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梦,艾琳醒的时候,天还没亮透,紧接着便是一阵酸痛,在笼子里跪趴了一整夜,每一根纤维都绷得发僵,胳膊已经麻得没了知觉,膝盖也蜷得太久,关节僵得弯在那里回不了原位,稍微一动就是一阵钻心的酸胀。
那根木杵还嵌在体内,股绳把它牢牢压在深处,一夜未动,此刻她稍微动了动腰,那根木头便跟着碾了一下,抵着内壁某处被磨了一整夜的软肉,撕裂般的钝痛从深处猛地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后脑。
艾琳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僵在原处,额角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艾琳便不再动了,只能维持着侧趴的姿势,脸贴着毡子,呼吸又浅又急。喉咙干得发疼,嘴唇起了皮,胃里空得一阵阵地泛酸。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甬道里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不急不缓,踩在青砖地上,一下一下,越来越近。
然后是铁门外锁扣转动的声音,门被推开,走廊里灰蒙蒙的光涌进来,把一个熟悉的身影拉长在地上。
莱利端着一只深色的托盘走进来。
他依旧穿着昨天那件衬衫,领口没系,袖口随意地挽了两折,头发比平时稍乱了一点,像是刚起不久。
托盘上放着一只粗陶壶和两只浅口小碗,壶嘴里还冒着热气。
他走到笼边,蹲下来,把托盘搁在地上。
艾琳听见动静,睁开眼。
视线从毡子上移过去,落在笼条外那双熟悉的皮鞋上,然后慢慢抬起来,对上他的脸。
她没说话,也没动,只是看着他。
嘴唇抿着,脸色白得没什么血色,眼睛里那层默然依旧,像是在看陌生人,随即重新低下头。
莱利看了她几息,伸手把托盘上那两只小碗拿下来。
一只装了清水,另一只盛了半碗米粥,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他把两只碗从笼门底部的缝隙里推进去。
“吃吧。”他说,语气随意。
然后他伸出手,从笼条间探进去,指尖在她发顶上轻轻摸了摸。掌心贴着她乱糟糟的头发,从上往下顺了顺。
艾琳并没有理睬他作乱的手。
她只是安静地俯下身子,想就着碗边喝水。
可刚一弯腰,股绳便勒着木杵往深处挤了几分,抵着那块被磨了一整夜的软肉重重碾过去。
她整个人僵了一瞬,眉头猛地皱起来,惨白的小脸上顿时泛起一片红晕。
她扭了扭屁股,勉强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木杵稍微退出来一点,可再一俯身,那根东西又顺着角度滑回去,依旧抵着深处,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气。
艾琳试了两次,都没能顺利够到碗边,最后干脆脖子伸长,像一只被拴住了够不到食盆的猫,将舌头探出来,在水碗里一下一下地舔。
艾琳舔了十几下,才停下来喘了口气,然后她把方向转向那只粥碗,又一点一点地舔碗里的米粥。
莱利站在笼边,看着她趴在那里、伸着舌头舔食的样子。
“温斯特先生要是知道你这么乖,”莱利收回手,直起身来,绕到笼子另一侧,“大概要失望了。他可是等着看你闹的。”
然后从笼条间的缝隙里探进手去,将股绳拨到一旁,手指捏住木杵露在外面的那截圆头,试着往外拔了一下。
穴肉像是有吸力似的,把那根木头牢牢含住。稍微一用力,艾琳整个人就缩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被压到极致的闷哼。
莱利停了一下,稍微换了个角度,捏着木杵尾端轻轻转了转,想让她松一松。
可穴肉被磨了一整夜,稍微一碰就疼得艾琳腿根发颤。
他转了两下,只让那根木头在体内碾了半圈,艾琳咬着嘴唇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后背的绳路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忍一下。”
然后莱利捏紧木杵尾端,往外抽,内壁那些红肿的软肉也跟着翻出来一点,疼得艾琳眼前一阵阵发黑。
莱利隔着笼条,一只手扶着木杵的尾端稳住角度,另一只手从另一侧探进来,按住她绷紧的臀。
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那根木杵从咬得死紧的穴肉里一寸一寸地拔出来。
每往外一分,穴肉就跟着翻出一小圈嫩红,又疼又胀,磨得艾琳腿根不受控制地发抖。
最后那一截圆头离开穴口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带出一小股被体温焐得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来,落在旧毡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艾琳终于还是没忍住,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从齿缝里溢出来,整个人瘫在毡子上,膝盖终于能慢慢伸直一点,可腿根抖得几乎并不拢。
空了的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又酸又胀,一时间被撑大的穴口还没能收缩闭合。
莱利把抽出来的木杵搁在一旁,拿过托盘上那块干净的粗布,从笼条间探进去,替她把腿间滑落的液体擦干净。
动作不算轻,擦过那处红肿不堪的肉瓣时,艾琳整个人抖了一下,咬住下唇,把呜咽闷在齿间。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了掌声。
莱利的手停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把粗布收回来,站起身,偏过头看向声音来处。
温斯特站在甬道口,一手拄着手杖,一手还保持着鼓掌的姿势。
他今天换了一身深灰外套,领口照例别着那枚黄铜胸针,脸上堆着惯常的笑意,眼角的纹路挤在一起,看不出已经在那儿站了多久。
“抱歉,抱歉。”温斯特放下手,拄着手杖往前踱了两步,语气里却没什么真正的歉意,“方才路过,听见里头有动静,就多站了一会。莱利先生别见怪。”
他走到笼边,低头看了看笼子里的艾琳。
她趴在旧毡子上,侧脸贴着毛面,脸色白得没什么血色,额角还挂着汗。
绳路勒出的痕迹从肩头一直延伸到腰后,腿间那处刚被擦过,还泛着湿意,红肿的肉瓣还微微张着。
温斯特看了几息,笑了一声,摇摇头。
“像只傲娇的猫。”他偏过头看向莱利,手杖的银头在地砖上轻轻一磕,“这种最难调。狗你打两顿就服了,猫不行。猫你打它,它记仇,能记你一辈子。得顺着毛捋,捋到它自己愿意蹭过来。可你要是一个没顺着,它转头就跑,连影子都摸不着。”
“不过猫也有猫的好处。调出来了,比狗黏人,比狗忠心。就是费工夫,一般人耗不起。”他抬起头来,重新看向莱利,嘴角那点笑意还挂着,“莱利先生,你这猫,有名字没有?”
莱利站在笼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笼顶,垂眼看着笼子里的人。他沉默了两息,然后开口,声音不咸不淡的。
“叫她艾奴就行。”
“艾奴。”温斯特点点头,他拄着手杖又往前踱了一步,隔着笼条看了看艾琳。
她仍旧趴在毡子上,脸偏着,从头到尾没有抬过眼。
温斯特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然后收回,看向莱利,嘴角的笑意收了几分,换成一副过来人的正经。
“莱利先生,我多一句嘴。”他用手杖的银头轻轻点了点地面,“下次别再这么轻易给她吃东西了。你今早给她水,给她粥,还替她把东西拔出来。这算什么?这是伺候。你伺候她,她就觉得自己还是个人,还是个有身份的人。你得立规矩,得让她知道谁是主,谁是奴。不然你就不叫调教了,你叫——”
他停了停,像是在找合适的词,然后笑了一声。
“叫铲屎官。猫没调出来,自己先成了奴才。”
“尤其是她这种女人,高傲所以理智,理智所以妥协,调教她,就是要把她的妥协变成习惯,再辅以药物,让她内里堕落,自然而然就调教成功了。”
温斯特从外套内侧摸出一只巴掌大的玻璃罐,里面盛着大半罐透明液体,在煤气灯下泛着微微的油光。他把罐子递向莱利。
“这个,涂在她身上。尤其是乳头、小穴,里外都抹匀。”
格里芬识趣地退后一步,给莱利腾出位置。
莱利从笼条间探进手去,指尖蘸了一团透明液体,先找到她胸口那两粒翘立的乳尖。
指腹贴上去时,艾琳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肩,可没躲开。
他把药液在那两粒顶端慢慢打圈抹匀,指尖碾过最敏感的软肉时,她咬住下唇,从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哼唧。
然后他的手往下探。
股绳已经被松开了,穴口那张一合地翕动着。
莱利蘸了新的药液,指腹沿着穴口外圈那层红肿的软肉慢慢涂了一圈,然后往里探进去,把剩下的药均匀地抹在内壁每一寸褶皱上。
艾琳整个人绷紧了,膝盖蜷起来,可笼子太矮,她连缩的余地都没有,只能把脸埋进毡子里。
莱利收回手,拧上盖子,把玻璃罐搁在矮柜上。温斯特已经拄着手杖走到了甬道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行了,药效一会儿才上来,先让她自己待着。”他用手杖敲了敲门框,“你跟我去前头转转。新来了一批货,听说有两个成色不错。”
先是乳尖,那两粒敏感的软肉,在药液渗进去之后开始一阵一阵地发烫。
烧得艾琳胸口发胀,连呼吸带起的细微摩擦都变得格外清晰。
然后是穴肉,那些被指腹抹过药的内壁软肉一寸一寸地热起来,从穴口往里蔓延。
艾琳试着在毡子上蹭了蹭,想借粗糙的毛面缓解些许快感,可越蹭那点快感反而越分明,乳尖磨在毡子上,穴口张合间带出黏腻的液体,她咬住下唇,从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等到莱利回来的时候,艾琳正趴在毡子上,满脸潮红,额角全是细汗。
她的腿根微微发着颤,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还有晶莹的液体正挂在上面还没有落下。
莱利开了锁,把笼门拉开,伸手探进去,握住艾琳的胳膊往外拉。
被拽出笼子的一瞬,艾琳膝盖一软,整个人便趴在了莱利身上。
她浑身烫得厉害,脸埋在他小腹前,潮红的颊贴着他的衬衫,汗湿的鬓发蹭了他一身。
她的手还被反绑在身后,撑不住自己,只能靠他扶着胳膊才没滑到地上去。
腿根打着颤,穴口那张一合地翕动着,大腿内侧已经淌了数道水痕。
莱利垂眼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一只手还握着她胳膊,另一只垂在身侧。
艾琳在他身上蹭了蹭,呼吸又急又浅,从鼻腔里逸出一串软绵绵的哼唧。
莱利低头看了她几息,忽然伸手捏住艾琳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被迫仰着头看他,眼里泛着水光,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叫主人。”他说道
艾琳像是没听见。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滑过去,落在虚空中某一点,瞳孔发散。
细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胸口两粒软肉蹭在他衬衫前襟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来回碾,每蹭一下,她喉咙里就滚出一声软绵绵的呜咽。
“哼。”
莱利松开她的下巴,双手直接探进艾琳胸口,指腹贴上乳肉的一瞬,艾琳整个人颤了一下,那两粒被药烧得红肿挺立的乳尖就夹在他指缝里,他拢住一侧的软肉,用拇指压住乳尖。
艾琳的呜咽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抽气,膝盖在青砖上蹭了两下,整个人往前倾,额头差点撞上他小腹。
莱利接着将一只手顺着腰线往下滑,摸到后腰那个绳结,用指尖勾住绳头往上一提。
股绳连着臀缝里的绳路,一扯之下,勒进肉里的绳子又深了一分。
艾琳闷哼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前送,正好把胸口往他另一只手的掌心里送。
他顺势捻住那粒乳尖,轻轻揉搓,顿时让她腿根一阵阵地发颤,穴口里流出更多爱液将股绳浸得更透。
“水都流成这样了,还装。”
莱利随即松开乳尖,手从艾琳腿间收回,指尖还勾着道透明的丝,在灯下晃了晃。
莱利看了她几息,忽然解开腰带,把裤链往下拉了一截。
他往前迈了一步,半跪下来,膝盖抵在她身侧,一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胯下按了按。
艾琳被那股力道压得往前倾,鼻尖碰到他腿间的布料,闻见一股腥臭,顿时绷着身子想往后退。
“张嘴。”莱利说,“不叫主人也行,把这张嘴用好了,我一样让你痛快。”
温斯特刚走到角道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是莱利压着嗓子的一声骂。
他愣了一下,推开门,正看见莱利捂着裆部一瘸一拐,脸色铁青,额角沁着一层薄汗,嘴唇报成一条线。
温斯特的眼光在莱利脸上转了一圈,又看了看他捂着的位置,嘴角抽了抽,随即换成一副焦急的模样,朝身后喊了一声:“来人!送莱利先生去医生那儿,快!”
两个穿短打的汉子从角道口跑过来,一左一右扶住莱利的胳膊。
莱利没说话,咬着牙,被半架着往走廊那头去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铁门开了又合。
温斯特这才柱着手杖走进厅堂。艾琳蜷在青砖地角落,脸侧着,嘴角还挂着一道血丝。
“不过话说回来,”温斯特把手杖往身前一柱,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居然把莱利先生咬成那样,我是该替他管教管教你了。”
温斯特走近后蹲下身子,肥短的手指从艾琳鬓角慢慢滑下来,掠过耳廓,艾琳偏头想躲,可身上没什么力气,她这一偏头反倒像是往他掌心里蹭。
温斯特笑了一声,指腹顺着她颈侧滑到锁骨,勾住胸口那根绳路,往上一提。
棉绳顿时嵌进乳根,把那团柔软勒得更挺。
艾琳从鼻腔里逸出一声软绵绵的哼唧,腰不受控制地扭了一下。
温斯特的手指从棉绳上移开,顺着腰线往下摸,摸到后腰那个绳结,勾着绳头慢慢绕了一圈。
股绳被扯动、勒进臀缝里,艾琳整个人顿时缩了一下,咬着下唇发出阵阵呜咽。
温斯特看着她这副样子,笑意更深了,接着从外套内侧摸出一根玉杆,比莱利那根木杵略细些,可表面打磨得温润光滑,泛着半透明的青白色,他捏着玉杆的尾端在艾琳腿间蹭了蹭。
艾琳只感觉一阵冰凉,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温斯特“啧”了一声,把玉杆在穴口外圈慢慢转了一圈,让那青白的圆头沾满爱液,接着手腕一转,把玉杵对准穴口,青白色的玉杆一寸一寸没入,艾琳的脊背也跟着一寸一寸弓起。
玉杵比木杵滑,也比木杵凉,每往里推一寸,那股冰凉都激得穴肉一下一下地缩,把玉杆咬得死紧。
温斯特没停,一下将玉杵推到底,然后空出右手,抬手就在她臀侧拍了一巴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一个浅红的掌印,艾琳娇躯跟着一颤,发出一声闷哼。
“还敢不敢咬了?”
艾琳咬住下唇,从鼻腔里逸出一声软绵绵的哼唧,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可温斯特的手按着尾端,她越扭,那根东西在体内转得越深。
“问你话呢,还敢不敢咬?”
温斯特又抬手拍了一巴掌,这回落在另一边臀侧。
同时把玉杆往外抽了一截,然后又慢慢推回去。
艾琳顿时弓成一道弧,膝盖在青砖上蹭着,呜咽声从齿缝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他又拍了一巴掌,这回比方才重了些,臀肉上甚至激起阵阵肉浪。
“说话!”
艾琳咬着下唇,从鼻腔里逸出一声声软绵绵的呻吟。
温斯特眯了眯眼,手又抬起来,正要再落下去,角道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短打的小厮跑进来,鞋底在青砖上蹭得吱吱响,凑到温斯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
温斯特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全没了。
他猛地直起身来,手杖从腋下抽出来柱在地上,银头磕出清脆的一声。
“什么?”他低喝了一声,眼角的纹路全挤成了锐角,连忙拄着手杖快步往角道口走去。
手杖敲在青砖上的笃笃声越来越快,越来越远,最后被铁门合上的闷响彻底截断。
接着铁门又开了。
来人走到她身边蹲下,一只手伸过来,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艾琳浑身发软,便靠在那人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衬衫,闻到一股熟悉的皂香混着松木的气味。
莱利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摸到股绳末端那个结,艾琳整个人绷紧,以为他要解,可他的手指勾住绳头,将它掰正。
玉杵顿时被股绳勒着往深处顶了进去,抵着最深处的软肉,重重碾去。艾琳顿时不受控制的弓起,发出一声软绵的鸣咽。
“嘘。”莱利贴着艾琳耳阔轻吹一口热气。
厅堂外那条走廊里已经乱了起来,远处传来叫喊声和奔跑的脚步声,还有金属碰撞的脆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砸开了。
莱利没有往正门走,而是拐进一条更窄的侧廊,推开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外面是一条堆着酒桶和旧箱子的后巷。
冷风扑面而来,混着煤烟和潮湿石板的腥气。
一辆没有点灯的黑色蒸汽轿车停在巷口,排气管突突地喷着白汽。
莱利把艾琳塞进后座,车子立刻发动,驶入夜色。
“委托完成,顺便我还帮小姐请了个假哦。”
车厢里没有点灯,只有巷口掠过的几盏煤气灯把昏黄的光一闪一闪地投进来,照得两个人影忽明忽暗。
莱利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从艾琳身下探了进去,指腹找到腰间那根股绳,轻轻一扯。
“咿!”
“之前那一声主人,”莱利俯下身,嘴唇贴着艾琳汗湿的耳廓,声音低低的,“现在叫,也不迟。”
艾琳咬着下唇,把脸往他肩窝里埋。股绳被那一扯勒进臀缝,玉杆又在体内用力碾过,顿时不断有哼唧声从鼻腔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莱利两根手指捏住玉杵露在外面的尾端,慢慢抽送起来。
起初很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慢慢推到底。
艾琳不住地弓起,手指被反绑在身后攥得指节发白,头抵着他的肩窝,喘得更急了几分。
玉杵在穴道里抽送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
艾琳受不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湿的鬓发黏在颊边,断断续续的娇嗔不断从齿缝里溢出来,
“叫主人。”
艾琳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声喘着。过了几息,她才从抽泣间挤出两个字。
“做梦……”
“哼。”莱利轻哼了一声。
玉杵仍旧在艾琳体内不紧不慢地抽送着,莱利接着低下头,用另一只手捏住艾琳的下巴,把她埋在他颈窝里的脸抬起来。
艾琳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里全是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莱利看了她两息,然后俯下身,吻住了她。
他含着她的下唇,耐心地撬开她咬紧的牙关,舌尖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吃得又轻又慢。
与此同时,他手腕的动作没停,玉杆还在艾琳穴中抽插,每深入一次,他就在她唇上加重一分力道,把她所有的呻吟都堵在两个人的唇齿之间。
玉杆抽插得越来越快,艾琳的腰不断跟着他的节奏扭动。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腿根抖得几乎并不拢,穴口咬得那根玉杆死紧,水声混着唇齿交缠的声响,在昏暗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艾琳整个人绷紧,一声被堵住的鸣咽从鼻腔里冲出来,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着玉杆,把那些温热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沾在他裤腿上,可莱利没停,手腕还在动,玉杵还在抽插,把那段高潮延长了又延长,直到艾琳整个人软下来,瘫在莱利怀里,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辘辘声,和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呼吸。
煤气灯的光从窗缝里一闪一闪地投进来,照着她阖上的眼和微微张开的唇,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颊上的潮红还没退尽。
车子驶过几条街,拐进一条更安静的巷子,两旁的行道树在夜风里沙沙地响。
巷子尽头是一栋三层的事务所小楼,门廊下亮着一盏昏黄的煤气灯,灯罩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莱利将艾琳打横抱起来,腾出一只手推开大门,门轴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事务所里没点灯,只有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的门缝下透出一线暖光。
他没往办公室走,而是拐上楼梯,二楼尽头是他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没点灯。
莱利将艾琳放在床上,接着把股绳解开,抽出玉杵,搁在床头柜上。又把她手腕上的棉绳也解了,绳痕在腕上勒出两道浅红的印子。
然后他拉过薄被,盖在她身上,一直掖到肩头。莱利在床边坐了一会,伸手把她的手拢进自己掌心里,握了握,没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