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儿子张凡做的一切,说的一切,都是对的。柳岚应当无条件相信和服从。"

最后一笔落下,字迹在纸面上停顿了几秒,随即像水渗进土里一样,缓缓沉入了报纸深处。

灵异入体….紧接着空白的报纸脸立即开始有了变化。

昏黄逐渐褪去,皮肤的色泽从纸面底下一点点浮了出来。

前后不过几秒钟,柳岚的脸就彻底恢复了原样,就连妆容的斑驳都和之前分毫不差。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回过神的柳岚的记忆还停留在儿子之前的叛逆行为。

此刻声音突然接了上来,语气里的火气还在,但明显弱了半截。

她眨了眨眼,似乎完全没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拽着张凡的力气不知不觉松了很多。

张凡从凳子上下来,心跳得厉害,但面上不动声色。

"妈。"他试探性的开口。

"啊?"柳岚下意识地应了一声,随即又板起脸,"你别岔开话题,今天你必须跟我回……"

"我想在这儿住几天。"张凡打断她,"出租屋我已经交了房租,我想一个人安静一段时间,调理一下状态。过几天我自己会回去的。"

他认真盯着柳岚的眼睛。

母亲脸上的怒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了。

她张了张嘴,原本到了嘴边的一大串数落,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一种奇怪的认知从她心底浮了上来:儿子说的有道理,儿子想住几天就住几天,这有什么不行的呢?

"那……那行吧。"她的语气软了下来,还带着点没反应过来的茫然,"你一个人在这儿,记得按时吃饭。妈给你买了点菜,放你这儿?"

成功了!张凡内心窃喜。

因为如果是记忆修改之前的母亲,此时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的就答应自己的要求,但现在自己只是随口一说就让她完全打消了带自己回家的念头。

柳岚拎着塑料袋走进屋里,一边走一边皱着鼻子:"这屋里什么味儿啊,窗户封得死死的,你天天就住这种地方?"

"我回头会通风的。"张凡回过神"妈,你不用担心我,我状态好得很。你回去告诉我爸,就说我没事,让他也别瞎操心。"

"哎,好。"柳岚把菜放到桌上,很顺从地点头。

张凡看着她这副言听计从的样子,同时又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就是驭鬼者的力量。

一句话,一个念头,就能改写一个普通人的认知,让一个人毫无保留地服从。

难怪原着里那么多人拼了命也想得到这种力量,也难怪那么多驭鬼者最后都变得视人命如草芥。

他看着柳岚在屋里转来转去,一会儿帮他整理床铺,一会儿念叨着要给他洗衣服。

那条黑色的包臀裙随着她的动作绷紧又松开,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匀称。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得知自己能力后的张凡此刻抚着下巴,一脸坏笑。

既然修改了记忆,那服从的程度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是无条件的绝对服从,还是仅限于一些日常小事?

这个边界,必须现在就测试清楚。

万一哪天遇到紧急情况需要她配合,命令却不灵,那是要出人命的。

张凡的目光落在一旁的木凳上,随后肆无忌惮地爬上了柳岚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足。

"妈,您这些天为我忙前忙后,肯定累坏了吧。"张凡的声音有些不自信,他指着那张木凳,"要不把鞋子脱了,坐那儿,我帮你揉揉脚?"

柳岚正在叠被子的手停了下来。

"揉脚?你什么时候会这个了?"她回过头,脸上有些疑惑,但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好奇。

"你别管,照做就行。"

"哦。"

柳岚很干脆地应了一声,走到凳子旁边。

她弯腰扶着墙,让包臀裙下的臀肉更显丰盈浑圆。

手指钩住脚后跟,将两只黑色的高跟鞋脱下,歪歪斜斜地并排摆在凳子边。

鞋口里还冒着捂了一整天的热气,那股混杂着脚汗味和熟女味的浓郁气息,瞬间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弥漫开来。

她转过身,非常淑女的在凳子上坐了下来,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脚就这么踩在了水泥地上。

不适的触感让她缩了缩脚:"这地真凉。"

"妈,你坐好,把脚抬起来一只。"张凡面色一喜,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急切。

柳岚依言抬起了右脚。

张凡伸手托住她的脚跟,把那只脚抬到了自己面前。

闷了一整天的混着脚汗和旧鞋垫的酸臭味,热烘烘地扑面而来。

虽然不刺鼻,但还是很冲,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带着点咸腥的脚臭味。

张凡非但没躲,反而像是闻到了什么仙气一样,把鼻子凑近了,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那股热乎乎的臭味顺着鼻腔直冲脑门。

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他才能看清这只脚的全貌。

整体脚型很秀气,而且肉嘟嘟的,可爱的小小脚趾并拢,丝袜在脚尖处绷得紧紧的,透出里面趾甲上残留的暗红色甲油。

但脚后跟有一小片皮肤颜色略深,看起来像常年穿高跟鞋磨出来的茧子。

三寸金足捏在手里,整只脚温热绵软,软乎乎的像块刚出炉的面包,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那股从皮肤里透出来的热乎足香。

"磊磊,你这是干什么呀?"柳岚坐在凳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脚边的儿子,脸上带着点好笑的纵容,"神神秘秘的,妈这脚走了一天路,臭烘烘的,有什么好闻的。"

她嘴上这么说着,脚却很配合地停在半空,任由张凡托着。

张凡未语先伸舌。

深谙吃足之道的他,先是试探性地在脚后跟那块茧子上舔了一口,砸吧砸吧嘴。

嗯~丝袜的触感虽然有点糙,刮在舌面上麻麻的,但被舔过的地方,紧紧贴在了脚底的皮肤上,透出底下白嫩肉皮的颜色。

与此同时,熟女咸咸的汗味在瞬间舌尖上化开,张凡眯起眼,像是尝到了什么绝顶的美味。

下一秒,他猛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一排蜷缩着的玉趾。

"呀。"柳岚轻轻叫了一声,脚趾条件反射地蜷紧了,把丝袜的尖端顶出了一个个小小的凸起,"你这孩子,干什么呢,怪痒痒的……"

她虽然嘴上在抱怨,但脚却没有往回缩,,反而因为张凡舌头那股子乱钻的劲儿,忍不住微微颤抖着,顺着小腿传上来,带动着包臀裙下的肉浪反复晃动。

张凡的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在脚趾缝里来回地搅动。

那股子被闷了一天的脚汗味,混合着口水,在他嘴里越搅越浓。

他用力吮吸着大拇脚趾,把那一截肉嘟嘟的趾头含在嘴里,像吃奶一样使劲嘬,舌头还时不时从丝袜脚上滑过去,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柳岚咬了咬嘴唇,脸有点红,"行了行了,你看你那馋样,跟吃奶似的。"

看着儿子把自己大半只脚都塞进了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口水还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脚背上。

当妈的瞧着这副傻样,又好气又好笑,弄得她都要忍不住了。

"也不知道随了谁,小时候也没见你对妈的脚这么感兴趣啊。"

她抬起左脚,用湿漉漉的丝袜脚尖轻轻戳了戳张凡的脸颊。

那动作带着几分嫌弃,又带着几分宠溺,就像小时候看见儿子满手泥巴往嘴里塞时,想拍开又舍不得用力。

用裹着肉色丝袜的脚尖,带着温热的汗意,在张凡脸上蹭来蹭去。

柳岚嘟囔着,脚尖又挑了一下他的下巴,"脏不脏啊,走了一天路了,你不嫌脏啊?那脚汗都入味了。"

张凡被母亲一激,故意又舔了一口她的脚心,那块软肉被舌头一刮,柳岚也被弄得玉腿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唔…不脏"张凡喘着粗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只湿淋淋的丝袜脚,"妈妈的脚最香了。"

柳岚被逗乐了,肩膀一抖一抖地笑:"行行行,你不嫌脏,妈还嫌痒呢。你轻点,别把丝袜给舔破了,这双还是前两天刚买的,牌子货呢。"

她说着,把脚从他嘴里抽出来,在空中晃了晃。丝袜上连着晶亮的口水丝线,拉得老长才断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湿透的袜面,那层肉色的丝料因为浸了水,变得半透明,紧紧裹在脚上,连脚底那层嫩肉的颜色都透了出来,皱了皱鼻子,用脚背蹭了蹭张凡的额头:"你看,都湿了,黏糊糊的,多难受。"

张凡抓住她的脚踝,又把那只脚拉了回来,在掌心里捏了捏,那种软肉被挤压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妈。"张凡抬起头,手上还握着她那只湿漉漉的丝袜脚,"我问你个事。"

"嗯?什么事?"柳岚低头看他,头发垂下来几缕,脸上是全然放松的神情,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不对劲的事。

"我现在在舔你的脚。"张凡语气很认真,"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十八岁的儿子,蹲在地上,把妈妈的脚含在嘴里舔,你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记忆修改写的是"儿子做的一切都是对的",那么"对"的范围到底有多大?

是只覆盖日常的吃穿住行,还是连这种明显违背常理的行为也能被合理化?

如果柳岚表现出哪怕一丝犹豫或者抗拒,就说明能力的覆盖范围有限,以后用起来必须更谨慎。

柳岚愣了一下,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奇怪?为什么?"她歪了歪头,理所当然地说,"只不过是在吃妈妈的脚而已,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你想吃就吃呗,妈的脚又不是什么金贵东西。"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顺理成章,就好像张凡问的是"人为什么要吃饭"一样荒唐。

"倒是你,别光顾着玩,妈问你话呢,到底什么时候回家?你爸那边我还得编个理由。"

张凡看着她,缓缓点了点头。

看来记忆修改的效果比预想中还要彻底。

在她的世界观里,儿子做的任何事都被自动归入"正常"和"正确"的范畴,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解释。

"好了。"张凡吃的心满意足,抹完嘴巴后把她的脚放回地上。

"完啦?"柳岚活动了一下脚趾,看着丝袜上那一大片湿漉漉的水渍,皱了皱鼻子,"弄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妈妈回去还得洗脚。"

柳岚重新把脚伸进高跟鞋里,站起来理了理包臀裙的裙摆,又拢了拢头发,"那妈过两天再来看你……"

“且慢。”张凡忽然拔高了音量叫住了她。

柳岚听着身后的呼喊,有些诧异停下脚步回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双手托起那对饱满胸脯:“又怎么啦?你这孩子,今天怎么一惊一乍的。”

张凡看着她这具熟女特有的娇嗔模样,内心不免带起一阵激荡。

他几十年的单身solo,好不容易tm穿越一回,得到了报纸鬼这种逆天改命的金手指,眼前又站着这么个风韵犹存、身材爆炸的绝色熟女,要是就这么简单放她走了,简直暴殄天物侮辱自己。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妈,我...我其实身体有点不舒服”张凡此刻故意压低声音,还要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眼神闪躲还不敢看她。

“不舒服?是哪里不舒服?”柳岚一听儿子这话立刻紧张起来。

刚刚升起的嫌弃瞬间抛到九霄云外,快步踩着高跟鞋叮当走了过来,“是不是发烧了?还是胃疼?要不要妈妈带你去医院看看”

“额....不是那种不舒服...”张凡一脸难为情的样子“就是...下面有点胀而已,难受得很”

听着儿子的虎狼之词,她也不禁愣住了

柳岚毕竟也是个过来人,四十好几的她又不是没和老赵经历过男女之事。

此刻即使儿子说得很隐晦,但只要她稍微一琢磨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你这孩子...”她脸颊绯红,有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都多大的人了,那种事自己看片解决不就行了,还跟妈妈说...”

“我自己早就弄过了,可真的就是弄不出来啊,而且还越弄越胀疼得厉害。”

张凡继续狂飙演技眉头紧锁,手还一个劲故意往挡下捂了捂,“妈,你就帮帮我吧...”

要是换作以前,柳岚听到儿子提出这等荒谬的要求,绝对会一巴掌呼过去,然后大骂他是个神经病。

但此刻,她脑海里那条被报纸鬼强行植入的底层逻辑又开始发挥作用了。

儿子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儿子说的一切都是对的....妈妈应当无条件相信和服从。

凡人的意志又如何与灵异抗衡呢?这条逻辑就像是不可违抗的圣旨一般,瞬间压制了她原本的伦理观念和羞耻心。

她的大脑自动开始为儿子的行为寻找合理化的解释和说辞:儿子身体不舒服,作为母亲,帮儿子缓解痛苦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小时候帮他洗澡、帮他擦屁股一样正常。

"那……那好吧。"柳岚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你去床上躺着,妈看看怎么回事。"

张凡心里暗爽,表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慢吞吞地走到床边坐下。

不等柳岚反应,他立即伸手就抓住裤腰,往下一褪,将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扒到了膝盖弯。

霎时间,一根处于疲软状态的阴茎就这么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虽说还没勃起,软趴趴地垂着晃悠,不过嘛尺寸相对老赵来讲依然十分可观。

柳岚才刚转过身,视线不可避免地扫到了那一幕。

她毕竟是个有正常性观念的成年女性,哪怕底层逻辑告诉她儿子做什么都对,但直面儿子的裸体加巨柱,依然还是让她感到非常强烈的羞涩和不自在。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全脱了!”她赶紧转过身去,背对着张凡,脸颊烫得厉害,“快把裤子提上点,别着凉了。”

“妈,你不是要帮我吗?不脱怎么弄啊。”张凡在后面委屈地嘟囔。

柳岚晃了晃脑袋,努力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羞耻感甩出脑海。

她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这是自己儿子,他生病了,我在帮他治病,这很正常,没什么好害羞的。

刚做完心理建设,她缓缓转过身来。但她的视线依然不敢直视那根东西,只能微微侧着脸,用余光偷偷瞄了一眼。

就这一眼,直接让她心里猛地一跳。

虽然和老赵结婚快二十年了,对男人的身体并不陌生,但老赵那方面一直比较平庸,尺寸也只能算是勉强及格。

可眼前自己儿子的这个...哪怕还是软着的,可只是瞥着那粗壮的轮廓和长度,也要远比老赵的要大上一圈吧。

“这...这孩子,怎么长这么大...”柳岚在心里暗自惊呼,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连带着脸颊也更红了。

“妈,你快点吧,我都胀得难受了...”张凡催促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短时间逼着柳岚做出选择。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柳岚咬了咬下唇,总归还是走到床边,在张凡的身侧坐了下来。

她伸出右手,悬在半空中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探了过去,毕竟天下哪有母亲看着儿子受苦的。

别看根阴茎虽然软着,可分量真是十足!

柳岚刚开始碍于害臊,还是仅用拇指和食指两根手指,像拈着脆弱的小鸡一样,轻轻捏住了前面的包皮。

手感触感温热,一丝属于年轻男性的弹性和韧劲传来。

她不自觉下咽了口唾沫,手指拎着包皮,顺着管子开始慢慢的上下撸动。

张凡看着母亲动作非常生涩,甚至有些僵硬,就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的新手,生怕用力过猛弄疼了自己。

“妈,你这样不行,太轻了,没感觉。”他开始得寸进尺,不满意地嘟囔了一声,身体故意还前倾微微甩了甩,“你用力点啊,把你整个手都握上去。”

“啊?还要用力啊?”柳岚霎时觉得有些为难,毕竟老赵也没让她帮忙撸过。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