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的静养调理,姜婉那单薄的身子总算恢复了些许力气,可以勉强下床走动。
这天午后,等姜婉慢条斯理地核对完账单,终于抬起美眸平静地看着陆亦宸。
“我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明天一早,我就回会所那边销假上班,毕竟那里的提成可观得很。”
陆亦宸剑眉瞬间拧成死结,压根没想到这女人眼里除了搞钱就是搞钱,半点留恋他的意思都没有。
他烦躁地叹了口气,放缓语气试图用巨额财富诱惑她:“姜婉,听话,别去那种地方受气了。”
“之前是我气昏了头才把你推进那个火坑,只要你以后安分跟着我,我名下的豪宅随便你挑。”
他大掌试图将她重新拉回怀里,眼神里透着从未有过的低声下气。
“这段时间你安安心心在疗养院当阔太太,会所那点蝇头小利以后别去看了。”
姜婉满脸讽刺地冷笑一声,极其嫌恶地一把抽回自己的手,甚至顺手拿过酒精棉片擦了擦被碰过的地方。
“陆大少爷这又是演的哪出戏?把我当成金丝雀圈养起来,每个月给点零花钱打发我吗?那种朝不保夕依附男人的日子可不符合我的理财规划。”
“还是说我这次差点连命都搭进去,让你突然良心发现,打算把名下半数资产无条件转给我当赔偿?要是没这魄力,就别在这挡着我回会所发财的财路。”
陆亦宸被她满脑子只认钱的铜臭味刺得太阳穴狂跳,满脸阴沉。
“闭嘴,我不许你满眼只有钱。”
“以前是我瞎了眼护不住你,从今往后有我护着你,沈衡舟那个混蛋绝对不敢再动你一根汗毛,你想要多少资产我都可以满足你,但绝对不准再去那种风月场所。”
姜婉听完突然嗤笑出声,眼底半点情意全无。
“口口声声说用钱保护我,可把我推入万丈深渊的罪魁祸首不正是你陆亦宸吗?”
一番清醒到极致的灵魂拷问,直接把素来高傲的陆亦宸噎得哑口无言。
诚然,害得姜婉沦落至此、怀着死胎险些丧命的推手正是他自己,如今用金钱弥补的忏悔在眼里不过是一场好笑的交易。
姜婉绝情地把手抽回,顺手将桌上陆亦宸刚刚送的一张无限额副卡慢条斯理地收进包里。
“陆少既然这么大方,那这张卡我就不客气地笑纳了。至于其他的废话就不用多说了,我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只要陆少记得按时把应得的分红打到账上,别说不让我去会所,你就是让我去跟别的金主应酬,我也绝不带眨一下眼的。”
陆亦宸听着她满嘴充满金钱铜臭味的自我贬低,眼底骤然翻涌起压抑不住的疯狂占有欲。
他再也维持不住名门贵公子的克制面具,大掌带着滚烫的温度一把狠狠扣住姜婉纤细的后颈。
不容分说地将她娇小的身躯蛮横地扯进自己结实宽阔的胸膛里,宛如铁钳般死死禁锢住她盈盈一握的杨柳细腰。
铺天盖地的强势侵袭瞬间将姜婉整个人彻底淹没,滚烫的薄唇毫无预兆地狠狠覆上了她喋喋不休的红唇。
他狂野霸道地撬开她贝齿紧闭的防线,舌尖长驱直入地在里面肆意翻搅勾缠,贪婪地吮吸着她津液交融的甘甜。
这个深吻犹如暴风雨般浓烈炽热,带着男人积压已久的暴戾与痴狂,啃咬得姜婉双唇红肿发麻。
姜婉美眸中瞬间闪过一丝被冒犯的羞恼,满脸厌恶地抬起纤纤玉手,狠狠拍打着他肌肉贲张、起伏剧烈的坚硬胸膛。
她拼命扭动着曼妙惹火的玲珑娇躯试图挣脱这窒息的桎梏,胸口剧烈起伏间散发着令人血脉偾张的诱惑。
陆亦宸生怕自己粗暴的力道会扯裂她刚做完手术不久的娇嫩身子,咬着牙硬生生克制住内心深处几乎将理智烧穿的兽欲。
在感受到她那副柔弱身躯传来的抗拒与颤抖后,他极其不舍地一点点松开了对她红唇的重重蹂躏。
空气里顿时拉扯出一道暧昧银丝,两人的呼吸皆因方才激烈的纠缠而变得粗重滚烫。
姜婉胸口剧烈喘息着,扬起白皙纤细的手腕,带着十足的狠劲作势就要狠狠一巴掌扇向他英俊的面庞。
可在距离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仅剩数厘米时,她却硬生生地凭着理智将手掌停滞在半空。
脑海里飞速闪过金钱与利益的权衡,她最终紧紧咬着红肿的唇瓣,将高高扬起的玉手缓缓收回。
五指不甘心地在空气中死死紧握成拳,最后双双无力地垂落在腿侧,眼底只剩下冰冷刺骨的计算与讥讽。
陆亦宸听着她满嘴充满金钱铜臭味的自我贬低,眼底骤然翻涌起压抑不住的疯狂占有欲。
他再也维持不住名门贵公子的克制面具,大掌带着滚烫的温度一把狠狠扣住姜婉纤细的后颈。
不容分说地将她娇小的身躯蛮横地扯进自己结实宽阔的胸膛里,宛如铁钳般死死禁锢住她盈盈一握的杨柳细腰。
铺天盖地的强势侵袭瞬间将姜婉整个人彻底淹没,滚烫的薄唇毫无预兆地狠狠覆上了她喋喋不休的红唇。
他狂野霸道地撬开她贝齿紧闭的防线,舌尖长驱直入地在里面肆意翻搅勾缠,贪婪地吮吸着她津液交融的甘甜。
这个深吻犹如暴风雨般浓烈炽热,带着男人积压已久的暴戾与痴狂,啃咬得姜婉双唇红肿发麻。
姜婉美眸中瞬间闪过一丝被冒犯的羞恼,满脸厌恶地抬起纤纤玉手,狠狠拍打着他肌肉贲张、起伏剧烈的坚硬胸膛。
她拼命扭动着曼妙惹火的玲珑娇躯试图挣脱这窒息的桎梏,胸口剧烈起伏间散发着令人血脉偾张的诱惑。
陆亦宸生怕自己粗暴的力道会扯裂她刚做完手术不久的娇嫩身子,咬着牙硬生生克制住内心深处几乎将理智烧穿的兽欲。
在感受到她那副柔弱身躯传来的抗拒与颤抖后,他极其不舍地一点点松开了对她红唇的重重蹂躏。
空气里顿时拉扯出一道暧昧银丝,两人的呼吸皆因方才激烈的纠缠而变得粗重滚烫。
姜婉胸口剧烈喘息着,扬起白皙纤细的手腕,带着十足的狠劲作势就要狠狠一巴掌扇向他英俊的面庞。
可在距离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仅剩数厘米时,她却硬生生地凭着理智将手掌停滞在半空。
脑海里飞速闪过金钱与利益的权衡,她最终紧紧咬着红肿的唇瓣,将高高扬起的玉手缓缓收回。
五指不甘心地在空气中死死紧握成拳,最后双双无力地垂落在腿侧,眼底只剩下冰冷刺骨的计算与讥讽。
“究竟是哪根筋搭错地方了,让你们这群向来把女人当玩物的资本大佬,一个个突然发善心在我面前演起深情厚谊的戏码?”
陆亦宸被她这句冷嘲热讽刺得剑眉紧拧,高大的身躯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眼见套不出什么利益,姜婉连半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施舍,掀开薄被作势就要冷冷地下床走人。
“你爱说不说,反正对我而言这些虚头巴脑的感情根本一文不值,既然身体养好了,我就自己回会所接着接客赚钱。”
“哪怕少了陆少和沈少这两位出手阔绰的顶级大客户,外面排队等着砸钱的富商也多得是,养活我后半辈子的奢靡生活绝对绰绰有余。”
她没有丝毫留恋地转过身,却被陆亦宸长臂一揽,霸道至极地重新强行搂回了坚实的怀抱里。
男人温热的大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安抚,轻柔地拍打着她纤细僵硬的后背。
“别满脑子只想着自甘堕落,我从来没把你当成过那种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我向来金口玉言,说不让你再去那种脏地方受罪就绝不食言,以后乖乖留在我羽翼下,我会用真金白银把你供起来。”
“之前是我情绪失控伤了你,你要是心里憋着火,随时可以冲我发泄,别再拿作践自己的话来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