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的光是从窗帘缝里一点点渗进来的,先是灰白,再慢慢变成浅金。
团团醒的时候并没有立刻睁眼,她先感觉到的是腰侧细链的存在,以及小腹深处那枚被捂了一整夜的硅胶塞——它热乎乎地待在里面,随着呼吸极轻地前后挪动,软凸刮过那一点时,快感细碎得像砂纸磨皮肤,磨不破,却越磨越红、越磨越敏感。
她并了并腿,金属罩立刻更贴地压住外阴,什么也蹭不到,只能把那点空虚逼得更明显。
手指在被子里动了动,又乖乖停住。
规矩她已经背得很熟:不许自己碰,不许夹着磨,想要,就求;求的时候,常常还得把脚也搭上去。
身后有人翻了个身。
主人的手臂很自然地环过来,掌心贴在她小腹上,隔着贞操带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团团的腰立刻软了半寸,喉咙里滚出细细的呜咽。
他没有问她睡得好不好,只是用下巴蹭了蹭她散乱的浅白长发,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说今天要把“在不同地方忍”这件事学会。
宅邸不是只有卧室和客厅,浴室、走廊、书房、厨房门后、甚至餐桌底下,都可以是锁着她、磨她、让她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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