慢套向她的头。
“深呼吸。”我命令道,“最后一次深呼吸。”
妈妈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就在她吸到最高点的时候,我把泳帽拉了下去。
黑色的乳胶瞬间包裹住她的脸,从额头一直到下巴,每一寸皮肤都被紧紧覆盖。
泳帽的尺寸是精心选的——比她的头围小一号,所以戴上后会形成完美的密封,没有褶皱,没有空隙。
“唔——!”
妈妈立刻发出了闷闷的惊叫。她的双手从背后伸出来,想要抓脸上的泳帽,但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动。”我厉声说,“手放回去。现在,试着呼吸。”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慢慢放回背后。
泳帽下的脸庞完全失去了轮廓,变成了一片光滑的黑色,只有鼻子的位置有一个轻微的凸起。
她在尝试呼吸,但乳胶紧紧贴合着她的口鼻,只允许极少的空气通过——那种阻力感比完全窒息更折磨人,像是在水下挣扎,永远够不到水面。
“很难受吧?”我绕着她走了一圈,欣赏着那个无面的黑色头颅,“但这只是第一层。”
我从口袋里拿出了第二层泳帽。蓝色的,比黑色的更薄,更紧。
“不……”妈妈发出含糊的呜咽,双手再次抬起。
我抓住她的手腕,这次用准备好的绳索迅速绑在了一起,背在她身后。
“我说过了,别动。”我把蓝色泳帽套在黑色泳帽外面,两层乳胶叠加,让密封性达到了极致,“现在,你连那一点点空气都吸不到了。”
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离水窒息的鱼。
她的手指在背后疯狂蜷缩,喉咙里发出那种被闷住的、绝望的呜咽。
两层泳帽让她的头看起来像个光滑的球,没有任何人类的特征,只有那个微微颤抖的身体证明她还活着,还在挣扎。
我退后两步,看着她。
她在原地踉跄了一下,然后跪了下来,因为没有手支撑,她直接跪倒在地板上,头低垂着,黑色的球体上下晃动。
她的胸部剧烈起伏,但那是徒劳的——没有空气进去,也没有空气出来。
乳胶紧紧吸附在她的口鼻上,随着她试图吸气的动作而凹陷,形成两个可怕的凹陷。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妈妈的挣扎开始变得疯狂。
她在地板上扭动,肩膀撞着地面,被绑在背后的双手徒劳地抓挠着。
那种窒息的恐慌让她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本能的求生欲望。
我蹲下来,手指轻轻抚过那个光滑的黑色球体。乳胶下面是她的脸,她的口鼻,她绝望的呼吸。我能感受到她的颤抖透过乳胶传到我的指尖。
“求我。”我说,知道她听不见,但知道她能感受到我的触碰,“求我给你空气。”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在点头,疯狂地点头,那个黑色的球体上下晃动,像是一种诡异的舞蹈。
我数到四十五秒,然后迅速摘下了外层蓝色泳帽。
“嘶——”
空气涌入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妈妈猛地仰起头,黑色泳帽下的口鼻位置剧烈起伏,贪婪地吸取着氧气。
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像是一滩化开的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感觉如何?”我问,手指轻轻敲击着那层黑色乳胶。
“唔……”她的回答是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呜咽。
我笑了,把蓝色泳帽又套了回去。
“不——!”她的抗议被闷在了两层乳胶下面,变成了一声绝望的哀鸣。
这一次,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我直接把她抱起来,放到那张改装过的床上,用束缚带固定住她的脚踝和已经被绑住的手腕。
她呈大字型躺在那里,一个黑色的无面头颅,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缺氧而颤抖。
然后,我拿起了电击贴片。
“让我们加点料。”我轻声说,把贴片贴在她的大腿内侧,靠近那个已经湿润的地方。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想要合拢双腿,但束缚带让她无法动弹。
她只能躺在那里,被两层泳帽密封着,等待着未知的刺激。
我拿起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唔——!唔——!唔——!”
电流穿过她的大腿,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
妈妈的身体剧烈抽搐,黑色的头颅疯狂摇晃,但那种刺激在缺氧的状态下被放大了十倍——她无法尖叫,无法呼吸,只能在窒息和电击的双重折磨下颤抖。
我调节着电流的强度,从低到高,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的挣扎从剧烈变成了痉挛,身体弓起又落下,像是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
两层泳帽下的脸庞一定已经涨得通红,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但外面看不见,只能看见那个光滑的黑色球体。
“想要高潮吗?”我大声问,知道她听不见,但知道她能感受到震动,“在窒息中高潮,是什么感觉?”
我把电击档位调到最高,同时按下了持续模式。
“唔——!!”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她的手指在背后蜷缩成拳,脚趾疯狂蜷缩,整个身体在束缚中剧烈颤抖。然后——
一股液体从她身下喷涌而出,浸湿了皮革垫子。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痉挛,但因为没有氧气,那种痉挛变得更加剧烈,更加失控。
黑色的泳帽下传来那种被闷住的、绝望的呜咽,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声音。
我迅速摘下了两层泳帽。
“啊——!啊——!”
妈妈的尖叫声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从溺水中被救起,眼泪和唾液糊满了脸,眼睛因为缺氧而布满血丝,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茫然和满足。
“呼吸。”我命令道,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索,“慢慢呼吸。”
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那个私密的地方还在微微张合,流出透明的液体。
我爬上床,把她抱进怀里。她的身体滚烫,像是要燃烧起来,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还好吗?”我轻声问,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她靠在我怀里,过了很久,才用一种嘶哑得不像人声的声音说:“我……我看见光了……”
“什么?”
“在窒息的时候……”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像是要确认我还存在,“我看见了白色的光……然后……然后高潮来了……像是要死了一样……”
我抱紧了她,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害怕吗?”
“怕……”她顿了顿,“但还想……再试一次……”
我笑了,在她耳边轻声说:“契约虽然到期了,但我们的游戏……永远不会结束。”
她在我怀里轻轻点了点头,那个被泳帽勒出红痕的额头蹭着我的下巴,像是一只终于找到归属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