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房间里,静得可怕。
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外面朦胧的雨夜和城市的霓虹彻底隔绝。
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散发出昏黄微弱的光,勉强照亮床边一小片区域。
空气里弥漫着酒店特供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混合着一丝淡淡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味
林薇躺在宽大而柔软的床上,身上紧紧裹着雪白的羽绒被。
被子被她拉得很高,一直盖到下巴,只露出一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和那双失去了所有光彩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的眼睛。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发梢不断地往下滴着水,洇湿了枕头的一小片。
身体,像被拆散了重组过,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肉、每一处皮肤,都在发出尖锐或沉闷的痛楚。
尤其是下体,那种被彻底撑开反复撕裂、又灌满了污秽粘液火辣辣的肿痛和不适感,如同跗骨之蛆,时刻提醒着她刚刚经历过怎样一场非人的凌虐。
手腕上的伤口,虽然已经用酒店提供的简易碘伏棉签处理过,此刻被柔软的被子摩擦,依然传来丝丝拉拉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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