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子是从抽屉里拿出来的。
不长,边缘打磨得很圆,皮革表面有一点柔软的弹性。
主人把它放在团团面前的地毯上时,她只看了一眼,就迅速把视线移开。
银锁还锁着,股绳也在,绳结随着呼吸轻轻压着最敏感的位置。
她跪着,双手放在膝上,赤着的小脚并拢,脚心已经因为之前的调教而带着浅浅的粉。
“今天加一点疼。不破皮,只留痕。疼的时候也不许躲。躲了就重来。”
团团点头,声音很低:器物明白。
第一下落在脚心。
不是很重,却足够让神经猛地一跳。
皮革贴上皮肤的瞬间,她的脚趾瞬间张开,又死死蜷紧,小腿绷出一条紧绷的线。
疼痛来得干净,散得也快,可残留的热意却慢慢往上爬,和体内被绳结持续顶弄的钝感搅在一起。
她咬住下唇,没有出声。
第二下、第三下,都落在同一只脚心上。
红痕很快浮起来,形状清晰。
主人换了另一只脚,力道依旧克制,却每一落点都精准地避开已经红肿的地方,专挑还相对敏感的区域。
团团的呼吸开始乱,肩膀轻轻发抖。
疼与痒与麻混在一起,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把脚缩回去,还是想把脚心更送上去。
“说。”
她抽了口气,把这两天已经背熟的句子挤出来:团团是主人的器物……锁是主人的……脚是主人的……高潮几次,由主人决定……话说到一半,第四下落了下来。
声音断在喉咙里,又勉强接上。
说完,他没有立刻继续打,而是用指腹按上刚刚留下的红痕,轻轻碾了碾。
疼痛被按压放大,快感却也顺着同一条路径往上窜。
团团的腰软了一下,银锁里明显又渗出更多水意。
真正的叠加从腿根开始。
他让她把腿分得更开,裙摆撩到腰上。
软鞭换成更窄的一条,力道依旧不重,落点却都在大腿内侧靠近银锁的位置。
每一下都让她整条腿抽一下,绳结跟着晃,塞体刮过肿点。
疼与体内的刺激死死缠在一起,她很快就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到想逃,还是敏感到快要去。
眼眶里的泪不停地掉,可脚还是老实地放在原处,没有真的躲。
打到第十三、十四下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器物……好疼……可是……下面也……好想……”
主人停了手,用拍子的平面贴着她已经发红的脚心,不打,只是来回磨。
皮革的触感和残留的热意叠在一起,比真正打下去更磨人。
他问她:现在是想逃,还是想求?
团团把脚心主动贴上拍子,蹭了蹭,声音又哑又软:想求……器物想求……疼也……想要……他听完,才重新抬手。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打。
每落下两三下,就停下来揉她的脚心,把疼痛按进更深的地方,同时用另一只手隔着银锁和股绳缓慢按压。
快感被强行堆到很高的位置,再在即将溢出的瞬间用一下清脆的拍击打断。
团团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会反复重复那些已经烙进身体的话,脚心红得几乎要滴血,上面的痕迹一层叠一层。
傍晚的时候,他终于把钥匙拿了出来。
金属罩弹开,塞体抽出,带出一长串透明的丝。
团团啊地哭出声,腰弓得很厉害。
他还是没有马上进入,而是先让她趴好,把已经布满红痕的脚心和腿根都暴露出来。
真正顶进去的时候,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边深深地撞,一边用拍子不时轻轻落在她的脚心或腿根上。
疼与被填满的快感彻底搅在一起,她去得又急又猛,潮吹得厉害,小腿乱蹬,刚被打过的地方在高潮的痉挛里变得更加敏感。
他不给她停。
每到一次,就加一两下落在红痕上的轻拍,把余韵强行拉长,再顶进下一波。
团团连续到了好几次,到后来已经喊不出“器物”或“主人”,只会张着嘴喘气,眼泪不停地掉,脚趾在空中无助地抽,脚心的红痕随着痉挛一下下发白又回血。
真正停下来的时候,她连抬脚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他给她擦干净,动作比平时更慢。
热毛巾覆上脚心和腿根时,残留的热意被温热放大,她轻轻抽气,却没有躲。
红痕在灯光下很清楚,有的已经开始转成浅浅的紫。
银锁暂时没有重新锁上,拍子被放回抽屉。
团团把自己缩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
她没有问明天还打不打,也没有求他碰一碰那些痕迹。
只是用还在发抖的脚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像在确认那些刚刚留下的印记,确实还在。
房间里很安静。
她的呼吸一点点平复,可皮肤上的红痕还在发烫。那些疼过的地方,此刻正一下下提醒她:有些东西,已经被认真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