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9章 互相的抚慰

下午的阳光已经斜斜越过阳台,将客厅照成一片安静的暖金色。

周叙早就写完了作业,此刻正靠在卧室床头翻小说。

房门敞着,整套房子里听不到第二个人的声音,只有空调运行的低鸣,以及他偶尔翻动书页的轻响。

上午帮助母亲拉伸时,他原本还有些说不清的紧张。

谁知沈知岚做完自己的动作,活动了一下肩颈,便微笑着向他招手,说来而不往非礼也,儿子既然这么热心,她当然应该给予同等回报。

周叙直到被母亲按在瑜伽垫上,才意识到事情不对。

“疼疼疼——妈,轻点!”

沈知岚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运动衫将成熟丰润的身形包裹得妥帖,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的手腕白净纤细,看起来温柔得毫无威胁。

可真正动起手来,她那双平日用来批改作文、端菜和整理衣领的手却格外稳定。

周叙疼得五官都快挤到一起,先前那些青春期特有的胡思乱想当场烟消云散,只物理感受到了母爱的力量。

等整套动作完成,他躺在瑜伽垫上怀疑人生。沈知岚蹲在旁边看着他,乌黑发梢垂在脸侧,清丽温柔的眉眼间藏着一点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自己长高了三厘米。”

“那明天继续。”

周叙立刻坐了起来:“过度拉伸会影响生长发育。”

沈知岚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两人起身各自回房洗澡和换衣服。

她中午简单做了两道菜,看着儿子吃完,自己也匆匆用了些,便去了学校准备教案和批改作业。

临走前,她留下了一连串叮嘱:不许出门乱跑,不许开太久空调,不许拿手机打游戏,饿了冰箱里有水果,陌生人敲门不要开。

周叙站在玄关听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说道:“妈,我只是一个人在家三个小时,不是要独自在荒岛生活三个月。”

沈知岚一边穿鞋一边抬头看他。

她已经换回一件浅蓝色衬衫与深色长裙,纤细的腰线被利落剪裁轻轻收住,裙摆随着俯身的动作在膝侧铺开。

她将一缕长发别到耳后,端庄秀美的脸上露出温柔却不容讨价还价的笑:“乖,妈妈回来给你带炸鸡吃。。”

周叙本以为独处会很快活。

可做完功课以后,游戏不能玩,电视没什么节目,连冰箱里的水果都是切好装盒的,根本没有给他留下任何冒险空间。

小说看了几十页,他便开始频繁注意墙上的钟。

下午将近四点,门外终于传来钥匙与说话声。

“真的吗?”

沈知岚惊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紧接着便是周亦辰含混的解释:“就是随便试了一下,没有老师说得那么夸张。”

“许清瑶也这么说?”

“她说……还可以。”

“人家专门给我打电话,说的可不只是还可以。”

周叙放下小说走出房间。

玄关处,周亦辰正低头换鞋,神情透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平静,耳根却明显泛红,手里拎着一桶肯德基。

沈知岚站在他身后,一手搭着浅色手袋,另一只手拿着活动中心发放的介绍册。

她在学校待了半天,低髻已经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落在温润白皙的面颊旁。

浅蓝衬衫的肩背处留下了些许坐久后的褶痕,衣料仍柔和地沿着成熟饱满的身体轮廓垂落;长裙勾勒出匀称腰胯,使她即使只是站在门边,也有种沉静而醒目的风姿。

“怎么了?”周叙问。

沈知岚立即转向儿子,眼睛里带着尚未消退的惊喜:“亦辰今天参加了歌舞社的体验,老师说他节奏、音准和身体协调性都特别好,想正式邀请他入社。”

周叙看向堂弟:“你还会唱歌跳舞?”

“一点点。”

“你以前怎么没说?”

“没人问。”

周叙盯着那张英俊却写满无辜的脸,心情顿时变得复杂。

周亦辰长得好看也就算了,个子高、运动不错也可以解释成先天条件,现在竟然又凭空多出一项歌舞天赋。

上天在塑造堂弟时似乎打开了精细模式,到了自己这里却忽然赶着下班。

“你真跳了?”周叙仍不肯相信。

“跳了一点。”

“唱了?”

“也唱了一点。”

“然后老师就要培养你?”

“不是培养。”周亦辰纠正,“只是问我要不要进社团。”

沈知岚笑着替侄子解释:“指导老师说,他没有受过专业训练,能有今天的表现很难得。你不要像审犯人一样问他。”

周叙接过介绍册翻了翻,又抬头打量堂弟:“白痴帅哥居然还有隐藏天赋。”

周亦辰终于瞪了他一眼:“前半句可以不说。”

“那就剩帅哥了,太便宜你。”

两个人正准备围绕措辞展开争论,沈知岚已经一手推着一个,将他们赶进客厅:“先洗手。清禾快回来了,等她回来再说。”

周六没有晚自习,周清禾在晚饭前准时到家。

她刚换下鞋便察觉客厅里的气氛不对,母亲看周亦辰的眼神像是忽然在家里发现了一件蒙尘多年的古董,周叙则坐在沙发另一端,满脸写着不愿承认的羡慕。

“发生什么了?”她把书包放下,“亦辰考试及格了?”

“你对我的期望就这么低吗?”周亦辰问。

“那么你考了八十分?”

“他被歌舞社的老师看中了。”周叙说,“据说能唱能跳,距离原地出道只差一份合同。”

周清禾闻言停顿两秒,随后迅速走到堂弟面前:“跳一个。”

周亦辰转身便走:“不跳。”

“站住。”周清禾抓住他的书包带,“家里含辛茹苦把你养到这么大,现在让你为家庭文娱生活作一点贡献,你都不愿意?”

“我才来住没多久。”

“我们家的感情不按时间计算。”

“你刚才还说妈妈把我养大。”

周亦辰红着脸挣开她,躲到厨房门口求助:“婶婶。”

沈知岚正在切菜,闻言回过头。

她已经换上了浅杏色针织居家衫,长发用一枚简单发夹盘起,露出修长的颈线。

柔软衣料顺着她圆润的肩头落下,在胸前撑出丰盈端庄的弧度,又于腰间自然收拢。

围裙的细带系在身后,让原本柔和的身段更显匀称。

厨房灯光落在她温婉白皙的脸上,映亮了眼底的笑意。

“清禾,别逼他。”她说。

周亦辰刚松一口气,周清禾便不服:“你明明也想看。”

“我是想看,但要尊重亦辰的意见。”

“妈妈,你切菜的速度已经变慢了,说明你的好奇心一点也不比我少。”

沈知岚低头看了一眼停在案板上的刀,若无其事地继续切菜:“先吃饭。”

话音刚落,放在料理台上的手机响了。沈知岚擦干手接起电话,听见对方自报身份后,脸上很快露出了意外的神情。

电话正是歌舞社的指导老师打来的。

“周亦辰的条件确实很好,特别是节奏感和模仿能力。”老师在电话里说道,“有些学生学几年也未必能够这么快抓住动作。嗓音条件也不错,只是缺少系统的发声训练。我的建议是先让他加入社团观察一段时间,如果孩子自己有兴趣,家长可以考虑找专业老师评估一下。”

沈知岚一边听,一边认真询问训练时间、文化课安排与可能的发展方向。她没有因为几句称赞便贸然作出决定,却也掩饰不住语气里的惊喜。

“当然要以孩子自己的意愿为主。”她说,“他文化课基础还比较薄弱,我担心训练会占用太多时间……对,如果能够兼顾,那可以先试试。艺术生的培养路径我不是很了解,晚些时候我再查一些资料。”

挂断电话后,周清禾立刻宣布:“现在是专业人士认证,不表演说不过去了。”

周亦辰看向沈知岚。她虽然没有催促,眼神里的期待却十分明显。

“先吃饭。”沈知岚忍着笑说道,“吃完以后,如果亦辰愿意,就让我们简单见识一下。”

这句话听上去给了周亦辰选择,实际上餐桌旁的三双眼睛已经替他作出了决定。

晚饭结束,周清禾主动把茶几移开,还拿出手机挑选音乐,专业程度仿佛临时兼任了家庭晚会的总导演。

周叙与沈知岚并排坐在沙发上,周亦辰则站在客厅中央,局促得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我只记住了很短一段。”他说。

周清禾盘腿坐在沙发扶手边,翘着好奇的小脚丫,催促道:“不用解释。一个成熟的艺术家要学会面对不专业的观众。”

“这里最不成熟的就是你。”周叙说,迎来的只有周清禾重重的一脚。

音乐响起时,周亦辰脸上的窘迫并没有立刻消失。

他先跟着节奏试探性地踏出两步,动作略显生涩,视线也刻意避开家人的方向。

可进入第三个节拍后,他的状态忽然发生了变化。

少年修长的身体随着音乐舒展开来,肩、腰与脚步之间形成清楚而自然的联动。

他没有过多炫技,动作甚至保留着初学者的谨慎,可每次转身、停顿和重心变化都恰好落在节奏上。

那种协调仿佛并非训练所得,而是音乐响起后身体本能作出的回应。

尤其在最后一小段快速节拍里,他只看过几次的动作竟然衔接得十分流畅,收势时虽然因为紧张略微踉跄,整体表现依旧远远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客厅安静了两秒。

周清禾率先坐直:“再来一次。”

“不来。”

“我还没录像,你以后的相亲生意我包了。”

沈知岚却已经笑得眉眼明亮。

她平日面对学生成绩进步时也会欣慰,却很少像此刻这样毫不掩饰地惊喜。

她看着周亦辰,温柔清丽的脸上焕发出近乎骄傲的光彩:“真的很好。虽然动作还有些生疏,但完全看不出你第一次学。”

周叙也不得不承认:“比陈乐天强很多。”

周亦辰一愣:“你怎么知道他跳得怎么样?”

“他之前冲我跳过,我做了几宿噩梦。”

“还有唱歌。”周清禾晃了晃手机开始录像,“今天不展示完,谁也别想离开客厅。”

在全家人的注视下,周亦辰只好又选了一首自己熟悉的歌。

最初两句还有些紧,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唱到副歌时,他才渐渐放开。

清亮的嗓音在客厅里舒展开来,音色干净,情绪不算成熟,却有种未经雕琢的真诚。

几个较高的音被他稳稳接住,尾音稍显青涩,却没有飘散。

周清禾脸上的玩笑神情慢慢收敛。沈知岚更是眼睛发亮,连周叙都忘了继续嫉妒。

一曲唱完,周亦辰立即放下手机:“结束了。”

“等等。”周清禾拦住他,“家庭评审团还没点评。”

“你们不是观众吗?”

“刚才是观众,现在身份升级了。”她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我的意见是,舞蹈有潜力,唱歌也不错,唯一的问题是表演者不够配合,建议先签一份家庭经纪合同。”

周叙跟着说道:“收入怎么分?”

“我七他三。”

“为什么你拿七?”

“因为我是他的形象顾问兼相亲顾问。”

周亦辰转头问沈知岚:“婶婶,我能回房间了吗?”

沈知岚没有参与两个孩子的胡闹,只是点了点头。

她已经拿起手机,再次拨通歌舞社老师的号码,认真商讨起训练安排。

等电话结束,她又回到卧室打开电脑,查找艺术特长培养、相关考试政策以及本市几家正规培训机构的资料。

半个小时后,餐桌上铺满了她打印出来的介绍。

“艺考是以后的事情,现在不需要急着决定。”沈知岚将其中几页资料推到周亦辰面前,“我更在意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如果只是今天觉得新鲜,可以先参加学校社团;如果学过一段时间仍有兴趣,我们再请专业老师做评估。但无论怎样,文化课不能放下。”

周亦辰看着她整理出来的表格。上面不仅标注着课程时间和费用,还有每家机构的师资、距离与课程评价,显然是经过了仔细筛选。

“会不会太麻烦?”他问。

“发现自己擅长的事情是好事,怎么会麻烦?”沈知岚坐在他对面,语气柔和而认真,“你父母不在身边,我更不能替他们随便决定。先把情况弄清楚,再和他们商量。”

周亦辰沉默了一会儿。原本他对加入社团并没有太强烈的意愿,可望着沈知岚眼中的期待,那句拒绝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我先试试。”

沈知岚立即笑了。她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神里满是欣慰:“好。既然决定试,就认真一点。”

站在门边的周叙看见这一幕,心里莫名泛起一点酸意。

这个白痴帅哥不仅突然拥有了艺术天赋,还凭借天赋换来了母亲整晚的关注。

照这个趋势下去,妈妈很快就会被周亦辰的天赋吸引全部关注,而自己只能负责搬音响和写文化课辅导方案。

周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却像走马灯一样,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着今天清晨的画面——母亲那被汗水浸透的、紧贴着身体的瑜伽服;她因为拉伸而高高撅起的、丰腴饱满的浑圆臀部;她因为极致的痛楚与快感而发出的、破碎的呻吟;以及最后,她看着自己身下那不争气的反应时,那双充满了玩味与戏谑的、漂亮的杏眼,还有对堂弟显示出的那惊喜欣慰的眼神……

一股无法遏制的、焦渴的火焰,在他的小腹处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他需要一个出口

晚上,八点半。

白天的喧嚣早已沉寂,周家只有两个房间还传来喧嚣,沈知岚拉着周亦辰还在商讨着未来路线选择的细节,而在另一个房间中,则传来少男少女对话的声音。

周清禾刚洗过头,宽松的浅粉色睡衣穿得整齐,长发用毛巾包在脑后。

卸去白日里的校服和骄傲神气,她的面容显得清秀柔和了许多,只是看向弟弟时,眼神里仍带着熟悉的警惕。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光线暧昧的床头灯。

周清禾正侧躺在她的公主床上,她似乎正在专心致志地玩着手机,那双修长笔直、光洁如玉的美腿,就那么随意地、毫无防备地交叠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细腻的光泽。

听到开门声,她不耐烦地抬起头,正准备开口骂人,却在看清来人那双燃烧着火焰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时,微微一愣。

烦躁的周叙走进了周清禾的房间,提出要和她讨论一个严肃问题。

周叙没有说话,他只是径直走到她的床边,然后,在她的注视下,缓缓地、单膝跪在了床前的地毯上。

这个姿态,让周清禾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骄傲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

“干嘛?”她放下手机,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明知故问的冷笑。

“姐……”周叙开口,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低沉,“我难受……”

“哦?你难受?”周清禾挑了挑眉,那表情像是在听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笑话,“你难受,关我什么事?”

“我……”

“凭什么帮你?”她打断了他,声音里充满了刁蛮的、毫不掩饰的嘲弄,“上次的‘福利’,不是已经给过你了吗?怎么,我的好弟弟,你食髓知味,还想再来一次?”

她说着,故意将交叠的双腿换了个姿势,那极短的浅粉色睡衣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而向上滑落了几分,露出了更多大腿根部那片光洁、紧致的、令人遐想的雪白肌肤。

周叙没有被她的话激怒。

他只是抬起头,用那双燃烧着欲望火焰的、湿漉漉的眼睛,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可怜的小狗一样,专注地、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握住了她放在床沿的、那只白皙玲珑的脚踝。

她的脚踝很凉,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缎。

“姐……”他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了她冰凉的脚背上,轻轻地、讨好般地蹭了蹭,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几乎要碎裂的哀求,“就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

“我真的……快要疯了……”

周清禾的身体猛地一僵,小脸一红。脚背上传来的、他脸颊那滚烫的温度和粗重滚烫的呼吸,让她像触电一般,下意识地就想把脚抽回来。

可她没有。

她只是低着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将自己视若神明的弟弟,那双总是骄傲的桃花眼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情绪。

有被取悦的得意,有掌控一切的快感,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心软。

“真是拿你没办法,但用手帮你可别想了。”

过了许久,她才像是终于被他磨得不耐烦了,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声音里却听不出一丝真正的怒气,反而带着几分施舍般的、高高在上的恩赐。

“躺下。”她命令道,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的肩膀。

周叙如蒙大赦,连忙听话地在床边的地毯上躺平,一双眼睛依旧充满了渴望地、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周清禾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她从床上坐起身,没有立刻开始,而是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双腿,伸到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双堪称完美的、属于十七岁少女的腿。

修长、笔直、光洁如玉,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那双36码的、白皙玲珑的美脚,更是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脚型纤秀,脚背光洁,足弓的弧度优美得惊心动魄,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上,涂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的护甲油。

“看清楚了,”她用那双漂亮的脚,在他的脸上轻轻地、带着一丝羞辱意味地拍了拍,“能得到本公主的脚的服侍,是你这辈子修来的福气。”

说完,她便不再废话,将那双冰凉、柔软、散发着淡淡沐浴露香气的美脚,脱下弟弟早已肿胀不堪的裤子,一左一右地,夹住了他那根早已隔着裤料怒昂着头的、滚烫坚硬的欲望。

“唔——!”

周叙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那感觉……是如此的疯狂,如此的刺激。

一边是冰凉、柔软、滑腻的少女的脚心,一边是滚烫、坚硬、青筋毕露的自己的欲望。

这冰与火的交融,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了。

周清禾显然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

她开始缓缓地、用一种极具技巧性的、仿佛在弹奏一架名贵钢琴般的姿态,用自己的双脚,在他的肉棒上,上下地、来回地滑动、摩擦。

她的脚趾灵活地蜷起,用那圆润的指腹,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地搔弄;她的足弓绷紧,用那优美的弧度,在他的柱身上反复地研磨;她的脚踝交错,用那冰凉的骨感,在他的根部不轻不重地夹紧。

“喂,”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涨得通红的脸,声音里充满了女王般的、恶劣的笑意,“舒服吗?我的好弟弟?”

“嗯……哈啊……舒服……”周叙已经神志不清,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光舒服可不行,”她笑着,脚下的动作猛地加快,变得又快又重,“叫姐姐,叫到我满意为止。”

“姐……姐姐……哈啊……快……快一点……”

在周清禾那刁蛮的、充满了羞辱与挑逗的命令下,周叙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他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疯狂挺动着,试图去迎合她那越来越快的、致命的抚慰。

10分钟后,周清禾的纤细双腿无力地垂落,她用手背擦去嘴角的液体,气喘吁吁地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混杂了羞恼与欲望。

她的前臂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颤抖,小腿肌肉紧绷到酸痛的边缘。

"怎么还没射?"她一边喘息一边嘲讽,嗓音因为用力而带着暗哑的沙哑。

她抬起那只被他体液沾湿的脚,带着报复性的满足感踩了踩他的胸口,"我的腿都快断了,你还没完事?"

她的话语是刁蛮的、嘲笑的,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没有离开床边,也没有拒绝靠近他。

她就那么坐在床上,丰腴的臀部微微撅起,光洁的大腿根部因为汗水和某种液体的混合而呈现出粉红色的、被浸润的状态。

周叙看着姐姐嘴边残留水光,娇艳的红唇,慢慢附身上去,一只手伸向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颌。

周清禾呆了一瞬,但并没有避开,只是轻轻闭上眼睛。

"唔——!"

周清禾的娇呼,在他滚烫的、堵住她嘴唇的吻中,被彻底吞没。

这不是温柔的接吻。

这是掠夺,是宣示主权。

他的舌头像一条无情的蛇,深入她的口腔,用力地、反复地去摩擦她的舌尖,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他的牙齿轻咬她的下唇,留下浅浅的痕迹,而周清禾在这一刻,所有的骄傲和防御都瓦解了。

她的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十指因为快感而微微蜷缩,但她没有推开他——甚至,她开始主动地、迷离地回应他的吻。

她的唇瓣柔软得不像话,舌尖在他的侵略中变得越来越温顺,眼角因为激烈的吻而渗出了一层生理性的泪水。

她被吻得天旋地转,意识像浸在蜜糖里,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了。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一点点地、被推向一个更深的、更无法回头的深渊,短小的四角居家短裤上早已因为下体早已湿润的积聚了一滩湿润的痕迹。

周叙松开了姐姐的小嘴,看着姐姐还闭着的双眼,微张的杏口,就在周清禾被吻得失神的那一刻,周叙的另一只手,不待她反应,便已经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因为足交而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的肉棒,一下子就送进了她的、还因为吻而微微张开的小嘴里。

"啊——呃!"

周清禾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几乎是尖叫的惊叫。

她的眼睛瞬间睁到最大,清晰的惊恐闪过她的瞳孔。

她试图后退,试图推开他,可周叙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

她的嘴被强行撑开,那根粗大的肉棒,就这么霸道地、毫不温柔地,深入了她的咽喉。

"乖……乖一点……姐姐,帮帮我。"周叙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沙哑、充满了快感的呻吟。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乌黑长发,用力地揪住,仿佛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可以随意摆布的玩具。

周清禾的眼泪瞬间决堤,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她的骄傲、刁蛮,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既像哀求又像呜咽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颤抖——颤抖的原因,是否出于恐惧,或是另一种更复杂的、名为快感的东西,即使是她自己都无法分辨。

她的舌头,无力地、机械地,开始配合他的进出。

她的唇瓣紧紧地、努力地包裹着他那根让她窒息的肉棒。

她甚至无意识地、用舌尖去舔舐他龟头的沟壑,仿佛她的身体已经拥有了独立的意志,正在主动地去迎合他、侍奉他。

"呃……呃呃……"她的喉咙发出被侵犯时特有的、令人心碎的哽咽声。

她的小腹在紧张中一起一伏,她的双手,终于放弃了推开他的努力,转而紧紧地、哀求地抓住他的大腿,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皮肉里。

周叙看着她这副模样,看着她眼角的泪水,看着她被迫张大的、充满了他的嘴,看着她那双曾经骄傲得不可一世的桃花眼,此刻已经湿润得模糊、迷离、完全失焦……

他没有停下。

相反,他的动作变得更快、更深、更无情。

"姐…姐姐……好……好吃吗……"他一边用力地在她的嘴里进出,一边用沙哑的、胜利者般的嗓音说道,"用……舌头……别用……牙齿……"

周清禾无法回答。

她能做的,只是用贝齿狠狠咬了一下弟弟的龟头,换来一声吃痛的回应,然后整个人像一朵在暴雨中被彻底摧残的、被沉重的、无法承受的快感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娇花,努力用自己的舌头舔舐着弟弟的沟壑,发出被压抑到极致的、几乎听不见的哽咽。

周叙的身体绷紧到极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野兽的低吼。

他的手按住周清禾的后脑勺,用最后的意志力,将自己的全部射进她的小嘴里。

滚烫的液体涌出。

大部分被迫吞进了她的喉咙,可她的嘴实在装不下这么多。

白浊的液体从她唇角溅出,沾在她的下巴、颈线,甚至滴落在她那件淡粉色的睡衣上。

周清禾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泪水混合着生理性的液体滑落。她在他还没有彻底软下来的时候,用尽全身力气,将他从自己嘴里推了出来。

"呃……呸!"

她转身,跑到垃圾桶旁,用手背擦嘴,发出一连串的干呕声。

她吐出来的,混合着他的东西,还有她自己的唾液,甚至有一些她根本来不及吐出、被迫吞进去的液体。

"周叙!你……你这个混蛋!"

她转过身,那张本该骄傲的俏脸,此刻涨得通红,眼角还挂着泪珠。

她的嘴唇微微发抖,混合了羞恼、愤怒,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搞不清的、被彻底侵犯后的屈辱感。

"你没分寸!"她咬牙切齿地骂道,"就不能……不能温和一点?你不是说不强迫姐姐的吗?我差点被你……!"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她意识到了一个让她更加羞愤的事实——在那一刻,她并不是完全不想要。

"你欠我一个道歉。"

周清禾的眼神冷了下来。

她没有等周叙的回应,而是以一种近乎报复性的姿态,走到了他面前。

她的脚还沾着刚才足交时混合的液体和汗水,此刻完全是一种"脏"的、"被使用过的"的状态。

她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用脚尖戳了戳他的嘴。

"张开。"

这不是请求,这是命令。

周叙看着她那双闪烁着报复之火的桃花眼,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犹豫了片刻,但最终,还是缓缓地张开了嘴。

周清禾用脚背抵住他的下唇,然后,带着一种夹杂了羞恼与征服欲的冷笑,将她那只"脏"了的脚,整个塞进了他的嘴里。

"尝尝吧,"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近乎扭曲的快感。

周叙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她的脚尖已经点在了他的舌头上。

她的脚趾在他嘴里蜷缩、舒展,强迫他去感受每一根纤细的脚趾、每一寸足弓的弧度。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舌头上的抗拒与犹豫。

"不许咬,"她用脚趾在他舌头上戳了戳,"乖乖舔。你欠我的。"

周叙能尝到的,是混合了他自己的前列腺液、她脚上的汗水,还有某种说不出来的、属于她的私密气息。

这种耻辱感,应该会让他感到反感才对。

可不知怎的,他的舌尖,还是开始配合地、缓缓地,舔舐起她的脚。

从足弓开始,沿着脚背,一直到每一根脚趾。

随着他的舔舐,周清禾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定。

这本应是她的惩罚,她的报复。

可在他的舌尖不断地在她脚上游走时,那种原本是为了羞辱他而产生的快感,却逐渐地、诡异地,转化成了对自己的刺激。

她能感受到,他的舌头是在认真地、甚至是虔诚地舔舐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是在告诉她:"我臣服于你。"

而这种臣服,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令人沉醉的、属于女人的权力感。

"嗯……"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她试图掩盖,但已经太迟了。

她的脸颊泛起了与刚才的愤怒完全不同的、这一次是因为欲望而产生的潮红。

下体传来一阵阵冲击和空虚,她的腿开始微微发软。

她意识到,自己正在被这种行为激发起来——不是因为它的羞辱性,而是因为它所代表的、绝对的掌控与臣服。

周叙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感受到她脚上肌肉的收缩,听到了她呼吸的变化,甚至能感受到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那股开始逐渐升高的温度。

他的舌尖,开始更加主动地、更加深入地,在她的脚趾间舞动。

周清禾再也无法忍耐了。

她用脚尖在他嘴里戳了最后一下,然后猛地收回,喘着气,用一种几乎是疯狂的力道,脱下了自己那条被欲液浸湿的淡粉色内裤。

她没有任何温柔地、用力地按住了周叙的头,将他的整张脸,都按进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最敏感、此刻已经因为持续的欲望而充血到极致的地带。

"舔我,直到我说停为止!"这是一个被彻底激怒、又被彻底激情支配的少女,对她的猎物发出的、最后通牒般的宣判。

周叙的脸,此刻完全被她那饱满丰腴的、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大腿根部所吞没。

他的舌尖,在她的指引下,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早已为了他而绽放的、小小的肉芽。

"啊……啊啊……不……不要停……"

周清禾的声音,从最开始的命令,逐渐变成了哀求。

她的手,死死地按住他的后脑勺,防止他逃脱。

她的臀部,以一种近乎本能的、疯狂的节奏,在他脸上摩擦、研磨。

她的高潮,来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猛烈、更加彻底。

"呜呜呜——!"

一声沉闷的,被小手捂紧的哭喊,从她的喉咙深处压抑迸发而出。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大腿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绞紧,她甚至无法呼吸。

她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周叙的后颈皮肤,留下一道道血红的痕迹。

那一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来自于爱意、背德、羞耻与征服的、极致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当她终于,在几秒钟后缓缓松开对他的禁锢时,周清禾瘫软地倒在了床上,她的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的呼吸,依旧混乱而急促。

周叙仿佛从溺水中获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这时,一个柔软的身躯爬了上来,抱住了周叙。

两个人就这样拥抱着彼此,没有说话也没有接吻,互相嫌弃着彼此嘴里对方的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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