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东厢才罢雨云收,西院又将春色求。
磨得娇花松口处,扯来旧燕入新洲。
三人同榻荒唐事,一夜承欢说不休。
莫道齐人真享福,且看后院怎生谋。
话说周文卿从西厢出来,整了整衣襟,大步流星往正院走去。
他心中又是兴奋又是忐忑,兴奋的是秦氏已点头应允了那桩荒唐主意,忐忑的是孙蕙娘这一关只怕不好过。
他边走边琢磨着说辞,到了正院门口,深吸一口气,掀帘而入。
孙蕙娘早已洗漱妥当,换了一件鹅黄色的寝衣,正坐在梳妆台前让春兰替她通头发。
她的月事已净,今早特意让春兰去西厢通报,便是盼着周文卿今夜能来。
此刻见他果然来了,心中欢喜,面上却只作寻常,放下梳子起身迎道:“夫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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