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八天的太阳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时候,三个人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没睡了。

陈慧芬最先注意到光——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脸侧贴着布面,眼睛半睁半闭。

窗帘被风吹开的那条缝里,阳光像一道金色的刀片,切过满地的狼藉,照亮了茶几上那堆泡面桶和一只干涸的精液斑块。

她动了一下,腿间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阴唇肿得比昨晚更厉害,大腿内侧沾着一层干涸的精液薄膜,摩擦皮肤时沙沙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根——那里红肿外翻的阴唇上结着一层淡白色的干壳,混着干涸的血丝和淫水,看起来像某种被反复践踏过的烂熟果子。

她伸手碰了一下,疼得龇牙。

沈岚躺在沙发另一端。

她闭着眼睛,呼吸很浅,像昏迷又像沉睡。

她的嘴唇干裂起皮,脸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头发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脸颊上。

她的腿也大敞着,红肿的逼口在晨光下泛着不自然的光泽,阴道口的肿胀组织边缘渗出一丝淡粉色的液体——混着血丝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大腿根,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红的痕迹。

陆辰坐在地毯上,后背靠着沙发。

他也没睡。

他盯着自己摊开的手掌——掌心里还有昨晚掐着沈岚腰时留下的指痕,指甲缝里嵌着干涸的血丝。

他的鸡巴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茎身上还沾着没擦干的体液,龟头通红,像是在一夜之间被磨掉了表面的那层皮。

屋里安静得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和三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空气里那股腥臊味已经浓到麻木——闻不出什么具体的气味了,只有一种黏稠的、发酵的、烂熟的气息笼罩着整个房间。

陈慧芬撑着沙发靠背慢慢坐直。

腿间的肿胀让她每动一下都像被火燎过,她咬着牙站起来,走了两步,腿根互相摩擦,红肿的阴唇被磨得火辣辣的疼。

她扶着墙壁慢慢挪到茶几边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干裂的喉咙,才觉得喉咙里那股砂纸一样的灼烧感轻了一点。

她回头看沙发上瘫着的两个人。

陆辰还坐在地毯上,垂着头。

她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

蹲下的动作牵扯到腿间,她皱了一下眉,但忍住了。

她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他的脸上有她昨晚咬出的牙印,耳根有一道沈岚指甲划出的血痕,眼窝下一片青黑。

十六岁的脸上有股子被榨干之后油尽灯枯的憔悴,但那双眼睛看着她的时候,还是亮的。

“起来。”陈慧芬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洗澡。把屋里收拾了。你妈醒过来要吃口热的。”

陆辰看着她。

他伸手摸了摸她腿根内侧那片红肿的皮肤,指尖碰到她肿胀的阴唇边缘时她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他把手收回来,站起来,弯腰把她横抱起来。

陈慧芬没有挣扎。

她靠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听到他的心跳——不快,但很稳。

他把她抱进浴室,放在浴缸边上坐着,然后转身去开热水。

水声哗啦响起来,热水器的火苗噗地亮了一下,蒸腾的热气开始弥漫。

他回到客厅,把沈岚也抱起来。

沈岚在他怀里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看清是他之后又闭上眼,胳膊自动环上他的脖子,像一只疲惫的猫。

他把她也放进浴缸里,和陈慧芬一起。

浴缸不大,两个人坐进去刚刚好,热水漫过她们的下半身,滚烫的水碰到红肿的阴部时两个人都嘶了一声,但随即被那股暖意包裹住,浑身发软。

陆辰搬了张小板凳坐在浴缸边上,挤了一手的沐浴露开始给她们洗。

沈岚先——他把她头发上的汗渍和干涸的精斑搓掉,水流带着泡沫从她发间滑下来,露出底下干净的头皮。

她的肩膀、锁骨、胸口、小腹上全是他留下的印子——吻痕、牙印、指甲划痕、掐痕,层层叠叠的,像一幅凌乱的画。

他搓过她小腹上那片干涸的精液薄膜时,白色的泡沫卷着污垢流进水里,露出底下被摩擦得发红的皮肤。

然后是陈慧芬。

她的身体比沈岚更瘦一些,肋骨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乳房的重量让它们微微下垂,乳晕因为反复吮吸而颜色加深,边缘有些粗糙。

她的小腹上有几道年轻时留下的妊娠纹,在热水的浸泡下泛着淡白色的光泽。

他搓过她大腿内侧那片红肿的皮肤时,她轻轻吸了一口凉气,但没有出声。

水面上浮起一层白沫,混着被热水泡软的体液和污垢。

他换了两次水,把她们从头到脚都搓干净了,然后又仔细地清洗了她们的腿间。

手指拨开肿胀的阴唇时,热水冲进去,陈慧芬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水珠顺着红肿的肉壁滑进去,冲刷着那些细小的裂口,疼痛和温热交替,让她分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

沈岚靠在浴缸边上,看着这一幕。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红肿的阴唇在热水里泡得有些发白,边缘的裂口渗出的淡粉色血丝被水冲散了。

她伸出自己的手,轻轻碰了一下那圈肿胀的嫩肉,疼得缩回了手指。

但她看着陆辰认真给奶奶清洗的样子,嘴角还是弯了一下。

“妈的逼被你操成这样……你还得负责洗干净。”她哑着嗓子说,声音里有股子又恨又笑的意味。

陆辰没有抬头,继续用手指轻轻拨开陈慧芬的阴唇,让热水冲进去。

陈慧芬被他用手指撑开的时候又抖了一下,咬着下唇没出声。

他洗得很认真,像在清理一件易碎的瓷器。

洗完澡,三个人浑身湿漉漉地坐在浴缸里。

热水泡软了红肿的皮肤,反而没那么疼了。

沈岚靠在他左肩上,陈慧芬靠在他右肩上,三个人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发红发烫,叠在一起,温度比水温还高。

“药。”陈慧芬轻声说,“床头柜抽屉里。上次买的那个消炎软膏。你妈上次被操太狠了擦过一次。”

陆辰把她们擦干,抱到床上——新换的干净床单,是陈慧芬昨晚趁着间隙叠好放着的。

他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那支软膏,挤在手指上。

他跪在沈岚腿间,她的腿分开着,红肿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用指尖轻轻拨开阴唇,把软膏涂在她肿胀的阴道口周围,一圈一圈慢慢抹开。

沈岚疼得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她看着他那认真的样子,手指在软膏的润滑下轻轻按摩着她红肿的嫩肉,又疼又痒,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她咬着嘴唇没说话,但她的呼吸变了——从刚才的疲惫变得有点乱。

他涂完沈岚,又转向陈慧芬。

陈慧芬的腿也分着,红肿程度和沈岚差不多。

他用同样手法把软膏涂在她阴唇周围,指尖按过她肿胀的阴蒂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大腿夹紧了他的手,又慢慢松开。

“奶奶,疼的话说。”

“……不疼。你涂吧。”她的声音有点哑,但呼吸也乱了。

软膏涂完,三个人躺在干净的床单上。

屋里那股腥臊味淡了一些,被沐浴露的香味和软膏的药味冲散了一点。

窗外的阳光已经升得高了,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条金线。

陆辰躺在她俩中间。

他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了——可能是刚才给她们涂药时手指碰到那些红肿嫩肉时磨出的反应,也可能是这七天下来身体已经养成了条件反射。

它半硬地抵在小腹上,茎身上还带着刚洗过澡的湿气,龟头泛着粉红。

沈岚先注意到。她偏头看了一眼,哑着嗓子笑了一声:“还硬?妈的逼都快被你操烂了,你还硬得起来。”

“……忍不住。”

“过来。”她招了招手,语气像在叫一条狗,“用嘴,别用鸡巴。妈逼疼,含不住了。”

陆辰爬过去跪在她腿间。

她没有把腿完全张开——红肿的阴唇轻轻合拢着,中间那条缝像一道肿起来的肉沟。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腿间的嫩肉。

红肿的皮肤在唇下灼烫,带着软膏的药味和她皮肤残余的体温。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沈岚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嘶了一声。

他放轻力道,用舌尖极轻极缓地滑过她肿胀的阴唇边缘,把软膏舔掉一层,舌尖碰着底下敏感的嫩肉。

“轻点……妈的逼都肿了……你舔轻点……痒……又疼又痒……”

他含住她整个阴部,极轻地吮。

舌尖沿着肿胀的阴唇缝缓慢地上下滑,避开那些裂口,只贴着光滑的嫩肉画圈。

沈岚的呼吸渐渐乱了——疼痛退潮之后,那股被压在底下的快感浮上来。

她的腿慢慢张开了一点,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没有推他,反而轻轻往下按。

“嗯……妈的逼肿着被你舔……居然还是舒服的……你他妈真是……天生就会弄女人……”

陈慧芬在旁边看着。

她自己的腿间也肿着,软膏的药味和皮肤的温度让她那里微微发痒。

她伸手往下,指尖碰到自己红肿的阴唇,轻轻揉了一下,疼,但那股疼底下又有什么东西在拱动。

她看着沈岚被舔得慢慢张开了腿、发出压抑的呻吟,自己也忍不住把手探进了腿间。

陆辰舔完沈岚——没有让她高潮,因为肿着的阴蒂经不起强烈的刺激,他只用舌尖把她舔得浑身发软就停住了——然后转向陈慧芬。

她的手指正停在自己腿间,看到他爬过来,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沾着透明的淫水。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腿张开了一点。

他低头,舌尖贴上她同样肿胀的阴唇。

陈慧芬轻轻嘶了一声,腿根抽动了一下,但没有合拢。

他同样极轻极缓地舔,把软膏的药味舔淡,舌尖在那道肿起的肉缝里缓慢游走。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手指抓着床单。

“嗯……阿辰……奶奶的逼也肿着……被你舔……又疼又舒服……嗯……你慢点……奶奶受不住……”

他舔了大概十分钟,没有让她到高潮,只是把她舔得浑身发软、呼吸急促、腿根不住地抖。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两个人——沈岚靠在床头,眼神迷离,嘴唇微张;陈慧芬躺在他身侧,脸颊泛红,胸口起伏。

两个人红肿的逼口都泛着水光,被他舔得湿漉漉的。

“妈的逼还疼吗?”他问。

“疼。但你舔过之后……好受多了。”沈岚说。

“奶奶呢?”

“……奶奶也是。”陈慧芬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他的鸡巴还硬着——从给她们涂药开始硬到现在。

茎身胀得通红,龟头泛着粉红,马眼上挂着透明的黏液。

沈岚低头看着它,又看了看自己腿间红肿的逼口,犹豫了一下,哑着嗓子说:“操嘴。妈给你操嘴。逼这几天是真不能用了,但嘴可以。”

她滑下去跪在他面前,张嘴把他的鸡巴含了进去。

舌头虽然哑了,但动作依然熟练——她含着龟头用舌尖画圈,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呜咽声。

他插得不深——她红肿的嘴唇包裹着茎身,慢慢吞吐。

陈慧芬也爬过来,跪在她旁边,等沈岚吐出来换气时接过去含住。

两个人轮换着含他的鸡巴,一个含龟头,另一个舔茎身侧面,像之前无数次那样配合默契。

他的鸡巴在两个女人的嘴唇间来回切换,快感从龟头一波一波涌上来。

陈慧芬含得更深,虽然嗓子疼,但她还是努力让龟头撞进喉咙口,用喉咙的嫩肉箍住它。

沈岚在旁边握着茎身根部配合她的节奏,同时舔着他的囊袋。

最后他射了——射在沈岚嘴里。她已经哑了,但还是把精液咽了下去。陈慧芬凑过来,沈岚渡了一口给她,两人分享了他最后这点稀薄的白浊。

三个人重新躺回床上。

陆辰搂着沈岚,沈岚搂着陈慧芬。

窗外的阳光已经升到正午,整个房间亮堂堂的。

床单是干净的,空气里有沐浴露和软膏的味道。

三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下午……把屋里收拾一下吧。”沈岚闭着眼睛说,“泡面桶都堆成山了。地上全是水。你爸下个月要是突然回来看到这样,咱仨都完了。”

“嗯。我收拾。”

“还有……明天得正常了。你学校要开学了吧?该上课上课,该上班上班。”她顿了顿,“但你妈的逼,等消肿了……还得还这七天的账。七天。一天一次,七天,少一天都不行。”

“你还记得是七天呢。”陈慧芬闷声说。

“当然记得。我记性比你好。”

“你记性好,那你知道这七天你被操了多少次吗?”

“……没数过。反正很多很多次。”

“就是。数都数不清。你还跟他说七天一次。”

两个人拌着嘴,声音都哑着,但都带着笑。

陆辰躺在她们中间,听着她们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嘴角弯起来,把两个人同时搂得更紧了些。

他的鸡巴还硬着——不是想再来一次,是十六岁的身体在七天高强度之后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

但他没有动。

他知道她们需要休息。

窗外传来楼下小孩的追逐声和远处隐约的汽车喇叭声。

房间里安静下来,三个人的呼吸渐渐同步,变成均匀的起伏。

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三个交叠的身影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

这间屋子里所有的疯狂和狼藉都暂时退场了。

剩下的只有疲惫、疼痛和药味,还有三个贴在一起的、温热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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