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青石镇的青石板路还湿漉漉的,夜里下过一场小雨,空气里飘着一股泥土和青草混在一起的清冽味道。
陈渡推开客栈的门,晨风灌进来,吹得他额前的碎发往后飘。
他站在门槛上,回头看了一眼屋里。
苏清还盘膝坐在床里侧,眼皮闭着,呼吸又细又匀,周身一层淡青的灵气像水波一样缓缓流转。
她昨夜打坐了一整夜,陈渡留在她丹田里的那点精元已经被炼化得差不多了,经脉比出洞时宽了半分,这会儿正是巩固的时候,不能打扰。
狐媚儿趴在另一张床上,红裙堆在腰际,两瓣屁股还肿着,只是颜色从紫红褪成了浅红,像两块熟透的桃子。
她侧着脸,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时胸口微微起伏。
陈渡的目光在她臀上停了一息——肿没全消,走路还疼,不宜多动。
那就只剩南宫月了。
陈渡走到她房门前,抬手敲了敲。里头没应声,他直接推门进去。
南宫月已经起来了。
她站在窗边,身上还是那件素净的青衣,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贴在颈侧。
听见门响,她转过头来,脸上那点冷还在,眼底却有一圈淡淡的青——一夜没睡好。
“走。”陈渡说,“去买进秘境要用的东西。”
南宫月没问为什么只带她。
她只是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冰系长剑——凝霜剑,剑身泛着一层薄薄的寒光,像刚从冰窖里取出来。
剑柄上刻着一枚极淡的雪花纹,那是玄清宗的印记,既是象征,也是保险。
一般人见了这纹,不敢轻易抢夺,否则被宗门势力追起来,不是闹着玩的。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客栈。
街上人还不多,卖早点的摊子刚支起来,蒸笼里冒出白茫茫的热气,混着油条和豆浆的香味。
陈渡走在前面,南宫月落后半步,手里的剑微微颤抖——不是怕,是刚才分神了。
“进秘境,首要保命的东西是什么?”陈渡边走边问,声音不高,像随口聊天。
南宫月的外表依旧冰冷。
她稍加思索,声音平得像在背书:“随机传送阵法。夺宝之后出秘境用。散修或独自进秘境的弟子都要有,否则出了秘境口,就会被外面的强者夺宝杀人。”她顿了顿,“宗门带队就不需要,有宗门庇护。”
陈渡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两人去了阵法阁。
阁里摆着一排排木架,架上码着各式各样的阵盘、阵旗、符纸,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朱砂和檀香味。
掌柜的是个中年修士,练气五层,眼皮耷拉着,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陈渡说明来意。掌柜的从架子上取下一枚巴掌大的铜盘,盘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中央嵌着一块拇指大小的灵石。
“四米见方,够四个人逃命。”掌柜的说,“启动要三息,落地偏差不超过十里。”
“多少钱?”
“五十枚中品灵石。”
陈渡皱眉。
他袋里灵石不少,可五十枚中品灵石——相当于五千枚下品灵石,不是小数目。
他看了一眼南宫月,南宫月面无表情,只把目光落在铜盘上。
“三十枚。”陈渡说。
掌柜的摇头:“四十枚,不能再少。”
陈渡又磨了一会儿,最后以三十五枚成交。
铜盘入手沉甸甸的,边缘被摩挲得发亮,不知经过多少人的手。
陈渡把它塞进储物袋,心里疼得像被人割了一刀——这笔开销,得从秘境里捞回来。
接下来是法器。
陈渡自己的菜刀还在袋里,可那东西砍凡人还行,砍修士就差点意思。
他在兵器铺里转了一圈,最后挑了一把下品长剑。
剑身黝黑,刃口泛着冷光,握在手里轻飘飘的,不如南宫月那柄凝霜剑有分量,可灵气一催,锋利度足够切断凡人的兵器和铠甲。
付钱的时候,陈渡眼前浮起一行字——
【下品法器长剑。炼制时掺了少许寒铁,刃口比同阶锋利三分,但韧性不足,容易崩口。】
他不在意。崩口就崩口,总比没有强。
两人走出兵器铺,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光从屋檐缺口里切下来,切在人肩上,暖烘烘的。
街角有个卖糖葫芦的老汉,扛着一根扎满红果的草靶子,果子外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糖壳,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陈渡心里忽然一动。
原身的记忆涌上来——不是修炼,不是厮杀,是姐姐。
姐姐每次进城,都会买两串糖葫芦,一串自己吃,一串带回去给他。
糖葫芦的酸甜味,是前身留给陈渡为数不多的美好记忆。
后来姐姐被爹抵了债,被人牙子带走前,裙子被撩到腰上,两瓣雪白的屁股被死死掰开……那一幕像一根针,扎在陈渡心口,扎得他呼吸一窒。
他走过去,掏出几枚铜钱。
“两串。”
老汉笑呵呵地取下两串,递过来。陈渡接过,转身,把其中一串递给南宫月。
南宫月愣住了。她看着那串红艳艳的果子,又看看陈渡,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却透着一丝茫然——这东西,她没见过。
“怎么?”陈渡问,“没吃过?”
南宫月没说话。
她接过糖葫芦,学陈渡的样子,低头咬住了最顶端的那一颗。
糖壳在齿间碎裂,发出清脆的咔嚓声,接着是果肉的酸,和糖的甜混在一起,味道很陌生,却意外地好吃。
陈渡看着她,嘴角微微一勾,笑意里带着一点回忆的恍惚:“喜欢吧?我姐就很喜欢吃这个。”
南宫月抬起头,正好对上陈渡的侧脸。
晨光打在他鼻梁上,勾勒出一道干净的线条,眉眼清爽,像读书人家里出来的——和她想象中那个在山洞里把她按在石壁上、逼她叫主人的男人,不太一样。
她脸一热,立刻把头低下去,又恢复了那副冰冷的样子。
陈渡的眼睛却看见了浮在她肩头的字——
【脸红了。觉得他笑起来……不难看。】
他笑出声,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调侃:“南宫仙子,回去我们双修吧。这次是给你最近乖巧的奖励——惩罚和奖励,是不一样的哦。”
南宫月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她咬着下唇,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流氓。”
陈渡不恼,自顾自往前走。
他又买了些干粮、水囊、创伤药,一一塞进储物袋。
太阳越升越高,街上的人也多起来,吆喝声、马蹄声、孩子的哭闹声混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像另一个世界。
回到客栈,陈渡推门而入。
屋里很静。狐媚儿和苏清还在打坐,一个趴着,一个盘膝,灵气在两人周身缓缓流转。陈渡看了一眼,心里暗道:倒是刻苦。
他转身,一把抱起南宫月。
南宫月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手里的凝霜剑差点脱手。她下意识地挣扎,双手抵在陈渡胸口,想把他推开。
陈渡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食指在她胸口轻轻一戳——正戳在那只银铃上。
“叮——”
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颤音,声音不大,却直直钻进南宫月的神魂里。她浑身一僵,像被人用针扎了一下,从乳尖一路麻到脊椎骨。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痛,也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酥麻。
陈渡故意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不乖,是要被惩罚的哦。”
南宫月想起山洞里被木板抽打阴部、被逼着数数的场景,浑身一颤,不敢再挣扎。她咬着牙,把脸扭向一边,睫毛在颤抖。
陈渡哈哈一笑,抱着她进了侧室。
门关上的一瞬,外头传来狐媚儿娇滴滴的抱怨:“主人真偏心!对我们的冷月仙子那么温柔!”
陈渡侧过头,隔着门板回了一句:“你们人人有份。现在抓紧修炼。”
不一会儿,侧室里就传出了铃铛叮叮当当的响声——不是一下,是连续不断的震颤,像有人捏着那枚细戒,一下一下地催。
铃声里夹杂着南宫月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呻吟,又细又碎,像在拼命忍着。
屋里没点灯,只有窗缝里漏进来的一点天光,朦朦胧胧地照在床上。
南宫月被脱光了,仰面躺着。
青衣、中衣、亵裤散了一地,堆在床脚。
她浑身赤裸,皮肤在暗光里白得像玉,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两只乳尖上的银铃随着震颤轻轻晃动,环齿咬着那点嫩肉,一圈浅浅的红痕从环口蔓延出来。
腰细得能一手掐住,小腹平坦,再往下是两腿并拢的地方——腿根内侧的软肉挤在一起,中间那条缝微微张着,阴蒂上的银铃坠在最上面,铃舌随着震颤磕在环齿上,发出细碎的叮叮声。
陈渡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他手里捏着那枚细戒,戒面在暗处泛着一层极淡的青光。他心念一动,戒指上的纹路亮了一瞬。
“啊——!”
南宫月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往上弓,两只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三只铃同时大震,乳尖和阴蒂像被三根烧红的针同时扎穿,痛和麻混在一起,从这三处炸开,一路烧到小腹、烧到腰眼、烧到脚趾。
她张着嘴,大口喘气,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陈渡俯身,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温热,贴着她冰凉的皮肤。
他低头,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南宫仙子,放松些。今天不罚你,是奖励。”
他说完,忽然弯下腰,把头埋进她双腿之间。
南宫月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气息喷在腿根最敏感的地方。
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可陈渡的手按在她膝弯上,把她死死固定住。
接着,一条柔软湿滑的舌头贴了上来。
不是舔,是吸。
陈渡的嘴唇含住她整个穴口,舌头从阴蒂下方那条缝的顶端开始,一路往下,划过肿胀的阴唇,挤进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
舌面粗糙,带着细微的颗粒感,刮过嫩肉时激起一阵剧烈的酥麻。
“嗯……啊……”
南宫月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双手攥紧床单,指节发白。
她拼命咬着牙,想把那声音咽回去,可身体不听她的。
那根舌头在她穴里搅动,时而深入,时而浅出,舔过肉壁的每一处褶皱,舔过最里面那圈紧致的宫口。
咸涩的蜜液混着他的唾液,在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又响亮。
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越来越急,越来越猛。防线一寸一寸崩溃,她绷紧的腰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终于,在陈渡的舌头又一次顶进宫口、用力一吸的瞬间——
“啊——!!”
南宫月尖叫出声,声音又尖又破,在安静的屋里炸开。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去,浑身剧烈颤抖。
大量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涌出,喷在陈渡脸上、下巴上,热乎乎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一道劈开黑暗的闪电,把她整个人都照白了。
陈渡抬起头,舔了舔嘴唇。
他脸上挂着她的体液,在暗光里亮晶晶的。
他看着她,眼神邪气,嘴角挂着笑:“南宫仙子,你刚才高潮了。怎么样,舒服了吧?”
南宫月还在喘,胸口剧烈起伏,两只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乳尖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她咬着下唇,睫毛湿漉漉的,声音发哑:“没有……我只是……太害怕了……”
“嘴硬。”陈渡命令道,“帮我把衣服脱掉。”
他张开双臂,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南宫月撑着坐起来,浑身软得没力气。
她很是不习惯——全裸着,被一个男人这样盯着,还要伺候他脱衣服。
可铃铛还在震,阴蒂上那只尤其要命,大腿一动就会蹭到,蹭一下就是一阵酥麻,腿根不停地打颤。
她跪在床上,伸手去解陈渡的腰带。手指发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外衫褪下,中衣褪下,露出精瘦结实的上身。接着是裤子。
裤腰松开的瞬间,一根粗长硕大的肉棒弹出来,差点甩到她脸上。
南宫月吓得往后一缩,一屁股坐倒在床上。
她之前没仔细看过——在山洞里光线暗,她又羞又怕,根本没敢正眼瞧。
现在近距离看,这东西大得离谱。
柱身黝黑,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紫,顶端沁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暗光里闪着淫靡的光。
“帮我舔。”陈渡说。
南宫月眼里含着泪水,声音发抖:“我……不会……”
陈渡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往那根肉棒上按。
龟头顶在她脸颊上,又烫又硬,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吓得浑身一僵,眼泪唰的流了下来。
“对不起……我真的不会……”她哭着说,“请你……不要这样羞辱我了……”
陈渡的声音冷下来:“你刚才说话的态度,我很不喜欢。”
他捏着她头发的手收紧,逼她仰起脸:“你应该叫我什么?”
南宫月咬着牙,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过了好几息,她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主……人……”
“以后记得称呼。”陈渡松开手,语气缓和了些,“今天作为奖励,就不让你舔了。下次好好学。”
南宫月微微点头。
“去床上躺好。”
南宫月像个受欺负的小女孩,缓缓躺回床上,双腿并拢,手臂贴在身侧,整个人绷得笔直。
陈渡爬上去,把她的双腿抗在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穴口完全暴露,两片阴唇微微分开,中间那条缝湿漉漉的,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陈渡握着那根肉棒,龟头抵在穴口,轻轻磨了两下。
“我要进去了。”
他说完,腰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两片肿胀的阴唇,一寸一寸往里进。
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来,又热又紧,像一只从未张开过的手,死死攥住肉棒。
南宫月伸长脖子,仿佛这样能让肉棒顶进去的时候好受些。
雪白修长的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在暗光里泛着玉一样的光泽。
陈渡看着那截脖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他低下头,一口吻了上去。
嘴唇贴上皮肤,温热柔软。他用力吮吸,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像一朵绽放在雪地里的梅花。
南宫月浑身一颤。
陈渡开始抽送。
很缓慢,一下,一下,像在试探,又像在等待她适应。
肉棒进到最深处,龟头顶住宫口,宫口一缩,咬了他一下。
他抽出半根,再送回去,每次都顶在同一个位置。
渐渐地,南宫月的呼吸变了。从一开始的压抑、短促,变得粗重、绵长。她咬着下唇,可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又细又软,像小猫叫。
陈渡感觉到她穴里的肉壁开始收缩,一收一放,像在吮吸。他知道时候到了。
他心念一动,肉棒上的被动技能发动。
南宫月浑身猛地一僵。
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交合处炸开,像有人在她小腹里点了一把火,火苗顺着经脉一路烧上来,烧到胸口,烧到喉咙,烧到头顶。
她感觉到高潮要来了——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可陈渡停住了。
他不再抽送,只把整根肉棒死死顶在宫口,一动不动。
那股酥麻感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她穴里爬,不是疼,是麻,是痒,是那种抓心挠肝的渴望。
南宫月开始扭动。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抬,臀瓣夹紧又松开,穴口一缩一缩,想把那根肉棒吸得更深。可陈渡就是不动。
短短几分钟,对她来说像过了几个时辰。刚才被舔的时候,明明很快就到了顶峰,这次怎么就是到不了?就差临门一脚,可那扇门就是不开。
陈渡故作奇怪地问:“南宫仙子,你怎么了?怎么自己都扭起来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说着,忽然狠狠插了几下。
“啊……!”
南宫月呼吸陡然粗重,呻吟也变得自然起来,尾音发颤,带着哭腔。她以为终于要到了,可陈渡再次放缓,抽送的节奏又慢了下来。
这一下把她急坏了。
身体里的渴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猛,可就是得不到宣泄。
下体又麻又痒,穴口一张一合,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块。
陈渡坏笑着,又问:“南宫仙子,身体不舒服?要不我们就到这里?”
他说着,假装要把肉棒抽出来。粗长的柱身缓缓退出,龟头划过肉壁,带出一圈翻开的嫩红。
就在龟头即将退出穴口的瞬间,南宫月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了陈渡的手腕。
“不要……”
她脱口而出,声音又急又哑。
陈渡停住,缓缓又把肉棒送回去,龟头重新顶住宫口。他低头看着她,眼神玩味:“南宫仙子,你是要,还是不要呢?”
南宫月闭着眼睛,眼角还挂着泪珠。
内心在疯狂挣扎——羞耻感让她想推开他,可身体传来的感觉分明是想要,想要被狠狠地抽插,想要到达那个顶点。
她闭嘴不语,手却死死抓着陈渡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皮肤里。
陈渡持续催动被动技能,让她在高潮边缘徘徊,就是不让她过去。他嘴上却说:“南宫仙子,你得告诉我,我才知道要不要继续。”
南宫月受不了了。
穴里死死夹着那根肉棒,仿佛想用自己的收缩力把它吸进去,吸到最深处。
可没用,那根东西一动不动,像一根钉在体内的木桩,只带来折磨,不给解脱。
她侧过脸,把脸埋进被子里,用蚊子般的声音说:“……继续。”
陈渡假装没听见:“什么?”
南宫月还是弱弱地说了一句:“……继续。”
陈渡仿佛得到了命令的牛,腰猛地一沉,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里面的空气和淫水被挤出,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接下来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拍肉的声音又急又密,在安静的屋里炸开。
陈渡不再控制,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送入,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撞得南宫月小腹一凸一凸。
淫水被挤出来,溅在两人交合处,顺着陈渡的囊袋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
十几下后,陈渡放开控制。
南宫月的呻吟陡然变调,从细碎的“嗯……啊……”变成一声颤抖的、拉长的“呕——”,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她浑身剧烈颤抖,大腿、小腿、脚尖、肚子、手臂,每一处肌肉都在痉挛,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美丽的仙子和凡人女子一样,高潮的时候也是那般丑态百出——眼睛翻白,嘴张着,舌头搭在齿外,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可还没完。
陈渡扛起她还在颤抖的双腿,把她的身体折叠起来,穴口向上,臀瓣完全暴露。他换了个姿势,继续猛插。
粗大的肉棒带出的淫水流到了南宫月粉嫩的屁眼上,再顺着雪白的股沟往下淌,把床垫浸湿了一大片。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南宫月吃力地喊出“不要”,可很快就被下一波高潮打断,说话根本来不及。
呻吟开始变成声嘶力竭的尖叫,漂亮的玉手在空中乱甩,脚在半空中抖个不停。
陈渡开始运转功法。
灵气顺着马眼被吸入他体内,可他并没有疯狂吸收。
他绕过南宫月的丹田,用她的经脉作为过滤,帮助她扩充经脉——极品炉鼎的效果开始发挥。
灵气里的杂质被排出,从尿液开始往外涌。
每一下插入,南宫月的尿道口就喷出一段水,像小水枪,一下喷一段,一下喷一段,滋在陈渡小腹上,热乎乎的,带着淡淡的清香。
灵气杂质并非恶臭物质,它是灵气里无法被吸收的精华,带着一股淡淡的、类似檀香的味道。
陈渡托住她的头,命令道:“睁开眼睛,看着自己下面。”
南宫月被迫睁开眼。
视线往下,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婴儿手臂粗细的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尿道口随着抽插一下一下地喷水,尿液混着淫水,把整个下体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这是羞辱。
可高潮和羞辱混在一起,她已经没时间去考虑了。
她看着那幅画面,羞耻感让她都不认识自己了——这是我的下体?
为什么它会这样?
里面为什么那么渴望它的抽插?
陈渡看她已经自我怀疑了,就将她抱起,改用观音坐莲的姿势。
南宫月在懵逼的状态下,手不由自主地搂住了陈渡的脖子。
陈渡一开始扶着她的雪白大屁股,上下套弄肉棒,很快她就自己学会了,开始主动上下挪动,臀瓣一抬一落,穴口吞吐着那根粗大的东西。
陈渡依旧控制着她的高潮,不让她快速到达顶峰。南宫月被撩拨得恨不得将肉棒坐到子宫里去,腰肢扭动得越来越急,呼吸又乱又重。
陈渡吻住了她的嘴。
舌头撬开齿关,伸进去,在她口腔里搅拌,舔过上颚,缠住她的舌头。
唾液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松开时,两人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亮晶晶的丝线。
陈渡看着南宫月急切的样子,心里坏笑到了极致。他故意问:“南宫仙子,你不是讨厌我吗?怎么现在却在自己动?”
南宫月脸红到了耳根,低头不语。她答不上来,也不敢回答。
可陈渡不会让她蒙混过去。他按住她,不让她动,肉棒的被动技能一直控制在差一点高潮的边缘。
“南宫仙子,你不回答,我可不会给你动。”
南宫月明显急了。屁股坐在陈渡肉棒上,小幅度的挪动,试图把自己快点弄高潮。可她不知道,这是陈渡控制的结果——陈渡不允许,就没用。
陈渡又问:“南宫仙子,我再问一次,喜欢不喜欢?”
南宫月害羞到了极致,娇滴滴地说:“喜……欢。”
“想不想要?”
“想……要。”
“那你就求主人。”
南宫月把头埋进陈渡肩膀上,思索了好久。
身体里的渴望像火烧,一波比一波猛,她终于说出了那句最羞耻的话:“求……主人……给我……给我吧……”
陈渡非常满意她这种反差表现。他放开控制。
南宫月拼命地自己套弄,臀瓣起落的速度越来越快,穴口贪婪地吮吸着肉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嘴里“啊啊啊啊”地叫着,声音又媚又软,完全没了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两个人死死抱在一起。
南宫月全身都是排出的杂质,滑腻腻的,没有汗液的臭味,反而泛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她套弄得越来越快,终于,在一次狠狠坐到底的时候——
她浑身剧烈颤抖,屁股上的两瓣臀肉一夹一夹,肚子一收一收,高潮从阴道开始扩散到全身,脑子里“嗡”的一声,随即传来的就是铺天盖地的舒爽感。
她抱着陈渡,“嗯嗯嗯”地抽搐着,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
陈渡将她微微推开,看着她的脸。
南宫月天生冷漠的脸庞上,此刻浮现着舒爽和媚态。
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的,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着呼出湿热的气息。
漂亮的让陈渡都失了神。
南宫月朦胧的眼神看向陈渡。陈渡其实很俊俏——鼻梁直,眉眼清爽,脸上带着读书人的气质,不笑的时候有点冷,笑起来却干净得像阳光。
这一刻,南宫月心里好像也不那么讨厌他了。
陈渡看着她,心里也升起了一丝怜惜。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之后的时间里,房间里不停地传出铃铛声和南宫月的呻吟,时而“啊啊啊”,时而“嗷嗷嗷”,肉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约莫一个时辰后,陈渡整理着衣服,打开房门。
苏清和狐媚儿往房间里看去。南宫月趴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纱,还能隐约看到屁股时不时地一抖一抖——那是高潮的余韵。
狐媚儿眼里有一份羡慕。苏清却是淡淡的嫉妒。
陈渡笑着对狐媚儿说:“赶快吸收,不然怀孕了我可不管。到时候大着肚子,照样办了你。”
狐媚儿吐了吐舌头,故作鬼脸,继续修炼。
陈渡一把抱住苏清,笑道:“苏清,你可是我修仙路上的第一人,我怎么会忘了你?别嫉妒,这就给你也注入主人的能量。”
苏清拍了陈渡胸口一下,用大姐姐的口吻说:“混蛋,别乱来。”
她虽然修为低,可明显比另外两个要成熟——经历得多,看得透,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
陈渡微微催动奴印。
苏清“嗯”地一声,捂住下体,脸一下子红了:“陈渡,你干什么?”
陈渡笑道:“你现在应该叫我主人。”
苏清羞红着脸,声音低得像蚊子:“主……人……温柔点。”
陈渡抱着她,走进了另一边的侧房。
不一会儿,侧房里也传出了苏清的呻吟和肉体交合的声音,外加灵气剧烈的波动——像水开了,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光从窗棂里斜切进来,照在客栈的木地板上,亮堂堂的,暖烘烘的。
街上的人声、马蹄声、吆喝声远远传来,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