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第十一天。周日。
苏念醒过来的时候,阳光正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落在她的枕头上。
她侧过头看着那道光,感觉到身体里有一层她很久没有触碰过的东西正在缓慢地松动。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到楼下的街道上有人牵着狗走过,一个穿着红色外套的小女孩正在追一片被风吹起的落叶。
她看着那个画面,感觉到一种她很久没有感受过的东西——是轻松,是舒展。
她想:如果今天结束了,明天之后,她就不用再打开那部备用手机。
她感觉很开心,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针织毛衣,赤脚踩在地板上,感觉到木地板被阳光晒过的那一面是温热的,没有被晒到的部分是凉的。
她站在那道冷暖交界的地方,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轻轻地跳过来,然后又跳了回去,像一个调皮的小姑娘。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很幼稚,只是觉得身体变得很轻,一种三个月以来从未有过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重量的轻快感,那种感觉正在她的胸口缓慢地扩散,传遍全身。
她走到客厅中央,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大片暖色的光。
她就站在那片光里,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白皙的脚背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脚尖微微踮起,又放下,像是在确认阳光的温度,她看着它们,轻轻晃动了一下,像在阳光下做一件很久没有做过的、不需要理由的小事。
她走到沙发旁边,没有坐下来,而是转身面对着窗户,然后慢慢张开双臂——不是做伸展,只是张开着,想要拥抱久违的自由。
阳光从她肩膀后面照过来,她低头看着自己投在地板上的影子,那个影子看起来很长、很完整,像一个人正在重新学习如何站在新的轮廓里。
“要结束了。”她轻声说。
那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原来她说出这这些的时候,声音是这样的,像是在说话,又像是在确认一件她已经很久不敢确认的事。
她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水是凉的。她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在台面上,然后转过身,看到洗衣机旁边那袋新买的猫粮还没有拆封。
她走过去把它拿起来,拎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放在玄关柜上——下午去喂那只傻猫。
她低头想到这些,轻轻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短,像从很深的井底浮上来的气泡,但它出现在她的脸上。她已经三个月没有笑过了。
她返回客厅,躺进沙发,把脚伸进透进来的阳光里,她看着脚趾在光线下微微蜷曲又松开。她看着它们晃动的影子,在地板上轻轻摆荡。
她想:等陈予回来,我要坐在他旁边,把这些天的事慢慢说给他听。
但此刻她不想说,她只想坐在这里,看着自己的脚在阳光里动,感受它们的快乐。
十一点的时候,消息到了,只有一行字:“东郊青屿路七号。下午三点。到了之后直接上二楼。”
苏念看着那行字,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没有回复。
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目光落在最底层那件叠放整齐的浅米色羊绒大衣上,浅米色应该很配今天的阳光吧?
她伸手把大衣拿出来,披在肩上,走到镜子前面,侧过身,看着那件大衣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哑光。
她对着镜子里的人轻轻笑了一下——不是那种需要用力才能维持的笑,是像一道正在自然展开的弧线。
下午两点,苏念蹲在冬青丛旁边的石阶上,把猫粮倒在手心里。
那只灰白色的猫从灌木丛里钻出来,低头舔食。
她看着猫的耳朵尖在她靠近时微微动了一下,轻声说了一句:“傻猫,你要好好吃饭啊,告诉你,今天是最后一次了。”
猫没有抬头。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走出小区。
……………………
出租车停在东郊青屿路七号。一栋二层的白色小楼,带一个很小的庭院,院子里有一棵桂花树,花早已凋落。
苏念下车,站在门口,推开门,上了二楼。她进门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有四个人了。
黄成业坐在窗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姿态松弛,像一个正在等待演员入场的导演。
方远站在窗台旁边,低着头,手指搭在窗沿边缘,像是正在准备什么。
陈强坐在角落的一把椅子上,手里握着一瓶水。
秦朗站在房间另一侧,靠着墙壁。
房间中央是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宽床,床尾摆着一只打开的箱子,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她见过和没见过的器具,穿戴的假阳具、不同尺寸的震动器、一对乳夹、一枚跳蛋,一些束带。
苏念站在门口,她的目光扫过四个人,第一次感觉有些害怕。有希望时才会害怕,如果一直看不见彼岸,也就不知道什么是怕。
她的目光最先落在了秦朗身上,声音从喉咙深处浮上来,有些干涩:“是你。那天带着变声器说话的人……是你?”
秦朗看着她,没有否认:“你猜到了。”
他靠在墙壁上,微微侧了一下头:“苏总监,苏大黑逼,你记性不错,可惜喜欢多管闲事。”他有些得意,但没有笑,只是陈述了一件他已经承认的事实。
苏念的目光从秦朗脸上移开,落在方远身上,他站在窗边没有看她。
她看着他低垂的侧脸,开口时声音带着细微的裂痕:“方远,你今天也是来……看我怎么出丑的?”
方远没有回答,但他的手从窗沿上放下来,垂在身侧。
陈强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尾那只箱子旁边,伸手拿起一条肉色的硅胶内裤,说是内裤,更像一个上宽下紧的腰带,裆部没有束缚,可以上下移动到腰间。
陈强的指尖沿着前段阳具的表面缓缓滑过:“苏总监,好久不见,你来了就好。这是黄总专门为你准备的自加热穿戴阳具,手感跟真的一样,保证能让你爽。”
苏念的嘴唇微微收紧,她猜到自己可能会面临什么,但她没有说话。
她看到陈强率先把内裤脱掉,然后把硅胶内裤套在腰间,还用手里掂了掂那根假阳具,像在准备一件他即将使用的工具。
而他的阴茎就藏在假阳具的下面。
黄成业的声音从窗边传来:“结束前还有最后一道流程,你自己清楚。你躺下,配合完,然后拿着东西走。”他的手边放着那个牛皮纸文件袋。
苏念看着那个袋子,他的承诺和她的“结束”都装在里面。她开口了:“你说好是最后一次。”
“是最后一次。”黄成业的声音平稳:“最后一次。流程走完就结束了。”
苏念闭上眼睛,心情还没有完全平复,她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感到很害怕,但她只能做出那个没有选择的决定:
她不可能推开那扇门走掉,那样的话,她没有文件袋、没有证据、没有结束。她只能留下来,留下来熬过这一次。
她睁开眼睛,解开大衣的纽扣,那件浅米色的羊绒大衣从她肩上滑落。
她把它叠好,放在床尾,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件她已经决定不会后悔的事。
她躺了下来,白色的床单在她身下微微陷落,午后的阳光正从落地窗涌进来,落在她身侧的床单上,暖的。
她侧过头,看到那道光在床单上铺开一小片温热的亮痕。
她对自己说:这次无论如何都要站着走出去,她可以做到,只要数到3600就好了。
方远的手落在她毛衣下摆边缘,向上推,布料从她小腹掠过,卷到锁骨下方。
她光裸的上半身暴露在午后阳光里,轮廓在光线中泛起一层温润的浅光。
她没有挡,没有缩,只是闭着眼睛,躺在白的床单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陈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又迅速褪尽她的下半身,让她没有任何阻挡地躺在床上。
她从头发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在日光灯的冷白光线里被清晰地照亮,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乳房在躺姿中微微外扩,乳晕的颜色比寻常少女深一些,像一朵正在缓慢绽放的花,乳头虽然没有被触碰却已经轻微凸起,像是清晨花瓣上凝结的露珠。
陈强的手指落在她左侧乳房上,指腹沿着边缘划了一圈,像在查看一件货真价实的、昂贵的物品,他捻了捻,看到它在他指腹下迅速变硬。
秦朗站在床尾,把乳夹递过来。
陈强接过,夹口打开,抵在她左侧乳头上,然后松开。
金属的尖锐触感从乳头根部扩散开来,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但没有发出声音。
陈强故意放慢了动作,等那阵痛感消退,然后才去夹右侧。她的脚趾绷紧了,手攥着床单,像是在忍耐。
秦朗走到她身侧,手指沿着她小腹的弧线向下滑动,停在她大腿根部,抚摸着她的两片软肉,他的手指时而轻时而重,食指指背左右扫动,轻刮苏念的阴蒂,中指和无名指在她的阴道中不停探索,但总能恰好找到那个让她酥麻的点。
这时,他突然开口,声音像在念一段他已经准备好很久的台词:“我们高贵的苏总监,你一直以为你在保护林晓,是吧?你替她挡我,你让她离我远点,你觉得自己在做好事?”
他顿了一下,手指沿着她阴道中缓缓抽动:“但如果我告诉你,林晓早就被我操过了。就在你找她谈话的第二天,她下了班就来找我了。她自愿的。你会怎么想?”
苏念的手指在床单上攥紧了。
秦朗的声音带着他正在品尝的从容:“你替她挡了那么多,结果她在我床上叫得比谁都响。你说你是不是很可笑?”
“你维护的人,早就被我操了。现在你也躺在这里,你也在被我玩着逼,马上也要被我操,你说你为什么这么贱?”
黄成业见状,语气平淡地对苏念说:“你的样子太挣扎了,还是不要看会好点,我帮你蒙上眼睛。”他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苏念没有反对,一道红色的光遮住她的眼睛,让她周围的一切都暗了下来。
此时,黄成业从箱子里偷偷取出瓶透明的液体,拧开盖子,倒在秦朗与她阴道交合的手指上。
秦朗心领神会,他俯下身,指腹向内继续捅了几下,然后在她最敏感的那些边缘游走,像在画个圈,假装揉压把那几滴液体全部涂抹在苏念阴唇周围。
“苏总监,苏大黑逼!”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他正在控制节奏的从容:“你这张骚逼,平时自己摸过吗?还是只会等着你老公摸?”
苏念没有回答,但她的呼吸变了,比刚才急了一些,她的阴部主动在向那根游走的手指靠近。
药物的渗透力让他只要涂抹极薄的一层,就能渗入皮肤表面,开始改变她对触感的认知方式,让她变得迷离。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浮上来,带着轻微的裂痕:“什……什么时候结束?”
陈强抬起眼,继续拨弄着她的乳头,看着她那张因为隐忍而微微泛红的脸,嘴角动了一下:“大骚逼,你这才刚躺下,是不是想让我们快点插你?”
接着,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苏总监,苏大骚逼,你上次在我宿舍的事你还记得吗?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你以为我那两个室友不知道你是谁?其实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苏念。你坐在里面光着身子的时候,他们从头到尾都看得到。你趴在那里撅着屁股露着逼说‘我是出来卖的婊子’的时候,他们早就知道你是高贵的苏总监。”
苏念的呼吸变得急促。
陈强的手指继续拨弄:“他们那天晚上看得一清二楚。你那撅着的大黑逼早就被他们拍下来了,你还告诉他们你是小姐,你是出来卖的不对婊子。你说,你以后还会觉得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苏总监吗?”
秦朗的手落在她的下颌上,让她转过来,哪怕蒙着眼,也要面朝他的方向:“苏念,你的逼以前就长这样吗?你看看你现在——奶头被夹着,大骚逼被我们摸着,林晓至少只在我床上,对着我一个人叫。你现在正被四个人玩。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比她高贵?你躺在这里光着逼,逼里流着水,你比林晓高贵在哪?你还要替她出头?”
苏念咬住嘴唇,没有回答。她开始在心里数数:二百一十七、二百一十八、二百一十九、二百一二十……
她告诉自己:只要数到3600,就结束了。只要她还能数,她就还在坚持。
方远也早已穿上那条硅胶内裤,续上了秦朗对苏念阴部的揉压,他像是怕驾驭不住一般,又在手指上滴了几滴液体。
他的手指落在苏念阴唇边缘,指腹压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没有移动。
苏念能感觉到那层湿润正从她体内一汩汩渗出来,覆盖在他的指腹上,缓慢地润湿他的皮肤。她的身体反应已经越来越强烈。
秦朗的声音从她身侧继续传来:“这个骚逼流水流得比我想象的多。她老公知道她下面这么容易出水吗?”
苏念咬住嘴唇,没有说话。
她的身体正在那道持续扩散的温热中变得柔软而潮湿,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已经极力控制,身体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做出回应。
方远的手指沿着她阴唇的缝隙缓慢滑动,指腹按压在她阴蒂上方,然后向下,沿着那道湿润的通道边缘画着圈。
她的呼吸正在变快,脚趾在床单上抓紧又松开。
她的意识正在告诉她“这只是一次流程”,但她的身体正在告诉她另一件事——她的下体变得温热而敏感,每一下触碰都能在她体内激起一道她无法控制的震颤。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个短促的、像在压抑什么的音节,然后她咬住了嘴唇,没有让它变成完整的音节。
她继续数数:三百……七十三、三百……七十四……
秦朗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指尖上残留的湿润,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这才刚开始,苏总监,我的小骚逼,你这么能忍,那你等下别求我们停下来才好。”
陈强的手指仿佛不甘落后一般,放弃了对她乳头的蹂躏,也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
她没有意识到那根手指上沾着什么,只感到一丝微凉的触感正在靠近她的下体,涂在阴唇边缘,然后又涂了一点在阴道口上方,动作极快,像在完成一件他不想让她察觉的事。
那层湿润渗入她皮肤的时候,她感觉身体内部有一道更深的温热正在缓慢地扩散开来,她的身体正在变得柔软、潮湿、渴望更多触碰。
她想:是因为我太久没被碰过了。她的身体正在以她无法控制的方式回应那些触碰,像一株被施加了魔法的植物,正在不受控制地生长。
方远站在床侧,抬起她的腿,搭在自己肩上。她的双腿被分开到最大,整个阴部在冷白的光线下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四个人面前。
她的脸颊泛着一层薄红,她咬着嘴唇侧过头,像是想把自己藏进自己的影子里。
秦朗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那个在他面前完全敞开的身体。
声音像在充斥着戏谑与玩弄:“苏总监,你跟我说实话,你以前有没有想过,躺在四个男人面前,被他们看光你的逼?”
苏念没有回答,她的呼吸正在变深,药物的温热正在缓慢地推开她的感知边界。
她感觉到方远穿戴的假阳具正在进入她,带着一种正在探索的节奏,硬物沿着她阴道内壁的轮廓缓慢地贴合。
她继续数:……四百……六十四……四百六十五……
方远双手握住她的两只小脚,下半身缓慢地推进,光滑的触感带着颗粒摩擦的阻力,苏念的身体在进入时微微弓起,她的嘴唇松开了一瞬,声音从齿缝间漏出来,短促的:“呃……嗯……”。
声音随即又被她吞了回去。
这时,方远把硅胶阳具抽了出来,四个人目光交错,都没有说话,他们看着方远把前端的假阳具掰到身后,停了了一秒,然后把自己那根真实的肉棒插入苏念的阴道,直到整根没入,然后开始抽动。
她坚守了三个月的底线,在此刻崩塌了,而她还在数着:……五百……二十七……五百……二十八……
方远的阴茎摩擦着她内壁的敏感区域,药物的温热正在将每一次摩擦放大成一种她无法忽视的深度的快感。
秦朗的手落在她的乳房上,指尖捻着她被夹住的乳头,声音从她上方传来:“苏大黑逼,你老公知道你喜欢被这样玩弄吗?他知道你被一根‘假阳具’弄得下面湿成这个样子吗?”
苏念的呼吸正在变快,神志已经开始不清楚,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地回答:“他……不知道。”数数也变得混乱:……六百二十……六百……一十八……六百……二十一……
方远的声音响起:“那你告诉他,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苏念的嘴唇在微微发抖:“……舒服。”
秦朗的手指停下了,他的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结冰的平静:“大声点,苏大黑逼。”
苏念咬着嘴唇,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我说……我好舒服”
药物让她的感知变得模糊而绵长,身体不受控制,她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对外界的判断。
秦朗走到她面前,解开了他裤子上的扣子,一道她从未在这个房间里见过的轮廓正在从他的小腹下方延伸出来,不是玩具,是真正的、属于一个男人的阴茎。
苏念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一直以来的那份坚守,还让他下意识在心里数数:七百三十七、七百三十八、七百三十九……
方远的手从她腹部滑到她的下巴,没有用力,只是让她的头转回来,面朝天花板的方向:“你继续数,不用停。”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数:“……七百四十一……七百四十……”
方远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带着一种他正在努力控制的平稳:“你数到多少了?”
苏念的声音带着轻微的裂痕:“……七百七十……二……”
秦朗说:“继续数,苏总监,把逼夹紧一点。”
苏念咬着嘴唇,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七百八十……三……七百八十……四…”
然后她的声音停住了,因为秦朗正借着此前方远留下的湿润,缓慢地推进到她的体内。有些真实的触感,带着温度、质地、硬度、脉搏,
她无法分辨那是塑料还是别的什么。她的身体在那道真实而温暖的填充感中微微张开,像一朵正在被缓慢撑开的花。
苏念的声音在颤抖:“…这是什么……”
方远的声音很轻:“是玩具。他们换了一根新的。你要继续数。”
苏念的嘴唇动了一下:“……七百八……十五……”
秦朗开始抽动。真正的节奏,像每一次抽插都要完成一次完整的性交。
他每一次推进都比之前的更深,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属于他个人的,期待已久的怨恨和释放。
苏念的身体正在那道仿佛真实的触感中持续升温,她的声音从齿缝间漏出来,像是努力压住却压不住的东西:“……嗯……嗯……啊……”
药物的温热正在缓慢地覆盖她的意识边界,让她无法分辨那根正在她体内移动的东西,和硅胶棒之间那道细小的差异。
秦朗的声音带着他正在压制的喘息:“苏总监,你被这根‘玩具’操得爽不爽?”
苏念的嘴唇松开,无意识地说:“……爽……”
秦朗加快了速度。她听到自己正在发出声音,短促的、破碎的、像一个正在被拆开的人。
秦朗的声音带着喘息:“苏念,苏大黑逼,林晓在我床上的时候还知道装一下,现在你装都不装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比她更骚。”
方远站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苏念,你以后还会记得今天吗?”
苏念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会……记得……”
秦朗终于结束了,他一阵加速后退出去,射在了地上。
黄成业靠近。
他跨过她的身体,没有给她任何喘息时间,就开始进入,比秦朗更慢、更深。
每一次推进都像一次确认,确认她依然躺在那里,依然在数数,依然在以为这是“玩具”。
她感觉到这根“玩具”正在进入她,节奏不同,角度不同,但同样温热、同样真实。
她咬住嘴唇,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这是……第几根…”
黄成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不需要知道。”
这次更久,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能在她体内激起一道深度的、无法忽略的震颤。
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从“我在忍受”向“我快到了”滑落,她开始无法控制地回应那些触碰,微微摆动腰肢,迎合着插在体内的那根“玩具”,脚趾夹紧又松开。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浮上来:“嗯……嗯……啊…啊……”
黄成业从她身后伸过手来,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涂上更多的药,那道温热的、湿润的触感正在持续地渗入她,持续地改写她的感知边界。
她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推过一个她从未允许自己触碰的地带,那个地带正在她体内缓慢地扩散,她正在堕入一道她无法控制的深渊。
她的声音变得更响了,不再是压抑的、破碎的,而是完整的、正在持续上升的呻吟:“啊啊……嗯……啊……”
黄成业在她体内加速,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剧烈地收缩,脚趾绷紧了又松,她的身体正在到达某个顶点。
黄成业退出去,陈强紧接着顶上来。不一样的角度,不一样的节奏,但同样是真实的、温热的、正在她体内持续推入的。
药物的温热让她的身体不再抗拒那道真实的触感,她开始主动迎合,腰肢微微抬起,像一株正在被风吹弯的草。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太快了……慢一点……”
陈强没有停下来,他的声音带着他正在享受的节奏:“苏大骚逼,你逼里夹得这么紧,你让我怎么慢?”
秦朗走到她身侧,他的手落在她下颌上,将她转过来,拿下她的眼罩,发现她的眼神已经迷离,看不出原有的哪怕一点点的光。
他的声音带着正在消化的满足感:“你看着我们,苏念。你记住这些脸。”
她如傀儡般睁开眼睛,目光涣散,睫毛上挂着泪光,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在呼吸,又像在等待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浮上来的:“……记住……了。”
最后一轮,她不知道自己正在被第几次进入,药物的温热让她的感知边缘持续模糊,她无法分辨自己被插了多久,她只知道她的身体正在持续收缩,持续回应,持续接近那些她无法控制的顶点。
她的大腿内侧泛着一片被反复摩擦后泛红的光泽,阴唇边缘肿胀,在下午的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充血的光。
她的声音在房间的灯光下越来越响,越来越没有克制,像一个人正在被缓慢拆开。
“啊啊……嗯……嗯……啊……”陈强的声音带着粗粝感,阴茎还在苏念体内快速抽动:“苏念,苏大骚逼,你下面肿了。你逼都被操肿了,逼口还夹得这么紧,你是在挽留我那根‘玩具’吗?你比我想象的可骚多了。”
苏念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浮上来,像是从一层正在融化的冰面下渗出来的:“……骚……我骚……”
秦朗的声音:“你是什么?大声说。”
苏念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是……骚逼……”
方远的手落在她腹部,声音透露出复仇成功的痛快:“我们高贵的苏总监逼都被操肿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阴唇边缘轻轻拨开:“逼肿成这样了,你怎么还能这么爽啊?”
苏念没有回答。事实上,她根本分不清自己是谁,现在在做什么,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涣散的,像是正在远离自己的身体。
她想说话,但已经不发出完整的声音了——她在心里数:两千一百三十七、两千一百三十八……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数多久。
她只知道她在数,她还在数,她还没有停下来。
她的身体在一道道持续的真实触感中又一次到达了顶点,手指攥紧床单,脚趾抓紧,她的嘴唇松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像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声音。
药物让那一道道高潮变得格外漫长,她的身体在持续收缩,她感觉到自己正在堕入一道温暖的、模糊的、像被温水包裹的深渊。
她躺在那里,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感觉到那些触感正在缓慢地消退。午后的阳光正在从落地窗偏西,变成金色的光线,不再刺眼。
她不知道那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只知道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还剩下黄成业和方远。
黄成业退后一步,拿起一条柔软的布巾,走近她,替她擦拭身体,动作很轻。
他轻轻擦去她大腿内侧的体液,擦去她小腹上残留的湿润,然后他把布巾放回箱子里,站在她身边:“结束了。你完成了,也守住了。你自由了。”
苏念睁开眼睛。她的意识逐渐清醒,但目光还带着一层药物残留的模糊,她看着黄成业,嘴唇动了一下,然后说:“……谢谢。”
她说得很轻,像在说一件她已经决定不再回看的事。
方远站在窗边,背对着她,他的手指搭在窗沿边缘。
他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僵了一瞬——她对黄成业说了“谢谢。”她以为黄成业保住了她的底线,还给了她自由。
她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没有淤青,没有撕裂的痕迹,只有一层红肿的痕迹,她把它归因于长时间的刺激。
她穿上白色毛衣和长裤,整理好衣服,系好腰带,然后弯腰拿起那件浅米色羊绒大衣,披在肩上。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侧过头,看到方远还站在窗边,她开口:“方远。”
方远没有回头。
苏念接着说:“对不起,方远!那天晚上,你帮我盖上了那条毯子,我永远不会忘记。”
方远的手指在窗沿上攥紧了。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浮上来,带着他正在压抑的某种东西:“你为什么不恨我?”
苏念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因为你那天一直没有相信我是那样的人,认为我有苦衷,我很感激!”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合拢。
方远站在窗边,阳光从落地窗落进来,落在他脸上,他没有动。
黄成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听到了吗,她说对不起。她以为你还在那件事上站在她那边。”
方远没有回答。黄成业继续说:“她还不知道!今晚之后,她还会站在路灯底下等陈予回来。她还会以为自己是清白的。”
黄成业点了烟,然后拿起手机,给沈亦舟发了一条消息,这次是沈亦舟,不是林知夏,只有一句:“做了。四个人,用穿戴式的假阳具骗她,然后换了真的,她没发现。”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她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谢谢’。”他看了那两个字一会儿,然后放下了手机。
在苏念的家里,夕阳正在缓慢地沉入地平线。
她依然坐在沙发上,脚还伸在最后一道阳光里。
光正在变薄,从金色变成浅橘色,然后变成灰蓝色。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看着光在脚背上一点一点地收窄,最终只剩下脚趾尖最后一点暖意。
她没有动,一直看到那道光完全消失,然后开心地跳起来,去开了灯……
……………………
陈予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份项目报告,但目光没有落在纸面上。
手机就放在右手边,屏幕朝上,已经暗了很久。
他把手机拿起来,解锁,又锁屏,放回原处。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项目报告上的字,发现同一行数据他已经读了三次,一个字都没有进脑子里。
“今天她没有主动联系我……”玻璃窗上映出陈予的脸——眉头微微皱着,像在等一个他不确定会不会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