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收奴黄子雅,一声大姐半个主

张凡的手指悬在黄子雅那张空白报纸脸的正中央。缺氧让他的视线边缘发黑,肺里的空气被榨干,每一次胸腔的起伏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

他咬破舌尖,用疼痛换取最后一丝清醒。食指指尖渗出阴冷的灵异气息,在粗糙的纸面上划下第一笔。

报纸鬼的灵异在这一刻被压榨到了极限,张凡甚至能听到自己脑海中传来纸张撕裂的幻听。

他不敢有丝毫停顿,快速写下指令。

张凡是黄子雅唯的主人字迹刚成型,便闪烁出昏黄的光。

“黄子雅愿拿命护着他,对其绝对忠诚服从。”

最后一笔落下,字迹如同被海绵吸收的水渍,迅速沉入纸面深处。

黄子雅脸上的昏黄色迅速褪去,五官重新浮现。

她猛地吸了一大口空气,眼神从迷茫转为极度的惊恐。

记忆在脑海中重组,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用鬼发勒住了主人的脖子。

张凡抓着她的手腕,指着远处的温曼丽一字一句地交代,“接下来要睡一阵,你听她的安排,带我们去安全的地方……”

言罢他眼前一黑,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身体软绵绵地向前倒去。

“主人!”黄子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膝重重砸在青石板上,额头疯狂磕向地面,砰砰作响,瞬间磕出血来。

“奴婢该死!奴婢罪该万死!求主人恕罪!”

温曼丽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手里还拿着空挎包。

她看到黄子雅这副疯癫的模样,又看到倒在地上的张凡,吓得脸色惨白。

“主人怎么了?你把他怎么了!”

黄子雅抬起头,满脸是血,眼神惶恐到了极点:“主人只是灵异透支昏迷了。我……我背主人去安全的地方。”她不敢有丝毫迟疑,小心翼翼地将张凡背起,在温曼丽的指引下,快步离开后巷。

大汉市国际酒店,行政套房。

张凡被安置在柔软的大床上。

温曼丽用热毛巾仔细擦拭着他的脸颊和脖颈,手指轻轻抚过他颈间被鬼发勒出的红痕,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她凑近张凡的脸,确认他只是昏迷,生命体征平稳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转过身,看向站在床尾的黄子雅。眼神瞬间从温柔变为冰冷。

黄子雅已经脱下了那件沾满血渍和泥土的黑色风衣,里面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高领毛衣。

她低垂着头,双手垂在身侧,目光却不时瞟向床上的张凡,眼底的焦急和愧疚不似作假。

“你刚才,想杀主人。”温曼丽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黄子雅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先前不知道那是主人。现在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她的语气不冷不热,没有多少服软的意思。

“不会了?”温曼丽冷笑一声,走上前一步,上下打量着她,“你刚才用头发勒他脖子的时候,可没见你手下留情。要不是我砸了那罐血,他现在就是巷子里一具尸体。”

黄子雅的脸色僵了一下,她知道这是事实,无从辩驳。

可温曼丽这副兴师问罪的口吻,让她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傲气又翻涌上来。

她忍不住回了一句:“主人昏过去了,我比谁都急。你就别在这儿添乱了。”

“我添乱?”温曼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声音陡然拔高,“我救了他的命,你差点要了他的命。现在倒成了我添乱?”

“我没这个意思。”黄子雅皱了皱眉,别过头去,“你一个普通人,不懂驭鬼者之间的事。主人现在需要休息,等他醒了再说。”

她说着,竟真的往床边走了两步,看那架势是想守着张凡。温曼丽身子一侧,直接挡在她面前。

“你给我站住。”温曼丽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主人昏迷之前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黄子雅脚步一顿,眼神闪了闪。

“他说,让我听你的。”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送你们安全的地方。”

“那你现在听还是不听?”温曼丽往前逼近一步。

黄子雅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浮现出一丝挣扎。

这确实是主人的命令。

可让她对眼前这个浑身灰尘、头发散乱、一看就是普通人的女人言听计从,她打心眼里不情愿。

“我会照顾主人的……”黄子雅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缓一些,“你……可以去休息了。”

“你觉得我会走?”温曼丽冷笑一声,慢慢绕到她身侧,

像猎手绕着猎物踱步,“我走了,然后趁主人昏迷,你把他带走,找个没人的地方关起来,问出他压制厉鬼的秘密,再把他处理掉。你这算盘打得挺响。”

黄子雅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转过来,语气里带上了怒意:“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他是我的主人,我怎么可能”

……

“你不也是刚刚才认的主?”温曼丽毫不客气地打断她,

声音尖利如刀,“一个连自己头发都控制不住的女人,差点把主人勒成两截。现在倒说得好听,一口一个主人,谁知道你心里藏着什么?”

“你闭嘴!”黄子雅低喝一声,身后的黑发猛地无风自动,几缕发丝像蛇一样从她颈侧扬了起来。

她眼眶泛红,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浓郁的灵异气息从她体内不受控地溢出来,让整个套房的气温都骤降了一截。

驭鬼者恐怖实力对普通人是极度致命,温曼丽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她猛地转过头,盯着黄子雅,眼底的怯意瞬间被滔天的愤怒吞没。

以至于她一时忘了害怕,反而往前走了一步,指着床上的张凡,压着嗓子吼出来:“你看看他脖子上的伤!你刚才差点勒死他!现在你还想杀我?来啊,让你的头发把我绞死,等主人醒来看见你把我杀了,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温曼丽说完这句话其实心里也打鼓,但她强迫自己没有移开视线,两只手紧紧掐着挎包的边缘,她昂着下巴,两个女人相隔不过一臂,气氛紧张。

黄子雅咬紧牙关,扬起的发丝在半空中僵了片刻,她最终还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

那些蠢蠢欲动的发丝重新垂落,贴回了她的后背。

“你……想怎么样?。”她声音沙哑,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

“主人昏迷前让你听我安排。”温曼丽忽然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一双保养极好的手搭在膝盖上,“那我现在安排你跪下。”

一句话,像把整间屋子里的空气都抽干了半拍。

黄子雅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眼底那点压抑的火苗腾地又蹿起来:“你说什么?”

“我让你跪下。”温曼丽不紧不慢地重复了一遍,挺直后腰,手指点着床边的地毯,“不是我要你跪,是主人临走前把你交给我管。你要不跪,就是不听主人的话。”

“你少拿主人压我。”黄子雅嗓子压得低,身后几缕发丝贴着衣料又开始不安分地动,她往前走了一步,鞋尖几乎踩到沙发前的地毯边缘,“我不是你能呼来喝去的下人。你最好掂量清楚,凭你一个蝼蚁,有什么资格让我跪?。”

她当然记得,背着主人一路狂奔。她以为自己把人送到地方,算是不辜负主人的命令了。可显然,眼前这个女人不打算善了。

“资格?”温曼丽往前走了一步,鞋跟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磕响。

双手抱胸,扬起下巴,硬生生用这些年练出来的职场威压逼了回去,“主人昏迷前怎么说的,你自己再给我背一遍。”

“主人说的是让我安排你们安全离开,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黄子雅偏过头,鬼使神差地避开了温曼丽的视线,“现在他需要休息,我不跟你吵,你出去。”

“好,既然你不主人的听话。”温曼丽的声音忽然轻下来,轻得近乎温柔,却让人脊背发寒,“那干脆把我也杀了吧。”她摊开手,抬起下巴,露出光洁的脖颈,“趁主人还没醒,把我勒死,然后背上他换个地方躲起来,慢慢等他醒,跟他说我温曼丽出了意外。”

“你……”黄子雅气得嘴唇发白。

主人的命令必须听,可眼前这个女人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样子,让她恨不得用头发把她当场绞杀。

可她敢吗?

她不敢赌。

主人昏过去之前最后一句就是“听她的”,这是当着她的面交代的。

如果现在跟温曼丽动手,等主人醒了,到时候还不得把她剥皮拆骨。

温曼丽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甚至还从茶几上拿起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小口:“不急,你慢慢想。就是外面天快亮了,主人要是醒了,看见你还站在这儿跟我瞪眼,不知道谁更没规矩。”

时间一点点过去。张凡在床上的呼吸依旧平稳,像是什么都听不见。

膝盖弯下去的时候,黄子雅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等她回神,人已经跪在了床尾的地毯上。双膝砸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呵……你刚才不是挺能说吗?”温曼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带着一种得寸进尺的理所当然,“现在怎么不说了?”

黄子雅被迫仰视着她,眼眶发红,恨恨地盯着温曼丽,没有吭声。

温曼丽忽然扬起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了黄子雅脸上。

“啪!”

清晰的掌印瞬间浮现在黄子雅苍白的左颊上,黄子雅的脑袋被抽得偏向一侧。

“你差点杀了主人,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温曼丽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哪来的脸?”

你别太黄子雅刚要开口。

“啪!”又是一巴掌,落在另一边脸上。这次更重,黄子雅整个人都晃了晃。

眼里那两把明晃晃的刀子似乎要化成实质。

她的五根手指在地上抓了一下,地毯被抓出几道印子。

身后的黑发无风自动,发梢在地面上急速游走,像伏在草丛里的蛇群即将暴起。

可就在这时,温曼丽又开口了。

“主人要是知道你差点杀了他,你还敢对他指定的人动手,你觉得他还要不要你?”

黄子雅两边脸都肿起来,耳根阵阵发烫。

这跟鬼发打斗受的伤不同,这是硬生生被人当脸抽,是纯粹的羞辱。

她从来没被人这样打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就是不肯掉下来。

她觉得只要掉一滴,自己就真的变成一条跪在普通人脚边的狗了。

“这一巴掌,是教你知道,我让你跪,你就得跪稳。”温曼丽弯下腰,凑近她,声音轻得只够两个人听见,“别以为你是驭鬼者就了不起。你差点杀了主人,我没弄死你,已经是在给你脸了。你要是识相,就给我把后槽牙咬进肚子里,好好跪着,等主人醒。”

温曼丽直起腰,揉了揉扇红的手心:“现在,还觉得自己有资格跟我犯横吗?”

黄子雅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慢慢抬起头,脸上的掌印重叠,嘴角渗出一丝血线。

她的睫毛颤了颤,那双眼底最后一点属于驭鬼者的骄傲,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从嗓子深处挤出来:

“我……错了。”

“你知道错就好。”她淡淡开口。

温曼丽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毯上的女人,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她缓缓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挑住黄子雅的下巴,强迫她把头抬起来。

灯光下,这张脸确实生得极好。

二十八九岁的年纪,眉眼精致,只是白得没什么血色,两边脸颊上各印着一个通红的巴掌印,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血迹。

配上那双因为屈辱而泛红的眼睛,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破碎劲儿。

“记住我的名字。”温曼丽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温曼丽。在这个家里,我是大姐。主人把你交给我管,你就得守我的规矩。今天这两巴掌,是让你长记性,认清自己是个什么位置。”

黄子雅咬着下唇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普通女人。

她堂堂驾驭厉鬼的驭鬼者,在灵异圈里提着脑袋讨生活的人,居然被一个凡人扇了耳光,还得跪在这儿听她训话。

胸腔里那股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

可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是她现在唯一的活路。“记住了。”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温姐。”

“叫大姐。”温曼丽纠正她。

“……大姐。”黄子雅闭上眼睛。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碎掉了。

“乖。”温曼丽满意地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

她没急着继续,转身走到衣柜前,拉开门,从里面抽出一个酒店配的深色塑料衣架,在手里掂了掂,又用手指掰了掰挂钩,试了试结实程度。

黄子雅跪在地毯上,余光一直瞟着她的动作。看见衣架的那一刻,心里咯噔一下:“你拿那个干什么?”

“你说呢?”温曼丽转过身,衣架在空气里虚挥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你差点把主人勒死,我这个当大姐的,总得替主人讨点利息回来。放心,我有分寸,打不坏你”。

“你敢!”黄子雅的火气一下子又顶了上来,“我告诉你,别得寸进尺!我认主是认主,不代表我任由你一个凡人作践!”

“哦?”温曼丽挑了挑眉,不慌不忙地踱回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我现在就去把主人摇醒,跟他说你这条刚收的狗不老实,主人前脚躺下,你后脚就要咬人。”

黄子雅被这句话噎得死死的。

她看着温曼丽那张写满了“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脸,恨不得用头发把这个女人抽成血葫芦。

可鬼血的教训就在眼前,主人的态度更是悬在她头顶的刀。

房间里静了足足半分钟。

“……你想怎么样。”她到底还是低了头。

“很简单。”温曼丽把衣架往肩上一搭,拿衣架柄冲她努了努嘴,“先把衣服脱了。全脱,一件不剩。”

黄子雅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脱衣服干什么?!你要打就打,脱衣服算怎么回事!”

“隔着衣服打有什么意思?连个响都听不见。”温曼丽说得理直气壮,“再说我得验验货。主人身边不能留来路不明的东西,你浑身上下我都得看仔细了,谁知道你衣服里藏没藏什么符咒暗器?驭鬼者的门道我不懂,小心点总没错。我这是替主人排查隐患,天经地义。”

这套说辞冠冕堂皇得让黄子雅一口气堵在胸口。

什么排查隐患,分明就是要扒光她羞辱她。

可她偏偏找不到话反驳,因为对方句句都拿主人当由头。

“脱。”温曼丽拿衣架敲了敲地面,下了最后通牒,“别让我说第三遍。主人还躺着呢,你要是把动静闹大了吵醒他,那正好,咱们仨当面把今晚的事从头捋一遍。”

黄子雅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双手缓缓抬起来,抓住了毛衣的下摆。

驭鬼者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踩在脚底,她闭上眼睛,猛地将毛衣从头顶扯了下来。

黑色的毛衣扔在地毯上,露出她常年不见阳光的肌肤。

因为体内厉鬼的侵蚀,她的体温偏低,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酒店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冷玉般的质感。

她的肩膀削瘦,但胸前的曲线却异常丰满,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红梅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悄然挺立。

驭鬼者的皮肤常年不见日头,白得近乎透明,皮底下隐隐能看到淡青色的细小脉络。

可她胸口那两团肉却丰满得出乎意料,随着脱衣的动作颤巍巍晃了两下才稳住,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两颗樱红色的乳尖一沾冷空气,肉眼可见地挺立起来。

她下意识抬胳膊去挡。

“手拿开。”温曼丽拿衣架柄把她的手腕挑开,目光在那对胸脯上肆无忌惮地刮了一圈,啧啧两声,“好家伙,还真有料。平时裹得跟个奔丧的似的,谁能想到衣服底下藏着这么一对大奶子。”

“你嘴巴放干净点!”黄子雅气得浑身发抖,耳根红透。

“我哪句不干净了?”温曼丽理直气壮,“夸你奶子大也是骂你?行,那我继续。裤子,接着脱。”

黄子雅的手指都在哆嗦。

她这辈子没受过这种气,被鬼追的时候都没有。

她解开裤扣,把长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黑色布料顺着两条长腿滑下去,露出一双笔直匀称的腿。

等她踢掉鞋袜,把最后一点布料扔到一边,整个人就彻底光溜溜地跪在了地毯上。

她蜷缩着,一条手臂横在胸前,另一只手死死捂在腿间,把自己团成最小的一团。

“跪直了。”温曼丽用衣架拍了拍她的后背,“手放身体两边。捂什么捂?你那点东西有什么金贵的,还怕人看?”

黄子雅一寸一寸地把身体展开。

手臂放下来的瞬间,那对丰满的乳房完整地垂在胸前,腰肢细得一只手能掐过来,往下是圆润挺翘的臀,两条腿紧紧夹着,腿心那一道粉嫩的肉缝在腿根的挤压下只剩一条细细的线。

温曼丽绕着她慢慢走了一圈,像个验货的买家,目光从她的头发一路扫到脚后跟。

“啧,长得倒是不错,身段也挺好。可惜心肠狠毒,差点把主人勒死。”她伸手在黄子雅的腰上掐了一把,入手一片冰凉,“身上也没热气。驭鬼者都这副德行?”

“要你管。”黄子雅梗着脖子顶了一句。

“还嘴硬。”温曼丽绕到她身后,扬起了手里的衣架,“行,我看你这张嘴能硬到什么时候。”

温曼丽走到她身后,用衣架平滑的边缘,轻轻拍在黄子雅的臀峰上。

“啪!”

下一秒衣架就结结实实抽在黄子雅的左半边屁股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雪白的臀肉应声跳了一下,一道红印子迅速浮了上来。

“嘶……”黄子雅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往前一窜,硬是咬着牙没叫出声。

“不疼是吧?”温曼丽看准了右边,反手又是一下。

“啪!”

两边屁股上一边一道红印,对称得很。黄子雅浑身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两只手的手指抠进了地毯里。

“叫啊。”温曼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透着股猫捉耗子的悠闲,“憋着干什么?疼就大声喊出来啊。”

“你……”黄子雅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有本事……打死我……”

“打死你?那主人问起来我怎么交代。”温曼丽失笑,“我说了,我有分寸。就是要让你这张嘴长长记性。”

“啪!啪!啪!”

衣架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来,抽在屁股上,抽在大腿后侧,每一下都不重,破不了皮,但又脆又响。

黄子雅的臀肉被打得不停颤动,一片一片的红印子在雪白的皮肤上叠起来,渐渐连成了一大片。

打到十几下的时候黄子雅的忍耐开始变形了。

她的身体起了古怪的变化。

明明屁股上火辣辣的,可那股热流顺着脊椎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腿心,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痒。

腿心那道紧紧闭合的肉缝里,开始有湿意渗出来。

她惊恐地夹紧了双腿。

不可能。她在心里嘶吼。她被人扒光了按在地上打屁股,她应该愤怒,应该羞耻,怎么会……怎么会湿?!

“啪!”又是一下。

这一下抽在臀腿交界的地方,离那道湿了的肉缝只有一寸。

黄子雅的腰猛地一软,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差点冲口而出,她死命咬住下唇,才把那声音憋成一声短促的鼻音。

“嗯!”

温曼丽的动作停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这个精明的银行高管慢慢眯起了眼睛,视线顺着黄子雅绷紧的后背往下滑,滑过被打红的屁股,落在那两条死死夹着的腿上。

雪白的大腿内侧,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正顺着皮肤缓缓往下淌。

“哟。”温曼丽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透着毫不掩饰的讥诮,“我说怎么突然不叫了,原来是怕一张嘴就露出浪叫啊。驭鬼者大人还能这么贱吗?挨几下打就能发情?”

“不是!”黄子雅羞愤欲绝,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慌张,“你胡说!那是……那是汗!”

“汗?”温曼丽蹲下身,拿衣架的塑料柄伸进她两腿之间,硬是撬开了她夹紧的双腿,“汗从你骚穴里往外流?黄子雅,你当我是没见过女人的小姑娘?”

腿被撬开的瞬间,那道肉缝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原本紧闭的粉唇已经微微张开了,缝里湿漉漉的一片,淫水把周围的嫩肉泡得发亮,随着她的动作,一丝透明的液体拉成一条细线,垂到地毯上。

“看看,看看。”温曼丽用衣架柄在那湿淋淋的缝上轻轻刮了一下,带起一串黏腻的水声,“都流成这样了。挨几下打就能流水,你这是什么天生欠操的身子?主人还没怎么着呢,你倒先浪起来了。”

“我没有……啊!”

黄子雅的辩解被一声尖叫打断。

温曼丽扔了衣架,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那道湿软的肉缝里,指尖正正压在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豆子上,不轻不重地一碾。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

黄子雅的腰不受控地挺了起来,胸口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剧烈地晃荡,小穴里积蓄的淫水被这一碾直接挤了出来,打湿了温曼丽的半只手掌。

“没有?”温曼丽把湿漉漉的手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手指间拉出一条晶莹的水线,“那你告诉我,我手上这是什么?驭鬼者都会分泌的灵异圣水?”

黄子雅看着那只手,羞耻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问你话呢。”温曼丽把那两根手指直接塞进了她嘴里,“自己尝尝,尝尝你这骚穴里流出来的水是什么味儿。”

手指裹着淫水的味道在她口腔里搅动,咸腥中透着一点涩。

黄子雅被迫含着,舌头被动地舔着那两根手指,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滚了下来。

“哭什么?”温曼丽搅动着她嘴里的舌头,语气还是那么不紧不慢,“是觉得委屈,还是觉得舒服得哭了?”

黄子雅抽噎着摇头,手指从她嘴里抽出去的时候,拉出一条银丝,挂在她的下巴上。

“行了,大姐也不为难你。”温曼丽站起身,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在她胸口的软肉上擦干净,慢条斯理地说,“从今天起,每天晚上伺候完主人,到我房里报到。你身上这股欠操的劲儿,得有人替你管着。主人金贵,没工夫天天收拾你这条发浪的母狗,这个差事,大姐我接了。”

她说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地上、满脸泪痕、双腿间一片狼藉的黄子雅,补了最后一刀:

“现在,把腿张开,自己把穴掰开,让大姐看看你这条母狗的骚货到底湿成什么样了。张开嘴说,求大姐检查。说得不好听,今晚你就跪着睡。”

黄子雅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她知道,只要照做了,自己最后那点驭鬼者的脸面就彻底没了。

可她的手,还是颤抖着,一点一点地,伸向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

“……求大姐,检查。”

既然你这么敏感,那大姐就帮你好好检查一下。温曼

丽站起身,拿脚尖碰了碰她的膝盖,“趴到床边去。地毯上硌得慌,大姐体恤你,给你换个舒坦地方。”

黄子雅手脚发软地爬起来,刚跪到床沿,后腰就被一只手按住了。

温曼丽把她整个上半身压进柔软的被褥里,只留一个通红的屁股高高撅在外面。

“把腿张开,自己掰开让我看。”温曼丽命令道。

黄子雅颤抖着抬起双手,抓住自己的大腿根部,缓缓向两边拉开。

那隐秘的春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中间的阴蒂像一颗小豆子般挺立着,阴道口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水,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温曼丽在她身后坐下,好整以暇地看了半晌,忽然伸手,两根手指扒开那两片湿唇,把里面粉红的嫩肉整个翻了过来。

“啧,里头都红了。”她的指尖在那圈湿软的肉壁上慢悠悠刮了一圈,惹得指下的身体一阵乱颤,“黄子雅,我问你,你有多久没让人碰过这儿了?”

黄子雅把脸埋进被褥里,浑身发着抖,羞于回应。

“不说?”温曼丽的指尖往里一探,整根手指没入那滚烫湿软的甬道,“那我就自己查了。”

手指在穴里缓慢地抽送,进出之间带起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

黄子雅的指甲死死抠着床单,喉咙里滚出一连串压不住的呜咽。

那甬道里头烫得惊人,软肉一层裹着一层,温曼丽每动一下,那些肉褶就像长了嘴似的,争先恐后地吸上来。

“里头咬得这么紧。”温曼丽一边抽送一边点评,语气活像在核对账目,“嘴上喊冤,底下这张嘴倒是诚实得很。黄子雅,你这身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被人打着屁股都能发情,我要是主人,我都得怀疑你是故意凑上来挨揍的”。

“不是的……啊……你别说了……”黄子雅的呜咽里带上了哭腔。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下沉,去追那根在身体里搅动的手指,小穴里的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涌,把床单浸出了巴掌大的一片湿痕。

温曼丽加了第二根手指。

“啊!别……撑……撑着了……”

两根手指在那湿热的甬道里撑开、搅动、勾挠,指腹刮过穴壁的每一处褶皱。

黄子雅的叫声彻底放开了,再也顾不上什么驭鬼者的脸面,什么主人的耳目,腰臀随着手指的节奏一耸一耸地迎合,乳房压在被褥上,蹭得两颗乳尖又胀又麻。

“想叫就叫,装什么贞洁。”温曼丽的拇指往上一抬,摁住那颗胀得发硬的小豆子,配合着指下的抽送揉了起来,“不过小声点。吵醒主人,你猜他睁眼看见你这副撅着屁股流水的浪样,是先心疼你,还是先恶心你?”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却又像一瓢热油。

黄子雅的叫声猛地压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娇吟,身体却在恐惧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绷得更紧,穴里的软肉痉挛似的绞着那两根手指。

“唔……大姐……大姐我错了……”她哭着求饶,腰却扭得越来越急,“别弄了……再弄要……要去了……”

“去什么去。”温曼丽的手指骤然一停,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悬在巅峰边上的快感猛地落空。黄子雅整个人僵在床上,小穴空落落地收缩着,一口一口咬着空气,痒得她发疯。

“大姐……”她回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身后的女人,声音里全是哀求。

“求我。”温曼丽慢条斯理地欣赏着她这副样子,把湿漉漉的手指在她臀肉上一下一下地擦,“求大姐给你。拿出点诚意来。”

黄子雅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她知道,这句话说出口,自己最后那点东西就真的一点不剩了。

可她的身体已经不由她做主了。

“求大姐……”她把脸埋回被褥里,屁股不受控制地高高撅起,左右轻轻摇晃,湿淋淋的穴口冲着身后的女人,“求大姐……给我……”

“给谁?”

“给……给欠操的母狗……”

温曼丽笑了。她两根手指重新捅进那张急不可耐的小嘴里,这回再没有半点留手,快速而深入地抽送起来,拇指同时重重碾上那颗小豆。

“啊!啊啊……大姐……到了……要到了……”

黄子雅的尖叫被她自己死死咬进被褥里,腰臀疯狂地耸动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剧烈地绷紧,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浇了温曼丽满手,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

高潮的余韵里,她瘫软在床沿,像一尾被扔上岸的鱼,胸口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臀上的红印和腿心的水光在灯下交相辉映。

温曼丽抽出手,扯过床头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