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雪柔美美地伸了个懒腰起来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金线。
昨天的按摩效果非常好,让她睡醒后感到神清气爽。
与之相比,儿子那偶尔的咸猪手似乎不算什么了。
换了一身衣服又洗了个澡,热水冲在皮肤上激起点点红晕。
她舒服地躺在床上喝着温水,玻璃杯在手里微微发烫。
突然,李玲来电话了。屏幕亮起来,女儿的灿烂笑脸照片在屏幕上闪烁。
李玲是李明的姐姐,林雪柔试管受精请代孕生下的孩子。
从小学习优异,年仅十六岁就去了美国普林斯顿留学,现在已经十八岁,靠着学术硕果累累拿到了美国国籍。
“妈妈早上好呀。”李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越洋电话特有的延迟和杂音。
“这么晚不睡觉又想干嘛。”林雪柔知道那边是凌晨,窗外应该是黑透了。
“睡不着,想事。”
“什么事跟妈妈说说。”林雪柔有点惊讶。女儿在美国一直很顺利,哪来的烦恼。
“想要个孩子。”李玲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想要个新包包。
林雪柔被震得无语。水杯差点从手里滑出去。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在说什么鬼话,你才十八,生什么孩子?”
“妈妈不是十四岁就生了我?”李玲这句话一出来,就像一把刀,精准地扎在林雪柔的喉咙上。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额……那是我情况特殊。你想要孩子起码先找个男人吧。”林雪柔终于找回声音。
“不要。我从小到大从中国到美国没见过好男人,除了弟弟。”李玲完美遗传了林雪柔的外貌,再加上十几岁时就已经出落的身材修长胸大臀翘,所以从小到大承受了很多男人或明或暗的骚扰。
那些黏腻的目光,那些假装不经意的触碰,那些深夜发来的恶心消息。
林雪柔自己也经历过,所以也能理解女儿。
包括儿子是唯一的好男人这句话。
“那你想怎么办?”
“我也要像妈妈一样借精生子。”李玲的话掷地有声。
林雪柔沉默了半响。
窗帘在微风里轻轻摆动,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她知道女儿虽然才十八,但在美国已有相当不错的社会地位和收入,养一个小孩绰绰有余。
加上自己也是试管生子没什么成见。
“唉,那你可要想好了,养一个孩子很麻烦的。”
“想好了。但我这个有点麻烦需要妈妈帮忙。”
“什么忙?”
“我想用弟弟的精子怀孕。”
“什么!”林雪柔惊叫起来,声音尖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卧室的窗户被她这声尖叫震得嗡嗡响。“这怎么可以!”
“这怎么不可以?”李玲知道妈妈会很惊讶,所以立刻不停地继续说道,完全不给妈妈插嘴的机会:“弟弟怎么了?弟弟那么帅那么高,人又聪明伶俐,是妈妈传下来的优质基因。和我一样优质基因结合,肯定能生出来一个完美的孩子。”
“可是可是,这是乱伦,会生出痴呆的。”林雪柔的脑子乱成一锅粥。
李玲早有准备。
“妈妈,都什么年代了。现代科学早就能进行胎儿基因筛查,根本不用担心遗传病。而且就你那么好的基因,我和弟弟怎么可能生出痴呆。”
林雪柔一时语塞。
对啊,儿子女儿的基因都是自己遗传的,那么高质量怎么可能有遗传病。
但她还是觉得不妥,心底还有点莫名其妙的另外缘由的反感。
“不行,不管你怎么说就是不行。”
“妈妈,你明明十四岁就生孩子为什么不让我生。我又没有其他看得上的男人,难道要孤苦终老吗?求你了妈妈。”李玲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虽然是装的,但装得很真。
林雪柔心中五味杂陈,狠心挂断了电话。手指按在屏幕上,指甲盖泛白。
尽管林雪柔挂了电话,但一整天女儿都在发信息试图说服她。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语气也越来越可怜。
到了晚上林雪柔终于禁不住哀求,同意了。
她盯着最后一条消息看了半天,手指颤抖着打出一个“好”字。
“妈妈你真好!你是全天下最美最棒最善解人意的妈妈!”李玲打来了电话,上来就是甜言蜜语,声音亮得像清晨的鸟叫。
林雪柔无奈到:“别拍马屁了。你想生孩子,但你在美国离不开,明明又快要高考也离不开。怎么怀啊?”
“这就需要妈妈帮忙了。”
“怎么帮?”
“妈妈把精液运过来,用子宫。”
“什么?!”林雪柔听得子宫一阵抽搐,美屄不停紧夹。
屄口湿了一大片,蜜液从屄缝里渗出来。
妈妈子宫里装满儿子的精液,光想想就让林雪柔浑身颤抖屄内流蜜。
只听女儿继续说道:“妈妈别惊讶,这是一种科学有效的方式。子宫内部的环境非常适合精子存活,还能保持温度防止精子活性降低,比冷冻精液运输法强多了。”
林雪柔还在震惊中,磕磕巴巴地问道:“那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话刚出口她就想扇自己一巴掌。
这都什么问题,她不是应该严词拒绝吗。
“哎呀妈妈这你不用担心,我教你方法。你买好避孕药和避孕套,趁弟弟睡觉时到他房间。放心他不会醒的,我小时候做过实验,就算玩他的鸡巴早上六点前也不会醒。”
这正是李明修炼阴阳诀的后果。睡眠质量极好,早六点前完全不会醒。且因真气循环,鸡巴会硬一整夜。
李玲继续说到:“你吃了避孕药不会怀孕,然后给他套上避孕套身体也不会有接触。头部剪个小口方便精液射进子宫。我马上给你寄一个子宫塞,等他射完后你把子宫塞上,来找我就大功告成啦。”
林雪柔在女儿连珠炮的话语下头昏脑涨。
不会怀孕,也不会和儿子有肉体上的接触,自己只是出个起到运输作用的子宫。
似乎没什么不好的。
于是稀里糊涂地就这样答应下来了。
尽管答应了,但她还是感觉有点奇怪。迷迷糊糊地走到了儿子房间,推开了房门,想看看儿子。
结果李明正好忍不住又在撸管。
她第一眼就看到儿子的大鸡巴——那根粗壮的肉柱直挺挺地立在两腿间,龟头红得发亮。
鼻子里又是那股好闻的雄性气味。
林雪柔刚刚平复的子宫再次抽搐起来,脸腾的一下就红了,红得像火烧云。
李明惊慌失措,还以为妈妈是气得脸红,连忙提起裤子大声讨饶。“妈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裤子拉链夹到鸡巴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林雪柔一愣,才想起自己之前命令儿子只能周五来一发。
她心疼的看了一眼儿子似乎受了点伤的鸡巴所在的裤裆处,忍住了相帮儿子吹吹的冲动,坐到床沿正色对儿子说:“为什么没有遵守约定?”床垫在她坐下时凹陷下去,发出弹簧的嘎吱声。
李明低着头小声说:“我也不想但是太难忍住了。”声音闷闷的,像从被子里传出来的。
“妈妈也是为了你好,太过频繁对你身体不好。”
“可是我看医学书上说一周三到四次是正常的。”李明这话一出,林雪柔顿时语塞。没想到这小家伙还专门查了资料。
“那这样吧,一周两次。”
“可是一周两次对我来说也很难熬。妈妈你看。”李明说着就站起来将裤子脱掉,鸡巴一挺挺到林雪柔眼前。
裤子滑到脚踝,发出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
林雪柔猛然被儿子二十五厘米的硕大阴茎挺到眼前,顿时呆住。
眼睛里全是那粉红光滑的龟头——龟头表面有一层湿润的光泽,马眼微微张开,正对着她的脸。
如刀锋般的伞状龟头边缘,坚挺粗大的茎身,茎身上还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蜿蜒。
还有茎身尽头悬挂着的两个光滑鼓胀的阴囊,蛋蛋沉甸甸地坠着。
儿子的阴茎,好漂亮。
盯着大鸡巴,闻着令人心醉的鸡巴味道,林雪柔不禁这样想着。
而且和自己一样没有难看的阴毛,皮肤光滑得像玉石。
好想亲一亲。
就在她快要抵抗不住那种诱惑时,李明见妈妈呆住了,怕妈妈反应过来揍自己,赶紧说道:“妈妈你看,我的鸡巴每天都会这样硬着,不撸一发根本睡不着。一周两次太为难我了。除非……”
林雪柔才回过神,强行把视线转向儿子。脖子扭得咔咔响,颤声问到:“除非什么?”
“除非妈妈用手帮我。”李明很激动。他向妈妈提出了一个很过分的要求。他本想以此为筹码争取到更多的撸管日子,但没想到的是——
“……好吧。”
妈妈居然答应了。李明也顿时呆住。
林雪柔羞得不行。
自己怎么就答应了呢,太羞人了。
可这是为了儿子的健康,还有提高女儿受孕所需精液的质量,必须做的事。
她心里给自己找了理由,立刻就没那么不好意思了。
“等一下。”林雪柔补充到,“为了监督你,这几天我到你屋睡。看你周五前能不能遵守约定。”
李明心花怒放。妈妈居然愿意给自己撸,那可比自己DIY爽多了,一周两次也认了。至于妈妈陪睡,那更是求之不得,当即同意。
就这样,李明继续写习题。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划动。林雪柔则搬来了被子,就躺在了李明床的另一边。被子晒过太阳,散发着干燥的棉花味。
李明写完习题就洗漱后跟妈妈道晚安,睡在了床的一边。
林雪柔平时睡觉也挺早,但她今天心里有鬼,一直没睡。
她想到了今天莫名其妙答应的女儿要求她做的事。
于是她等儿子睡熟后,轻声叫了几声“明明”,儿子没有任何动静。
又摇了摇儿子身体叫了几声,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知道女儿所说不虚,儿子睡觉不会醒。
心里瞬间胆大起来。
她悄悄掀开儿子被子边缘,一头钻了进去。
被子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了几度,混合着儿子的体味和洗衣液的味道。
目标正是儿子胯间。
她慢慢脱下儿子内裤——手指勾住松紧带,一点一点往下拉——然后打开了手机的手电。
哇。那道白光打在儿子胯间。
那条大鸡巴完全不输刚才,向后弯曲挺立着。
龟头在手电的光芒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红润亮泽,看起来很可爱。
不愧是我儿子,鸡巴真漂亮。
林雪柔心中赞叹着,不再忍耐,一把握住了儿子的阴茎茎身。
那粗壮的茎身单手完全握不住,虎口张到最大也合不拢。
触感则像橡胶一样,很热,带着坚硬。
皮肤下能感觉到血液在搏动,一下一下的。
她尝试着撸了几下。
手掌圈着茎身从根部推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
儿子完全没有任何反应,这让林雪柔愈发胆大。
将手机放到一边,屏幕的光照亮被子内部,像一间小小的密室。
双手齐上,环着阴茎上下撸动,感觉有点晦涩。
正在这时她看到儿子龟头马眼微微张开,吐出一滴晶莹剔透的先走液。
林雪柔看到那滴液体就移不开眼睛了。
在手电光下,那滴先走液像一颗露珠,在龟头顶端微微颤抖。
她缓缓地将臻首移至龟头上方,无法控制自己一般伸出滑嫩小舌,舌尖轻轻一挑,轻轻舔走了那滴儿子鸡巴分泌的蜜露。
我怎么这么色。
都怪儿子的鸡巴太可爱了。
林雪柔脸涨得通红,一边埋怨儿子一边紧着口腔细细品尝那滴蜜露。
舌尖在口腔内来回搅动,将那滴液体的味道铺满整个舌面。
品尝完后她决定提前练习一下,要不然到了周五没让儿子舒服起来怎么办。
她轻柔地开始撸动阴茎,利用鸡巴分泌的液体的润滑,撸动越来越顺利。
掌心滑过龟头时发出黏腻的水声。
就这么撸了一会,突然阴茎一阵挺动,整根粗了一圈。
茎身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林雪柔正疑惑间,一股浓精嗤的射了出来,直接射到了顶部被子上。
白浊的液体噗的一声砸在棉被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哎呀,这样被子要脏了。
林雪柔情急之下一口含住了大龟头。
嘴唇撑开到极限才勉强包住那鹅蛋大的龟头。
龟头完全没有因为是妈妈的口穴就手下留情,一道道极其有力的精液射到了林雪柔舌头上,口腔壁,还有几股直接射到了喉咙处。
滚烫的液体带着浓烈的腥味,刺激得林雪柔直接咽了下去,喉咙发出咕咚一声。
就这样一股又一股。
不知过了多久射精才停止。
林雪柔粉唇亲着大龟头,香腮鼓鼓的,嘴里全是浓稠的儿子精液。
她香舌搅动,品尝着比刚才的先走液浓厚十倍的味道。
发现因为太浓舌头搅动得很费劲,精液在口腔里像一团半凝固的糨糊。
如果不咽下去漏出来会弄脏被子。
她红着脸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然后慢慢将口内精液一点点咽下。
喉咙滚动了一次又一次。
终于吃完了口内的,她意犹未尽。
对着儿子的龟头马眼处用力吸取,嘴唇收紧,发出嘬的一声。
果然又吸出来一些,黏稠的精液从马眼被吸进她嘴里。
用香舌品味了一会后美美地咽下去了。
心满意足的林雪柔简单擦了一下儿子身上和被子上的一点污迹就沉沉睡去。睡眠质量是近几十年最好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