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和三无少女的温存

今天的对象是白萌萌。

她出现在我房间里时,几乎没什么声响,像一片羽毛轻轻飘落。我看着她,心里那股熟悉的陌生感又涌了上来。

她有一头染成纯白、几乎透明的浅色头发,在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午后光线里,发梢泛着朦胧的光晕。

肌肤也白得像雪,干净得近乎易碎,脸蛋像人偶般精致对称,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

只是那双蓝眼睛总是对不上焦,眼神空荡荡的,仿佛透过我在看什么我看不见的东西,又或者她根本就不在这里,而是住在另一个遥远的世界。

她穿着淡青色的连衣裙,那颜色很浅,像清晨天空最淡的那一抹,衬得她整个人越发不食人间烟火,却又隐隐透着股虚幻而阴郁的气息,像一朵开在阴影里的花。

“……教主大人,初次见面。”

她的声音很轻,没什么起伏,像在念一句背熟的台词。

她是学校里唯一长期不来上课的人。

春学期刚开始、苏染来劝我入教那阵子,我还记得她每天到校,总是坐在靠窗的位子,安安静静的,没什么存在感。

后来却像人间蒸发似的突然消失,座位总是空着,桌面上渐渐积了薄薄的灰。

班里同学偶尔提起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就数她最神秘。

“……嗯。”

白萌萌没等我回应,就缓缓跪了下来,伸手抱住了我。手臂很轻,没什么力气,像藤蔓一样松松地环着。

我对她几乎一无所知,她的家庭,她的过去,她为什么不来上学,也没人跟我提过什么。

这个几乎不在人前露面的女孩,此刻就在我怀里,身体微微发凉。

究竟为什么,她会特地来我家,想做这种事?

疑问在脑子里盘旋,却问不出口。

“教主大人……做吧。”

她说着,肩上的连衣裙顺着光滑的皮肤滑落下来,堆在腰间。

露出的内衣是白色的,简单朴素,和她的人一样。

空气里很安静,能听见窗外远处隐约的车流声。

我点点头,没说话,沉默地褪下裤子,像往常一样展露自己。

这过程已经重复过几次,动作几乎成了习惯,但每次面对不同的人,心里的忐忑却没什么不同。

“……抱我。”

这句话比任何女孩都更直白、简洁。没有多余的修饰,没有试探,直截了当得让我愣了一下。

“……求你了,接受我。”

她说这话时,已经动手解开剩下的束缚,很快便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

看得出长期闭门不出,皮肤异常白皙,几乎没什么血色,在室内光线下显得有点透明。

体型纤细,骨架小巧,但胸臀的轮廓却有着少女特有的、青涩的圆润,像未完全成熟的果实。

凝视着这具如童话公主降临现实般美好、却又笼罩着重重谜团的身体,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胸口有些发紧。

“可以了……我已经准备好了……”

她转身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瓶润滑液,动作有些迟缓。

“用这个的话……很快就能……”

她打开润滑液的盖子,瓶口发出轻微的“啵”一声,然后她正往手上倒——透明的液体落在掌心,可她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有半点兴奋。

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羞涩的红晕,也没有期待的闪烁,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呼吸平稳得像平时一样,节奏均匀,没有加快。

没有像和苏染、秋雨墨那样经历让人脸红心跳的前戏,也看不出身体有任何湿润的迹象,干燥而冷静。

但她却用沾满润滑液的手指,仔细地、甚至有些机械地把液体涂满下身,强行弄得可以进入。

那过程看着有点别扭,像在完成一项任务,或者像使用飞机杯一样,只是为了功能性的目的而勉强弄湿自己。

做完这些,她抬眼望着我,那双对不上焦的蓝眼睛里空无一物,只是安静地等待插入。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根本没有感觉,这具美丽的身体里,感知快乐的开关是不是从未被打开过。

我回应她的要求,迅速脱掉身上剩余的衣物,和她面对面坐在床沿。

皮肤相触的瞬间,能感觉到她体温偏低,微微的凉意透过接触点传来。

我们身体贴在一起,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可那呼吸却没什么温度。

“嗯……好像……进来了。”

我试着进入,过程因为润滑而顺利,但也就仅此而已。

我双手环住她的腰,那腰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我动作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节奏和深度,她完全没有反应。

没有迎合的扭动,没有收紧的包裹,没有压抑的闷哼。

无论我怎么温柔细致地滑动,试图找到能让她有所回应的方式,她都像人偶般面无表情,眼睛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只是沉默地看着我,那目光穿透了我,落在更远的地方。

是想接吻吗?

也许亲密一点的接触能唤醒什么?

我这么想着,试探性地从唇间探出舌尖,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唇。

白萌萌似乎接收到了信号,也伸出舌头回应,没有热情,只是模仿。

我们就这样无言地交缠着,在彼此口中缠绕、厮磨。

她的舌头很软,但动作被动,像随波逐流的水草。

“接吻的方式……好温柔……”

她含混地说,声音闷在相接的唇齿间。

可每当舌尖相触,传递过来的不是悸动,而是一种黏腻而阴郁的感觉,渐渐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那感觉复杂极了,像是快感和不适感的混合体,说不清是享受还是负担。

她只是伸着舌头,几乎不动,也不喘息,呼吸平稳得异常,连心跳都似乎维持在同一个频率。

仿佛这具身体里根本没有自己的意志,只是在执行“接吻”这个指令。

从她舌头的被动反应里,我感受到一种冰封的黑暗——她优先着、顺从着对方的欲望,却完全没考虑自己的需求,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需求。

“……如果是教主大人的话,说不定能感觉到。”

短暂的分离后,她低声说,气息拂过我的嘴角。

“我也……试着动一动。”

她这么说着,这次主动凑近了些,带着一种奉献般的姿态缠上我的舌头。

双手轻轻搭在我肩上,没什么力道,像蝴蝶停驻。

然后她自己开始尝试摆动腰肢,幅度很小——但那是毫无节奏起伏的、机械般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像钟摆,缺乏生命该有的律动。

她的身体像蝉蜕。

我抱着她,能确认确实有实体,能感受到皮肤下传来的、略低于常人的体温的暖意,还有属于少女的、轻盈的重量。

只是,那躯壳的主人仿佛什么也感觉不到,冰冷,无机质,缺乏血肉之躯应有的鲜活反应。

她机械地、事务性地、平淡地接受着我的动作,不抗拒,也不投入。

我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和一件物品做爱,一具精致却空洞的人形。

简直像抱着一个昂贵的人偶,做工完美,触感真实,但就是没有灵魂,全身感受不到半点生气,没有欲望的脉动,没有情感的流淌。

就这样无力地、用阴茎在她温暖却沉寂的内壁里摩擦着,一种义务性的射精感慢慢、细细地涌上来,不是被强烈的快感推动,而是像完成程序后必然出现的结果。

那感觉糟透了,就像对着冰冷的飞机杯可悲地摆动腰肢,一边幻想着把女性当作泄欲工具的自私性爱,一边在清醒中厌恶着自己,活脱脱就是一个人拼命自慰的处男心情,充满了孤独和自我唾弃。

“你在发抖呢……”

她忽然开口,声音平直,打断了我的思绪。

“想射的话,随时可以。”

她用没有起伏的声线,陈述事实般煽动着射精。

那话语里听不出挑逗,也听不出期待,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用电子音说“你好”一样,礼貌却空洞,话语里没有实质的情感。

我就这样抱着她这具美丽的空壳,继续深入而缓慢地撞击着,试图从这诡异的结合中找到一点真实感。

突然,那累积的、生理性的射精感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我紧贴着她,在一声压抑的闷哼中释放了。

温热的液体注入她体内,她依旧空洞,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

短暂的静止后,她眨了眨眼,目光似乎落回了我脸上。

“呐……让我更舒服一点嘛。”

她抬眼望着我,那对蓝色的眸子依然没有焦点,却用纤细的手指,有些笨拙地轻轻戳了戳自己的乳头,又向下点了点阴蒂的位置,像是在示意我去碰那些地方。

我把疲软了些但还未退出的阴茎留在她温暖的深处,腾出手,慢慢触碰那些理论上应该敏感的地带。

我温柔而挑逗地爱抚,指腹擦过挺立的乳尖,掌心覆上柔软的胸脯。

小心翼翼地,用食指的指甲边缘极轻地刮过两侧乳头,引起一阵细微的颗粒感;然后手指下滑,沿着大阴唇饱满的形状缓缓描摹,感受那细腻的肌肤纹理。

最后,我用指尖找到那颗隐藏的珍珠,捏住阴核,极其轻柔地左右捻动,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教主大人,好舒服。”

白萌萌的嘴唇动了动,吐出这句话。

可她的身体依然没什么明显的反应,没有颤栗,没有收缩,呼吸还是那样平稳。

我感觉不到,但想让她感觉到。

想让她感觉到,却又隐约害怕她真的感觉到什么,因为那可能会打破她此刻这种诡异的平衡。

直接触碰她时,透过指尖的皮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心这种矛盾的交战。

简直像她的灵魂与身体被硬生生分离了,各过各的。

她似乎刻意钝化了一切感觉,用那双死鱼般对不上焦的、涣散的眼神,将意识与外界彻底隔绝,筑起一道看不见的墙。

她害怕去感受什么,因为感受可能意味着伤害,但其实内心深处,她又渴望被感受,渴望被连接。

从她言语上承认“舒服”和身体却毫无反应的矛盾里,我深深地感受到这种无声的、剧烈的挣扎。

“我一直……想躲在被子里。”

她忽然没头没尾地说,声音更轻了,像梦呓。

“外面……好可怕。”

她这么说着,松开一直搭在我肩上的手,转身拉过堆在床脚的被子,不由分说地盖住了我们俩。

被子下瞬间变得昏暗、密闭,只剩下彼此的体温和呼吸声。

黑暗似乎给了她一点安全感,她的话匣子也打开了一条缝。

“……家里也好,学校也好,哪里都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带着点潮湿的回响。

“大家都离我远远的。说不知道我在想什么……觉得我古怪,难以理解。周围的人是出于礼貌的温柔,还是发自内心的冷漠,我也分不清。他们的笑容好像都隔着一层玻璃。我只是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无形地排斥着,像水排斥油一样。总感觉自己的存在本身就被否定着,那种滋味……很难受。”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攒力气,然后,我感觉到她冰凉的手指摸索着找到了我的腰。

“但是,教主大人接受了我。”

她的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腰,然后收紧,紧紧抱住,把脸埋在我颈窝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

“什么都感觉不到的、像个空壳一样的我……在这里,好像能开始感觉到一点什么了。温暖,或者别的……那是您给我的奇迹。所以……我很开心。”

这番毫无预兆、直击心底的真心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我内心的某个闸门。

复杂的情绪——怜悯、理解、一种奇特的共鸣,还有被她需要所引发的保护欲——混合成一股热流,猛烈地涌向我的下身,让那刚刚沉寂的器官再次苏醒、胀痛。

她长久背负的、几乎要将她压垮的孤独,那种自己或许是异类、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觉,还有那份痛苦终于被某人看见、被接纳的感激——这简直和苏染当初为我所做的一模一样。

我们都在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寻找与世界的连接,确认自身的存在。

内心积压的、无处宣泄的负面情绪,日复一日堆积起来的空洞,或者说因深刻自卑而产生的、扭曲的怨念……通过最原始的性爱来释放那些无法向人言说、也无法通过正常渠道倾泻的强烈冲动,从而从压抑到快窒息的纠葛中获得短暂的解放——那种撕裂后又弥合的情感净化,我太熟悉了。

我知道,向某人毫无保留地倾吐所有真实想法、哪怕是最不堪的部分,并在身体结合中感受到被全然接纳的快感,以及通过这种结合仿佛触摸到救赎边缘的狂喜,是怎样的滋味。

正因如此,虽然这一切的契机是如此莫名其妙,发展也荒诞不经,但我此刻,是真的想让她更多地体会——那种自己的软弱能被全然接纳、不必伪装强大,仅仅作为“白萌萌”这个存在本身而被需要、甚至被爱着的快乐。

尽管这“爱”的定义如此模糊不清。

为了将这份心意和喜悦更直接地传递给她沉睡的身体,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躺得更舒适,自己也找到更便于进入她深处、更能施加压力的角度。

然后,不再急于动作,而是缓缓地、坚定地沉入最底端,让两人紧密到毫无缝隙。

像握着一支纤细的光笔,试图用微弱却执着的光亮,去探照、去温暖她内心深处那盘踞已久、不见天日的心灵黑暗。

我耐心地、细微地调整着角度和力度,寻找着那个也许能让她身体产生共鸣、真正“感受到”的位置。

“顶到……里面舒服的地方了……”

她忽然哼了一声,很轻,却带着一丝陌生的、真实的震颤。

“嗯……啊……好舒服……”

这不是之前那种程序化的回应!

我精神一振,深深埋入那开始泛起暖意和湿意的紧窄,持续着仿佛将全身重量和心意都压上去般的、沉重而深入的撞击。

她全身忽然无法控制地一颤,不是之前那种机械摆动,而是神经反射般的悸动。

紧接着,她口中第一次漏出了一声短促而甜美的叹息,像冰层裂开的第一道缝隙。

虽然我仍然完全不知道她的背景、她的故事,但此刻,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只想让她更舒服,用我的身体和温度,温柔地接纳这个孤独了太久的灵魂。

“这么舒服……是第一次……”

她的声音染上了哭腔,但那是喜悦的,手臂更用力地环住我的背,指甲无意识地陷入我的皮肤。

“您这么珍惜我,对我这么温柔……好像我是很重要的东西……好开心……”

我不再只是撞击,而是像爱抚般,用身体摩挲着她逐渐升温、逐渐敏感起来的全身。

手掌从她纤细的腰侧滑过,感受那微微的颤抖,然后向上,抚过平坦的小腹,指尖掠过肚脐,再往上,小心翼翼地握住那一边微微颤动的乳丘,拇指擦过挺立的乳尖。

接着,我的吻落在她渗出细汗的脖颈,感受脉搏的跳动,再往上,覆上她微微张开、喘息着的嘴唇,轻轻吮吸。

最后,吻移向那已经变得通红的耳廓,向敏感的耳道里吹着热气。

随着我的触碰和亲吻蔓延,她全身又是一阵无法抑制的颤抖,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

耳朵似乎是她特别敏感的地带。

我沿着她精致的耳廓形状,用舌尖温柔地描摹、转动,时而将湿润的舌尖探入耳道深处,轻轻进出,模仿着某种更私密的节奏。

每当这时,她的下腹便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前所未有的悸动和紧缩,紧紧包裹着我,反馈着强烈的快感。

就这样持续刺激着她不断被唤醒的敏感带,同时下身坚定地、研磨般地持续摩擦着子宫口附近那片柔软而神秘的区域时,她忽然脚趾紧紧蜷起,脚背绷直,喉咙里溢出一种像被抚摸的猫咪发出的、甜腻而满足的哼声。

“嗯……唔……”

那声音娇弱无助,又充满了信赖,像迷路的小动物终于找到了庇护所,可爱得让人心尖发颤。

“啊……嗯唔……嗯……喵……嗯呜……”

她的呻吟开始连成破碎的句子,身体像被抛上浪尖的小船,不受控制地起伏。

“快要……不行了……有什么……要来了……”

或许,她真正开始感受到的,并不完全是生理上直接的刺激,而是通过身体被如此珍视、如此细致地对待和探索,所体会到的“被重视”、“被需要”的感觉。

正如我所料,当我暂时停下激烈的动作,转而用指尖温柔地、一遍遍梳理她汗湿的额发,抚摸她的脸颊时,她又发出了那种类似猫儿被极度满足时发出的、呼噜呼噜的哼声。

接着,那哼声渐渐失去了平稳的节奏,变得激烈、短促,开始混杂着压抑不住的、从喉头深处挤出来的高亢喘息,那是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再也无法隐藏的证据。

她脸上不再是空无一物,而是浮现出一种混杂着巨大羞怯与纯粹喜悦的、近乎脆弱的微笑。

然后,她似乎对自己竟然能发出如此陌生的、甜腻的娇声感到震惊和困惑,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捂住嘴,仿佛想把这丢人的声音堵回去。

我立刻用双手轻轻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温柔而坚定地将她的手从嘴边移开。

“不要遮……”

我低声说,凑近她泛红滚烫的脸,在极近的距离凝视她湿润的、终于有了焦点的蓝眼睛,然后再次吻下去,从她微微颤抖的唇缝间温柔地探入舌尖,邀请她共舞。

“嗯……嗯啾……”

她起初还有些被动,但很快便跟了上来,舌头怯生生地回应。

“嗯呜……嗯啾……嗯呜……”

我们的唾液交换着,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呼吸彻底乱了,炙热地喷在我的脸上。

“嗯啾啪噜哦……嗯啾呜……嗯噜咯啾啪……”

吻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贪婪,她开始无意识地吮吸我的舌尖,像婴儿汲取乳汁般用力。

“嗯……不行了……”

她在换气的间隙破碎地呜咽。

“脸要融化了……感觉……整个人都奇怪了……而且……肚脐深处……好像有什么化开了……湿湿热热的……变得好奇怪……”

我们就这样轻轻伸出、交缠着舌尖,持续而缓慢地吸吮彼此的嘴唇,仿佛这是此刻唯一重要的事。

起初那份生涩和被动渐渐消失,她的舌头动作也变得大胆、熟练起来,甚至开始尝试主动缠绕、挑逗。

就这样在温柔与克制渐渐崩解、激情逐渐升腾的亲吻中沉溺了一会儿,她舌头的动作明显变快了,力度也加大了,像是在急切地撒娇,无声地诉说着“还要……更多……”。

“诶噜……”

她含糊地哼着,舌头滑过我的上颚。

“诶噜噜噜……”

唾液分泌得更多,交换得更急促。

“噜诶咯诶咯诶咯诶咯……”

她开始模仿着性交的节奏,用口腔吮吸、包裹,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水声。

“嗯噜呜呜……”

她吞咽着,喉头滚动。

“嗯啾啪……”

最后用力吸了一下,才稍微分开,银丝断裂。

我极力配合着她突然爆发的热情,缠绕、回应着她的舌尖,下身也重新开始猛烈地进攻那个让她颤抖的敏感点。

她再次开始全身性地、剧烈地颤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眼神涣散,用几乎要融化般的、充满水光的迷离表情望向我,那里面满是信任和托付。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嗯噜咯啾啪……”

她尖叫起来,声音拔高,带着哭腔。

“这么厉害的感觉……撞到心里去了……第一次……嗯诶噜……诶噜诶噜诶噜……”

她语无伦次,身体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我,仿佛要将我吞噬。

“教主大人的温柔心意……我收到了……传过来了……整个身体……都被填得满满的……要溢出来了……小鸡鸡大人……在里面……好舒服……顶得……好深……最喜欢小鸡鸡大人了……”

她颠三倒四地表白着,手臂死死搂住我的脖子。

“所以求您……给我……全部给我……用神圣的……滚烫的体液……净化我的污秽……我的空洞……填满我……嗯……啊——!不行要去了……要死了……啊去了……去了……嗯……嗯呜呜呜——!”

从那个十几分钟前还面无表情、毫无情绪起伏、像精致人偶般的她口中,突然迸发出如此甜美、高昂、充满生命力的痛苦呻吟,这强烈的反差和释放,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神经。

强烈到战栗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柱疯狂上涌,直冲天灵盖,让我眼前阵阵发白。

在那几乎要将理智淹没的极致快感中,我低吼着,将滚烫的精华全部灌注进她颤抖不止的深处。

几乎在她身体迎来剧烈高潮、内壁疯狂痉挛绞紧的同一时刻,我在她耳边嘶哑地告诉她:

“我……射了……”

她听到后,不仅没有松开,反而用尽最后力气抱住了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发间。

然后,这次换她主动,仰起湿漉漉的脸,一次次地、带着虔诚般的意味,轻轻吻我的嘴唇、下巴、喉结,像小动物在确认气味,又像信徒在亲吻圣物。

我将逐渐软去但依旧留恋不舍的阴茎留在她温暖湿润的最深处,也用尽全力紧紧抱住她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身体,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背,仿佛要将她整个揉进我的骨血里,用体温和心跳包裹她,给她庇护。

我们就这样紧紧相拥,一动不动,在激烈的风暴过后,分享着宁静的余波。

直到两人紊乱如鼓点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同步,慢慢平复下来,化为悠长而满足的吐息。

她在我怀里,发出了一声悠长、平稳而幸福至极的叹息,身体最后轻轻抽搐了几下,达到了最后一个小小的高潮,脸上露出了彻底放松的、婴儿般的安详神色,一直微微蹙着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我们就那样久久地相拥着侧躺下,谁也不想先动。

在逐渐冷却的汗水与温暖的体温交织中,在昏暗的被子底下,我们安静地确认着彼此全身的存在和温暖,皮肤贴着皮肤,心跳贴着心跳。

她蜷缩在我怀里,脸枕着我的手臂,长长的白色睫毛垂下来,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阴影。

渐渐地,她均匀的呼吸声传来,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微笑般的柔和痕迹。

她就这样,在我怀中,卸下了所有防备和重负,轻轻坠入了深沉而安稳的梦乡,仿佛找到了漂泊许久后终于可以停靠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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