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个月。
顾青崖已经分不清这一个月里,他做过多少回梦了。
他只知道自己如今穿着紫袍站在朝班里的样子,越来越像那些养尊处优的贵人 ……肩松腰软,步履雍容,说话温吞,连笑声都透着一股养出来的绵软。
官署的师爷说他“气度变了”,他笑笑,说“养好了身子骨”。
只有他自己知道,紫袍底下那副身子,已经软成了什么样。
喉结没了,胸脯鼓着两团丰腴的软肉,腰身细得勒不住玉带,连走路,都忍不住夹着腿,怕那两团肉在衣料里晃出动静来。
他不去想这是为什么。他只想:反正,紫袍穿稳了。
可人心是不知足的。紫袍穿稳了,他又想要玉带加身,想要入阁拜相,想站到离那把龙椅最近的地方。
而能帮他的人,只有一个 ……沈郡王。
这一日,郡王派了小厮来,说请他过府“叙话”。
顾青崖心里咯噔一下,却又隐隐地,生出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他换了身新裁的袍子,照着镜子理了理鬓角 ……镜子里的人,眉眼还是他的,可下巴尖了,脸颊丰润了,看着,竟有些陌生。
他盯着镜中那张脸看了半晌,鬼使神差地,伸手理了理领口,让衣领服帖地贴着脖颈。
郡王府的后花园,比上回更静了。
沈郡王坐在水榭里,面前摆着茶,见他来了,也不起身,只抬了抬下巴:“坐。”
顾青崖依言坐下。茶是上好的雨前龙井,他啜了一口,等郡王开口。
郡王却半晌不说话,只慢慢转着手里的茶盏,目光在他身上上上下下地扫,扫得他后颈那块被脂膏养过的皮肤,又开始发烫。
“顾尚书这一个月,养得不错。”郡王终于开口,语气听不出褒贬,“气色好了,肩也松了,说话也不那么冲了。”
“托郡王爷的福。”顾青崖垂着眼,“下官……”
“本王听说,”郡王打断他,“尚书想更进一步?想入阁?”
顾青崖手里的茶盏一颤,几滴茶水溅出来,洇在案上。
“……下官不敢。”他低声说,“下官资历尚浅 ……”
“资历浅,有资历浅的路。”郡王放下茶盏,看着他,“本王与吏部、与阁老们,都能说上话。尚书若想入阁,本王可以替你牵线。只是 ……”
“只是什么?”
“只是这朝堂之上,没有白受的提携。”郡王慢悠悠地说,“尚书想借本王的路子往上走,总得拿出点诚意来。”
顾青崖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他隐约知道郡王想要什么样的“诚意”。
他想起上回贺宴上,郡王那句“官袍是穿给外人看的,肚兜才是穿给你自己的”;想起郡王让太监捎来的那只描金漆盒 ……盒里那件石榴红的云锦女装,那条石榴裙,那双绣鞋,那卷白绫,那盒胭脂。
他的喉咙,忽然有些发干。
“郡王爷想要……什么样的诚意?”他听见自己问,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沈郡王没有回答。他只是站起身,走到水榭边的落地铜镜前,回头,看着顾青崖:“尚书,过来。”
顾青崖站起来,走过去。
铜镜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一个紫袍玉带的中年贵人,一个紫袍玉带的年轻尚书。年轻的那个,肩松腰软,站在贵人身边,矮了半个头。
“尚书可知道,”郡王开口,“本王当年是怎么入的门?”
“下官……不知。”
“本王当年,也是寒门出身。”郡王说,“靠着一条路,一路走到了今天。”他顿了顿,“那条路,就叫‘侍奉’。”
他转过身,看着顾青崖的眼睛:“尚书若肯走这条路,入阁拜相,指日可待。若不肯 ……”他笑了笑,“本王也不勉强,尚书且回去,继续做你的户部尚书,安安稳稳,也甚好。”
顾青崖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肩松腰软、面颊丰润的“自己”。
他忽然想起玄真子那句话:“人心不足,不是病,是道。”
是啊。他已经是尚书了。可尚书上面有阁老,阁老上面有亲王,亲王上面……还有那把龙椅。他走一步,就想再走一步,走到哪一步,才算足?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玄真子说得对 ……他这副身子,早就不是那个穷书生的身子了。
它已经养软了,养肥了,养得……只差最后一步,就能撑住最顶上的那件衣裳了。
“……下官,”他听见自己说,“愿走郡王爷的路。”
郡王笑了。
入夜,郡王府后院的一间厢房。
屋里燃着香,帐幔低垂,一张雕花大床铺着锦褥。床前立着一面落地铜镜,镜面被烛火映得昏黄。
顾青崖站在屋里,身上还穿着那件紫袍。他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心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衣裳,脱了。”郡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顾青崖僵了僵,抬手,慢慢解开紫袍的系带。
紫袍滑落,露出里头的衬衣。
衬衣的领口,一角藕色的锦缎探出来 ……那件肚兜,不知何时,又回到了他身上。
他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甚至……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件肚兜,是他自己昨夜睡前,亲手穿上的。
他脱掉衬衣。肚兜贴着胸口,藕色的缎面下,那两团丰腴的软肉被勒出深深的沟。
他伸手,想去解肚兜的系带。
“别解。”郡王说,“穿着。”
顾青崖的手停在半空,又慢慢放下来。他穿着那件肚兜,赤着上身,站在郡王面前,后颈那块皮肤烫得厉害。
“跪下。”郡王说。
顾青崖膝盖一软,跪了下去。锦褥厚厚的,他跪在上面,膝盖陷进去一截,紫袍的下摆铺了一地。
“往后退。”郡王说,“退到镜子跟前。”
顾青崖膝行着,退到铜镜前。
镜子里,一个穿着藕色肚兜、跪在锦褥上的“人影”,正怯怯地望着他。
那人影肩背单薄,肚兜下鼓着两团丰腴的弧度,脖颈光滑,脸上不知何时,被烛火映出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他盯着镜中那人影,忽然觉得,那不像他。
郡王走到他身后,俯下身,从袖中摸出一只小小的银盒,打开,拈出一些滑腻的油膏,在指尖化开。
“本王今夜,教你第一样本事。”郡王的声音贴着他耳根,“叫‘承恩’。”
“承恩”两个字,郡王说得很慢,像在舌尖上滚过一遍。
“承恩分两课。”郡王退后半步,在他面前站定,“第一课,用嘴。”
顾青崖跪在锦褥上,仰起脸,看着郡王。郡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玉带。
紫袍散开,露出一根已经硬挺的、粗壮的鸡巴,直挺挺地立着,顶端泛着水光,在烛火下,几乎戳到顾青崖的鼻尖。
顾青崖的呼吸一窒。
他活到二十八岁,从未见过男人的那话儿这样近地怼在自己面前。
他该别开脸,该站起来,该骂一句“郡王莫要辱我” ……可他跪在那儿,膝盖像生了根,一动不动。
“跪好。”郡王说,“张嘴。”
“郡王……”顾青崖的声音发颤,“下官……下官从未……”
“从未什么?”郡王问,“从未含过男人的鸡巴?”
那个词砸在顾青崖耳朵里,他浑身一抖,脸颊烧得厉害。他张了张嘴,想说“我是读书人”,可郡王已经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他仰起脸。
“读书人,更该会伺候。”郡王说,“含住。”
顾青崖跪在那儿,仰着脸,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鸡巴。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似的响。他闭了闭眼,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
龟头抵住他的嘴唇,烫得他一哆嗦。他本能地想退,郡王却按着他的后脑,轻轻一送 ……那根鸡巴,缓缓地,滑进了他嘴里。
又咸,又腥,还带着一股皂角的味道。
顾青崖嘴里含着那根东西,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他想吐,舌头却像被烫到似的,僵在嘴里,一动不敢动。
“用舌头。”郡王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舔。”
顾青崖含着那根鸡巴,眼泪汪汪地,伸出舌头,笨拙地,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
又咸又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他喉咙里“唔”了一声,却听见郡王的呼吸,沉了一分。
“对。”郡王说,“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顾青崖跪在那儿,双手撑在锦褥上,仰着头,含着那根鸡巴,一点一点地往里吞。
他从未做过这种事,只觉得那根东西又粗又烫,顶着他的上颚,顶得他犯恶心。
可郡王按着他后脑的手,却不容他退。
“吞下去。”郡王说,“吞到喉咙里。”
“唔……”顾青崖的眼泪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呜咽,可他还是顺着郡王的力道,把那根鸡巴,一寸一寸地,吞进了喉咙深处。
龟头顶住喉咙口的那一刻,他整个人一哆嗦,腿间那根东西,隔着紫袍,竟硬了起来。
“瞧,”郡王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嘴里含着男人的鸡巴,底下却硬了。顾尚书,你说说,你这是什么?”
顾青崖含着那根东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跪在那儿,嘴里塞着郡王的鸡巴,底下硬得发疼,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副样子,活脱脱就是……
就是什么?他不敢往下想。
“第一课,算你过了。”郡王终于退了出去,那根鸡巴从他嘴里滑出来,带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挂在他嘴角,“第二课,本王教你穴。”
他跪在铜镜前,嘴角还挂着那道银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听见郡王说“第二课”,腿根便止不住地发起抖来。
郡王走到他身后,俯下身,从袖中摸出一只小小的银盒,打开,拈出一些滑腻的油膏,在指尖化开。
顾青崖跪在铜镜前,感觉到那根蘸着油膏的手指,缓缓地,探向他的后腰,顺着他的尾椎骨,一路往下,划进他腿缝最深处。
“郡王 ……”他浑身一僵,声音发颤,“那里……那里不行 ……”
“哪里不行?”郡王问。
“那里……”顾青崖死死咬着唇,“我是男人,那里不是……不是用来 ……”
“你已经是尚书了。”郡王说,“从你吃了软玉丹、化了喉结、养出胸脯的那一天起,你这身子,就只剩一个用途了。”
那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抵住了他腿缝最深处那处紧闭的褶皱。
顾青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绷直。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 ……“啊……” ……声音出口,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声音软得,竟像猫叫。
“别夹这么紧。”郡王说,“松。”
“我不 ……”
“松。”
顾青崖的牙咬得咯咯响,可他身子比他的嘴诚实。那处穴口,被郡王一声“松”唤得,竟真的层层松开了,含着郡王的指尖,一点一点往里吸。
第一圈褶皱被撑开。
顾青崖觉得一阵陌生的胀,又疼,又麻,从尾椎直窜上天灵盖。
他“啊”地叫出声,整个人往前扑,又被郡王另一只手按住腰,拉了回来。
“别动。”郡王说,“这才第一圈。”
第二圈被撑开。顾青崖的指甲抠进锦褥,指节泛白,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嗯啊……不……不行……”
“行。”郡王的指腹探进去,在里面摸索着,忽然,按在某一点上。
顾青崖“啊 ……”地一声,眼前白光乱闪,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塌塌地趴在锦褥上。
他腿间那根东西,明明没人碰,却“噗”地喷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洇湿了身下的锦褥。
“找到了。”郡王的声音听起来很满意,“男人身上也有这东西 ……前列腺。从前你只知道用前头那根撒尿射精,不知道这里才是你真正的命门。”
他把手指抽出来,换成两根,重新探进去,碾着那一点,一下,一下。
“顾尚书,你听好:从今夜起,你要忘掉前头那根东西的用法。你身子所有的欢喜,都要从这里出来。”
顾青崖趴在锦褥上,被那两根手指揉得神志不清。他听见自己发出陌生的、黏腻的声音,一声一声,像猫叫,又像哭。
“不要……呃啊……那里不行……啊啊……”
“哪里不行?”郡王问。
“……那里……”
“那里是哪儿?”
顾青崖张着嘴,眼泪糊了满脸。
他被揉得腿根直抖,那处穴口一张一合,含着郡王的手指不肯松,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紫,顶端渗着水,一滴一滴往下淌。
“是……是屁眼……”他哭喊出来,“是奴家的屁眼……啊啊……不行了……”
那两个字一出口,郡王的手指猛地抽出。
顾青崖趴在锦褥上,大口喘着气,还没来得及缓过来,就感觉到 ……一根更粗、更烫的东西,抵住了那处已经松软的穴口。
“不 ……郡王 ……”他慌了,手脚并用地想往前爬,“不要 ……那个不行 ……太大了 ……进不去的 ……”
“进得去。”郡王按住他的腰,把他拽回来,“你这穴,天生就是用来吃男人鸡巴的。你吃了七日软玉丹,化了喉结,养了胸脯,又跪到本王跟前来 ……不就是为了今夜么?”
“不是 ……我是为了入阁 ……”
“入阁?”郡王笑了,“尚书啊尚书,你跪在这儿,穿着肚兜,撅着屁股,还想着入阁呢?本王告诉你,入阁的第一步,就是先学会吃下这根鸡巴。”
他说着,腰往前一送。
第一圈被撑开。顾青崖“啊”地一声惨叫,指甲抠进锦褥,撕裂了缎面。
第二圈被强行撑开。痛意混着一股陌生的麻,从尾椎窜上来,他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第三圈 ……郡王猛地一沉腰,整根没入。
顾青崖眼前一黑,脑子里“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碎了。
他趴在那儿,被贯穿得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只觉得肠肉被一层一层撑开、碾过、又绞紧。
那根鸡巴抵在他最深的地方,碾着刚才那一点,一下,又一下。
“呃啊……不……啊啊……”他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男人了,“那里……那里好奇怪……奴家……奴家要死了……”
“死不了。”郡王的声音从他背后落下来,带着笑,“这才哪到哪。”
他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扑,又被人拽着腰拉回来。
起初他还撑着最后一点念头想逃,可那根鸡巴每碾过那一点,他底下就喷一小股水,喷着喷着,他连“逃”这个字都想不起来了。
他只知道自己的腰,不知何时已经自己动了起来,一前一后,迎着那根鸡巴,一下一下往后送。
“嘴上说不要,腰倒是诚实。”郡王说。
顾青崖想骂回去,张开嘴,却只漏出一串黏腻的浪叫:“啊……啊……郡王爷……奴家……奴家的屁眼……啊……”
“叫本王什么?”郡王忽然停下来,卡在最深的地方不动了。
顾青崖被吊在半空,肠肉绞得死紧,空虚得发疯,他扭着腰,想自己去蹭那根东西,却被郡王按着,一动都动不了。
“叫本王什么?”郡王又问了一遍。
“……郡王爷……”
“不对。”郡王说,“今夜之后,你叫本王什么?”
顾青崖趴在锦褥上,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他被吊得浑身发颤,那处穴口一张一合地吮着那根鸡巴,却得不到一点满足。
他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在舌尖滚了又滚 ……
“……主人……”他哭喊出来,“主人……求主人……疼奴家……”
“乖。”郡王笑了,腰重新动起来,“这才对。”
那根鸡巴重新碾过那一点,顾青崖眼前白光一片,耳朵里嗡嗡响。
他仰起头,看见铜镜里映出自己 ……一个穿着藕色肚兜、跪在锦褥上、被一个紫袍贵人从身后贯穿的“人影”。
那人影泪流满面,张着嘴,口水拉丝,肚兜下那两团软肉随着撞击一颤一颤。
那是他。
“看着镜子。”郡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看清楚 ……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顾青崖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个被操得泪流满面、浪叫不止的“人影”。
他忽然想不起,自己上一次挺直腰杆站着,是什么时候了。
“记住了,”郡王说,“从今夜起,你就是本王的奴婢。官场上的事,本王替你摆平。你只管把自己这副身子,养好、养软、养肥 ……伺候好本王一个人,就够了。”
顾青崖趴在那儿,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扑。他听见自己发出含混的呻吟,听见自己的声音里,那个“奴”字越来越顺口。
“啊……啊……主人……奴家……奴家是主人的……奴婢……”
“上来。”郡王忽然停下来,鸡巴还埋在他体内,却不再动了,“自己坐上来。”
“……什么?”顾青崖被吊在半空,肠肉绞得死紧,空虚得发疯,“主人……奴家……不会……”
“会。”郡王说着,自己仰面躺了下去,拍了拍自己胯间,“骑上来。用你的穴,自己吃。”
顾青崖跪在锦褥上,浑身发抖。他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让他自己骑上去,用那处被操熟的穴,主动去吞那根鸡巴?
“奴家不敢……”他哭着摇头,“奴家是男人……”
“男人?”郡王躺着,望着帐顶,笑了一声,“你见过哪个男人,用屁眼骑鸡巴的?顾尚书,你且看看镜子 ……你如今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么?”
顾青崖颤着身子,扭头,看向那面落地铜镜。
镜子里,一个穿着藕色肚兜、肩背单薄、胸脯丰腴的“人影”,正跪在锦褥上,两腿间那处穴口,还含着男人那根东西,红肿一片。
那人影泪流满面,颊染红晕,肚兜下两团软肉随着呼吸起伏 ……那模样,分明就是个正被人操干的女人。
那是他。
他看了很久,久到郡王又催了一声:“上来。”
顾青崖咬着唇,撑着发软的身子,慢慢直起腰,转过身,面对着郡王。
他扶着郡王的腰,把那一处穴口,对准了那根硬挺的鸡巴,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啊……”他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那根鸡巴重新顶进来,碾过那一点,他浑身一软,差点坐不住。
“自己动。”郡王说,“像女人那样,自己动。”
顾青崖坐在郡王身上,双手撑着郡王的胸膛,咬着唇,试着,上下动了一下。
“啊……”他又漏出一声呻吟。那根鸡巴在他体内碾过,又麻又胀,他忍不住,又动了一下,这回深了些。
他骑着郡王,一下,一下,越来越顺。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的呻吟越来越黏腻,看见镜中那个自己骑在男人身上、腰肢一前一后扭动的“人影”。
“瞧,”郡王躺在下面,望着他,“这不是会骑么?”
“主人……”顾青崖骑在他身上,眼泪和汗水一起往下淌,腰却停不下来,“奴家……奴家的腰……自己停不下来……啊……”
“那就别停。”郡王说,“骑到你自己受不住为止。”
顾青崖骑在郡王身上,越动越快,越动越深。
他觉着自己好像分裂成了两个人 ……一个在心里哭着骂“顾青崖你疯了”,一个骑着男人的鸡巴,扭着腰,浪叫不止。
可哭着骂的那个,声音越来越小,扭腰的那个,却越来越响。
“啊……啊……主人……奴家要到了……”他仰起头,眼睛翻白,“奴家的穴……要被主人操穿了……”
“射吧。”郡王说,“射出来。”
顾青崖腿间那根东西猛地一抖,却没有精液射出来。它抖了几下,只从顶端渗出一小股清亮的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锦褥上。
他趴在锦褥上,大张着嘴,眼睛失神地望着帐顶,脑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一个念头:
原来……这就是被填满的滋味。
“记住了,”郡王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往后你这身子,只有这一处欢喜。前头那根,废了。”
顾青崖趴在那儿,肠肉还一抽一抽地绞着,含着一肚子滚烫的浊液。他没有力气说话,只在心里迷迷糊糊地想:
废了就废了吧。
反正……他是真的,好像,不想再当男人了。
那一夜,顾青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官署的。
他只知道,第二日清晨,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身上穿着干净的寝衣,胸口那两团软肉贴着一件新换的藕色肚兜,腿间干干净净,像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翻身下床,走到铜镜前,掀开寝衣。
肚兜底下,那两团软肉白嫩嫩地鼓着。
他转过身,侧过头,去看自己的后腰 ……腰侧,两枚青紫的指印,清清楚楚地印在皮肤上,是昨夜被人掐着腰留下的。
他放下寝衣,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肚兜、肩松腰软、面颊丰润的“自己”。
他该恨的。他该恨郡王,该恨自己,该恨那瓶软玉丹,该恨玄真子那面铜镜。
可他站在镜子前,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胸口那两团软肉,指尖陷进温软的肉里,等着恨意涌上来 ……可那里空荡荡的,翻不出一点恨。
是空。
小腹深处,空得发慌,空得他必须做点什么,才能填上那个洞。
“反正……”他听见自己说,“已经是主人的奴婢了。”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他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镜子里,那个穿着肚兜的“人影”,嘴角,竟微微地,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