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屋的门在身后合上时,苏苏还以为今晚就这样结束了。
车子没有往家的方向开。
夜色里,路灯一盏盏掠过车窗,妈妈的侧脸被间歇的光切成明暗两半。
苏苏坐在副驾,宽松的外套里什么都没穿,绳痕还在锁骨、腰侧和大腿根处隐隐发热,像有人用细线把她的皮肤重新缝过一遍。
她想问去哪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妈妈开车时很少说话,那种沉默比任何命令都更让人不敢动。
车停在一栋没有招牌的楼前。
门牌很小,嵌在墙里,像故意不想被看见。
妈妈按了几下密码,门无声地开了。
里面只有一部私人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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