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扶着肉棒一寸一寸往里推。
阴道壁绞得他头皮发麻——刚高潮过的内壁还在痉挛性收缩,一层层的软肉裹上来又松开,裹上来又松开。
每推进一寸,苏晴的身体就抖一下,从屁股传到大腿再传到脚趾。
"苏晴,你里面真紧,夹得我好爽。"刘二的声音沙哑,掌根在她腰窝处揉了一把,"比那些小姐强一百倍。"
苏晴的凤眼紧闭,额头抵在枕头上,嘴唇咬得发白,只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声,不回答他任何一个字。
刘二喘着粗气,双手卡住她的胯骨,"夹得我鸡巴都要断了。"
"不说话?行,你叫两声也行。"刘二嘿嘿笑了一声,往里又顶了两寸。
插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抽出一点再整根捅进去——
"啪!"
胯骨撞在臀肉上,清脆的撞击声。
苏晴的臀瓣在冲击力下剧烈震颤,两团软肉往两边炸开又弹回来拍在刘二的小腹上。
淫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噗嗤"一声溅在两个人的大腿上,拉出几条黏稠的丝。
"啊——!"苏晴的背弓起,手指痉挛地抓住床单,"嗯……嗯啊……"
刘二开始抽插。
幅度不大但频率快,每一下都顶到阴道壁最深处的褶皱再抽出来,龟头刮过内壁的每一层软肉。
啪啪啪啪啪——撞击声连成一片,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苏晴破碎的呻吟。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绷,穴肉死死绞住他的肉棒,喉咙里溢出一声更重的闷哼。
刘二感觉到了,嘴角咧开,腰部猛地一顶,粗长的肉棒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宫口。
"呜——!"苏晴的腰身剧烈一弓,手指在床单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苏晴,你这屁股太好看了,"刘二一边干一边盯着两臀被撞出肉浪的风景,"被操的时候一抖一抖的。"
"……你说够了没有。"
"没够。"刘二加大幅度,整根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洞口,再猛地捅到底,"啪——!"一声闷响,"操这种人妻,说什么够。"
"嗯啊——!"苏晴被顶得往前滑了一截,膝盖在床单上蹭出两道褶皱。
刘二放缓了速度。
不再是刚才那种整根抽出的猛烈撞击,他改成浅浅地顶——龟头只退到阴道口边缘再缓缓推入,每一下都碾着内壁的褶皱往里磨,像在量尺寸一样把苏晴阴道里每一寸软肉都刮过。
二十公分的肉棒大部分留在里面,只有最末段在做小幅度的研磨。
"嗯……"苏晴闷哼一声,手指攥着床单。
刘二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追问。
他开始有节奏地变换深度——三下浅顶,一下深捅。
浅的时候龟头只在洞口磨,深的时候整根没入,胯骨"啪"地撞在臀肉上。
苏晴的呻吟声跟着他的节奏起伏,浅顶时是"嗯……嗯……"的低哼,深捅时变成"啊——"的短叫。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在封闭的三号房里闷闷地回响。
苏晴的臀瓣被反复撞出肉浪,白皙的软肉一波一波地震荡。
交合处溢出的淫液被拍成白沫,糊在两个人的大腿根部,拉出一条条黏稠的丝。
十分钟过去了,隔壁突然传来一阵动静。
墙壁另一侧,小桃的呻吟声毫无预兆地炸开,又浪又媚,东北口音拖着长长的尾音:"哎呀妈呀,大哥你慢点,太深了,操死我了!"
紧接着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节奏密集而猛烈。
刘二的三角眼猛地一亮,猥琐的笑容在圆胖的脸上绽开。他算了算包场时间——两小时过去了,小桃现在正在接客。
"听见没?"刘二停下动作,弯腰凑到苏晴耳边,热气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隔壁小桃在做生意。你俩叫得一样骚,她叫你也叫,多热闹。"
苏晴的脸埋在枕头里,耳根烧得像要滴血,闷声哼了一下,不答话。
刘二眼珠一转,忽然拔出肉棒,湿淋淋的棒身在空气中弹了一下。
"来,站好了,靠墙。"
刘二抓住苏晴的手臂把她从跪趴姿势拉起来。
苏晴踉跄了一下,膝盖还卡在褪到膝弯的牛仔裤里,差点摔倒。
刘二扶着她的腰把她推到三号房左边那面墙上——就是和小桃那间房共用的一面薄墙。
苏晴的双手撑在冰凉的墙面上,指尖泛白,低马尾散乱地垂在颈侧,汗水顺着后背的脊柱沟往下淌。
"手撑住。"
她的上身微微前倾,腰被刘二从后面往后拉,一直拉到她的屁股退到刘二胯部的高度。
牛仔裤和内裤还卡在膝弯,限制了她的步幅,双腿被迫微微分开站着。
然后,腰部猛地一挺,肉棒一插到底。
"嗯啊——!"
苏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呻吟,腰身猛地弓起,后背绷出一条紧绷的弧线。
龟头重重撞上宫口,粗长的棒身将甬道撑得满满当当,穴肉死死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叫出来。"刘二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腰部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尽根没入,啪啪的撞击声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隔壁都叫了,你装什么矜持。"
苏晴咬紧下唇,将呻吟堵回喉咙,只剩下破碎的闷哼。
刘二不急,反而加大了力道和速度。
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着大量的蜜液飞溅出来,顺着苏晴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的胯骨重重撞上她浑圆的臀瓣,柔软的臀肉被撞得波浪般颤抖,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隔壁小桃的浪叫越来越放肆:"啊,大哥你鸡巴好粗,操死小桃了,用力操!"
刘二的三角眼盯着苏晴通红的侧脸,腰部猛地加速,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龟头疯狂撞击宫口。
"叫!"他低吼一声,右手抬起,重重拍在苏晴浑圆的臀瓣上,清脆的巴掌声炸开,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
"啊——!"苏晴终于绷不住了,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快感,"嗯啊……太大了……慢点……不行……"
刘二狂喜,腰部的撞击更加凶猛,房间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苏晴破碎的呻吟声、隔壁小桃放浪的叫床声,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淫靡至极。
"苏晴……叫大声点……"刘二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三角眼里满是贪婪的光,"你听听隔壁,你们俩比比谁叫得好听。"
"啊……嗯……不……不要……啊啊……"苏晴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和隔壁小桃的浪叫此起彼伏,像两把交缠的丝弦,在昏暗的足疗店里编织出一曲淫乱的合奏。
"啪啪啪啪啪啪啪——"
刘二的频率拉到了极限。
胯骨撞在苏晴臀肉上的声音不再是单次的脆响,而是连成一片的密集闷响,像鼓点一样铺满了整个三号房。
他双手掐着苏晴的腰往自己胯上拽,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二十公分的肉棒在苏晴阴道里高速活塞运动,刮得内壁的软肉一阵阵痉挛。
三角眼死死盯着身下这具扭动的胴体——黑色T恤被掀起,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低马尾散乱地贴在脖颈上,凤眼紧闭,嘴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征服感像岩浆一样在刘二胸腔里翻涌。
他想起第一次见面时苏晴那双冷冽的凤眼,想起她叫他"刘二"时嘴角的轻蔑,想起她拍视频时永远带着的那种"我在施舍你"的高傲。
想起她一脚踢飞嫌疑人时那恐怖的身手,想起她在一拳打晕毒贩的狠辣。
那时候他连看苏晴一眼都要偷偷摸摸的,生怕被发现挨一巴掌。
而现在——这个冷冽刚硬的女刑警,正撅着屁股被他操得淫叫连连,奶子乱晃。
"苏晴。"刘二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粗重的喘息,"你平时那股劲儿呢?嗯?叫我刘二的时候多威风啊。"
苏晴咬紧下唇,不答话,只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
刘二不恼,反而笑了。他放慢速度,肉棒缓缓退出直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插到底——
"啊——!"苏晴的腰身剧烈弓起,手指在墙上抓出白痕。
"叫啊,苏警官。"刘二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恶意的调侃,"你平时办案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被我这样操?"
"闭……闭嘴……"苏晴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颤抖,"你话……太多了……"
刘二嘿嘿一笑,右手从苏晴的胯骨移到她的臀瓣上,五指张开整只手覆上去——掌心下那团软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光滑、紧实、弹性十足,他平时偷看苏晴走在酒店走廊里那个摇曳的背影时幻想了无数次的触感。
他揉了一把,指腹陷进软肉里,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太软了。
他忍不住抬起手——
"啪——!"
一巴掌拍在苏晴右边的臀瓣上,清脆的响声盖过了隔壁小桃的叫床声。苏晴的臀肉猛地一颤,泛红的皮肤上浮现出五根清晰的指印。
"刘二!"苏晴回头瞪了他一眼,凤眼里有一丝恼怒。
刘二对上她的眼神愣了一瞬,但苏晴的腰没躲开,屁股还顶在他胯上,阴道壁反而绞得更紧了。
他的脑子里最后一丝犹豫也被快感冲散了——拍一下苏晴的大屁股,这个感觉太他妈上瘾了。
"对不起苏晴,手滑了。"他嘴上道歉,手又开始揉。
"你——"
苏晴发出一声带着惊愕与羞耻的娇喘,但这种痛感与撞击带来的震动,竟然奇迹般地转化成了更深层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刘二被这一记响亮的巴掌声彻底激发了兽性。他发现,这种“肉体惩罚”带来的感官刺激,简直比单纯的抽插还要让他亢奋!
"啪——!"
又是一巴掌,这次拍在左边。苏晴的腰往前弹了一寸又被刘二拽回来,整根肉棒重新捅到底。
"嗯啊——!"苏晴被顶得叫了一声,双手撑在墙上发抖。
刘二找到了节奏。操十几个,拍一下。操十几个,拍一下。抽插的"啪啪啪啪"声和拍屁股的"啪"声交替出现,像一首淫靡的节拍曲。
"苏晴,你屁股真他妈大。"刘二的手掌覆上那片被打红的臀肉,贪婪地揉捏,"我第一次见你穿牛仔裤的时候就硬了,当时只能偷偷看,现在终于摸到了。"
"嗯……别……别说这些……"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
"为什么不能说?"刘二的撞击越来越猛,三角眼里满是血丝,"你拍视频的时候,弯腰撅屁股的时候,就没想过我看着会硬?"
苏晴不答话,只是呻吟。
啪!又是一巴掌。
"叫大声点!"刘二低吼,"隔壁小桃都比你叫得响!"
"啊……嗯啊……不……要……要来了……"苏晴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身体剧烈颤抖,穴肉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那根粗壮的肉棒。
刘二感觉到她即将高潮,腰部的撞击更加凶猛,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
他的双手死死掐着苏晴的胯骨,掌心被汗水浸湿,三角眼盯着那根在穴口疯狂进出的肉棒。
"苏晴,给我叫出来!"刘二低吼,"我要听苏警官高潮的声音!"
"啊啊啊——!"
苏晴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全身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浸湿了刘二的胯部和大腿。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苏晴紧闭的凤眼猛地睁开。
瞳孔缓缓变成猩红色,像两颗燃烧的炭火。
眉心那点红光越来越艳,像一朵绽放的血色花蕊,旋转、凝聚、扩散,在她光洁的皮肤下流转着诡异的光芒。
身后的刘二完全没有看到。
他只感觉到身下的胴体在疯狂抽搐,穴肉像无数张小嘴在痉挛吸吮,将他的肉棒死死绞住。
快感从脊椎底部炸开,直冲脑门,但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忍住了射精的冲动。
"还没完。"刘二的声音沙哑,三角眼里满是血丝,"苏晴,我还没操够。"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部重新加速,用尽全力继续后入。
肉棒在还在痉挛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着大量混合的液体飞溅出来,发出淫靡的水声。
"嗯……不……不要了……太……太敏感了……"苏晴的声音沙哑而虚弱,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像电流穿透全身。
"不要?"刘二嘿嘿一笑,右手再次抬起,重重拍在她被打得通红的屁股上,"你叫得那么骚,还说不要?"
啪!
"啊——!"苏晴的腰身猛地一弓,穴肉再次疯狂收缩。
刘二的三角眼盯着身下这具还在颤抖的胴体,嘴角勾起一丝贪婪的笑。
刘二的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撞击,每一次都用尽全力,胯骨重重拍上苏晴被打得通红的臀瓣,发出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他大汗淋漓,汗水顺着额头滑落到下巴,滴在苏晴汗湿的后背上,但他的速度没有丝毫减缓。
三角眼死死盯着身下这具被他征服的胴体,目光里翻涌着积攒已久的贪婪与亢奋。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对这个冷冽高傲的女刑警心存觊觎。
那时她穿着连衣裙,凤眼冷冽如刀陪着陈远,叫他"刘总"时嘴角带着轻蔑,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苍蝇。
他只能卑躬屈膝地讨好,连多看一眼都不敢。
后来她救了他的命,他以为自己彻底没戏了,只能把那份淫念深埋心底。
可现在——这个一拳打晕毒贩的苏警官,正撅着屁股被他操得浑身颤抖,穴肉死死绞着他的肉棒,发出破碎的呻吟。
"苏晴……"刘二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粗重的喘息,"你知不知道我忍了多久?每次给你拍臀部特写,我都想这样从后面操你。"
苏晴没有回答。
她的凤眼已经完全睁开,瞳孔通红如血,眉心那点红光越来越艳,随着刘二每一次撞击而加速流转。
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口水从她的嘴角淌出来,透明的黏液拉成长丝,从下巴尖端垂下去,"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和她的汗水混成一滩小水洼。
她的面容微微扭曲,眉头紧锁,嘴唇张大,像是在承受某种剧烈的痛苦,又像是在经历某种蜕变。
刘二看不到她的正脸,只当她是喊哑了嗓子,埋头继续疯狂抽插。
隔壁小桃的叫声早已停止,整个房间只剩下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苏晴喉咙深处溢出的、怪异的低吼。
那声音不像是呻吟,更像是某种野兽被压制时发出的呜咽,低沉而压抑,带着一丝金属般的嘶哑。
“哈……哈……操!真他妈带劲!苏晴,你这小穴……怎么越来越烫了?跟火烧一样!”
刘二浑身大汗淋漓,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流进两人的交合处,混合着淫水,发出了更加粘稠、更加淫秽的“滋滋”声。
苏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吼,身体剧烈颤抖,穴肉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那根粗壮的肉棒。
刘二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嘴角勾起一丝贪婪的笑。
他伸出双手,死死掐住苏晴纤细的腰身,将她拉得更近,肉棒插入更深——龟头重重撞上宫口,整根没入,只剩下两颗睾丸挂在穴口外面。
“操……真他妈爽……爽死了……”。
整个空间里,只剩下刘二那如重锤般的抽插声,以及苏晴那越来越低沉、越来越带有某种野兽质感的低吼声。
“唔……吼……啊……”。
苏晴的凤眼通红,眉心的红光流转如漩涡,嘴角的口水拉丝不断滴落。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像是在承受某种巨大的冲击,喉咙深处的低吼声越来越怪异,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刘二没有察觉异样只当她嗓子喊哑了,只是被这具胴体的反应刺激得更加亢奋。
他的腰部加速撞击,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积攒已久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苏晴体内的红光便闪烁得更加剧烈,她的肌肉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发出了细微的、如同金属受压般的紧绷声。
她正在变得越来越强,越来越……不可名状。
刘二感觉到苏晴体内的穴肉疯狂痉挛,死死绞住他的肉棒,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吸吮让他再也无法控制。
"苏晴……我……要射了……"刘二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三角眼通红.
苏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吼,身体剧烈弓起。
刘二再也忍不住了——腰部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宫口,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灌入苏晴深处的子宫。
他整个人伏在苏晴汗湿的后背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脖颈间,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胯骨,将自己埋到最深处。
"啊……"苏晴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穴肉随着精液的灌注而痉挛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吸吮每一滴滚烫的液体。
就在这时——
苏晴眉心的红光骤然暴涨,像一朵盛开的血色花蕊,旋转、凝聚、收缩,最后猛地一敛,消失在皮肤深处。
她的凤眼猛地睁开,瞳孔从猩红色缓缓褪去,恢复成原本的冷冽漆黑。
脸上的暗红脉络也随着力量的平复而逐渐隐去,取而代而代之的是一种因为极度高潮而产生的、近乎病态的、透着红晕的苍白。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那个极其淫靡、极其扭曲的姿势,紧紧地交合在一起,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啪嗒……啪嗒……”
只有两人交合处,由于精液与淫水混合在一起,随着身体细微的抽搐而发出的、黏腻的水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刘二率先恢复了意识。
他大汗淋漓地趴在苏晴的背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喘息。
他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那种征服了“铁娘子”的成就感,让他整个人都飘飘欲仙。
但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作为一名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见惯了人情冷暖的“老油条”,他太清楚现在的局势了。
他看着身下这个女人。
她虽然看起来已经“坏掉”了,虽然刚才那副淫荡叫床的样子让他爽到了极点,但她毕竟是苏警官。
他知道,这种单纯的生理刺激带来的“顺从”,是非常脆弱的。
一旦等她那股因为高潮而产生的迷离感消失,一旦她那身为刑警的、高傲的自尊心重新占据高地,她很可能会在下一秒,就能把他踢成残废,或者直接把他送进监狱。
"苏晴。"刘二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刻意的温柔,"我扶你上床躺着。"
他没有等她回答,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将她软绵的身子轻轻抱起,放到窄床上。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苏晴任由他摆布,凤眼呆滞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张,呼吸逐渐平复。
刘二直起身,走到床头柜旁,从抽屉里取出一条白色毛巾。
他蹲在床边,将毛巾浸湿,然后轻轻擦拭苏晴额角的汗珠,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照顾一个生病的孩子。
“别动……别动……我……我帮你擦一下……”
他不敢有任何粗鲁的动作,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苏晴的目光依旧呆滞,没有回应。
"你知道,我这个人……"刘二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见到美女就管不住自己。但你放心,今天的事,我绝不会说出去。"
他不敢有任何粗鲁的动作,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干净、柔软的毛巾,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他开始一点点地、细致地清理苏晴身上那些淫靡的痕迹。
他先是温柔地擦拭着她那对因为刚才的剧烈晃动而显得有些红肿的、硕大无朋的奶子,指尖轻柔地划过那两颗依旧挺立的红豆,动作轻得像是在抚摸最名贵的丝绸。
接着,他低着头,用毛巾一点点擦去她大腿内侧、腹部,以及那片因为刚才的疯狂抽插而变得泥泞不堪的、散发着浓郁骚气的私处。
“唔……”
苏晴微微闭着眼,眼神依旧有些涣散,她没有说话,只是任由这个男人像个卑微的仆人一样,在她的身体上忙碌着。
那种被温柔对待的感觉,与刚才那种粗暴的凌辱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让她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的情绪,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扭曲的安宁感。
清理完之后,刘二动作轻柔地帮她穿上了那条被扯坏的蕾丝内裤,又帮她扣好了胸罩,最后,他甚至细心地帮她套上了那件黑色T恤。
他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试图通过这种“温柔”的假象,去修补苏晴那被他亲手撕碎的、仅存的一点点尊严。
做完这一切,刘二才长舒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整个过程中,苏晴的目光始终呆滞,像是灵魂出了窍。
刘二帮她穿戴完毕后,蹲在床边,三角眼低垂着,声音压得极低:"苏晴,今天的事……是我太冲动了,你放心,今天的事,我绝不会说出去。"
苏晴的凤眼终于恢复了一丝冷冽,目光像刀子一样盯着刘二,嘴唇微动:"刘二。"
"在。"刘二立刻应声,姿态更加卑微。
"今天的事。"苏晴的声音沙哑而冰冷,"你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我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刘二的身体猛地一颤,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但随即被他压下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我明白,我明白。今天什么都没发生,我什么都不知道。"
苏晴冷冷地盯着他,凤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刘二感觉到那道目光像刀子一样刺在自己身上,更加放低姿态:"苏晴,你休息一下,我出去等你。"
他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向门口走去。
苏晴没有再说话,凤眼重新闭上,靠在床头,呼吸逐渐平复。
刘二蹑手蹑脚地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走廊里,他靠在墙上,圆胖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苏晴的意识一点一点回笼。
她靠在床头,凤眼盯着对面墙上那道裂缝,呼吸逐渐平稳。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整理好,牛仔裤的纽扣扣得整齐,黑色T恤的下摆也拉回了原位。
只有双腿间那片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事不是梦。
她闭上眼,开始复盘。
从走进这间按摩房开始,体内的怪力就像脱缰的野马,完全不受控制。
那种失控的感觉前所未有——不是她主动放弃控制,而是怪力本身在疯狂地索求,像一个饥饿到极点的野兽,闻到了血腥味后彻底癫狂。
是达到临界点了吗?
苏晴皱眉。
她想起这段时间怪力的变化:孙福摸她屁股时暴涨,阿龙扳手腕时增强,刘二按摩时失控。
似乎每一次与"非丈夫的异性接触"都会刺激怪力疯狂增长。
而今天,秦远的死讯像一把火,点燃了她内心深处对力量的极度渴望——那种"不能让陈远成为下一个秦远"的恐惧,让她的潜意识主动向怪力张开了怀抱。
怪力给了她回应。
代价就是——身体完全失控。
苏晴的眉头皱得更深。
她清晰地记得刚才发生的每一个细节:刘二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他的手掌揉捏她的臀部,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可怕,像被烙印在脑海里。
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太多的愤怒。
也许是因为意识清醒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无法阻止。
怪力的失控是根本原因,刘二只是一个被她"邀请"进来的棋子。
他是个好色的男人,面对一个主动撅着屁股的女人,有几个能忍住?
除了那些污言秽语让她恶心,他的行为本身……她无法苛责。
更何况——
苏晴缓缓抬起右手,握紧拳头。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肌肉深处涌出,沿着骨骼和筋膜流转,浑厚而稳定。
不需要怪力的辅助,仅仅是她本身的力量,就已经达到了以前使用怪力才能达到的水平。
她的身体完成了蜕变,原本需要借助怪力才能使用的力量,现在光靠肌肉就能轻松完成。
门外传来刘二的声音:"苏晴,你好了吗?我给你倒了杯水。"
苏晴深吸一口气,将纷乱的思绪压下,重新换上那副冷冽的表情。她撑着床沿站起身,双腿微微发软,但很快就稳住了。
"进来。"
门推开,刘二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
他的表情小心翼翼,三角眼的目光在苏晴身上扫了一圈又迅速移开,像怕被她发现似的。
他把水杯递过来,弯着腰,姿态放得很低。
"苏晴,喝点水润润嗓子。"他说。
苏晴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流过喉咙,刚才叫得嘶哑的嗓子舒服了一点。她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靠着墙,凤眼平静地看着刘二。
"刚才的事。"她开口。
刘二的身体僵了一瞬,赔着笑:"苏晴,刚才我一时没控制住,对不住——"
"我不是说这个。"苏晴打断他,"我是问你,我刚才的状态你看出什么没有?"
刘二愣了一下,搓了搓手:"状态?你就是……嗯,太投入了?我看你后来好像有点走神,叫得声音有点嘶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苏晴盯着他看了三秒。
他什么都没发现。
她松了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没什么,可能最近太累了。"她顿了一下,"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你嘴巴严实点。"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苏晴靠在床头,凤眼盯着天花板,嘴角微微勾起一丝苦笑。
今天的事,她不怪刘二。
但她欠陈远一个交代。
苏晴推开足疗店那扇旧玻璃门时,小桃正靠在前台嗑瓜子。
"哎哟妈呀,姐你可真厉害。"小桃眼睛瞪得溜圆,上下打量苏晴,"刚才那动静老厉害了。"
苏晴没理她,径直往外走。
低马尾散乱地贴在脖颈上,黑色T恤被汗水浸透,深蓝色牛仔裤的裤腿上沾了些许灰尘。
她的步伐比平时慢了半拍,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刘二跟在她身后,圆胖的脸上堆着讨好的笑,三角眼却时不时偷偷打量她的背影。
他注意到苏晴走路时双腿微微发软,心里暗自得意,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巷子口,路灯昏黄,照着路边那颗球状的车阻石。石球约莫几十斤重,表面粗糙,被风吹雨打得坑坑洼洼。
苏晴停下脚步,凤眼盯着那颗石球,眸光微动。
她想试试。
刘二在旁边看着,嘴里开始絮叨:"苏晴,今晚的事咱们说好了不提,我这人你放心——下次你还想要我保证——"。
"砰——!"
石球像被炮弹击中一样飞出去,撞在街边的花坛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花坛边缘的砖石碎裂,石球弹飞出去,滚了几圈才停下来,留下一道深深的凹痕。
刘二的三角眼瞪得像铜铃,圆胖的脸瞬间煞白。
苏晴转过身微微抬头问:“你保证什么?”
刘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苏……苏晴!"刘二的声音发颤,双手胡乱摆着,"我错了,我真错了!看在陈老弟的面子上,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刚才……我刚才不是人,我猪狗不如!"
苏晴凤眼冷冷地盯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你跪什么?"
"我……我……"刘二结巴了半天,脑子飞速运转,"我怕你打我。你这一脚要是踢我身上,我不得散架?"
苏晴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了几秒。
刘二被那道目光盯得心里发毛,连忙补充:"苏晴,今天的事,我发誓烂在肚子里。你要是还不解气,我给你转20万辛苦费。"
"谁要你的钱。"苏晴收回目光,声音冷淡,"你以为我是在勒索你?"
“没有没有”刘二松了口气赶紧解释,但腿还是软的。
他偷偷瞄了一眼那颗石球的位置,心里后怕得要命——那可是几十斤的石头,被她一脚踢飞这么远。
要是刚才在按摩房里她发飙,自己怕是连渣都不剩。
"轰"的一声巨响,周围住户的灯陆续亮起来。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了!""大半夜的搞什么鬼!"
苏晴皱眉,低声喝道:"刘二,走了。"
"诶诶诶。"刘二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到巷口停着的银色商务车旁边,手忙脚乱地掏出车钥匙。
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弯着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苏晴,上车上车。"
苏晴走过去坐进副驾驶,刘二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苏晴坐在副驾驶上微咪着双眼。
刚才那一脚,她并没有用全力。
身体素质确实提升了,而且提升得远超预期。以前这种力度,她得动用怪力才能做到,现在却像呼吸一样自然。
"苏晴,你家在哪?"刘二语气小心翼翼,"我给你送到楼下。"
"不用。"苏晴靠在座椅上,凤眼微阖,"到小区附近我自己走。"
刘二没敢多问,老老实实开车。
车厢里沉默了几秒,刘二憋不住了,试探着开口:"苏晴,你刚才那一脚……是什么功夫?我长这么大,没见过能把石球踢飞的。"
苏晴没睁眼,声音冷淡:"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不是,我就是好奇。"刘二讪笑一声,"你要是早告诉我你有这本事,我哪敢……哪敢跟你开玩笑。"
"开玩笑?"苏晴睁开眼,凤眼冷冷地盯着他,"你觉得那是开玩笑?"
刘二脖子一缩,连忙改口:"不是不是,我刚才猪油蒙了心,我混蛋,我该死。"
苏晴没再说话,重新闭上眼睛。
刘二偷偷瞄了她一眼,心里琢磨着怎么把话题绕到视频上。
今天的经历让他更加确定——苏晴这个女人,深不可测。
能抱住这条大腿,以后的路会宽很多。
"苏晴。"刘二清了清嗓子,"今天的拍摄虽然出了点意外,但前面的素材还是可以用的。你觉得……"
"删掉。"苏晴打断他,声音没有商量的余地,"今天拍的,全部删掉。"
刘二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删,马上删。"
“以后也不要拍这个系列了”苏晴接着说。
刘二识趣的点头答应:“好,你说了算。”
苏晴没再说话,车子驶入主干道,路灯的光从车窗外一晃而过,映在她冷冽的侧脸上。
刘二握着方向盘,三角眼时不时偷偷打量她,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银灰色商务车在夜色中缓缓停靠在小区附近的路口。
路灯昏黄的光透过车窗,映在苏晴冷冽的侧脸上。
她解开安全带,手放在车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刻推门。
刘二握着方向盘,三角眼小心翼翼地瞄着她,圆胖的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苏晴,再有什么需要,你找我。我是说拍摄的事也好,别的也好,我尽心尽力。”
苏晴没看他,凤眼盯着前方挡风玻璃上的雨渍,声音平淡:“刘二,我承认我有需求。”她顿了顿,转头看向他,目光如刀,“但记住,尊重我,尊重陈远。否则——我打断你第三条腿。”
刘二浑身一颤,连忙举起右手作发誓状:“一定一定!我保证尊重你们夫妻,否则天打雷劈!”他语气急切,额头渗出细汗。
苏晴没再说话,推开车门下车。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头也不回地朝小区大门走去,脊背挺直,步伐稳健,看不出半点异样。
刘二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小区门口,才发动车子驶离。开出一段距离后,他把车停在路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圆胖的脸因兴奋而涨红。
他的手从方向盘上松开一只,在空气中比划着,好像在捏一团看不见的软肉,满脸回味:“那胸……那屁股老子今天爽死了!”
他搓了搓手,自言自语,“苏晴啊苏晴,你再厉害,还不是被老子操得叫唤。不过……”他想起苏晴踢飞石球的一幕,笑容收敛,嘀咕道,“这女人真是深不可测,以后得更小心才行。”
***
苏晴走进小区,夜风拂过她汗湿的脖颈,带来一丝凉意。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今天发生的事像一场荒诞的梦:怪力失控、与刘二的纠缠、身体的蜕变……她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股平稳而强大的力量,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代价太大了。
但至少,有更强的力量保护陈远。
她抬手看了看表,凌晨一点多。陈远应该睡了吧?该怎么解释这身汗湿的衣裳和散乱的头发?
走到自家单元楼下,苏晴停下脚步,从包里掏出小镜子整理仪容。
镜中的女人凤眼依旧冷冽,但眼角带着一丝疲惫,唇色有些淡。
她抿了抿唇,用手梳理了一下低马尾,直到看起来不那么狼藉,才迈步上楼。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很轻,但门一开,客厅的灯竟亮着。
陈远蜷在沙发上打盹,茶几上放着一碗已经凉透的红烧排骨,旁边是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似乎是在等她时刷视频睡着了。
苏晴心头一软,放轻脚步走过去。她蹲下身,看着陈远温和的睡脸,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喂,醒醒。”
陈远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苏晴,立刻坐直身子:“老婆,你回来了?吃饭没?排骨我热一下……”他揉着眼睛,声音带着睡意。
“排骨..”苏抿了下嘴,“排骨好吃,那就热一下吧。”她起身去浴室拿了条毛巾,回来扔给他,“擦擦脸,瞌睡虫。”
陈远乖乖接过毛巾擦脸,眼神逐渐清醒。他注意到苏晴衣服上的汗渍和略微凌乱的衣角,关切地问:“任务很累吗?看你一身汗。”
“嗯,跑了点现场。”苏晴轻描淡写,走到餐桌边倒了杯水喝。
她背对着陈远,不让他看到自己眼底的波动。
体内残留的黏腻感提醒着她不久前发生的事,愧疚像细针一样扎着心脏。
------------------
夜深了。
苏晴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渐渐平稳下来,轻柔得像猫。
陈远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黑暗中,他的眼睛缓缓睁开——瞳孔深处,一丝幽蓝色的光芒幽幽亮起,像深海中某种不知名的磷火。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五官感知变得比以前更加敏锐,听觉嗅觉全面提升。
刚才的画面重现在眼前。
苏晴推醒他时,他迷糊得揉着眼睛坐起身,苏晴的脸近在咫尺,凤眼带着一丝疲惫的柔和。
当他起身准备热排骨时,就在那一瞬间——他的鼻腔捕捉到了一股气味。
汗味。古龙水——不是他用的牌子。还有一种更隐蔽的、腥膻的、属于雄性的气味。
精液。
不是他的。
陈远端着排骨进厨房时,手微微发抖。他打开灶台的火,看着蓝色的火焰舔舐着锅底,脑中一片空白。
苏晴被操了。
今天她说是去"拍摄",刘二那边的短视频。
他当时没多问,只是说了句"小心"。
可现在,那股淡淡的精液味像一根针,扎进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是刘二吗?
陈远想起刘二看苏晴的眼神——那种藏在讨好之下的贪婪,那种小心翼翼的觊觎,他不是没察觉过。
但苏晴那么厉害,她怎么可能被刘二那种人……
除非是意外。
陈远的手在锅铲上收紧。
他想起苏晴今晚回家时的样子:头发微乱,衣服上有汗渍,进浴室时关门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点。
她洗了很久,出来时皮肤被热水泡得泛红,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那不是"拍摄"该有的状态。
他的心在痛。
一种钝钝的、从胸腔深处蔓延开来的疼痛,像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了。
苏晴是他最珍视的人,是他的妻子,是他愿意用一切去守护的女人。
而今天,她被别的男人操了。
可是——
陈远的眼中蓝光旋转得更快了。
在那股疼痛之下,另一种情绪正像毒蛇一样蔓延开来。他不想承认,但它的存在如此清晰:兴奋。
一种扭曲的、让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兴奋。
刘二是怎么弄的?
陈远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靠在厨房的墙壁上,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昏暗的房间里,苏晴趴着,刘二从后面……那个圆胖的身子压在她身上……撞击着她浑圆的臀部……
蓝色的光芒在他眼中暴涨,瞳孔几乎被完全覆盖。
他感到裤裆里硬得发疼。
"陈远,排骨好了没?"苏晴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霸道。
陈远猛地回神,慌忙关火:"好……好了!马上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端着排骨走出厨房。
苏晴靠在沙发上,白色T恤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她接过碗,夹起一块排骨咬了一口,凤眼瞥向他:"你怎么脸这么红?厨房太热了?"
"嗯,火开大了点。"陈远笑着掩饰,坐在她身边。
苏晴没再追问,低头吃排骨。陈远偷偷打量她的侧脸,目光落在她颈侧——那里有一小块淡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蹭过。
他的心又痛了一下,但裤裆却更硬了。
------------------------------------
两天后的下午,苏晴从城东分局取证回来,路过一段施工路段时,看见一根被遗弃的钢管斜插在泥地里。
她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走过去一拳砸在钢管中段。
钢管像纸糊的一样弯折,断口处金属纤维扭曲外翻,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苏晴蹲下捡起断管,掂了掂,嘴角微微上扬——她没有动用怪力,纯粹是身体本身的力量。
回到办公室,她从抽屉里取出一枚针和一卷细线。
以前穿针引线时她得屏气凝神、动用怪力辅助才能成功,现在却轻松得很——指尖捏住线头,一抖,线就乖乖钻进针孔。
苏晴放下针线,靠在椅背上,凤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身体素质确实达到了以前使用怪力才能达到的水平,而且怪力依然存在,蛰伏在体内深处。
如果两者叠加,她的战力将远超以往。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有足够的本钱保护陈远,保护未来的孩子,甚至保护整个刑警队。
晚上八点,苏晴回到家。
陈远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灰色家居裤,手里捧着一袋薯片,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松鼠。
听到门响,他扭头看过来,眼睛亮了一下:"老婆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案子结了。"苏晴换鞋,把包随手扔在玄关柜上,"我先洗澡。"
"哦,好。"陈远点点头,又往嘴里塞了片薯片。
苏晴走进浴室,脱掉衣服站在花洒下。
热水冲刷着身体,她低头看着自己光洁的皮肤,伸手在小腹上轻轻按了按——两天了,刘二残留在体内的东西应该彻底流干净了。
她松了口气,用力搓洗了一遍,换上干净的家居服。
白色吊带背心,黑色短裤,赤脚。
她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看见陈远还窝在沙发上,电视里正放着什么综艺节目,他笑得前仰后合。
苏晴走过去,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薯片袋扔到茶几上,然后弯腰,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和后背,像扛麻袋一样把他整个人扛起来。
"啊!"陈远惊叫一声,薯片屑从嘴角飞出来,"老婆你干嘛!"
"闭嘴。"苏晴扛着他往卧室走,语气霸道但嘴角带着一丝坏笑,"看电视看傻了?该干正事了。"
"什么正事……等等!你放我下来!"陈远在她肩上挣扎,但苏晴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的腰,纹丝不动。
苏晴一脚踹开卧室门,把陈远往床上一扔。
他弹了两下,还没来得及爬起来,苏晴已经跨上来,膝盖压住他的大腿,双手按住他的手腕,把他钉在床上。
"老婆……"陈远仰头看着她,凤眼从上方俯视着他,白色吊带的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饱满胸脯的上缘。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软下来,"你今天怎么了?"
"想你了。"苏晴低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然后舌尖撬开他的牙齿,缠住他的舌头,吻得又深又狠。
陈远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不自觉地环住她的腰。
苏晴的腰很细,皮肤在吊带下温热而光滑。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上,指尖触到吊带的边缘,犹豫了一下。
"脱。"苏晴松开他的唇,凤眼盯着他,命令道。
陈远乖乖扯下她的吊带,露出饱满的乳房。
苏晴直起腰身,吊带挂在肘弯,任由他看。
她低头握住他的家居裤边缘,一把扒下,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弯。
陈远的性器已经硬挺,青筋暴起,龟头泛着红。苏晴伸手握住,上下套弄了几下,感觉到它在掌心跳动。
"硬了。"苏晴嘴角勾起一丝坏笑,"看来你也想我了。"
陈远的脸涨红,别过头去:"你……你别说了。"
苏晴不答话,抬起腰身,一手扶着他的性器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沉腰坐下去。
龟头挤开穴口,一寸寸没入湿热的甬道,直到整根没入。
她的内壁立刻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那根粗壮的肉棒。
"嗯……"苏晴咬住下唇,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陈远双手掐住她的腰,仰头看着她——凤眼微阖,嘴唇微张,低马尾散落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的腰肢开始上下起伏,速度由慢到快,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撞上宫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苏晴……"陈远的声音沙哑,"你慢点…"。
"闭嘴。"苏晴俯下身,双手撑在他头两侧,凤眼盯着他。
她的腰肢起伏得更快,乳房在他眼前跳动,乳尖擦过他的胸膛,带来酥麻的触感。
陈远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部,握住那两瓣饱满的臀肉,用力揉捏。
"嗯……对……就是那里……"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破碎,"再用力……"
陈远加大力度,指尖陷入臀肉里,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撞。两人的身体碰撞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床架在剧烈摇晃,发出吱呀的呻吟。
苏晴的速度越来越快,凤眼里的火焰越烧越旺。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内壁的痉挛越来越剧烈,绞得陈远倒吸凉气。
终于,在苏晴第三声高亢的呻吟中,两人的身体同时绷紧——苏晴的内壁疯狂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陈远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最深处。
两人喘息着抱在一起,汗水浸湿了床单。苏晴趴在陈远胸口,凤眼微阖,呼吸逐渐平复。
"老婆……"陈远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你今天好凶……"
苏晴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谁让你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理我。"
陈远哭笑不得:"我哪有不理你……"
"闭嘴,睡觉。"苏晴霸道地命令,但手指却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清晨六点二十分,苏晴的生物钟准时将她唤醒。
窗帘缝隙透进一道细长的光线,落在她白皙的手臂上。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像往常一样闭上眼,感受体内怪力的状态。
往日与陈远做爱之后,怪力总会像被浇灌的禾苗一样往上蹿一截,尤其是高潮的瞬间,那股热流会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带来短暂的酥麻。
昨晚她骑乘了陈远整整四十分钟,三次高潮,每次都清晰而强烈。
可此刻——
怪力纹丝不动。
苏晴的凤眼猛地睁开,眉头紧蹙。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右手按在小腹上,凝神感知。
怪力确实还在,安安静静地蛰伏着,像一条吃饱喝足的蛇,但和昨晚相比,没有一丝一毫的增长。
难道进化之后,做爱就没用了?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一沉。
她想起那天在足疗店的经历——刘二的触碰让怪力疯狂暴涨,而与陈远的正常性爱却毫无效果。
两者之间的差距太明显了。
她不愿意顺着这个逻辑往下想,因为那意味着……
"老婆,你醒了?"
陈远的声音从枕边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搂住苏晴的腰,脸埋进她的后颈蹭了蹭:"再睡一会儿……"
苏晴的思绪被打断,侧头看了他一眼。
陈远的脸贴在她肩胛骨上,睫毛微颤,嘴角还残留着昨晚的笑意。
她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但随即被那股不安压了下去。
"起来做饭。"苏晴捏了捏他的耳朵,语气霸道,"我饿了。"
"啊……好……"陈远哀嚎一声,不情不愿地松开手,爬起来揉眼睛,"老婆,你昨晚把我折腾成那样,今天还这么早叫我……"
"少废话。"苏晴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白色吊带的肩带滑落到手臂。她伸了个懒腰,腰肢舒展,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陈远乖乖去厨房煎鸡蛋。苏晴洗漱完毕,换上作训服,扎好低马尾,站在玄关换鞋时,陈远端着早餐追出来:"老婆,鸡蛋好了——"
"来不及了。"苏晴接过盘子,站着三口吃完煎蛋,把盘子塞回他手里,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我走了。”
"知道了……"陈远摸着额头,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出门。
陈远用冷水拍了拍脸,换上衬衫西裤。
出门时步伐虚浮,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往下走。
小区门口,保安孙福正站在岗亭边抽烟,看见陈远出来,眼睛一亮。
“陈经理,早啊。”孙福掐灭烟凑过来,矮胖的身子挡在路中间。他穿着皱巴巴的保安制服,稀疏的头发梳向一边,脸上堆着油腻的笑。
“早。”陈远点头想绕开。
孙福却跟了上来,压低声音:“陈经理,你这脸色……昨晚没睡好?”
“工作累了。”陈远随口应付。
“嘿嘿。”孙福的三角眼眯起来,目光在陈远虚浮的步伐和发白的嘴唇上扫了一圈,神情变得古怪,“我懂,我懂。年轻人嘛,要节制。”
陈远脚步一顿,转头看他。
孙福搓着手,笑得更猥琐了:“陈经理好福气啊,苏警官那身材……啧啧,平时穿着制服看不出来,前两天我见她穿便服出门,那曲线……”他咽了口唾沫,“您可得注意身体。”
“孙师傅。”陈远的声音冷下来,“管好你的眼睛。”
“怪我多嘴。”孙福退后半步,但眼神还在陈远身上打转,“不过陈经理,男人嘛,老婆太漂亮也是负担。苏警官那种女人,您一个人怕是喂不饱——”
“你说什么?”陈远猛地转身。
孙福被他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没没没,我就随便说说。陈经理您慢走,慢走。”
陈远盯着他看了三秒,转身离开。
他的拳头在裤兜里攥紧,指甲嵌进掌心。
孙福的话像针一样扎进耳朵——“喂不饱”三个字让他想起苏晴昨晚骑在他身上疯狂起伏的样子,想起她眼底那股压抑的饥渴。
上午的阳光从卷帘缝隙里漏进来,在陈远工位边的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陈远坐在工位上,手指夹着一支笔熟练的转动起来,他盯着地板上那道金色的线,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这几天他一直在观察苏晴——她的表情、她的语气、她走路的姿态。
他在找痛苦、找悲伤、找一个被侵犯的女人应该有的痕迹。
可是他什么都没找到。
苏晴照常上班、照常训练、照常回家。
她看他的眼神依然是冷冽中带着温柔,抱他的时候依然有力而霸道。
只有一点不同。
她的眼神里偶尔会闪过一丝愧疚。
不是被强迫的那种恐惧和绝望,而是做了亏心事之后的自责。
陈远仰头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孙福的话在耳边回响——"苏警官那种女人,您一个人怕是喂不饱。"
他当时很生气,想骂那个矮胖保安管不住嘴。可现在回想起来,那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他的心里。
苏晴在床上是什么样子,他比谁都清楚。
她总是主动。
脱他的衣服、按他躺下、骑上来、命令他不许动。
她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起伏,每一次坐到底都把他的肉根吞到最深处。
她会盯着他的眼睛,凤眼里带着占有欲和控制欲,嘴角微微勾起,像女王在巡视领地。
他每次都累得精疲力竭。
有时候她做完一次还要第二次,他就只能求饶。苏晴会笑骂他"没用",然后放过他。他以为那是情趣,现在想想——
也许她真的没吃饱。
陈远闭上眼睛,那股熟悉的灼热感从下腹升起,沿着脊柱往上爬。邪火在他体内燃烧,把他残存的理智烧成灰烬。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不是骂别人,是骂自己。
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变态。
苏晴心里只有他,这一点他确信无疑。
可她也有需求,一个二十九岁、身材火辣、精力旺盛的女人,被丈夫喂不饱,被另一个男人趁虚而入。
这怪谁?
怪刘二好色?怪苏晴不忠?还是怪他自己——
陈远睁开眼睛,瞳孔深处幽蓝的光在缓缓旋转。
下班后陈远像往常一样赶回家做饭。
门铃响的时候,陈远正在发呆洗菜。
"叮咚——叮咚——"
他回过神,擦擦手走到门口,从猫眼里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矮胖的孙福,穿着那件皱巴巴的保安制服,手里捧着一个红色的纸盒子,脸上堆着笑。
陈远打开门。
"陈经理,打扰了打扰了。"孙福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把红盒子往前递了递,"上午我说话不过脑子,惹你生气了,特地来赔罪。这个是我老家挖的人参,野生的,你笑纳,笑纳。"
陈远看了一眼那个盒子,包装简陋,像似土特产。
"孙师傅,你太客气了。"陈远摆手,"上午的事我没放在心上。"
"哎,你不收我心里过意不去。"孙福把盒子往陈远手里塞,"拿着拿着,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就是个心意。"
陈远推辞了两句,见孙福执意要给,便接了过来。
"进来坐吧,喝杯水。"
"哎,好嘞。"孙福跟着陈远进门,三角眼在客厅里扫了一圈——干净整洁,茶几上放着一盘水果。他的目光在卧室门上停了一秒,随即移开。
陈远从厨房倒了杯水递给孙福,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孙福接过水杯,矮胖的身子陷进沙发里,翘起二郎腿。
"陈经理,这人参是我们老家那边的宝贝。"孙福喝了口水,放下杯子,搓着手笑,"我叔每年秋天都上山挖,就那么几根,稀罕着呢。"
"谢谢孙师傅。"陈远客气地点头。
"你别看它卖相不好,"孙福压低声音,凑近了一点,三角眼里带着暧昧的笑,"这东西补啊,大补。我们老家那边的男人,结婚前都吃这个,生龙活虎的。"
陈远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
"你和苏警官结婚四年了吧?"孙福的语气像是在聊家常,"年轻人嘛,工作忙,压力大,有时候身体跟不上也正常。这人参泡水喝,每天一小片,只需要一周——"他竖起大拇指,嘿嘿笑了两声,"保证你生龙活虎,不至于在床上落了下风。"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陈远的嘴角动了动,扯出一个干笑:"孙师傅说笑了。"
"我没说笑。"孙福摆出一副过来人的表情,"我年轻的时候也累,上夜班、扛沙袋,回到家媳妇一碰我就软。后来吃了这玩意儿,嘿,一晚上三回不带喘的。"
陈远没接话,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视线落在那个红盒子上。
"不至于在床上落了下风"——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了他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孙福没注意到陈远的表情变化,自顾自地继续说:"陈经理,你别嫌我老孙多嘴。我是过来人,夫妻之间的事啊,不光是感情,身体也很重要。苏警官那身材……"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瞥了陈远一眼,见他没有发怒的迹象,便压低声音继续,"苏警官那种女人,你一个人要是吃力,就得想办法补补。"
"孙师傅。"陈远的声音平静,但眼神冷了一度,"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是是是,我多嘴了。"孙福连忙摆手,笑容里多了几分讨好,"我就是随口一说,陈经理别往心里去。"
他喝了口水,换了个话题:"对了,电梯签字的事,有几家死活不肯签。六楼的老张头说怕吵,五楼的刘阿姨说维修基金不能随便动。我挨家挨户跑了三趟了,磨破嘴皮子都没用。"
"我帮你问问。"陈远的语气恢复了温和,"老张头跟我有点交情,我去说说。"
"哎哟,那可太好了。"孙福一拍大腿,"陈经理你面子大,你出马肯定行。"
孙福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脸上浮起一层惆怅。
"陈经理,我跟你说个事。"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搓了搓手,"再过十天就是我老爹的忌日了。我得请几天假,回老家祭拜祭拜。"
"孙师傅孝顺。"陈远点头附和。
"嗨,什么孝顺不孝顺的。"孙福摆摆手,叹了口气,"我老爹死得早,五十三就走了。要不是他走那么早,我也不至于混成现在这样。"
陈远没接话,只是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
"我老家就在隔壁市的一个小山村,山窝窝里头,穷得很。"孙福靠在沙发上,三角眼望着天花板,像是陷入了回忆,"那人参就是我们那儿的特产,满山都是,不过现在挖的人多了,野生的越来越少了。我叔每年秋天上山,也就挖个十来根。下次我回去,再给你带点。"
"谢谢孙师傅。"陈远客气地说。
"客气啥。"孙福笑了一声,随即表情变得有些复杂,"我老爹啊……他这辈子,别的不说,就一个字——色。"
陈远的手指在杯子上顿了一下。
"他死的时候我才十八,"孙福的声音低下来,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是羞耻还是怀念的光,"村里的赤脚大夫说是纵欲过度,肾亏。我娘死得更早,我爹一个人拉扯我。他那方面……嘿,了不得。"
陈远干笑了一声,没接话。
"周围几个村的寡妇,都爱偷偷找他。"孙福压低声音,嘿嘿笑了两声,脸上浮起一种与有荣焉的表情,"我小时候不懂事,半夜总听见隔壁屋有动静。后来大了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爹那人,长得也不咋样,矮矬穷,可就是那方面厉害。女人们图的就是这个。"
客厅里的空气变得有些微妙。陈远低头看着杯子里的水,水面上映出他自己的脸——眉头微皱,嘴角绷着。
"我老爹走了以后,留了点东西给我。"孙福搓着手,三角眼里的光变得暧昧起来,"有本古书,手抄的,专门讲房事的。什么姿势啊、技巧啊、怎么延时啊、怎么让女人——"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瞥了陈远一眼,"嘿嘿,怎么让女人欲仙欲死。"
陈远的喉结动了一下。
"那书我翻过几页,写得可邪乎了。"孙福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我老爹当年就是照着那本书练的,所以才有那么大本事。陈经理,你要是感兴趣,我们一起研究研究?"
"孙师傅说笑了。"陈远的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我又不需要那个。"
"哎,话不能这么说。"孙福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架势,往前探了探身子,"陈经理,你年轻,身体底子好。可有些事啊,光靠底子不够,得有技巧。我老爹那书上说了,男人不光要硬,还要会。会了以后,一个女人根本不够——"
"孙师傅。"陈远的声音平静但冷了一度,"茶凉了,我给你续点热水。"
他起身往厨房走,孙福在身后喊:"不用不用,我喝够了。"
陈远站在厨房里,手撑在灶台边缘,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孙福的话像一串串火苗,把他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又点着了——他甩甩头。
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陈经理?"孙福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你没事吧?"
"没事。"陈远松开拳头,倒了杯热水端出去,"孙师傅,喝水。"
"哎,谢谢。"孙福接过杯子,笑得满脸褶子,"陈经理你人真好,苏警官嫁给你是她的福气。"
陈远没说话,坐回沙发上。
孙福又絮絮叨叨说了一阵老家的事——哪家的母猪下了崽、哪家的媳妇跑了、山路塌了一段还没修。
陈远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那本古书。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这个。也许是因为孙福那句"一个女人根本不够"戳中了他心里最隐秘的痛处——苏晴的需求,他确实满足不了。
"行了,不打扰陈经理了。"孙福终于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褶子,"电梯签字的事你帮忙问问,我先走了。"
"好。"陈远起身送他到门口。
孙福走到门口时回头,三角眼在陈远脸上扫了一圈,欲言又止。
最后他还是开口了:"陈经理,那人参你记得泡水喝啊。每天一小片,一周见效。"
"知道了,谢谢孙师傅。"
"嘿嘿。"孙福笑着转身走了。
陈远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茶几上摆着那个红色的人参盒子,跟旁边水果盘里的苹果一样红。他盯着那个人参盒子看了很久,最终还是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