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口球 + 无声物化

口球是在她刚把早餐盘子收进厨房的时候被拿出来的。

黑色的,中间有一小排透气孔,带子不宽,却足够把声音彻底堵回去。

主人没有问她愿不愿意,只是抬了抬下巴。

团团自己把头发拨到耳后,张开嘴。

橡胶的触感压住舌头,唾液很快就积起来,顺着嘴角往下漏。

带子在脑后扣紧的时候,她的呼吸乱了一拍,翠绿色的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光。

“今天不许出声。想求、想说话、想叫,全部用脚。听懂了就点头。”

她点头。喉咙里滚出一点被堵住的呜咽,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银锁还锁着,股绳也在。

绳结随着呼吸轻轻压着最敏感的位置,塞体被体温捂热,每一次细小的动作都会刮过已经有些肿胀的那一点。

可她现在连“难受”两个字都说不出口,只能把那点持续的顶弄和空虚,全部压在沉默里。

第一项任务是把客厅的地毯边缘清理干净。

她跪下去,抹布握在手里,可注意力却全在自己的脚上。

赤着的小脚踩在地毯上,脚心还能感觉到绒毛的刮蹭。

主人坐在沙发上,偶尔抬眼看她。

每当震动——今天银锁内侧又换回了带轻微震动的款式——随机响起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会绷紧。

细密的震感精准地顶在敏感点上,连续不断地刮。

她想叫,声音却被口球堵得只剩下一串含糊的、从鼻腔溢出来的闷哼。

三秒。

她死死咬住口球,把所有声音都压回去,脚趾在地毯上用力抠紧,脚心很快出汗,把绒毛压出一小片深色。

震动停的时候,空虚猛地反扑上来。

她跪在原地缓了好几秒,才继续擦。

抹布掉了一次,她低头去捡,动作牵动股绳,绳结往里顶得更深。

口球让她没法抱怨,也没法求停,只能把脸埋得更低,用肩膀和脸颊去辅助,把布捡起来。

唾液已经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凉凉的,可她顾不上擦。

中午之前,这样的随机震动发生了九次。

最长的一次将近一分钟。

那时候她正试图把茶几上的空杯子用托盘端走。

震动开始的瞬间托盘晃了一下,她只能用尽全力稳住手臂,同时用脚趾死死抓住地板。

口球把所有喘息都变成了湿润的、破碎的闷响。

她的眼睛迅速红了,泪水掉在托盘边缘,却还是把杯子稳稳地送到了厨房。

震动停后,她站在水槽边,肩膀一耸一耸地喘,脚心全是汗,银锁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主人走过来,从后面握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隔着锁和绳轻轻按了一下。

团团整个人都颤了。

她想回头看他,想用声音求一句“轻一点”或者“让器物去”,可嘴被堵着,什么也说不出来。

最后她只能把一只脚缓缓抬起来,用脚心轻轻贴上他的小腿,蹭了蹭。

一下,两下,三下。

力道很轻,却足够表达她想说的话:难受,想要,求你。

他看了她的脚一眼,没有回应,只是松开手,抬了抬下巴:继续。

下午的任务更磨人。

书房的地板需要彻底清理。

她跪着,一点一点往前挪。

股绳随着膝行不断收紧,绳结一下下压进金属罩。

震动时不时响起,有时只持续几秒,有时却长到让她几乎跪不住。

每一次震动来临,她都只能把额头抵着地板,用脚趾死死抓住地毯,把所有声音都锁在口球后面。

泪水把眼前的地板洇湿了一小片,唾液滴下去,和泪水混在一起。

擦到一半,抹布又掉了。

她去捡的时候,主人忽然按住了她的后颈。

不是用力,只是固定。

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银锁和股绳,精准地按在最敏感的位置,缓慢地画圈。

快感被强行堆上去,很快就到了边缘。

团团的呼吸全乱了,小腿开始发抖,脚趾在地毯上痉挛。

她想求他停,想求他继续,想求他开锁,可嘴被堵着,只能发出一串含糊的、近乎哀求的闷哼。

他在她快要到的前一秒松开了手。

空。

彻底的空。

团团整个人软倒在地,肩膀剧烈地起伏。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哭得肩膀一耸一耸,却发不出任何清晰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侧过身,把两只已经红肿的小脚并在一起,脚心朝上,一点一点地挪到他脚边。

她用脚心贴上他的鞋面,轻轻蹭,再蹭,像在写一句没有声音的句子:求你,让器物去,求你打开,求你用一用这双脚。

主人低头看了她的脚很久。

然后他蹲下来,握住她的脚踝,把两只脚并拢,脚心相对,开始认真地揉。

拇指嵌进足弓最敏感的凹陷,反复碾,指节叩过脚心中心,趾缝被扯开刮过嫩皮。

快感从脚底往上爬,和体内被锁住的空虚搅在一起。

团团哭得更凶,口球被唾液浸得湿透,泪水不停地掉。

她想说话,想把那些已经背熟的句子喊出来,却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湿润的声音。

揉到她小腹开始剧烈抽搐、脚趾死死绷直的时候,他停了。

又一次把她吊在最高点。

团团几乎崩溃。

她用脚心死死贴着他的手,用力蹭,像是想靠这一点点接触强行到顶。

可他抽回了手。

空落落的感觉砸下来,比任何一次都难受。

她跪在原地,整个人都在抖,只能把额头抵着他的膝盖,用脚背、用脚趾、用脚心,一遍一遍地去碰他,表达自己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真正熬到傍晚的时候,她的嗓子已经因为长时间被口球压迫而发哑,即使摘下来也未必能立刻说出完整的话。

脚心红肿得厉害,上面留着他的指压痕和自己的抓痕。

银锁内侧湿得一塌糊涂,敏感点被持续的顶弄和反复的边缘折磨得又肿又麻。

她跪在他脚边,把两只脚都送上去,脚心朝上,眼睛红得厉害,却还是一下一下地用最软的地方去贴他的手,像在无声地重复:求你,求你,求你。

他终于伸手,解开了脑后的带子。

口球被取下来的时候,唾液拉出一条细丝。

团团的下巴又红又湿,嘴唇有些肿,嗓子里全是血腥味和橡胶的味道。

她张了张嘴,第一句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完整地挤了出来:

“……求主人……开锁……让器物去……脚也……求主人碰……”

钥匙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金属罩弹开,塞体被缓慢抽出,带出一长串透明的丝。

团团啊地哭出声,腰弓得很厉害。

他还是没有马上进入,而是先让她用已经红肿的脚心夹住自己,一边磨一边把那些被口球堵了一整天的句子,全部说出来。

她边哭边说,边说边磨,脚心敏感得几乎要抽筋。

说到“求了也不一定给”的时候,他终于按住她的腰,整根顶了进去。

一整天被沉默、震动、边缘、用脚求所折磨的身体,在被填满的瞬间彻底崩溃。

她去得又急又猛,潮吹得厉害,小腿乱蹬,刚被玩到红肿的脚在他手里痉挛。

他不给她停,一次次顶进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同时继续对待她的脚,把两种刺激死死叠在一起。

她连续到了好几次,到后来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会张着嘴喘气,眼泪不停地掉,偶尔从喉咙里挤出半句破碎的、沙哑的“器物……主人……脚……”

真正停下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完全黑了。

他给她擦干净,动作比平时更慢。

热毛巾覆上她的下巴、嘴角、腿心,还有那双被反复揉到红肿的脚。

擦脚心的时候她还是会颤,却把脚主动送进他掌心,让他一根一根脚趾擦过。

口球被放在一边,银锁暂时没有重新锁上。

团团把自己缩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

她的嗓子还是哑的,说不出太多话,只能用还在发抖的脚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一下,两下,像在确认自己终于被允许发出声音,也终于被允许靠近。

房间里很安静。

那些被口球堵回去的呜咽、被脚心写过的请求、被边缘反复吊起又按回的快感,全部沉淀在这一晚的黑暗里。

她把眼睛闭上,呼吸一点点平复下来,脚心还贴着他的皮肤,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他还没有完全平复的、属于主人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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