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和妹妹的淫乱日常

结果,我们变得频繁地交缠在一起。

最初几天那种类似罪恶感的东西,早已消失得干干净净,如今已成了我们生活中习以为常的例行公事。

就像刷牙洗脸一样自然,成了每日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融进了我们呼吸的节奏里。

如果在懂事之前、孩童时代,身边就有一个可以毫无顾忌发生关系的对象,人肯定会毫无节制地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那种毫无隔阂的亲近感,那种无需前奏的默契,一旦尝过就再也回不去了,只会越陷越深,像掉进了甜蜜的沼泽。

实际上,我们就是如此。

一回到家,书包还没放稳,眼神就对上了,然后在其中一人的房间里迅速搞定作业,笔迹潦草地划过纸面,心思却早已飘到了别处。

作业本一合,两人就心照不宣地倒在床上,瞬间变成只凭本能行事的野兽。

早上也是,闹钟响起后的混沌里,抓住上学前那一点点短暂得可怜的、从被窝到出门之间的缝隙时间,半梦半醒间也要摸索着彼此,来上匆匆忙忙却又必不可少的一发。

今天也是这样。

在玄关送走说着“路上小心”的爸妈,听着门关上的咔哒轻响,转身回到还残留着早餐气息的客厅的瞬间,甚至还没来得及对视,我和小雅的手就已经像被磁石吸引般,几乎同时伸向了彼此的校服。

动作熟练得可怕,也急切得可怕。

衬衫的纽扣几乎要被扯掉般地、粗暴地解开,裙子和裤子被随手、胡乱地扔到沙发深色的绒布靠背上,堆成一团。

啪的一声轻响,小雅胸罩后搭扣的金属钩松脱,那对似乎随着每一次亲密接触而日益柔软、轮廓愈发清晰的乳房,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哥,今天也精神得很嘛。”她的声音带着刚起床不久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你也是啊。”我回应着,声音同样有些低哑。

只剩单薄内衣的我们立刻紧紧相拥,皮肤贴着皮肤,几乎没有缝隙。她的身体温热,带着刚脱离被窝的暖意。

冰凉的晨间空气从窗户缝隙钻进来,舔舐着裸露的肌肤,激起细小的颗粒。

但彼此的肌肤很快交换了热量,那点凉意迅速被驱散,拥抱的中心充满了舒适而私密的暖意,像一个小小的、只属于两人的温室。

我双手包裹住小雅光滑的、带着少女特有弹性的臀部,用力揉捏,感受着掌心下饱满的弧度和肌肤细腻的触感。

她轻轻哼了一声,更紧地贴过来。

然后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过她微微汗湿的皮肤,深深吸入那混合着淡淡汗味、洗发水清香和她自身独特甜香的复杂气息。

这味道让我安心,也让我兴奋。

“嗯……唔,好痒啊,哥……”她缩了缩脖子,声音里带着笑意和一点点撒娇的意味。

小雅也把脸埋在我胸前,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然后,柔软湿润的舌头开始游走,像探索领土的小动物,带着好奇和亲昵。

舌尖像小鸟啄食般,一下下轻舔着我胸前的凸起时,一阵尖锐又酥麻的快感猛地窜过脊椎,让我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背肌。

“……唔,小、小雅,乳头……别……”我吸着气,声音有点变调。那地方太敏感了。

“嘿嘿。”她发出恶作剧得逞般的轻笑,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哥,已经硬邦邦了呢。”

说着,她隔着那层薄薄的、几乎没什么遮挡作用的棉质内裤,准确无误地一把攥住了我胯间早已硬挺膨胀、将布料顶出明显轮廓的物事。

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握了一下。

“哇啊!?”我猝不及防,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倒抽一口冷气。

“啊哈哈,好厉害。”她感受着手心的硬度,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硬邦邦的,戳得人手心都疼。”

“住手……!要失控了!”我抓住她的手腕,但又不敢真的用力拉开,那种被包裹的触感让人贪恋。

“诶——,那快点做嘛?”她歪着头,用那种天真又诱惑的语气催促,“哥,要迟到咯?再磨蹭下去的话。”

妹妹像个小恶魔般仰头看我,嘴唇微微嘟起,眼底闪着促狭的光。

我下意识瞥向墙上的挂钟。时钟的指针不紧不慢地走着,显示距离我们通常出门的时间,确实还有整整三十分钟。不算宽裕,但也绝不算紧张。

“没事。”我定了定神,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时间还够。足够我们……好好来一次。”

“唔——。”她拉长了语调,假装思考,然后踮起脚,凑近我的耳朵,热气呵在耳廓上,“那,不好好让我舒服的话,我可不会放过你哦。今天一整天都会找你麻烦。”

她威胁的语气软绵绵的,更像是一种撒娇的邀请。

我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心里发痒,忍不住凑近脸,想直接用嘴唇堵住那张说着大胆话语、又无比诱人的小嘴。

想尝尝那抹了无色唇膏的柔软,想用吻让她安静下来,或者发出更动听的声音。

但就在我的嘴唇即将碰到她的前一秒,小雅却噗地一下,动作敏捷地把脸扭开了,只留给我一个泛红的侧脸和微微颤动的睫毛。

“……那个,不行。”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

“哈?”我愣住了,维持着凑近的姿势,有点反应不过来,“为什么啊?都到这地步了,衣服都快脱光了,连吻一下都不行?”

一股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困惑的情绪涌上来,我不由得泄了气,肩膀垮了下来。接吻难道不是比我们现在做的所有事都更简单、更普通吗?

对我的疑问,小雅没有立刻回答。

她扭捏了一下,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垂落的一缕头发,然后才抬起手,把食指轻轻按在自己柔软饱满的下唇上,像是要守护什么珍贵的宝物。

她的眼神飘向别处,声音细细的:

“哥啊,初吻对女孩子来说,可是超级、超级重要的哦?是像……像公主的魔法一样的东西。”她试图用夸张的说法来强调。

“哼——”我拖长了音调,心里却有点不以为然。

明明连最亲密、最深入的交合都做过了无数次,身体的每一寸都被彼此探索熟悉,却还对接吻这种“表面功夫”的对象如此执着,甚至设立了奇怪的门槛。

虽然这么想,但当她转回头,用那双异常清澈、异常认真的黑眼睛看向我时,里面没有玩笑,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坚持。

那眼神让我所有反驳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像我如果再追问下去,就真的是个不解风情、破坏幻想的笨蛋了。

“嘿——,这样啊。”最终,我只能干巴巴地应了一声,移开视线。

“就是这样!”她像是得到了确认,用力点了点头,脸颊更红了,声音也稍微大了一点,但随即又低下去,变成近乎呢喃的自语,“……所以,接吻要更……更浪漫一点的场景,和心里那个理想的对象才行。不能这么……随便。”

小雅红着脸低语,手指依然按在唇上,仿佛那是一个需要被郑重对待的仪式开关。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那点小小的郁闷忽然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无奈和纵容的柔软情绪。

算了,她愿意保留这点小小的、或许有点幼稚的坚持,就由她去吧。

反正,我们拥有的已经够多了。

没办法。

吻不行,那就用别的地方补偿好了。

我低下头,把脸重新埋进她胸前,目标转向妹妹那对弹力十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内衣边缘跳脱出来的柔软胸脯。

“好吧,那……这边将就一下。”我含糊地说着,带着点赌气的意味,张嘴含住了顶端那粒已经悄然挺立起来的粉嫩蓓蕾。

“嗯!?”小雅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身体立刻绷紧了。

我啾地一声,用力吸吮,用舌尖灵活地拨弄舔舐那敏感的尖端,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

小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过电一样,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接着,我的舌头不舍地离开已经湿润红肿的乳尖,开始向下滑行。

舌尖掠过她胸前细腻的肌肤,滑过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平坦胸腹,掠过那截纤细得不可思议、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感受着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触感。

然后,继续向下,来到微微隆起、线条柔和的小腹。

最后,我将脸凑近那双腿之间、一切隐秘的源头——那中心处微微鼓起的肉缝。

很近,近到能感受到那里散发出的、比别处更高的体温和潮湿的水汽。

“你这儿,毛真少啊。光溜溜的,像小孩子一样。”我观察着,随口评论道。

确实,比起大多数同龄女孩,甚至比起我记忆里几个月前,那里都显得格外干净稀疏,只有些许柔软细短的绒毛,衬得肌肤更加白皙剔透。

“……哥你才多到没必要呢。”她立刻不服气地回嘴,声音因为敏感部位的暴露而有些发颤,“黑乎乎的一大片,跟热带雨林、跟丛林似的,走路会不会刮到裤子啊。”

一边说着这些互相拆台、带着亲密狎昵的讨厌话,小雅一边却伸出手,五指插进我的短发里,非常温柔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和后颈。

这种口是心非的温柔,比任何直白的情话都更让人心动。

我不再说话,用动作回应。

我让她配合地分开双腿站好,自己则屈膝跪在她面前的地板上,视线与她最私密的地方平齐。

潮湿的、带着独特酸甜气味的女性气息立刻变得浓郁,毫不客气地搔弄着我的鼻腔,钻进我的大脑。

光是闻到这味道,感受到这近在咫尺的诱惑,我胯间早已昂首的肉棒就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灼热,又胀大了一圈,被内裤勒得有些发疼。

我伸出舌头,试探性地滑过那道微微绽开的粉嫩裂缝。

果然,爱液早已充沛地渗出,将整个部位浸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像沾满晨露的花朵。

舌尖尝到微咸而滑腻的滋味。

我找到顶端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敏感小核,用舌尖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呀嗯——!”小雅的喉咙里立刻漏出一声又高又细、带着哭腔般的呻吟,双腿猛地一软,差点没站稳。

“啊,啊呜……!那里,不行……!太、太刺激了……哥……”她断断续续地求饶,腰肢下意识地想要向后躲闪,逃离这过度的快感。

我早有准备,立刻伸出双手,牢牢抓住小雅那已经微微颤抖、试图躲闪的柔软腰肢,手指陷入她腰侧的软肉里,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可能。

她的皮肤细腻微凉,在我滚烫的掌心下轻轻战栗。

我的舌头开始认真地工作,沿着裂缝上下舔舐,时而包裹住阴蒂轻轻吮吸,时而探入浅浅的入口搅动。

每一下动作,都能引发她身体的剧烈反应,也能感觉到更多的透明爱液从她身体深处被引动、被榨取出来,汩汩地涌出,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蜿蜒流下,留下亮晶晶的水痕,甚至滴落在我跪着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看来差不多了。她湿润的程度和身体的反应告诉我,前戏已经足够,甚至有些过度了。

我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想看看她更失控的样子。

于是,我稍微用力,将舌尖绷紧,像一个小小的钻头,朝着那不断开合、吐露着蜜液的阴道口,用力地、坚决地顶了进去。

“嗯嗯!?不,哥,等等,那种……!不能进去……!”小雅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惊慌和更多的羞耻,身体挣扎的幅度变大,但腰被我死死固定住。

我不理会她语无伦次的抗议,舌尖在里面浅浅的甬道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来回抽送,甚至坏心眼地转动、搅动,模拟着更深入的侵犯。

这似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小雅的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限,每一块肌肉都僵硬如石,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仿佛喘不过气。

“啊,啊啊啊啊——!!要、要去了呜呜呜——!!不行了,哥……我……!”她尖叫起来,声音撕裂了早晨的宁静,带着彻底崩溃的快感和无助。

下一秒,噗咻——!

一股温热的、量多得惊人的激流猛地从她体内喷射出来,毫无预警地、劈头盖脸地浇在我的鼻子、嘴唇和下巴上。

液体微咸,带着更浓烈的、属于女性的独特甜腥气味,瞬间麻痹了我的嗅觉和思考。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冲击的力道。

潮吹了。

“哈……啊……哈、啊……”她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大幅度起伏。

她双腿大张着,膝盖不住地、明显地颤抖,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原本站直的腰身现在完全软了,塌了下去,全靠我抓着她腰的手和她自己最后一点意志力在勉强维持站姿,整个人摇摇欲坠。

我松开她的腰,转而用更稳妥的姿势,温柔地托住她的背和腿弯,将她有些发软、像没了骨头的身体横抱起来。

她很轻,在我怀里小小的一团。

我走了两步,将她轻轻放在客厅中央那张宽大、冰凉的玻璃面矮桌上。

玻璃的凉意让她瑟缩了一下,但随即又瘫软下去,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

“……太过分了啦。”她缓过一口气,才用带着哭腔、沙哑无力的声音控诉,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突然那样……太过分了……”

“很可爱啊,小雅。”我真心实意地说,低头看着她瘫软在桌上、浑身泛着粉红、布满细密汗珠、还在微微痉挛的身体,“你刚才的样子,特别可爱。”

我迅速褪下自己身上最后那点束缚——早已被撑得变形、前端湿了一小片的棉质内裤。

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早已胀大到发紫,青筋盘绕,前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彻底进入了蓄势待发的战斗状态。

我上前一步,将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抵在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然湿得一塌糊涂、泥泞不堪、仍在微微收缩张合的蜜穴入口。

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传来一阵滑腻腻的、无比真实又无比淫靡的活生生触感,让我尾椎骨一阵发麻。

小雅似乎恢复了一点神智,她侧过头,看向墙上的钟,声音依旧虚弱:“……还有,时间够吗?”她还在担心上学迟到的事,尽管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波里。

我跟着瞥了一眼时钟,心里快速计算了一下。

“嗯——,”我沉吟着,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五分钟做完,再花五分钟一起冲个快澡,然后换衣服出门……时间还绰绰有余,完全够用。”实际上可能有点赶,但我不想让她分心。

“……哼,”她轻轻哼了一声,转过脸来,虽然依旧喘息急促,胸口起伏,但那双被情欲冲刷得湿润迷蒙的眼睛里,却重新燃起了一点挑衅的火花,直直地看着我,“哥你连五分钟都坚持不了吧。每次……都那么急。”

她清楚地知道我的弱点,并且毫不客气地指出来。

真是的,这个嘴上不饶人、却又可爱到让人想狠狠欺负的妹妹。

“正合我意。”我被她的挑衅激起了好胜心,也懒得再维持什么从容的假象,“那就看看,五分钟内,是谁先求饶。”

说完,我不再拖延,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腿分得更开,然后腰身缓缓沉下,将蓄势待发的凶器,对准那早已准备就绪、湿滑无比的入口,坚定地推进。

噗滋——!

伴随着清晰无比的、湿漉漉的挤压声,硕大的龟头轻易地撑开柔软温热的膣壁,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向深处进军。

无论已经这样插入过多少次,一年来几乎每日不辍,我依然无法习惯、也无法抵御这最初瞬间袭来的、贯穿脊椎的强烈快感。

那是一种被完全包裹、被热情接纳、被紧密吸附的极致愉悦,每次都新鲜得让人战栗。

像拨开一条温暖、狭窄、无比紧致的产道般,我感受着那些滑腻的、富有弹性的褶皱热情地缠绕上来,又被我坚定地、一寸寸顶开、碾平。

直到最深处,龟头顶端“咚”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撞上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垫——那是她的子宫口。

每一次,这里都是我们结合的终点,也是快感的巅峰之一。

“唔嗯嗯嗯嗯——!!”

就在我撞到底、完全进入的这一个阶段,小雅已经无法抑制地、提前迎来了今天的第二次高潮。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反弓起来,脖颈仰起,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高亢的悲鸣,脚趾紧紧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

刚刚才经历了一次剧烈潮吹的身体,竟然这么快就又达到了顶峰。

我停在里面,感受着她高潮时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压,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按摩我的龟头和茎身,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我低头看着她在桌上扭曲的、被快感淹没的美丽躯体,忽然低声喃喃自语,像是感叹,又像是遗憾:

“啊……这种时候,真想接吻啊……”

如果能吻住她呻吟的唇,分享她此刻的颤抖,该多好。

话音刚落,我就看到小雅即使在高潮的迷乱中,依然条件反射般地、努力眯起被泪水模糊的眼睛,恶狠狠地朝我瞪过来,即使没什么力气,也清晰地传达出无声的警告和拒绝:想都别想!

我被她这副明明爽到失神却还坚守“原则”的模样逗得想笑。好好好,知道了,不亲就不亲。

我深吸一口气,转换心情,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身体的动作上。

开始了正式而有力的活塞运动。

腰身大幅度地后撤,直到龟头几乎完全退出那湿热的巢穴,只留一个头部卡在入口,然后,积蓄力量,猛地、一鼓作气地撞回去,重重地夯击在最深处。

啪嗤!啪!

爱液被激烈挤压、飞溅出来的粘稠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在空旷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不断回荡,刺激着耳膜。

多亏了这一年多来和妹妹几乎每日不断的、密集的性爱练习,当初那个面对女性身体手足无措、动作笨拙僵硬、完全靠本能乱冲乱撞、几分钟就丢盔卸甲的童贞男生,早已脱胎换骨。

我暗自想着,现在的腰技,虽然谈不上什么高超技巧,但至少节奏、力度和持久力都还算可控,多少也能算是“能看”的水平了吧?

至少,能让小雅每次都哭喊出来。

我一边有意识地调整呼吸,用深长的吸气吐气来平复过于急促的心跳,试图控制住那随时可能喷薄而出的射精欲望,一边保持着稳定而逐渐加快的节奏,将坚硬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打桩般夯入她身体最深处。

每一下都力求深入、结实。

“啊、啊、啊啊!哥、哥、好、好快……!慢、慢一点……啊!”小雅刚刚从高潮中缓过一点,又被这连续猛烈的冲击带上了新的浪尖,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更加迎合,臀部无意识地微微抬起,方便我更深入地进入。

“快、快一点,才好吧……!你、你不是喜欢吗……!”我也喘息着回应,动作不仅没有减慢,反而因为她的反应而更加兴奋、更加用力。

腰部摆动得像是安装了马达。

啪、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毫无隔阂地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加速,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在客厅里奏响一曲原始而狂野的乐章。

桌面的玻璃似乎都在微微震颤。

小雅像是再也无法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挣扎,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冰凉的玻璃桌面,留下模糊的水痕。

伴随着近乎尖叫的、拔高到破音的呻吟,她又一次达到了顶峰,而且这次的高潮似乎比刚才更加剧烈、更加绵长。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哥……!”

她蜷起脚趾,脚背绷直,全身的肌肉都绷紧然后释放,完全沉浸在快感的漩涡里,那副全身心享受、彻底放弃抵抗的姿态,既无比煽情、淫靡,又透着一股纯真而脆弱的可爱,矛盾地交织在一起,让我更加疯狂。

整个阴道仿佛真的有了独立的意志和生命,在我射精之前,就自顾自地开始了高潮后的痉挛和收缩,一下、又一下,强劲地、有节奏地“唧咕、唧咕”地箍紧、放松,像一张湿热的、会呼吸的小嘴,拼命吸吮挤压着里面的入侵者,不放过任何一点刺激。

妹妹白皙的肌肤上早已浮起一层细密的、珍珠般的汗珠,在晨光下闪着微光。

她的眼神涣散,失去了焦距,茫然地、空洞地望着头顶白色的天花板,嘴唇微张,溢出透明的涎水。

双腿间,被我的先走液和她自己源源不断的爱液弄得一片狼藉、泥泞不堪的秘裂处,随着我的抽插不断开合,发出更加响亮的“噗叽、噗叽”水声,甜腻而淫靡的香气混合着汗味、体液味,弥漫在空气里,浓得化不开。

“啊啊啊……唔……小雅……!不行了……我也……”膣壁那些柔软褶皱的蠕动和挤压,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按摩我最敏感的部位,这种被从内部“服务”的感觉,比单纯的紧致更让人难以抵挡。

执拗的、持续的刺激积累着,我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极限正在飞速逼近。

每一下全力的撞击,都让我向爆发的边缘滑近一步。

而理应身处高潮余韵中、暂时失去反应能力的小雅,却在我的每一次深入时,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再次颤抖,喉咙里漏出新鲜的、细微的、像是被顶出来的呻吟。

这种无意识的反应,比任何有意的迎合都更让人兴奋、更让人难以自持。

我忍不住了。

猛地停下抽插的动作,俯下身,将她汗湿的、微凉的身体紧紧、紧紧地抱进怀里,两人的胸膛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

她胸前那两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和我同样挺立的乳头互相挤压、摩擦,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奇异的快感,让本已高涨的欲望火上浇油,进一步放大、沸腾。

“要、要射了……!小雅,我……!”我贴着她的耳朵,用嘶哑的、几乎不成调的声音宣告。

最后的时刻,我什么也顾不上了,忘情地、本能地、疯狂地挺动腰身,做着最后也是最激烈的冲刺。

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道德、什么理智、什么时间,全部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想要与她融为一体的渴望。

“小、小雅,喜欢……!最喜欢了……!”在失去思考能力的前一刻,我凭着本能吼出了心底最直接的情感,尽管这情感复杂得连我自己也未必完全明白。

“嗯……唔……哥……!我也……啊——!”她似乎也听到了,在迷乱中给出了含混的回应,手臂无力地环上我的脖子。

最后一下,我用了全身的力气,最深、最重、最狠地刺入,龟头死死抵住她娇嫩的子宫口,仿佛要凿穿那层柔软的屏障。

然后,紧绷的堤坝彻底崩溃,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以惊人的压力和流量,一股接着一股,激烈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灌注进那温暖的巢穴。

“嗯啊——!”

“呃啊——!”

每一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我身体的剧烈颤抖,而小雅的身体也同步地、敏感地随之痉挛、收缩。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射出的每一股热流冲击她内壁时,她腹部细微的震动和阴道内更激烈的绞紧,这感觉透过我们紧密相连的部位,直接传达到我的大脑,让射精的快感加倍、绵长。

“哈啊……哈啊……哈啊……”

“哈……哈……”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有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有几秒。

激烈的喷射终于停歇,只剩下细微的余颤和满溢的饱胀感。

我们依旧紧紧拥抱着,胸口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彼此心脏如擂鼓般疯狂跳动,然后逐渐同步、逐渐放缓。

我们剧烈地喘息着,贪婪地吞咽着空气,额头顶着额头,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喘息稍微平复后,我们才稍稍分开一点距离,在极近的距离里对视。

她的瞳孔依旧有些涣散,但慢慢有了焦距,里面倒映着我同样狼狈不堪的脸。

看着她被极致快感冲刷得迷离、湿润、泛着动人红晕的眼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红肿湿润的唇瓣,一个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我觉得现在或许可以。

在这样亲密无间、共享了巅峰之后的脆弱时刻,在气氛最柔软、最不设防的此刻,那个被拒绝多次的请求,也许能被接纳。

我轻轻地将脸重新凑近小雅的脸,动作缓慢而小心,带着试探。

我用手指温柔地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粘在皮肤上的几缕黑发,露出她光洁的额头和完整的眉眼。

我的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因为喘息而微微开启的嘴唇上,那抹红色湿润而诱人。

这次一定要,趁着这份余韵和亲密,夺走那从未允许我品尝的柔软。

我的嘴唇缓缓落下,距离在一点点缩短,已经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

“不行。”

然而,就在几乎要碰触到的瞬间,那只熟悉的小手又抬了起来,掌心稳稳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抵住了我的下巴和嘴唇,用力将我推开。

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但拒绝的意味依然清晰坚决,没有半分动摇。

“……也是呢。”我停下动作,没有再试图靠近,只是就着这个被推开的姿势,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点无奈、又有点释然的笑容。

早就该知道的。

她的坚持,不会因为任何情况而改变,至少现在不会。

小雅不再看我,手臂撑着冰凉的玻璃桌面,有些艰难地、摇摇晃晃地坐起身,然后双腿发软地试图站到地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显然没有完全从激烈的性爱和高潮中恢复过来。

“……不快点去冲个澡,收拾一下,就真的糟了。”她低声说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提醒我。

然后,她勉强站稳,拖着依旧无力的双腿,脚步虚浮、踉踉跄跄地,朝着浴室的方向挪去,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带着暧昧水渍的脚印。

强烈的、掏空身体般的倦怠感,和那种让大脑皮层都在嗡嗡作响、麻木又愉悦的极致余韵,让我的双腿也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膝盖发软,不住地轻微颤抖。

但我深吸几口气,用手撑着同样冰凉(现在应该被我们捂热了)的桌面,咬咬牙,勉强站了起来,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散架后重组了一遍。

然后,我迈开还有些虚浮的步子,追随着前面那个心爱的、固执的、让我欲罢不能的妹妹的背影,走向同样弥漫着水汽和温暖的浴室。

墙上的挂钟,秒针不知疲倦地走着。

它的指针,此刻不偏不倚,正指向距离我们通常必须出门的时间,还有最后短短五分钟的位置。

滴答,滴答,时间在流逝,而我们的生活,和这背德的亲密,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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