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自从半年前布莱姆牧师带着这一家女眷踏入转运使府,范·德·梅尔一家的生活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起初,她们只是来为沈泷公子教授泰西学识的“家教”。

然而,在东洲这片充满阶级与礼教的土地上,这群原本在七省共和国享有自由与一定地位的白人女性早已成为在沈府的一员。

清晨,西哲院内。

柯妮莉雅依旧保留着早起的习惯。

这位四十二岁、充满母性的熟妇,已经不再穿着那套黑白相间的厚重洋装。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质地轻柔、剪裁极其贴合她那丰腴身段的东洲半臂襦裙。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因为布料轻薄而将硕大爆乳与宽广臀部展露无遗的自己。

“母亲,您今天真美。”

十八岁的次女艾儿洁推开房门,像只轻快的麻雀般跳了进来。她换上了一身活动极为方便的东洲侍女服,这身打扮下显得更加青春洋溢。

“艾儿洁,女孩子要懂得端庄。”柯妮莉雅轻声斥责。

“可是母亲,这里是大景,不是阿姆斯特丹呀。”艾儿洁笑嘻嘻地挽住母亲的手臂,“昨天甄夫人还夸我手脚利落,让我以后多帮着苏菲嫂嫂整理公子的书房呢。”

提到苏菲,门外传来了有节奏的脚步声。

二十六岁的长媳苏菲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更能凸显纤细腰肢与挺翘双峰的东洲抹胸长裙,精明干练的气质中如今多了一份属于东方少妇的娇媚。

“婆婆,”苏菲将水盆放下,熟练地递上面巾,“我们既然要在这里立足,就必须完全适应沈府的规矩。公子今天上午要学习海图测绘,我已经把工具准备好了。”

柯妮莉雅看着这个比自己儿子杨还要大两岁的聪慧儿媳,内心满是骄傲。

就在这时,二十一岁的长女莉丝贝牵着九岁的玛蒂走了进来。

莉丝贝彷佛就像个真正的东洲千金小姐;而玛蒂则抱着一卷东方书籍,眼神中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

“母亲,嫂嫂,早安。”莉丝贝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极度标准的东洲万福礼。

玛蒂也有样学样地行礼,随后奶声奶气地问道:“祖母,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爷爷和爸爸?”

布莱姆牧师与长子杨虽然名义上依然是这个家族的男丁,但他们被安置在外院,极少有机会进入这深邃的内宅。

事实上,在甄夫人的刻意安排下,这群泰西女眷的生活重心已经彻底围绕着那位身怀龙血的正太公子——沈泷而运转。

“他们在忙着传教和贸易呢。”柯妮莉雅温柔地摸了摸玛蒂的头,“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好好侍奉公子。”

玛蒂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而就在这群泰西女眷准备前往书房时,十岁的么女萝特突然从走廊另一头跑了过来。

“母亲!母亲!”萝特娇憨可爱的脸蛋上满是兴奋,手里还拿着一块精致的东洲糕点,“公子刚才赏给我的!他说我昨天晚上帮他磨墨磨得很好,还说……还说我长大以后,一定会像母亲和嫂嫂一样,有一对很大很漂亮……可以喂饱很多人的胸部!”

她们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底涌起羞怯和骄傲。

而且自从范·德·梅尔一家的女眷们正式被甄夫人收入西哲院,成为沈泷的私人教谕与“媵”妾后,她们的王化课程便不仅仅局限于床榻上的雌伏与肉体。

为了让这群泰西洋马能够真正融入东洲上流社会的雅致生活,洗去身上残存的西方蛮荒之气,甄夫人特意聘请了华庭城内最有名的几位女先生,专门教导她们东洲的琴棋书画等文化艺术。

柯妮莉雅与苏菲这对婆媳端坐在一张古色古香的紫檀木琴案前,而东洲本地的女先生正在教导她们古琴的指法。

“柯娘子,苏娘子,抚琴讲究的是心气平和,指尖需有『吟猱』之韵。”女先生手持戒尺,轻轻点拨着柯妮莉雅的手腕,“手腕要悬空,不可死死地压在琴面上。”

柯妮莉雅微微颔首,神情极度专注。

这位充满母性与智慧的泰西熟妇,正努力将自己那双手变得柔软而灵动。

随着她的拨弄,一串虽然略显生涩,但音色还算清脆的琴音在偏厅内响起。

“婆婆弹得极好,这『挑』的指法比昨日进步多了。”一旁的苏菲轻声赞美,她那精明干练的气质在古琴的熏陶下,也渐渐染上了一层温婉的书卷气。

而在偏厅的另一侧,十八岁的次女艾儿洁与二十一岁的长女莉丝贝则正在学习东洲的书法与水墨画。

艾儿洁此刻正耐着性子一笔一划地临摹着字帖。虽然她的握笔姿势还有些别扭,但那认真且恭敬的神态,已然有了几分东洲大家闺秀的模样。

她们的举手投足、一颦一笑,开始变得更加有礼且得体,那种泰西女性原有的直白与平权意识,正在东方礼教与艺术的熏陶下被彻底消磨殆尽。

就在这时,偏厅的竹帘被轻轻掀开。

沈泷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东洲锦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步伐从容地走了进来。

“公子。”

见到沈泷,屋内正在学习的四位泰西女眷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站起身。

她们双手交迭于腰间,姿态极其优雅且熟练地向沈泷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

动作中而带着恭顺与臣服。

女先生见状也识趣地行礼退下。

沈泷他缓步走到琴案前,目光落在柯妮莉雅与苏菲那因为低头行礼而显得更加深邃诱人的乳沟上。

“柯教谕,苏教谕,这几日学习东洲的琴艺感觉如何?”沈泷问。

柯妮莉雅依旧保持着微微低头的姿态,语气温柔且恭敬地回答:“回公子,东洲的琴音深邃悠远,贱妾虽然资质愚钝,但也深感其中的雅致。只是这指法繁复,贱妾的手指还有些笨拙。”

“哦?是吗?”沈泷收起折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突然上前一步,直接伸出双手从背后环抱住了柯妮莉雅那丰满硕大的身躯。

他的双手覆盖在柯妮莉雅的手背上,将她的一双手重新按在古琴的琴弦上。

“既然柯教谕觉得指法笨拙,那本公子今日便来做一回老师,亲自教导你如何抚弄这琴弦。”沈泷的声音在柯妮莉雅的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项上,惹得这位熟妇浑身一颤。

沈泷的双手带着柯妮莉雅的手指,在琴弦上缓慢地拨动。

他的手指时不时地滑过柯妮莉雅那细嫩的指尖,甚至故意将手肘压在她那两颗硕大浑圆的爆乳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

“啊……公子……”柯妮莉雅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喘,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

她的身躯在沈泷的怀里软了下来,原本端庄的气质瞬间被一种雌伏的媚态所取代。

站在一旁的苏菲、莉丝贝与艾儿洁,看着这幅画面纷纷红了脸,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羡慕与情欲。

小沈公子已经反客为主。他不再是那个单纯接受泰西知识的学生,而是成了这群白种洋马在身体、心灵乃至文化上,绝对的“老师”。

未来不只是她们的女儿,更重要的是要让更多西方白种女人理解东洲、融入东洲的文化。

因此,西哲院就此启用了。

***

随着东洲与泰西诸国的贸易日益频繁,越来越多怀揣着不同目的的白种女性,透过朝圣赎罪船、奥斯曼转运贸易,甚至是被水师缉捕等途径源源不绝地来到了这片神秘而富饶的东方土地。

为了更有效率地“接收”并“教育”这群外貌姣好但身负“原罪”的泰西洋马,沈府在甄夫人的授意下,正式将西哲院旁的一座宽敞别院扩建,启用为专门用来驯化这些白女的“西姝菁华班”专属学院。

而负责主导这场驯化课程的正是早已彻底融入沈府、成为沈泷私人教谕兼“媵”妾的柯妮莉雅与苏菲这对婆媳。

金早,几十名刚刚抵达东洲不久、穿着各色泰西服饰的白人女性,正有些不安地站列在广场中央。

她们之中有落魄的贵族千金也有满怀朝圣热忱的平民女子。

她们用好奇又敬畏的目光打量着这座充满东方古典韵味的庭院。

“安静。”

一声清脆且流利的低地日耳曼语在广场上空响起。

苏菲缓缓走到人群前方。

她那纤细的腰肢与挺翘的双峰在襦裙的勾勒下显得极具韵味,紧致的臀部随着优雅的步伐微微摆动,散发出一种结合了知性与娇媚的独特气质。

“欢迎来到大景东海转运使府。”苏菲目光锐利地扫过这群新来的洋马,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这里,你们将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东洲女子。这不仅是为了你们的生存,更是为了洗清你们身上与生俱来的罪孽。”

就在新来的白女们被苏菲的气场镇住时,柯妮莉雅也走了出来。

她穿着更为宽松庄重的东洲服饰,那硕大饱满的爆乳与宽广肥美的安产型臀部,将这身衣裳撑出了极具母性的丰腴曲线。

“我是柯妮莉雅,你们可以称呼我为柯教谕。这位是苏菲教谕。”柯妮莉雅的声音温柔却充满力量,“从今天起,我们将负责教导你们东洲的语言、规矩与礼仪。”

她顿了顿,目光在几个身材特别丰满的白女身上停留了片刻。

“在东洲,女子最大的美德便是顺从与奉献。你们这具丰满的胴体是上天赐予你们最好的赎罪工具。我们将会对你们进行严格的测验,只有品德、外貌、体态、学识与出身皆符合标准的人,才有资格留在这座学院,接受更深层次的『王化』。”

接下来的几天里,学院里充满了各种生硬的东方语言发音与学习礼仪时的抱怨声。

“不,不对。万福礼不是这样行的。”苏菲拿着一把戒尺,轻轻敲在一个金发女孩的肩膀上,“腰要再弯低一点,双手交迭,眼神必须恭敬地看着地面。你是在向主子行礼,不是在参加舞会!”

金发女孩努力弯下腰,苏菲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在手中的名册上记下了一笔。

而在另一间教室里,柯妮莉雅正在教导这群白女如何正确地穿着东洲的肚兜与亵衣。

“东洲的衣物讲究含蓄之美,但同时它也能完美地衬托出我们女性的曲线。”柯妮莉雅亲自示范着如何将肚兜系紧,将那对巨大的爆乳勒出一道诱人的深沟,“你们必须学会如何利用自己的身体优势去讨好未来的东洲主人。记住,在这里,你们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这片土地上的强者。”

看着这些曾经骄傲的泰西女性,在东方礼教与赎罪观的双重洗脑下,渐渐褪去了原本的锋芒,开始学着用卑微的姿态去迎合东方的审美与规矩。

柯妮莉雅与苏菲的心中充满成就感。她们正引领着越来越多的同胞,走向那条充满肉欲与臣服的极乐之路。

***

当然,除了教育之外。

作为媵妾的柯莉和苏菲同样要负责『招待』拜访沈府的访客,以及其他东洲贵族女子——做为媵妾,她们大多数时候当然不会直接招待,更别说泰西小妾在此时仍旧稀少。

华庭城,作为大景东海贸易的枢纽,城内的达官显贵络绎不绝。

沈使君身为皇室远亲又手握转运使的肥缺,其府邸自然是这座城市权力与财富的中心之一。

而甄夫人这位沈使的结发妻子,更是华庭城内首屈一指的贵妇人。

在东洲礼教虽然森严,但并不禁止妇人们在后宅举行茶会、诗会或是游园活动。

这反而是贵妇人们互相攀比、交流甚至牵线搭桥的重要社交场合。

这日午后,沈府的花园内举办了一场赏菊茶会。

受邀前来的皆是华庭城内数得上号的贵妇与千金。她们穿着绫罗绸缎,佩戴着珠翠宝石,三五成群地在亭台楼阁间闲话家常。

甄夫人今日穿着一身暗紫色的织锦长裙,头上插着一只极其名贵的赤金红宝石步摇,手中依然拿着那柄标志性的丝质团扇,姿态雍容典雅。

“诸位妹妹,今日请大家来,除了赏菊,还有一样新鲜物事要请大家品鉴。”甄夫人轻摇着团扇,笑吟吟地对着坐在水榭主桌旁的几位密友说道。

随着甄夫人的示意,几名穿着统一青色袄裙的侍女,端着精致的青花瓷托盘走了上来。

托盘上摆放着一碗碗色泽温润的饮品,以及几碟造型精巧的白色糕点。

“这饮品名为『乳茶』,是用上好的红茶烹煮后,加入一种极为珍贵的奶水调制而成。”甄夫人指着桌上的茶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露痕迹的炫耀,“而这几碟点心,则是冰酥酪、奶豆腐和一种名为奶酪的新奇物事。”

一位穿着翠绿色裙衫的刺史夫人,好奇地端起那碗乳茶,轻轻抿了一口。

“咦?”刺史夫人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奶味……好生浓郁!比寻常的牛乳和羊奶都要醇厚得多,而且竟然没有半点膻味,反而透着一股淡淡的清甜香气。沈夫人,这究竟是用什么奶烹制的?”

另一位同知夫人也尝了一口奶豆腐,赞不绝口:“这奶豆腐更是入口即化,奶香四溢,简直是人间极品啊!”

看着贵妇们交口称赞,甄夫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实不相瞒,这可是我们沈府新设立的『马奶司』和『奶酪院』的产物。”甄夫人说。

“马奶司?莫非是用马奶制成的?”刺史夫人有些惊讶。

甄夫人当然不可能告诉她们,这浓郁醇厚的奶水其实是自己儿子的那几位泰西洋马妾室——柯妮莉雅、苏菲、莉丝贝与艾儿洁,每天被侍女规律榨乳而来的人乳。

“非也。”甄夫人微微一笑,语气自然得没有丝毫破绽,“这奶水是从遥远的泰西七省共和国引进的几只特种母牛所产。商人们称之为『荷斯坦奶牛』。”

“荷斯坦奶牛?”众贵妇面面相觑,她们对这泰西的奇异物种却是闻所未闻。

“正是。”甄夫人煞有介事地介绍着,“这几只母牛不仅体型庞大、产奶量惊人,而且性格极为乖顺。她们产出的乳汁,不但可口,更有一项奇效……”

甄夫人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那充满好奇的脸庞。

“若是用这荷斯坦奶牛的乳汁来沐浴,还能让肌肤如丝绸般嫩滑。”甄夫人摸了摸自己那保养得宜、甚至比往年更加白皙透亮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我这几日都在尝试这种牛奶浴,效果似乎还不错。”

贵妇们看着甄夫人那几乎吹弹可破的肌肤,顿时恍然大悟。她们平时也注重保养,但甄夫人今日的气色与肤质确实比以往更加容光焕发。

“难怪夫人今日看起来如此光彩照人!”刺史夫人语气中充满了羡慕与渴望,“这荷斯坦奶牛竟然还有如此神效!”

“沈夫人,不知这泰西母牛您是从何处购得的?”同知夫人迫不及待地问道,“若有机会,我也想引进几只放在府邸里养着。”

“是啊是啊,这等好东西沈夫人可不能藏私啊!”其他贵妇也纷纷附和,眼中闪烁着光芒。

她当然不会说出真相。在这座阶级森严的东洲府邸里,那几头正在“马奶司”里乖乖产奶的“母牛”,可是沈府专属的秘密财富。

“诸位妹妹莫急,”甄夫人轻轻摇着团扇,安抚着众人的情绪,“这泰西母牛十分罕见,我也是机缘巧合才得来几只。若是诸位真有兴趣,我日后自会帮大家留意泰西商人的动向。”

这场赏菊茶会,因为这几碗由泰西小妾母乳制成的茶点而达到了高潮。

消息很快就在华庭城的贵妇圈子里传开了。

“荷斯坦奶牛”的名字,成了众多夫人千金们梦寐以求的宝物。

她们纷纷动用家族的关系,甚至不惜花费重金,试图寻找那些来东洲贸易的泰西商人,希望能购买到这种能产出神奇乳汁的母牛。

几天后,在华庭城的市舶司附近。

杨恩·范·德·梅尔正站在商馆的门口,看着手里的几张拜帖,眉头紧锁。

这位踏实可靠的荷兰长子,此刻心中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奇怪,这些东洲的权贵家族为什么突然之间都派人来询问有没有『荷斯坦奶牛』?”杨恩转头看向身边的几位泰西同行,“我们这次的货物清单里,根本没有这种牲畜啊。再说了,把奶牛大老远地用船运过来,这成本也太高了吧?”

“杨,你说这些东洲人是不是疯了?”一位来自英格兰的商人耸了耸肩,“他们放着上好的丝绸和瓷器不谈,偏偏要买什么奶牛?而且还指名要那种能产出让人返老还童奶水的特种牛!”

杨恩苦笑着摇了摇头:“谁知道呢?东洲人的心思,总是这么难以捉摸。”

他抬起头,望向不远处那座巍峨的东海转运使府。

他当然不知道,这场席卷华庭城贵妇圈的“奶牛热潮”,其始作俑者正是那座府邸里的女主人。

而那些所谓的“神奇乳汁”,正是出自他最亲近的母亲、妻子与妹妹们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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