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双重人格,户外调教

客厅里那股淫靡的气味还没散尽,水晶吊灯下的两具躯体还在微微抽搐。

张凡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抓了抓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看着半空中被鬼发串联在一起、眼神已经彻底涣散的温曼丽和黄子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太真实的感觉。

“行了,先到这儿吧。”张凡打了个响指。

缠绕在两女身上的黑色发丝瞬间如同退潮般松开,温曼丽和黄子雅双双跌落在厚实的地毯上。

温曼丽还好,虽然浑身瘫软,但还能勉强撑着坐起来,拢了拢散乱的真丝睡裙。

黄子雅就惨了,她本来就处于被深度物化的母猪状态,这一下直接摔了个狗啃泥,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在地毯上压得变了形,嘴里还发出“哼哧哼哧”的猪叫。

张凡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黄子雅。

“明天晚上要去柳园,那地方邪性得很,说不定会碰上总部的驭鬼者或者别的什么牛鬼蛇神。”张凡摸着下巴,琢磨着,“你要是顶着这副流着哈喇子、见人就撅屁股的母猪样,咱们还没进柳园就得被人家当邪祟给灭了。”

黄子雅听不懂他复杂的战术分析,只知道主人站在面前,便本能地膝行过去,用脸颊蹭着他的脚踝,胸前的奶水把张凡的裤腿洇湿了一小片。

“所以,得给你打个补丁。”张凡蹲下身,捏住黄子雅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脑后的报纸鬼再次被唤醒。这次他没有全力催动,只是调动了一丝灵异力量,指尖在黄子雅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听好了,现在的你,脑子里有两种人格。”张凡的语气像是在给新买的智能音箱设置语音包,带着点年轻人的随性和恶趣味,“第一人格是‘高冷御姐’。只要在外面,有除了我和曼丽之外的第三个人在场,你就是那个冷艳、高傲、杀伐果断、生人勿近的顶尖驭鬼者黄子雅。你的眼神要冷,脾气要臭,看普通人就像看蝼蚁,看其他驭鬼者就像看死人。”

黄子雅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似乎在接受这股新的认知。

“第二人格,就是现在的‘产奶母猪’。”

张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切换的开关很简单。只要我打个响指,或者对你说‘开饭了’,你的高冷人设瞬间崩塌,切回母猪状态。明白了吗?”

为了测试效果,张凡站起身,后退半步,清脆地打了一个响指。

“啪。”

响指声落下的瞬间,黄子雅身上那股痴愚、淫荡的气质如同被刀切断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动作利落而充满爆发力。

那双原本迷离涣散的眼睛,此刻变得冰冷刺骨,眼底深处甚至透着一股属于厉鬼的阴戾。

她微微扬起下巴,黑色的风衣虽然没穿,但那股生人勿近的高冷气场却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仿佛刚才那个趴在地上流口水、被吊在天花板上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主人。”黄子雅的声音也变得清冷而平静,没有了之前的娇媚和猪叫,“您的吩咐,我记住了。”

“哎哟我去,真灵啊!”张凡眼睛一亮,像个刚抽到SSR卡的大学生一样,围着黄子雅转了一圈,“这气质,这眼神,绝了!要不是我亲手改的,我都以为你本来就是这副德行。”

他走到黄子雅面前,故意凑近她的脸,压低声音说:“开饭了。”

黄子雅那张冰冷的高级脸瞬间垮掉,眼神立刻变得水润迷离,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张凡脚边,双手熟练地抱住他的小腿,脸颊贴上去疯狂蹭动:“哼哧……主人……母猪饿了……母猪想吃主人的大肉棒……”

“哈哈哈哈!牛逼!这简直是真人版GALGAME一键切换啊!”张凡乐得合不拢嘴,伸手在她头上揉了一把,“行了,切回来吧,准备出门。”

“啪。”又是一个响指。

黄子雅再次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眼神恢复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仿佛刚才那个跪地求欢的母猪只是张凡的幻觉。

温曼丽在一旁看得叹为观止,她走上前,帮张凡理了理衣领,柔声说道:“主人,车已经安排好了。我让分行那边派了个当地的老司机,叫老李,开的是辆别克GL8,低调又宽敞。咱们现在出发去老城区那边的安全屋,明天晚上直接步行去柳园。”

“行,你们都换身衣服,咱们走。”张凡伸了个懒腰。半小时后,三人来到了酒店地下车库。

黄子雅已经换上了一身行头。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高领风衣,领子竖起来。

风衣里面是一件紧身的黑色高领毛衣,下半身是一条及膝的黑色包臀裙和肉色丝袜,脚踩一双三厘米的黑色小皮鞋。

这身打扮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但依然掩盖不住她傲人的曲线。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被束胸衣死死压住的丰满,随着她的走动微微颤动,透着一股禁欲系的诱惑。

“里面没穿吧?”张凡凑过去,压低声音问。

黄子雅微微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清冷声音回答:“没穿。束胸衣里垫了防溢乳垫,裙底是真空的。您塞的那根假肉棒还在里面。”

“完美。”张凡满意地打了个响指,黄子雅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转身走向那辆黑色的别克GL8。

司机老李是个五十多岁的本地大叔,正靠在车门上抽烟。

看到黄子雅走过来,他下意识地掐灭了烟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敬畏。

黄子雅身上那股属于驭鬼者的阴冷气场,让普通人本能地感到不适和恐惧。

“黄……黄小姐您好。我是老李。”老李赶紧拉开后座的车门,腰弯得很低。

黄子雅只是冷冷地“嗯”了一声,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钻进车里,坐在靠窗的位置,闭目养神。

张凡和温曼丽随后走过来。

温曼丽笑着跟老李打了个招呼,塞了包好烟过去:“李师傅,今晚辛苦您了。我们去老城区办点事,您就在车上等我们,别乱跑。”

“哎,好嘞,温总您放心。”老李受宠若惊地接过烟。

张凡拉开车门,钻进后座,坐在黄子雅旁边。温曼丽则坐在了副驾驶。

车子平稳地驶出地下车库,汇入大汉市深夜的车流中。

凌晨一点的街道上车很少,路灯的光影透过车窗,在黄子雅那张冷若冰霜的侧脸上交替闪过。

张凡靠在椅背上,余光瞥了一眼旁边坐得笔直、宛如一尊冰雕的黄子雅,心里的恶趣味又开始翻涌。

他假装调整坐姿,左手自然地垂下,然后顺着黄子雅风衣的下摆,悄无声息地探了进去。

黄子雅的身体猛地一僵,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瞬间攥紧。

但她没有转头,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那双冰冷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死死盯着窗外的夜景。

张凡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毛衣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胸前的凸起。

束胸衣勒得很紧,但那两颗乳头因为受到刺激,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顶着布料。

“嘶……”张凡倒吸了一口凉气,故意用气声在她耳边说,“这束胸衣质量挺好啊,勒得这么紧,奶水没溢出来吧?”

黄子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微微偏过头,用极其微小、只有张凡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她的语气依然高傲、清冷,仿佛张凡的手不是在她衣服里乱摸,而是在帮她整理衣领。

但张凡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绷得像石头一样紧了。

“没有?我不信,我得亲自检查一下。”张凡坏笑一声,手指直接顺着毛衣下摆钻了进去,贴着她的皮肤,摸到了束胸衣的边缘。

他用力一扯,将束胸衣的下摆掀开一角,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滚烫、柔软的乳肉。

因为被压制了太久,那两团乳房憋得发胀,温度高得惊人。

张凡的指头轻轻一捻,就感觉到指尖沾上了一层黏腻的乳汁。

“哟,都漏了这么多啊。”张凡把手指抽出来,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浓郁的奶香味在车厢里散开。

前排的老李似乎闻到了什么,吸了吸鼻子,疑惑地看了一眼后视镜:“温总,你们在后座吃东西了?怎么有股奶味儿?”

温曼丽心里一紧,赶紧打掩护:“哦,我刚才喝了瓶热牛奶,可能洒了一点。李师傅您专心开车,前面路口左转”。

“好嘞。”老李收回目光,没再多问。

黄子雅听到老李的问话,身体抖了一下。那种在不知情外人面前被偷偷玩弄的背德感,以及高冷人格与母猪本能的剧烈冲突。

她的高冷人格告诉她:我是顶尖驭鬼者,我是高高在上的黄子雅,旁边这个只是我的主人,我在执行任务,我必须保持冷静。

但她的母猪本能却在拼命渴求:主人在摸我!我的奶水漏了!我好想趴下去给主人舔鞋!我好想把衣服脱了让主人挤奶!

这两种极端的认知在她的脑海中疯狂绞杀,最终化作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脊椎直冲脑门。

张凡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能看到,黄子雅那原本冰冷的侧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极不自然的红晕,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双腿死死地夹在一起,包臀裙下的臀部肌肉紧绷着,似乎在极力忍耐着某种冲动。

“忍得很辛苦啊,黄大驭鬼者。”张凡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吐气打在她的耳廓上,“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变成母猪,特别想叫出来?”

黄子雅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的那声娇喘,用冰冷的声音回答:“主人……请自重。现在是在外面。”

“自重?你一头母猪跟我谈自重?”张凡被她的反差感刺激得有些兴奋,手下的动作更加放肆。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腹部一路下滑,直接探入了包臀裙的底端。

裙底果然是真空的。

张凡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湿热泥泞。

那根被塞入体内的假肉棒,此刻正被她的软肉死死绞着,随着车子的颠簸,在穴道里微微进出。

张凡的手指勾住假肉棒的底座,轻轻一拽。

唔!

黄子雅终于没忍住,从鼻腔里漏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她猛地睁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瞬间又被冰冷覆盖。

她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咬出了血丝,双手紧紧抓着座椅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真皮里。

“李师傅,前面还有多久到?”温曼丽在前排大声问了一句,试图掩盖后排的动静。

“快了温总,再过两个路口,进那条巷子就到了。”老李回答。

张凡知道时间不多了,他决定玩把大的。

他抽出在黄子雅裙底作乱的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那是他刚才让温曼丽准备的,连接着黄子雅体内那根特制假肉棒的震动开关。

他按下了最低档。

“嗡……”

极其微弱的震动声在车厢后排响起。

黄子雅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原本清冷的眼神瞬间被一层水雾覆盖。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但身体的战栗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主人……”她用极低极低的声音哀求,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语气依然努力维持着那份高傲,“关掉……求您……会……会被发现的……”

“被发现又怎样?”张凡看着她这副明明爽得要死、却还要拼命装高冷的样子,心里的征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你可是黄子雅啊,堂堂驭鬼者,谁敢管你的闲事?”他不仅没关,反而把档位调到了中档。

“嗡——”

震动加剧。

黄子雅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束胸衣里的防溢乳垫显然已经吸饱了奶水,开始往外渗漏,在黑色的毛衣上洇出两块深色的水渍。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又死死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

淫水顺着假肉棒的边缘流出来,滴在车座的真皮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到了到了,前面那栋老楼就是。”老李把车停在了一条昏暗的巷子口。

张凡立刻关掉遥控器,抽出手,顺手帮黄子雅把风衣的下摆拉平。

“下车。”张凡拍了拍她的肩膀。

黄子雅如蒙大赦。她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将体内翻涌的情欲压下去,眼神重新恢复了冰冷。她推开车门,迈出一条腿。

但因为刚才的高频震动和长时间的紧绷,她的腿软得厉害。刚一下车,膝盖一软,整个人就往旁边栽去。

“黄小姐,您没事吧?”老李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扶。

“别碰我!”黄子雅冷喝一声,声音如碎冰般寒冷。

她硬生生地靠腰腹力量稳住了身形,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了老李一眼,“我没事,只是坐久了腿麻。”

老李被她那眼神吓得缩回了手,讪讪地退到一边:“哎,好,好。那您慢点。”

张凡和温曼丽随后下车。张凡看着黄子雅那强装镇定、但双腿还在微微打颤的样子,心里暗爽到了极点。

“走吧,上楼。”张凡打了个响指。

黄子雅的眼神瞬间融化,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凑到张凡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娇媚地哼唧了一声:“主人……母猪刚才好险……差点就尿出来了……”

“行了,上楼再收拾你。”张凡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转身走进了昏暗的楼道。

安全屋在老城区一栋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筒子楼顶层。

这地方是温曼丽通过大汉市分行的关系临时租下的,名义上是某个外地老板来考察项目的落脚点,实际上就是为了今晚和明晚的行动做准备。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和各家各户晚饭残留的油烟味。声控灯坏了,只有手机手电筒的光柱在斑驳的墙壁上扫来扫去。

老李把车停在楼下,没跟上来。

温曼丽走在前面,手里拎着个黑色的行李箱,里面装着明天可能用到的物资。

张凡走在中间,黄子雅像条黏人的蛇一样贴在他身侧,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胳膊,那两团被束胸衣勒了一路的丰满,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在他的手臂上不安分地挤压变形。

“主人……母猪的胸口好痛……奶水把垫子都泡透了,黏糊糊的……”黄子雅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委屈的鼻音,和刚才在车外那个冷若冰霜的驭鬼者判若两人。

“忍着,到了屋里再给你解。”张凡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下巴掌,手感极佳,包臀裙下的软肉弹了下,“刚才在车上不是挺能忍的吗?老李看你一眼你都要杀人,怎么一下车就成这副德行了?”

“那不一样……”黄子雅把脸埋在张凡的肩膀上蹭了蹭,“在外人面前,母猪是主人的刀,得凶一点。但在主人面前,母猪就是母猪,只想让主人挤奶……”

张凡被这套逻辑逗乐了:“你这双人格切换得还挺丝滑,连台词都自动匹配了。”

温曼丽在前面打开了防盗门,顺手按亮了客厅的灯。

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老房子,家具简陋,但胜在干净。窗帘拉得死死的,透不进一丝光。

“主人,您先坐。”温曼丽把行李箱放在玄关,转身去厨房烧水,“我给您泡杯茶,去去车里的寒气。”

张凡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自己大腿:“过来,趴好。”

黄子雅立刻乖巧地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背在身后,挺起胸膛,将那两团被束缚得严严实实的乳房送到张凡手边。

张凡伸手解开她风衣的扣子,然后是那件黑色高领毛衣。当毛衣被掀起,露出里面那件肉色的束胸衣时,张凡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束胸衣勒得极紧,把原本丰满的乳房压成了扁平的形状。

但此刻,那两片防溢乳垫已经完全湿透了,呈现出一种深肉色,甚至还在往下滴水。

乳房的边缘被勒出了一道道红痕,皮肤因为长时间的压迫和充血,泛着一种病态的潮红。

“真惨啊。”张凡嘴上说着,手上却毫不留情地解开了束胸衣的搭扣。

“啪”的一声轻响,束缚解除。

那两团被压抑了数小时的软肉,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弹跳出来,瞬间恢复了原本惊人的尺寸,甚至因为充血而比之前更加饱满挺拔。

顶端的乳头肿胀得像熟透的樱桃,刚一接触空气,就喷出了两股细弱的奶箭。

“啊……舒服了……”黄子雅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整个人瘫软在张凡的腿边,像是一条终于回到水里的鱼。

张凡没有立刻帮她挤奶,而是伸手探入了她的裙底。

那根假肉棒还在里面。因为刚才在车里的震动和长时间的摩擦,表面已经裹满了一层浓稠的透明液体。张凡握住底座,缓缓将其抽出。

“啵。”

一声轻响,假肉棒离体。

紧接着,一股浑浊的、混杂着淫水和少量爱液的液体,从那张合不拢的小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在地毯上。

“啧啧,这水量,老李要是看见了,估计得以为你在车上尿裤子了。”张凡把假肉棒扔在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

黄子雅羞耻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母猪……母猪没忍住……主人惩罚我吧……”

“惩罚?不,这是奖励。”张凡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你刚才在车上表现得很好,维持住了高冷人设,没让我丢脸。所以,今晚的挤奶时间,可以延长十分钟”。

黄子雅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一只得到了主人夸奖的小狗,拼命地点头:“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温曼丽端着两杯热茶从厨房走出来,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把茶放在茶几上,然后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不锈钢的广口奶锅,放在黄子雅的下巴下方。

“来吧,别浪费了。”温曼丽蹲下身,双手熟练地托起黄子雅的一侧乳房,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晕边缘,开始有节奏地推挤。

“滋……”

一股浓白的乳汁喷射而出,打在不锈钢锅底,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凡则负责另一边。他没有用手,而是直接低下头,含住了那颗肿胀的乳头。

“唔!”黄子雅浑身一颤,双手本能地抓住了张凡的头发。

张凡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面灵活地扫过乳孔,然后用力一吸。

一股温热、甘甜、带着浓郁奶香的乳汁瞬间涌入他的口腔。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啊……主人……好舒服……被主人吸出来了……”黄子雅仰起头,眼神迷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她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不断颤抖,小穴里的软肉随着每一次吸吮而剧烈收缩,又一股淫水涌了出来。

十分钟后,两团乳房终于被排空,变得柔软而松弛。黄子雅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在地毯上,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张凡靠在沙发上,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嘴里还残留着奶水的甜味。

“行了,去洗个澡,把身上那些字迹和奶渍洗干净。”张凡踢了踢黄子雅的屁股,“明天晚上去柳园,你得保持最好的状态。记住,进了柳园,你就是那个杀伐果断的黄子雅,别给我掉链子。”

黄子雅挣扎着爬起来,虽然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主人放心。进了柳园,谁敢挡您的路,我就用头发绞断谁的脖子。”

张凡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转头看向温曼丽:“曼丽,你也去洗洗,早点休息。明晚可是场硬仗,那鬼皮可不是闹着玩的。”

“是,主人。”温曼丽乖巧地应道,扶起黄子雅,两人一起走向浴室。

张凡独自坐在客厅里,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脑子里开始复盘明晚的行动计划。

柳园,民国十一年春柳班的产业。后墙封死的窗户,会模仿人的鬼皮。

他摸了摸脑后的报纸鬼,感受着那股阴冷的灵异力量。

“双鬼死机……”他喃喃自语,“只要拿下这鬼皮,我在这大汉市,就算真正站稳脚跟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深邃而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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