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明盯着自己那根东西看了三秒,把手机屏幕摁灭,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那根肉棒已经疲软下去了,缩在毛丛里小小一团,白净净的,和他身上其他地方的颜色几乎一样,只有顶端那个圆润的头部微微泛着一点淡粉。
他从青春期就开始在意这个了。
一米八的个子,肩膀宽,脸也不差,读书时课间上厕所,旁边男生掏出来的东西都比他大一圈,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赶紧侧过身用手挡着。
后来他就养成了习惯,不在公共厕所站着尿,不在泳池的更衣室里脱裤子。
他自卑,从骨子里自卑。
这也是他长这么大很少主动接近女孩子的原因,总觉得自己那方面不行,配不上人家。
可叶诗雨不一样。叶诗雨从来没有让他觉得自卑。只是她越是好,他就越怕。
岳明闭着眼躺了一会儿,脑子里乱糟糟的。他翻了几个身,最后还是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又解锁了屏幕。
那个黑色图标的软件还停在后台。他点开的时候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手指却不听使唤地划开了界面。
一进去就是满屏的缩略图。
花花绿绿的封面铺满了整个屏幕,每一张上面都是女人的身体。
有的穿着半透的蕾丝内衣,有的只穿了一条细带内裤,有的干脆什么都没穿,双腿大张着,把腿间那片毛发浓密的地方直直对着镜头。
页面顶部分了好几个板块,“国产自拍”、“日韩精品”、“欧美无码”、“小说专区”、“论坛交友”,每个板块下面都有成百上千个视频。
岳明往下翻了翻,呼吸不知不觉又重了起来。
他耳机还挂在一只耳朵上,另一只耷拉在枕头上。
他点开几个视频划了划,大部分都是日本AV的截取片段,画面里的女优叫得很卖力,但他看了几分钟就觉得没意思。
那些女人的脸画着浓妆,嘴张得很大,表情一看就是装出来的。
他见过叶诗雨笑的样子,见过她思考的时候微微咬着下唇的样子,见过她靠在沙发上睡着时嘴巴微微张开的样子。
那些拿钱演戏的女人跟他脑子里叶诗雨的画面一比,什么都提不起来。
他往下滑了半天,手指都酸了,正准备放弃关掉软件的时候,一个发布者的ID从屏幕底部跳了出来。
“恩赐”。
简介里写着一行字:“我的肉棒是上天给予女人的恩赐。”
岳明眉头皱了一下。
这人未免太狂了。
他自己短小归短小,日本AV也看过不少,那些男优再怎么厉害也就是十七八公分左右,这人能大到哪里去?
不过他心里还是升起了一点好奇,手指点进了这个人的主页。
主页下面挂了十几个视频,封面全是各种各样身材的女人。
有的穿着情趣制服,有的穿着白丝袜,有的看起来年纪不大,身材纤细得像是学生的样子,也有成熟一些的,胸和臀都丰满得很,故意摆出各种姿势对着镜头。
光是看这些封面,岳明手心就有点发潮了。
这个人的视频种类很多,什么风格的都有,而且简介里说这些都是“真实素人”,不是职业女优。
他挑了一个十分钟左右的视频点进去。
弹窗跳出来提示需要注册账号并充值会员。
他骂了一声,点开注册页面,随便填了个邮箱,充了最低档的会员。
付款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用的是社交账号绑定的支付方式,付款记录里会显示出来。
不过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视频加载完,画面亮起来。
镜头是固定在床侧面的机位,能看见整张床。
床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色情趣内衣的女人。
她的脸上被一块浅灰色的马赛克挡住了五官,但从面部轮廓和皮肤状态能判断出年纪不大,二十五岁上下。
皮肤白得跟牛奶一样,一条黑色的蕾丝吊带袜从大腿根部一路裹到脚趾,中间露出一大截白嫩的腿肉。
上半身的胸罩是半杯式的,两个饱满的乳房从杯沿上面鼓出来一大半,乳沟又深又长,中间能夹住一根手指。
腰细,臀部翘,趴在床上的时候腰臀之间那个弧度看得人喉咙发紧。
虽然脸打了马赛克,但就凭这身材和皮肤,这女人长得绝对差不了。
岳明的心跳快了一拍。
叶诗雨的身材比这个女人还好,胸比她的挺,腰比她的细,腿比她的长。
要是叶诗雨穿上这样一套衣服……他赶紧把念头掐掉,继续盯着屏幕。
镜头里出现了男人。这个人一出现,岳明的眼睛就直了。
男人的身材很壮,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胸肌鼓起两块厚实的肉,腹部的肌肉一块一块地排下来,沿着腰侧往下收,两侧的腹外斜肌像两道刻出来的沟。
手臂粗壮,手指头也粗。
他的脸上也打了马赛克,但下半身完全裸露着。
岳明的目光顺着他的腹部往下移,停在那根东西上面。
那根肉棒没有完全勃起的时候就比岳明自己的大太多了。
深褐色的,和他全身的肤色一致,柱身很粗,一根根青筋从根部盘绕着往上爬,像老树根一样虬结。
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一个头,圆润饱满得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暗红色的,中间那个小口微微翕动。
光是疲软状态下,这玩意儿就有十四五公分了。
等它完全充血挺起来的时候,岳明目测了一下,绝对超过了十八公分,粗度也足有四五公分。
这东西往那一立,真跟一根小号的手臂似的。
“怪不得这人口气这么大……”岳明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根缩着的肉棒。
跟视频里这根一比,自己那根就跟小孩子的一样。
他咬了咬牙,把羡慕和自卑压在心底,继续看。
视频里男人已经把那女人压在了身下。
他一只手把她两条穿着黑丝袜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
女人柔韧性很好,两腿被折到胸前也不吃力,膝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肩膀。
男人用龟头在她腿间那道缝隙里上下蹭了两下,蹭得那两片肉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湿红的内肉。
然后他腰往前一送,那么粗的一根肉棒整根贯了进去。
“唔——!”女人发出一声闷喊,指甲抠进了床单里。
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两片阴唇向外翻开,紧紧箍着那根肉棒根部,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男人没有立刻动,停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挺腰。
他抽出去的时候能看见肉棒柱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再插进去的时候两个睾丸拍在女人的会阴上,发出闷闷的“啪”声。
“嗯……啊……哦……好大……太深了……插到底了……噢!”
女人的声音从耳机里灌进来。
岳明以前看过日本AV,那些女优的叫声都很夸张,一听就是演出来的。
但这个女人不一样,她的声音是从喉咙底下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带着一股哭腔,听得出是真的被顶到了最里面。
“噢……太大了……大鸡巴插得好深……哦吼……肏我……肏死我……”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
床板发出有节奏的响声,女人胸前的两团肉随着每次撞击上下翻飞。
他弯下腰去含住她的乳尖,用牙轻轻咬着往外拽,女人的叫声一下子拔高了好几度。
男人又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插进去。
从后面看,她那两瓣臀肉被撞得通红,臀缝间那根粗黑的肉棒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再狠狠塞回去。
她的腰塌成一个深深的弧,屁股翘得高高的,背脊往下压,肩胛骨两侧凸出两块小小的骨头。
“噢——要射了……都射给你……呃!”男人低吼了一声,动作突然加快,猛顶了十几下,然后整根埋到最深处停住。
女人的腿在他身侧剧烈地抖了几下,脚趾蜷起来,小腹一阵阵抽搐。
两个人一起达到了高潮。
视频到这里黑屏了。
岳明发现自己已经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在画面变黑之前的最后几秒,他手上的速度也跟着视频里的节奏快了起来。
可就在他快要到顶的时候视频结束了。
他难受得不行,连忙退出这个页面,点了列表里的下一个视频。
新视频还是同一个男人。
这次的女主角换了一个,个子比上一个娇小一些,穿了一身白色的蕾丝吊带短裙,里面没穿内衣。
她趴在男人的腿上,像条小狗一样被他从后面插入。
这个女人的皮肤也是白得发光,腰细,屁股小,两条腿又长又直,从镜头里看过去,膝盖窝那里的皮肤嫩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岳明的目光被画面里那根肉棒再次吸引住了。
男人站在床边,一只手按着女人的后腰,让她把屁股撅高,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小小的入口慢慢往里挤。
他的肉棒比上一个视频里硬得更充分,粗得吓人,能把女人大半个小穴都遮住。
他往里进的时候能看到那两片薄薄的肉唇被撑得几乎透明,穴口那圈嫩肉被绷得发白,却怎么也吞不下整根。
男人反复抽送了十几下,每次都只进去大半截,退出来的时候带着白色的黏沫。
“啊……好痛……呜呜……太大了……进不去……”女人带着哭腔喊。
“乖,马上就不痛了。”男人的声音很低,带着喘,“等下大鸡巴就会肏得你很舒服了。”
他往手上吐了些口水抹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挺腰。
这一次整根没入。
女人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身体往前扑了一下差点摔倒,被男人一把捞住腰拉了回来。
岳明看到男人退出来的时候,肉棒上沾着淡粉色的血丝,顺着柱身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这是岳明第一次看到女人被破处的画面。
他的眼睛定在屏幕上移不开。
男人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更多的血丝和透明的液体,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四周的嫩肉被摩擦得红透。
女人的叫声从痛呼慢慢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腰也配合着男人活了起来,主动往后靠。
“嗯……哦……不痛了……好舒服……噢……再深一点……”
男人掐着她的腰加快了节奏,小腹拍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又脆又响。
镜头里能看见她那两个小小的乳尖在身下乱晃,屁股上的肉被撞出一阵一阵的波浪。
没过多久,男人低吼一声射了进去,拔出来的时候一股浊白的液体从女人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岳明也射了。
他射得很急,小腹猛地绷紧,一股白浆从顶端喷出来溅在自己的肚脐上,弄湿了睡裤的裤腰。
射完之后他握着还在跳动的肉棒喘了半天的气,胸口一起一伏的。
他拿纸巾把肚子上的东西擦干净,本来打算关掉软件睡觉,可手指不知怎么的就点进了“恩赐”的主页。
这个人的主页除了视频之外还有不少动态。岳明往下翻了几条,慢慢对这个人的信息有了些了解。
据他自己写的,他在一家大公司上班,职位不低,手底下管着一个部门。
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调教漂亮女人,尤其是那些看起来清纯又高傲的女人。
靠着他那根本钱,他已经成功上手了十几个女人,每个女人的调教过程他都拍了视频发到主页上,积累了一批固定粉丝。
评论区里清一色地叫他“天神”,都等着他更新。
他最近一次发视频是在三个月前。
之后这三个月一直没有新作品。
他自己解释说刚被调到新地方,要熟悉环境,工作也忙,更重要的是——他没有遇到感兴趣的猎物。
两个月前他发了一条动态,说终于在公司里发现了一个顶级猎物。
这个女人比他以前干过的任何一个都漂亮,皮肤白,腿长,身材挑不出毛病。
但这个女人看着温柔,骨子里很高傲,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上手的。
他说自己正在想办法攻陷她。
半个月前又发了一条。
说暂时还没找到太好的切入点,不过这个女人最近交了一个男朋友。
两个人以前就认识,现在在一起了。
他在动态里写:“这看起来难度更大,但其实是个机会。我更喜欢调教有夫之妇,那种征服感完全不一样。看着一个女人在别人怀里乖乖的,然后在我身下发骚,那种感觉你们懂吗?”
最新一条动态发布于昨晚,只有短短两行字:“已经找到办法了。还得感谢那个女人的男朋友主动给我送了机会。我正在做最后的准备,调教开始之后会更新视频,各位耐心等。”
岳明一条一条看下去,眉头越皱越紧。
这个人的描述总让他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
他看到最新那条动态下面评论区已经炸了,全是催更和叫好的留言。
他本想退出去,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点了一下“关注”。
页面上弹出一个“关注成功”的提示。
他顿了一下,又退出去把后台的浏览记录清了一遍,退出了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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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岳明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又坐在床上看视频,屏幕上播放的还是“恩赐”主页里的内容。
可画面里的女主角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叶诗雨。
她穿着一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半杯式胸罩兜着满满的两团白肉,乳尖从杯沿上面顶出来,硬硬地立着。
她趴在床边,黑色网袜裹着两条长腿,腰塌成一个深深的弧度,屁股对着他高高翘起来。
然后“恩赐”那根巨大的肉棒从画面外伸进来,对准她腿间那片湿润的地方,猛地整根插了进去。
叶诗雨仰起头,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淫荡的呻吟,那声音是岳明从来没有听过的,又娇又软。
他站在旁边看着,身体动不了,喉咙也发不出声音,胯下硬得发疼。
“啊——!”
岳明猛地睁开眼睛。
他坐起来的时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晨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他扭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七点三十二分。
被子被他蹬到了脚边,睡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冰凉凉地贴在皮肤上。
他低头看着那片黏湿的痕迹,脑子里还残留着梦里的画面——叶诗雨穿着黑色情趣内衣,撅着屁股被人从后面肏干。
“我为什么……”他抬起手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又攥起拳头在自己的额头上锤了两下。
他怎么能做这种梦?
叶诗雨那么温柔那么干净,他怎么能把她和那些视频里的女人混在一起?
他恨不得打自己几巴掌。
洗了澡换了衣服出门去上班,一整天岳明都心不在焉。
坐在工位上对着屏幕,代码敲着敲着就走神,脑子里一遍遍闪过那个梦。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可越是克制画面越清晰。
下班的时候他收拾东西比别人都快。
晚上七点,他提着两袋子菜回到公寓。先在厨房把东西放好,然后走到叶诗雨卧室门前敲了两下。
“诗雨,你在吗?我进来了啊。”
“岳明,你……你回来啦。”
岳明推门进去,看见叶诗雨靠在床头,被子拉到胸口。
她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白里透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看起来精神恢复了大半。
可他一进门就闻到了那股味道。
跟昨天一样,淡淡的,有点甜,带着一丝说不清楚的腥气,像是某种水果熟透了之后发酵的气味。
房间里的窗户关着,空气不流通,那股味道闷在里面散不出去。
“诗雨,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岳明走到床边,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额头是正常温度,没有发烧。
“应……应该是屋里太热了吧。”叶诗雨偏了偏头,避开他的目光,手指捏着被角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的下巴。
“是吗?那应该把窗户打开通通风,不然闷着对身体不好。”
岳明没多想,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
外面九月下旬的晚风灌进来,带着雨后潮湿的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
房间里的温度降下来,那股怪味也被风冲淡了不少。
“我……我忘了开窗……”叶诗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点不太自然的尾音。
“没事,下次记住就行。”岳明回头冲她笑了一下,“你先休息,我去做饭。”
他转身出去了。
卧室里,叶诗雨看着他关上的房门,咬着下唇,脸上那层红晕慢慢褪下去了一些。
她放在被子下面的手慢慢挪到小腹的位置,隔着睡裙的布料按了一下,然后闭上眼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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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岳明照常上班下班,回来变着花样给叶诗雨做饭。
她恢复得比预想中快,第二天就能下床走动了,吃晚饭的时候还主动到厨房帮他洗了菜。
晚上两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她想靠在他肩头又觉得不好意思,肩膀悬在那里,最后是岳明主动把胳膊绕过她后背让她靠上来。
她身上那股怪味已经淡到几乎闻不出来了,岳明也就没有多问。
29号下午,岳明在研发部的工位上给白晟荣打了个电话。办公室里人不多,他把声音压得低了一些。
“荣哥,诗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跟她说好了,她明天会联系你,到时候你们约时间地点就行了。”
电话那头白晟荣的声音很平稳:“好,岳明啊,我不在的这几天研发部那边麻烦你帮我多盯紧一点。越是最后关头越不能出岔子。”
“放心吧荣哥,我会盯好的。”
挂了电话,岳明靠在椅背上吐了口气。事情总算是安排妥当了。他望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又低头继续敲代码。
——————————————
同一时间,公寓一楼。
杨雄坐在自己那间屋子的电脑前面,抽着烟,翘着二郎腿。
他穿着一件灰蓝色的短袖汗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搭在胸口,露出两截晒成深麦色的脖颈。
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黑色短裤,脚上夹着一双人字拖,脚趾头在鞋底上一下一下地勾着。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开着一个视频播放器,画面定格在暂停的位置——一张床,床上侧躺着一个人影。
他深吸了一口烟,眯着眼对着屏幕吐出一个烟圈。
“没想到啊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他一只手在鼠标上摩挲着,喃喃自语,“我竟然真的享受到了这小娘们的服务。虽然不能真正上手,也不能真肏她,但说不准下一次就有机会了。这些视频我可要好好保存。”
他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搓了搓手,准备点开文件夹里的视频。
鼠标箭头已经移到了第一个视频的图标上,可就在他按下左键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他眼珠子转了转,一个念头冒上来。
“不。”他把手收回来,嘴角咧开一个笑,“这样干巴巴地自己看没什么意思。不如……”
他放下鼠标,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翻到通讯录那一栏,按了一个“添加朋友”。
搜索框里他输入了一串号码,这是他前几天趁岳明出门的时候从公寓楼道的网络记录里查到的。
他这个房东管着整栋楼的宽带,谁用什么设备连过哪个IP,他都有办法看到。
“嘿嘿,只要用这里的网,我随便查哪个人的微信都一清二楚。本以为你还不一定会接受陌生好友申请,没想到是我多想了。”
他点下“发送好友申请”,靠在椅背上等着。那头的微信响了两声。
——————————————
岳明已经下班回来了,正在自己房间里准备打开那个软件。
手机屏幕上面弹出微信通知,有人加他好友。
他点开一看,头像是个纯黑色的方块,昵称就叫“邻居”,地区写着H市,其他什么信息都没有。
他皱了皱眉,想了想,点了“接受”。
刚通过验证,对面就发来了四个视频文件,下面没有配任何文字,连个说明都没有。
岳明盯着那四个文件看了一会儿,心里犯嘀咕。
这人谁啊?
加了好友一句话不说就发视频,不会是发什么病毒吧?
可他转念一想,自己的手机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真要有病毒大不了重新刷个系统。
出于好奇,他的手指还是点在了第一个文件上。
文件开始加载了。
——————————————
视频加载完成的那一刻,岳明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没有动。
画面里是一个卧室。
背景被做了一层虚化,墙上的装饰、床头柜上的摆件都糊成一团,看不清具体的东西。
但岳明的目光一落上去,眉心就跳了一下。
这个房间的格局——床摆的位置,窗户在左边,床头柜紧贴着墙,柜面上似乎放着一只浅色的水杯——跟他每天进出无数次的那间屋子,几乎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么眼熟?”他喉咙里嘀咕了一声,把手机拿近了一点。
视频长度显示十四分钟。
画面正中是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影。
旁边坐着一个男人。
两个人的脸都被一块圆形的马赛克糊住了,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大致轮廓。
女人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很长,黑亮亮的。
男人个头不高,肩膀倒挺宽,穿着一件浅色的汗衫。
“**,你没事吧,快点躺下来休息。”
男人的声音传来,是一种机械的电子合成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
称呼的部分被一段杂音盖住了,只能听到后半句。
女人躺下去的时候头发扫过枕头,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唔……**,我……我没事……”
女人的声音也是合成的,一样平平的,听不出情绪。
可岳明注意到她说话的时候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点虚弱的味道,即使被AI处理过,那种软绵绵的调子还是透了出来。
“**……你能把窗户打开吗?我好热……”
女人侧了一下身,面向男人的方向。
镜头只拍到她半张侧脸的马赛克轮廓,但脖子到肩膀那一段露在外面。
皮肤白得发亮,细腻得像一层薄薄的绸缎覆在骨头上,锁骨在灯光下投出两道浅浅的阴影。
她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一小截,搭在床边,手腕细得像一折就能断。
岳明看着那截手臂,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叶诗雨的手臂,也是这样细,也是这样白。
前几天他给她削苹果递过去的时候,她的手指从他掌心里擦过,凉凉的,软软的。
“这两个人应该也是男女朋友吧。”他低声说了一句,把那个念头压下去。
“**啊,这可不行。你已经生病了,绝对不能打开窗户。电风扇和空调都不能开,不然病情会加重的。”
男人直接拒绝了,语气听不出来是关心还是别的什么。
“可是……我真的很热……”
女人在被子里动了一下,盖在身上的被子跟着滑下去一截,露出她胸口下方的一片皮肤。
她呼吸好像有点急,薄薄的汗水从锁骨窝里泛出来,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脸侧向里,灯光照到她脖颈的侧面,白皙的皮肤下面透着一层因为闷热泛起来的薄红。
“**,你别急,我想一下啊。”男人坐直了身子,语气听起来很认真,“窗户空调这些绝对不能开,那就……那就只能这样了。你要不把衣服脱下来吧,这样会稍微凉快一些。”
“啊?脱……脱衣服?”女人声音一下高了起来,虽然被合成音削平了,可那一下的慌乱还是透了出来,“这……这怎么行!”
“可是你不脱的话会热得受不了的。这也会让你的病情加重。之前你说过,过段时间还要上台表演节目——要是一直生病的话,这节目可就只能放弃了啊。”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放得很慢,像是在讲一个道理,一字一句往她耳朵里送。
“啊……这……这该怎么办啊!”女人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着急。
“所以说啊,你也不要害羞。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又是你的长辈。在长辈面前你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呢?我还会吃了你啊。”最后那句话他说得轻飘飘的,带着一点笑意。
“这……但是我现在没有力气……”
女人犹豫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那一丝着急变成了无奈。
“这样吗?那……那我来帮你吧?”
“唔……不……不行……”女人连忙摇头。枕头发出沙沙的响。她偏过脸去,胳膊往胸口收了一下,想保护什么。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难道你真想进医院住几天?”男人的声音沉了下来,“或者说你不信任叔叔?”
“不……不是这样的。我很信任叔叔,可是……”
“那不就行了。别说这么多了,叔叔来帮你把衣服脱掉。你看你,身上都出这么多汗了,再这样下去可不得了。”
男人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从床尾挪到床头,一只手撑在枕头旁边,另一只手伸出去,抓住了女人胸前睡衣的料子。
动作很慢,像是怕吓着她,手指捏着衣扣一颗一颗地往下解。
第一颗解开了,领口松开来,露出一段细白的颈窝。
第二颗解开了,锁骨下面那片皮肤完完整整地露出来。
第三颗的时候,女人的手抬起来挡了一下,没什么力气,搭在男人手背上,像是想推开,又像是没推。
“不……不行……”
话说到一半就断了。男人已经把衣襟完全剥开了,往两边一拉,睡衣的上半身顺着女人的肩膀滑了下去,堆在两边的肘弯里。
岳明的呼吸猛地粗了起来。
画面里的女人身上只剩一件白色的胸罩。
胸罩是那种很普通的款式,没有蕾丝花边,可兜着的那两团肉把整件胸衣撑得满满的。
胸衣下缘那道钢丝被顶得向外翻着,肉从两侧溢出来一小圈。
两个饱满的轮廓在灯光下投出一片柔和的弧度,中间挤出一道很深的沟,从胸衣上沿往上一路延伸,越收越窄,最后消失在锁骨下方。
皮肤雪白,胸口那一片被闷出的细汗微微泛着光。
“咕咚。”
画面里传来一声很响的吞咽声。岳明听得很清楚,自己的喉咙也同时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攥紧了床单。
“这样舒服些了吗?”
男人过了一会儿才说话,声音比刚才哑了一截。
女人偏着头,眼睛看着墙的方向,鼻子里挤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嗯”。
她的一条手臂横过来,虚虚挡在胸前,可挡不住多少,反而把那两团肉往上挤了一下,胸衣边沿被顶得更开。
“那就好。既然上面都脱了,那下面也脱了吧,不然效果不好。”
这一次男人没等到她回答,手已经摸到了她腰侧那截睡裤的裤腰上。
他抓住裤腰往下一拽,女人下意识收缩了一下腿,可他另一只手已经托到她膝弯下面,把她两条腿抬起来,睡裤顺着大腿、膝盖、小腿一路被拉下去,从脚踝上褪掉,团成一团扔到了床的另一边。
“这双腿!!!”
岳明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他看过不少网络上的照片,各种美腿图也刷到过,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一双腿。
从大腿根部到膝盖,线条笔直地收拢下去,肉是匀称的,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也不瘦得露骨,那层白色的皮肤绷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润得像一层釉。
大腿内侧那一片尤其白,白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皮下一点淡青的血管走向。
膝盖的骨节小巧圆润,再往下是小腿,匀称修长,脚踝收得很细。
脚踝往下,就是一双脚。
那双脚是岳明这辈子在屏幕上见过的最好看的一双脚。
脚背薄,皮肤白,弓起的弧度很柔和,五根脚趾像五颗小小的玉珠一样排列着,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一层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粉色。
女人的脚很小巧,跟身高不太相称,一只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
整个脚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咕咚。”
这一次吞咽的声音是岳明自己发出来的。
他以前对女人的脚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此刻他看着这双脚,某一个地方不受控制地紧了一下。
他的手摸到自己的睡裤裆口,手指按上去的时候,那根东西已经硬起来了。
画面里男人的呼吸声也变得粗重。
他一只手还托在女人的膝盖下面,另一只手顺着小腿一路滑到脚踝,又停在脚背上。
他的手指在脚背上按了一下,那一片皮肤在他粗糙的指腹下面微微陷了进去。
他停了几秒,像是做了什么心理准备,然后才把女人的腿慢慢放回床上。
“**啊,这样舒服多了吧?”
“嗯……”
女人的声音很轻,头还是偏着。
她手臂挡在胸前,两腿并拢,膝盖微微向里收,脚趾蜷起来又松开,一副不自在的样子。
那件白色的三角内裤还穿在身上,把腿根之间那片重要的地方遮住了,三角形的布料贴着身体,边缘在胯骨两边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
“这样就好。唉,你看你男朋友也不在。不然这些事情都该他来做才是。这么晚了,他怎么还不回来?”
“我……我也不知道。可能……可能是还没结束吧。他今天说过要和领导一起去吃饭……”
听到这里,岳明的手指在屏幕上僵了一下。
这段话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意识里。
前几天的晚上,他确实和同事们去吃饭了,叶诗雨确实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视频里的对话——太像了。
像得让人心里发毛。
“这样也不能放你一个人在家不管啊。什么事情有自己的女朋友重要?不是我说他,这也太不负责任了!”男人的语气变得气愤起来。
“**……你不要怪他。他也没办法,毕竟他才刚进公司。”
“唉……这我也知道。只是看你这样,我真的很心疼。一时气不过罢了。对了,不如我给你按按脚吧?脚上的穴位很多,按一下会很舒服的。我以前也跟一位老中医学过。”
“不……不用了吧……”
“你再这么和我客气,叔叔我可要生气了啊。”
“那……那好吧……”
女人答应得犹豫,可到底还是顺着他的意思点了头。她把自己那双脚往男人那边挪了一点,脚趾绷了一下又松开。
男人立刻坐到了床尾,伸手把那双脚捧了起来。
他的手很大,一手能兜住一只脚。
粗糙的掌心贴着脚后跟,四根手指托在脚背两侧,把那纤细的脚腕完全圈在中间。
他先没有急着按,而是把它举到灯光下面翻来覆去地看。
他的拇指从脚跟滑到脚心,又滑到脚趾根部,往返了两趟,动作放得很慢,像是在摸什么很少见的东西。
“**啊,你这双脚真白啊。怎么保养的?”
“没……没有保养过。”
“是吗?那可真是让人羡慕。”
他一边说话一边开始按摩。
他的拇指在脚心那块软肉上打着圈按下去,又用指尖去碾脚掌前后那些筋络,再用手掌整个覆住脚背,拇指贴着脚腕内侧来回推。
手法看起来确实有些章法,不像是乱来。
可他揉到脚趾的时候,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他用拇指和食指把一根根脚趾夹住,从根部顺着往前捋,指腹磨过指甲盖,来回捋了好几遍,才松开换下一根。
“嗯……”
女人的脚在他手里缩了一下,脚趾蜷起来,又被他慢慢地掰开。
他好像很享受这个过程,每掰开一根就摩挲两下再放回去。
他的呼吸声在麦克风里很近,粗粗的,带着鼻音。
“舒服的话就大声叫出来吧,不用忍耐,这样效果才会更好。现在你应该舒服多了吧?”
“嗯……舒……舒服多了。而且……而且感觉……好痒……”
那一声“好痒”从合成音里透出来,尾音是往上挑的,软软的带着一点鼻息。
岳明的呼吸重了一分。
他另一只手摸到了自己的裤腰上,手指勾住腰带往下褪了一截。
“呵呵,痒是正常的。毕竟你的身体好像很敏感。没事,我再多按几分钟,帮你把身体里的寒气排出来。”男人说到一半停了一下,“不过有个问题我一直没有想通——按理说你应该不会这么严重,是不是还生了什么别的病?”
“唔……”女人的脸往枕头里埋了一下。
“难道被我说中了?**啊!你这时候还对我隐瞒什么,快点说吧!”
“是……是我来例假了。”
男人的手停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原来是这么回事。这女人来月经的时候,身体可是很容易被风寒入侵的。你怎么不注意一点啊?这样的话你的病就有些严重了。这样吧,我明天给你买些中药回来,给你煎几服药喝一下。”
“谢谢**……”
“不用谢,我是你的长辈嘛。先继续按摩吧,我等会儿回去之后先把明天要买的药列个方子出来。”
之后的画面安静下来,只剩下那双脚在男人手里被反复揉搓的声响。
他一会儿用指关节压脚心,一会儿用拇指去搓脚趾之间的缝,一会儿又低头凑近了去看。
那双原本白生生的脚被他揉得渐渐泛起一层淡红,从脚趾到脚背到脚踝。
女人一开始还会轻微地往回缩一下,到后面就不缩了,脚趾半张着搭在他手心里,任由他把玩。
偶尔鼻腔里冒出一声细小的哼声,不用合成音也听得出来那是舒服的调子。
视频的最后,男人用手掌包住女人的整只脚按了一下,然后慢慢放回床上,说了一句“时间也晚了,今天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再来看你,帮你把药煎了”,起身离开了画面。
屏幕黑了三秒,然后跳回视频列表。
岳明盯着黑下去的屏幕,手还停在自己的裤裆上。
他没有撸。
他只是按着,那根东西在睡裤的布料下面硬得发疼,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
他的呼吸又急又重,脸上发烫。
这段视频里没有脱内裤,没有露点,没有做任何出格的动作,可他却比自己看“恩赐”那些真枪实弹的视频还要兴奋。
因为那个房间太像了。那双腿太像了。那双脚太像了。
最要命的是——那个女人的身材和他女朋友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白皮肤,长腿,圆润的肩,细细的腰。
还有那种在男人面前害羞又想拒绝、拒绝又不彻底的样子。
“不会的,不会的。”岳明用力摇了摇头,“世界上像的人多了去了,不能瞎猜。”
可他心里知道这不是瞎猜。
那个房间的布局、那女人的体态、那男人自称的长辈身份和那种奇怪的熟悉口音——这些零碎的片段拼在一起,已经让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慢慢成形。
他知道那念头荒唐,可它就是挥不掉。
他打开微信,点进刚才那个“邻居”的对话框,手指在输入框里打了几个字:“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给我发这些视频?”
发出去之后,他盯着屏幕等了五分钟。对面显示“在线”,但一直没有回消息。
岳明又等了会儿,还是没动静,把手机往床头一扔,深深吐了一口气。
他告诉自己不要再看了,可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到那三个还没打开的视频文件上。
第一段就已经这样了,那第二段呢?
他咽了口口水,伸手把手机又拿了起来。指尖悬在第二个文件上方停了两三秒,还是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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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段视频的画面还是那个房间。
窗外的光比第一段亮了一些,说明是白天,大概是第二天早上。
床铺的位置没变,床头靠背竖了起来,女人靠在上面。
她身上盖着被子到腰的位置,被子上方露出她穿着粉色胸罩的上半身。
昨晚那条白色的睡裤不见了,换成了一条浅色的家居短裤,只露出膝盖往下一截小腿。
被子的一角被她压在身下,压出几道折痕。
男人从画面外走进来,手里端着一只白色的碗,碗里飘着一层热气。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把碗搁在床头柜上。
“**啊,药我已经在煎了,很快就好。来,这是我刚才买药的时候特意给你买的早餐,肚子饿了吧?快点吃吧。”
他从旁边的塑料袋里拿出一个纸袋,里面是两个白胖的包子,还冒着一点热气。女人靠在枕头上看了他一会儿,抬手接过纸袋。
“谢谢**。”
相比第一段,她这次没有偏过头。
虽然眼睛部分被马赛克糊住了,可岳明能看到她的整个脸部轮廓是朝着男人的方向的。
她打开纸袋,拿起一个包子,低头小口小口地咬。
虽然是在床上生病躺着,她的动作还是端端正正的,一口嚼完再咬下一口,手指捏着包子的方式很自然,肩膀微微往后收,背是直的。
这种从小养出来的姿态,不是装就能装出来的。
“对了,趁药还没煎好,我再给你按摩按摩脚底吧。你们这些年轻女孩子,平时穿高跟鞋多了,脚的护理一旦不注意,就会留下畸形的。按摩一下对这方面也有好处。”
“**,我平时很少穿高跟鞋的,只在上班的时候才会穿……”
“那也要注意啊。你一个月才休息几天啊?别说了,把脚抬起来吧。”
男人搬了个矮凳坐到床尾,两只手往前伸了一下。
女人拿着包子的手停了停,脸上的马赛克下面似乎浮起了一层红,她犹豫了几秒,像是在衡量什么,最后还是把两条腿从被子里挪了出来,抬起来往男人那边送过去。
被子滑到一边,露出她那条浅色短裤的下半截,还有大腿那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她抬起脚的时候,脚趾在空气里绷了一下,脚背那道弓形的弧线在白天明亮的光线里看得非常清楚。
男人双手把这两只脚合在一处捧着,又像昨晚那样翻来覆去地端详。
这次他更仔细,一只手托着脚后跟,另一只手的食指沿着脚弓的曲线从头到尾摸了一遍,指尖在脚心的软肉上停了一下。
女人低着头咬包子,眼睛却忍不住往下瞟了一眼,碰到男人的视线后又赶紧收回去,继续咬包子,脸颊鼓鼓的。
“要开始了哟。”
他说完就开始按。
这次的手法比昨晚更慢了,像是在伺候什么很珍贵的东西。
他用拇指沿着脚心的中线一寸一寸地往前推,推到脚趾根部就换用手掌包住整只脚揉一圈,再从脚腕往下捋。
每按一下,他都要停顿半秒左右,像是在感觉手底下那层皮肤的触感。
女人的脚趾在他掌心里轻轻地动,十根脚趾一会蜷一会松,一会儿又交叠在一起蹭两下。
“唔……**,我……我还是感觉好痒。还……还有些痛……”
“这恰好证明效果已经起来了。别动,按摩十分钟就好了。”
女人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吃包子。
可她的眼睛时不时从包子上面抬起来,偷偷看男人。
男人低着头,脸上被马赛克挡住看不清表情,但动作认真地像是不知道她在看。
脚被反复揉过之后,白色的皮肤下面透出一点淡淡的粉色,从脚背到脚趾头一带尤其明显。
十分钟过去,男人松开了她的脚,手掌在脚背上最后按了一下才彻底放开。
女人的脚收回去的时候在半空里晃了一下,脚趾还带着一点没松开的劲儿。
脚背上被揉过的地方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是被男人的手心焐出来的汗。
“呼……差不多了。药差不多也快好了,我去给你端来。”
“谢谢**……”
男人起身离开画面。女人一个人留在床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又赶紧移开视线,把两只脚缩回被子里。
男人端着碗回来的时候药汤还冒着热气。他在床头坐下来,碗端在手里,低头对着碗面吹了两口气,才抬起头看她。
“嗯,可以喝了。你自己来,还是我喂你?”
“我……我自己来吧!”
女人摇了摇头,撑了一下手臂,把上身从枕头上抬起来一些,靠在身后的靠背上。
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胸前那件粉色的胸罩跟着往上一耸,两团饱满的肉在胸衣里晃了一下才落定。
胸衣的杯口被撑得绷紧,边缘处露出一小圈白嫩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两团之间的沟壑很深,从侧面看过去,能看见胸衣侧面的钢丝被挤得往外翻。
岳明看着这一幕,喉咙里又燥又紧。
他手心里的汗把手机背面都濡湿了一小块。
他盯着画面上女人捧着碗的姿势——两只手托着碗沿,碗底放在掌心里,小指微微翘起来——这个动作他太熟悉了。
叶诗雨喝汤喝药的时候,就是这个小指微微翘起来的姿态。
他见过太多次了。
“来,小心,有些烫。”
男人把碗递过去,女人接过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他的手背,她顿了一下,随即稳稳地接住了碗,往自己嘴边送。
可碗才刚凑到嘴边,她的手腕像是忽然脱了一下力,整只碗歪了过来,滚烫的药汤从碗里一下子泼出来,全部洒在了男人的大腿上,顺着裤裆一路往下淌。
“啊——!”
男人惨叫一声从椅子上弹起来,两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裆部,在原地跳了两下。
“**!你……你没事吧!”女人也吓懵了。
她手里的空碗滑到被子上,也无暇去管,撑着床沿就要起身。
她上半身只剩一件胸罩,撑着身体的时候两团乳房在胸衣里沉甸甸地往下垂,又被钢丝勒住往上兜,侧面挤出一道饱满的弧。
她的腿从被子里抽出来跪到床边,白花花的大腿在光线里晃了一下。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我真是太不小心了!”她一只手要去扶男人,另一只手撑着床,声音里的慌乱不像装的,尾音都带上了哭腔。
“啊……好痛!我这里好痛!烫着了!烫死我了!啊!”
男人还在惨叫,整个人弓成一团,两只手把裤裆捂得严严实实。
他弯着腰往前走了两步,像是要把那阵痛甩掉,然后又猛地直起身来,一把抓住自己的短裤裤腰。
“烫……烫着了……不……不行了……忍不住了……快……快给我吹吹!痛死了啊!”
他一边叫一边把外裤连着里面的内裤一起扯到了膝盖下面。
动作很快,快到画面上只留下一道残影。
等到镜头稳定下来的时候,岳明看见了一根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肉棒。
那根东西从一丛浓密的黑色阴毛里直直地挺出来。
颜色很深,几乎接近黑褐色,柱身上凸着一根根弯弯曲曲的青筋,像一根老树根竖在那里。
单说长度,岳明目测就已经超过了之前“恩赐”视频里那根,粗度更是让人咋舌,根部差不多有他手腕那么粗,越往顶端越收,收成一颗硕大的蘑菇状龟头,颜色比柱身浅一些,暗红色的,中间那个小口微微翕动着。
岳明脑子里嗡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睡裤上那个小小的鼓包。他平时就不爱照镜子看自己那里,现在更不想看了。
画面里女人也整个人怔住了。
她的身体还维持着要从床上起来的姿势,两只手撑在旁边,脸转向男人的方向。
她愣了两三秒,才发出一声惊叫,两只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嘴。
“啊——!”
她捂嘴的动作把胸前那两团肉挤得更变形了,胸衣的边沿绷开一道缝,从侧面能隐约看到一点白嫩的乳肉被勒出的弧度。
“快……快点!好痛!烫到这里了!快用你的嘴给我吹一下!不然要痛死了啊!”男人还在跳脚,两条腿夹着那根垂在下面晃晃荡荡的大东西,样子狼狈极了。
“吹……吹一下?”女人呆呆地重复了一遍,手还捂在嘴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东西,好像不知道该往哪放。
“是啊!快点!再不吹就要废了啊!我还没找过老婆!不能就这么断子绝孙啊!”男人急得声音都劈了。
“哦……好……可……可是……”
女人下意识点了点头,可答应之后身体却没动。
她把手从嘴上拿下来,又不知道往哪放,最后绞在一起贴在胸口的位置。
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胸口一起一伏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
男人看她不动,眼珠子转了一下,又喊了一声:“你蹲下来,脑袋对准它,然后用嘴对着前面吹气就行了!”
女人咬着嘴唇,又犹豫了几秒。
男人还在那边一声一声地哀嚎,她看了一眼男人因为疼痛皱成一团的脸,深吸了一口气,手撑住床沿,慢慢把身体挪到床边,下了床,蹲下身子。
她蹲下去的时候,那条浅色短裤绷在臀部上,把两瓣饱满的轮廓勒出很清晰的形状。
她的膝盖打开,小腿并拢,脚趾点在地上。
她把自己的脸慢慢凑近那根东西,脸偏了一下,又强行正回来。
她的两手撑在膝盖上,指尖在膝盖的皮肤上抠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呼……”
她抿了抿嘴,眼睛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东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那口气吹在龟头上,男人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是……是这样吗?”女人抬头看了一眼男人。
“对!就是这样!舒服多了!快点继续!”男人催道。
“呼……”
她又低下头,眼睛半合着,对着那根东西连吹了好几口气。
她吹的时候嘴唇微微嘟起来,脸颊鼓一下再平回去,鼻息里那股又急又浅的气流一口一口地打在那根肉棒上。
近距离看的时候,那根东西的龟头和柱身上泛着一点银亮的水光,是她口气带上去的。
她皱着鼻子,脸偏了偏,像是那上面的味道让她不太适应,但还是强行把脸正回来,继续吹。
“啊……好舒服……对……继续吹……”
男人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叹。
女人听出有效果,吹得更卖力了。
她一连吹了十几口,每次都把那口气完全呼在龟头上,中间只停半秒换气。
“它……它怎么一……一直在乱动啊……”吹了一分多钟,她终于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不知所措的娇嗔。
她盯着那根东西,看它随着自己吹出的气流一下一下地往前弹,龟头上那个小口动得尤其明显。
“因为太痛了啊,**。要不然你握住它吧,这样好吹一点。我……我也没有办法控制。”男人说得诚恳,脸上还挂着那副痛得龇牙咧嘴的表情。
“这……好……好吧……”
女人又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点了头。
她把两只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在胸前悬了一下,然后一前一后地伸过去。
她的手指碰到那根东西的柱身时像是被烫了一下,十根手指整整齐齐地缩了一下又僵住。
她能一只手握的角度不合,就把另一只手也搭上去,两只手握在一起,把柱身圈在中间。
她的手指太细,两手合起来的圈还是握不满那根东西,指缝之间露出大半截黑褐色的柱身在外边。
“好……好烫!”她的手指松了一下又收紧。
“就是因为烫才让你吹啊!”男人说。
女人抿着嘴没说话,只是又深吸一口气,低头把脸凑近。
这次她凑得比刚才更近了,鼻尖距离龟头只有一寸多,呼出来的气全打在上面。
她的睫毛抖了一下,把视线往下压,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好……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只是……还是很痛。我这根鸡巴怕是已经废了……”男人哭丧着脸。
“什么鸡……鸡巴啊?”女人愣愣地抬头看他,眼睛里满是困惑。
“就是男人的鸡鸡啊!这根东西就是鸡巴。你不会连鸡巴都没听说过吧?”男人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可思议。
“嗯……原来它叫这个名字啊……好粗鲁……”女人皱着眉小声说了一句,那语气里的嫌弃不像是装的,倒像是真的第一次听说。
“呃……一直都是这么叫的啊。不然叫什么?”
“知……知道了。那我也叫它鸡……鸡巴吧……”
她把这两个字从嘴里挤出来的时候,头又低了下去,脸上的红一直烧到了脖子根。
她握着那根东西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手掌心贴着柱身,能看见柱身上绷起的青筋被她的指腹压得往下陷了一小截。
她闭了闭眼,又张开嘴,对着那紫红色的龟头——“呼……”
视频跳回了列表。
岳明的手已经把自己那根东西从裤腰里扒了出来,握在手里。视频播完的那一刻,他的手还在一上一下地动,可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根白净细小的东西在他的掌心里硬得笔直,顶端渗了透明的液体出来,可跟画面里那根一比,他几乎想要把它塞回裤子里去。
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小。
小到一种让他想起来就觉得丢人的地步。
他把手机按灭在床上,仰面倒下去,胸口狠狠地起伏着。
他没射。
他现在硬得发疼,可就是没射出来。
视频里那些画面在他脑子里一团一团地打转,女人蹲在地上握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吹气的样子,那双扶在膝盖上收紧的白手,那条浅色短裤勒紧的臀线,还有那句软软的“好……好些了吗?”
叶诗雨也说过“好些了吗”。生病那几天,他每次递水递药,她都会抬眼看他,说一句“好些了吗”。
岳明翻了个身面朝墙,把被子拉起来盖到头上。
手机压在枕头底下没有关,屏幕在黑暗里透出一点微光。
他在被子里睁着眼躺了很久,直到那点光自己暗了下去。
窗外有车碾过积水的声音,淅沥沥地传来,雨好像又开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