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我带领各大门派弟子脱离魔教地牢。
我和小师妹连日赶路,回青溪门。
路上我一直揣着坏念头:上次魔教砸了游府又灭小门,这回英雄会一锅端,下一步想必就是上门清扫,虽然现在有焦三,但还是双拳难敌四手,我必须赶回去。
越走近山,心里越紧。
结果进了山门,刀枪没响,烟火倒先到了。
院比走时更热闹。
新铺的砖上全是脚印,廊下晾着一排排练功的粗布衫弟子。
后山有喝骂声,有人喊“一、二”,有人喊“掌门回来了”。
我站在阶上数了数,新面孔少说三四十。
“……没事?哈??而且怎么这么多人!”我惊讶道。
“这些弟子…?哪来的?”小师妹也愣着,
我找到师娘打探。
原来这些弟子都是慕名来的。
就在我赶回青溪门这些日子里,我救人出魔教地牢的事已经传遍武林。
天刀、落雁、玄铁的人活着回去,嘴巴比旗快。
青溪门三个字,一夜之间从没人听过,变成“那个带人冲出来的小派”。
“你人还在路上,名声却先到了。上门的有的是散人,有的是小门余孽,也有大派里排不上号、想来碰运气的。来了就得吃饭、练剑。你既然回来,这些人认不认、留不留,掌门说了算。”师娘对我说道。
“留,管他的,先把人留住,振兴门派有望啦~”我说道。
“掌门说得对,我也是第一次见青溪门这般热闹”
“啊…师娘,那个门规,要改!太淫乱了,以前只有我们几个,想怎么玩变怎么玩,现在人多口杂!必须把那些淫乱的门规改掉~”我忽然说道。
“嘻嘻~请掌门放心,早就改了,门规现在有两套,一套是对外的,一套是咱们自己玩的~”师娘抚媚的回答。
于是我、师娘、二师弟、焦三坐下来换消息。
魔教确实趁英雄会后去剿门派,可各大派吃过上次的亏,早有防备。
两边打得狠。
魔教折了几个长老,正派也有掌门陨落。
天刀、落雁、玄铁的旧掌门不是死就是伤,位子都换了人,我在地牢里不过三个月。
外头的江湖已经翻过一遍。
焦三听完,摸着络腮。
青溪门眼下人多、烟火旺,他和蜜娘便起了心思:在山脚开一家酒馆。
门里练剑,门外卖酒。
兴旺的是山,他们要在山脚下分一碗。
我点头,接纳了焦三和蜜娘在山脚开酒馆的建议。
焦三绿林气太重,往青溪门的院子里一站就刺眼。
平日又和我兄弟相称,名分摆不正:算门人,他不像;算客,他又住着。
让他们在山脚支一家小酒馆,弟子看见,只会当是掌门的朋友在山下卖酒,不会往门派身上想。
还有一笔旧账。
当初蜜娘把那间小酒馆卖掉,银子有一部分砸进了振兴门派。
如今门派兴了,人多了,我总不能只收不过。
帮她在山脚重建一家,既是还情,也是把生意重新支起来。
再说弟子总要喝酒。
酒钱进酒馆,酒馆是自己人开的,兜一圈,还不还是进我口袋?
师娘听完后,觉得我比其他门派掌门更懂赚钱,。焦三已经笑出声。生意和山门,在我嘴里从来不是两件事。
内部的事谈妥,便轮到外头。
我坐在中堂木椅上,师娘在旁辅助,给新弟子办入门。
香、名册、三叩,走的是门派的样子。
人多,事碎,一个下午才完。
有的跪得端正,有的跪得心不在焉。
师娘看人的眼神比我准,名册是她点的,我只在末尾画押。
入门一完,功课立刻分下去。二师弟和小师妹教剑。桐儿教读书识字——她是游府出来的,琴棋书画是真的,识字比满院会舞剑的人都正。
为了让门派长得更快,我带着桐儿亲自跑了一趟游府,毕竟她是游府千金,到达游府后,开口两件事:给焦三和蜜娘的酒馆出资,再帮青溪门扩一排宿舍。
人已经三四十,铺不够睡,酒也得有处买。
游甲是做生意的。
一看上次押对了宝,小山门居然从英雄会里把名声带回来,便继续押。
当场应下酒馆和宿舍的银两。
青溪门若再大一层,他是出资的人,算甲方。
往后有些话,我得先听他的。
这盘买卖两边都划算。他要的是把门派押成自己的势力。我要的是床位和酒钱。名是我挣的。钱是他出的。谁也不吃亏。
桐儿在游府时看了我一眼。
她没拦住父亲出钱,山门扩建,酒馆也要开。
她大概第一次发觉,自己的未来郎君不只会打打杀杀。
还会要钱,也会还情,更会把一座山门做成能长的生意。
那一眼里有了仰慕。
出了游府,桐儿走在我身侧,话仍少,但步子已经跟得很稳了。
回门派的路上,因为解决了众多琐碎的事,我兴致也来了,拉着桐儿便钻入草丛。
“嘿嘿~桐儿~我今天表现怎么样呀~?”我笑道。
“今日在堂上……很像样。,桐儿喜欢。”她低声回答。
“嘿,那就陪我玩玩绿帽游戏~”
“现在?就在这草丛里?这不好。少侠,大白天,又在外头,我不脱衣服。成何体统?”
“嘿嘿~没事,很快的,你也不需要脱衣服,我对着你打手枪就好~”
“对着我打手枪便行?”桐儿问道。
我把失踪这三个月的事跟桐儿摊开说。
英雄会、比武、迷香、地牢。
船上,全不隐瞒,小师妹关起门怎么玩我,怎么骂我绿奴,用手撸、用脚踩,只许操小师妹屁眼,不许进操淫穴。
绿帽玩着玩着,玩成绿奴。
这些我都说了。
然后又跟桐儿说在魔教地牢里关了三个月的事,如何兴奋的看着小师妹被强奸,如何被强制打手枪,又如何成为你摸两下就想射的早泄男。
桐儿问细节,我都毫无保留的回答,她听得脸红到脖子。
眼睛没躲,嘴却半天没说话。
“你肯说,就没把我当外人。这些事不许外传,对少侠你的名声不好。”桐儿过了很久,终于说话。
“嘿嘿~~那当然”我脱掉裤子,对着桐儿打起了手枪。
“少侠…你。。下流。。这么快便脱裤子…”
“嘻嘻~桐儿,骂我~像小师妹那样骂我,我会更兴奋~”
“我。。不骂人。。但我可以说其他的,刚才出门的时候,爹爹把我操了一顿,精液还留在淫穴里,所以这就是我不想脱衣服的原因”
“操……原来刚才在游府就被你爹操了,难怪找不着你……现在里面还留着精液?桐儿,继续说。” 我对着桐儿撸,两下就全硬了,她靠着树,月白衫一件不脱,只把眼睛落在我手上,像看一件她早就料到的事。
“少侠是真的兴奋了。那我便继续说。出门前爹爹把我留在侧间,按在案上做的。射在里面,也不许我擦掉。所以我不脱衣服。脱了,少侠会看见。”
“看见什么……”
“看见我夹着爹爹的精液来见未来郎君。这三个月你不在,二师弟隔夜就来。焦三哥也来。他们插得深,也更持久。而且都比少侠大。少侠你两下就要射,他们却能把我操失神。”桐儿声线仍平和,耳根却红透。
“可恶……别说了……啊……要射……”
“少侠射在此手帕上。名节在外,精不能沾衣服。”桐儿从袖里抽出一方手帕,摊开,递到我的鸡巴底下。
“操……他们的精液能灌你逼里,我却不让……只能射这手帕上……啊……”我的精液全数喷在手帕中央,湿了一块。
桐儿看了一眼,把帕子对折,再折,收进袖中,像收一封不能拆的信。
“少侠出丑了。桐儿当没看见。回门派后,你还是掌门。这块帕子,我会洗掉的。”桐儿轻声说道,像替我保密,更像把出丑叠好,贴身带着。
门派宿舍扩建顺利,焦三和蜜娘的小酒馆也建好了,而我终日沉浸在小师妹、师娘和桐儿的绿帽游戏里。当然也会和焦三蜜娘玩。
小师妹活泼,骂人喜欢明刀明枪,在门派里会叫我掌门,毕恭毕敬,关门后便换上一副脸嫌弃脸骂我骚鸡巴,早泄狗。
师娘在弟子面前极恭敬,开口只称我作掌门,行礼也端。
但门一关,那点恭敬便收尽,改成明嘲暗讽。
她说自己年轻时嫁过一个绿帽奴,已经完蛋了,如今女儿又碰上更甚的——听两句就硬,套两下就射,说着,她自己把身子转过去,把屁股翘起来,规矩与小师妹一样,淫穴留给别人操,掌门只能用屁眼。
桐儿知书识礼,从不动口。
她只把穿过的袜子塞进我待换的衣服里,转身就走。
那双袜还带着脚温,我拿袜子打手枪并射出来。
下次见面,她收走沾满精液的袜子,留下新的袜子,不问,不看,也不说一句脏话。
明面上相敬如宾。
但袜子里已经脏得全是精液了,这就是她的羞辱。
焦三和蜜娘玩得更开。
深夜我溜去山脚酒馆。
门闩一落,我和焦三便脱光,跪在地上。
蜜娘用脚掌踩着两根,一边踩一边笑着羞辱。
一个是威风凛凛的绿林大盗,一个是年轻有为的掌门,谁想到衣服一剥,都是绿帽狗。
出生入死结拜来的,拜的是这顶绿帽子。
这段时间,青溪门陆续收到各个门派送来的贴,甚至有名门大派的。
例如天刀门,落雁山庄,玄铁帮等,但这些名门大派送来的都是感谢帖,内容都是感谢当日魔教营救,嘛~想想也是,这个名门大派能送帖给我这些中型门派,已经很厉害了,我也不指望有什么新合作,毕竟门派和开公司一样,要规模一样才可以合作。
我看完各大门派的帖,对于名门大派,我回信讨好,对于旗鼓相当的门派,我回信求结盟,对于比我弱的门派,我拼命拉拢。
我的回信发出一个月后,终于收到回复了,有几个规模和我差不多的门派意思结盟,分别是绣衣楼,秋水剑馆,灰瓦帮,于是我打算亲自拜访,以表诚意。
本来拜访门派,成群结队才显得有势。
可搁在我原来的世界,这叫带人上门,近乎挑衅,谈了也谈不拢。
于是我决定自己去。
师娘他们想不通。
众弟子只当掌门是孤影侠客,心里又多了几分敬佩。
其实哪有什么侠客。
我不过是怕人多了,对方先把刀横在桌上。
历时半月,我独自走到绣衣楼门前。
门外清一色女弟子,已经排好,剑也在,像严阵以待。
果然,结盟这事,先看排场,再看门面。
我一个人来,倒叫她们愣住。
再三核对过我是青溪门掌门,脸上先是不可思议,随即软下来,把我恭敬请入楼里。
人多是势。
人少,有时才像真来谈。
她们大概没见过这种上门法。
绣衣楼临水而立,层层飞檐,黄瓦刺眼,远看像江边一座小了的黄鹤楼。
我进入楼内,掌门便坐在大堂椅子上。
是个女人,约莫二十八岁。
腰背极直,像把这座楼坐实了的人。
衣是素绣的浅黄,领口齐,没有柳如烟那种松。
“青溪门掌门。”她看我,先看有没有随从,再看我空着的手。确认只有一个人,眉才动了一下说道。
“嘿嘿~好说好说~苏楼主,小弟我一人前来,免得像上门叫阵似的。”我抱拳笑道,处事圆滑得不像个掌门。
“没想到青溪门掌门会一人前来,我还安排了如此多弟子迎接,看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苏楼主说道。
“嗨~别这么说嘛~小弟我这次来前来时已经对贵派做了市场调查,得知贵派全是女弟子,我带几个大男人来,这不妥!再说我来谈生意的,啊不,是谈结盟,当然要你感道舒适。”我笑道,
“市场调查?谈生意?恕我愚昧,听不明白掌门的话。”苏楼主疑惑道。
“啊,不是——总之我来谈结盟,不是来抢风头。谈妥了,这趟就成。苏楼主说是不是?”
“都退下。我单独与青溪门掌门说话。这段时间,谁也不许打扰。”苏楼主一挥手,持剑女弟子退尽。
“苏楼主不必这样。这是你的楼,你说了算。”
“掌门既肯尊重绣衣楼,我作为楼主也不能怠慢。”她声音软了半寸。
“别叫我掌门了。叫沈白就行。”
“沈少侠真直爽。我叫苏裁月。”
“苏裁月?有点绕。算了,我还是叫你苏楼主。”
“少侠有趣。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担任掌门之位。”她看了我一眼,像是头一回看见这种掌门,身段松了半寸,苏裁月三个字她报过了。
我懒得念全,她也由我。
茶还热着。
该谈的结盟,可以开口了。
从苏楼主谈话得知,绣衣楼收的都是女弟子,平日收入靠做针线活为生,衣裳在达官贵人圈子里吃香,这些收入就用来维持门派的运营,当然参与武林之事。
上任楼主几个月前死在英雄会上,死在魔教手里。苏裁月接位不过数月。这么年轻能坐这把椅子,说穿了就是人没了,位子空了,她顶上。
“详细的说完了。绣衣楼青黄不接。帖若不是少侠发来的,我理都不会理。”苏楼主说道。
“此话怎讲?”我好奇的问。
“当日带人冲出魔教软禁的是你。你本可以自己跑,却去夺解药。这种人,才值得信,才值得结盟。”她声音发软,耳根已经红了,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停,又躲开。
“原来苏姑娘当日也被魔教软禁?叫你苏姑娘,你不介意吧?那地方把人关坏了,现在鸡巴碰两下就想射。说出来丢人。可苏姑娘也是从那儿出来的,我才敢讲。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我把身子往前靠了靠,回想起魔教里发生的事,我鸡巴又硬了。
“少侠……你居然敢把魔教里的事说得这么直。”她耳根红到颈侧,手按着椅沿,
“能活着出来的,没几个还正常的,要么自尽了,要么疯了。苏姑娘,如果我说漏了,得罪。”我说道。
“少侠,楼里耳目多。我对外只道软禁。细节一概不说,只有一起逃出来的几个师妹知道。但都闭口了。”她把声音压得更低,像生怕廊上还有人。
“那我问一句。苏姑娘,我们算不算能把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放在一张桌上的人?”我压低声音问道。
“算。同困,同出。同被玩坏…。但有些话,只能跟少侠讲,对外仍是宣称楼主和掌门讨论结盟之事。”她看了我很久,红着脸压低声回答道。
我和苏楼主单独谈到深夜。
她能坐上这个位子,说穿了也合理:楼里就数她武功最高,师傅死在英雄会上,椅子空了,她顶上。可放进江湖里,她也只是二流。
接位之后,她进了只有楼主能进的密室,才看见绣衣楼压箱底的那门绝学,但要一男一女对练,把力走在一处,才成得了气候。
历代楼主守着男女有别,宁可不练,绣衣楼便一直卡在二流。
苏裁月不一样。
从魔教的地牢里逃出来,心里那道贞洁的坎已经毁了。
她本不打算把这秘密告诉我。
后来还是说了。
理由就那几个字:同困,同出。
能把命交给对方的人,才能把这门功夫交给对方。
于是她开口,请我留下,帮她把这门对练走一遍,茶已经凉了。
她看着我,等一句答应或不答应。
“当然答应,难得苏姑娘如此信任我,盟要结,武要练, 至于苏姑娘的身体魔教的人玩成什么样了,我要看看。。嘿嘿~~”我凑到苏楼主耳边说道。
“感谢少侠鼎力相助……我的身体,比少侠想的更糟”苏楼主也凑到耳边轻声回答。
苏楼主带我来到绣衣楼的地下密室,入口处站着两个持剑女弟子。
“你们两个,传令下去,我和少侠这段时间要修炼本门秘籍和商谈结盟之事,无关人士闯入,一律格杀勿论”苏楼主衣袖一挥,威严说道。
“是!弟子领命!”两名女弟子齐声应道。
“少侠,请~”苏楼主转动墙上的蜡烛,只见石墙打开,里面是一条长廊。
苏楼主带我穿过黑暗的长廊,又转动数根蜡烛,再通过几面石墙,这才来到密室,这密室虽然简陋,但洗澡的水池,睡觉的床,一样不少,估计就是给历任掌门闭关用的。
“苏姑娘,我忍不住了。刚才说话的时候,一直硬着。”我说完便把衣服脱掉。鸡巴翘着,精液已经顺着柱身往下淌。
“少侠,你的精液流出来了。嘻嘻~”进了密室,苏楼主那点掌门风范立刻没了。她盯着看,眼睛发亮
“憋不住。跟你说话的时候已经滑了几次。”
“我也差不多。说实话,下面已经泄了几回。”她自己把衣解了,衣一落,乳尖和穴口都是暗褐色,乳尖上还戴着环。
水早就顺着腿根往下淌,亮晶晶的一条。
她也不遮,就那样站在密室灯下。
“苏楼主……你大奶子上还戴着环。操,硬死了。”我握住鸡巴捅入苏楼主的淫穴。水已经多得往外挤。
“嗯哦……进、进来了……少侠真直接……那我也不瞒你。从魔教那儿出来,我再也回不去从前了。环是我自己戴的。每晚抠逼着睡,抠到喷,可好玩了,只是……”她把胸送上来,乳环晃动着。
“只是什么?”我整根抽出再撞进去。
“找不到人肯娶。看见这口深色的穴、这对乳环环,正经人会跑。”
“正经人跑最好。我就爱你这副被玩坏的身子。我名下已经有两头亲事。苏姑娘要是不嫌,我娶你。”我按着她的臀往下操
“当真?我不嫌。少侠肯要,这骚逼以后就是你的。你喜欢戴绿帽,我便给你戴。”她夹紧,水喷在小腹上,
“就这么定。操,你真贱。”
“我贱。可少侠更贱。明面上是掌门,暗地里却娶一个夜里去青楼接客的的母狗~”她笑,乳环碰我胸口,
“要是弟子知道你就完了。”我骂道
“你完得更早。两分钟就射完的小鸡巴,快点灌我。灌前面,灌后面,灌满。不然我接客的时候被别人捅几下,就把你这根流精的忘干净。”
“卧槽~~唔。。我射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苏裁月在密室一边做爱,一边练功。
每天只出去一次梳洗和用膳,身边有弟子时,我仍是道貌岸然的青溪门掌门,她仍是端庄的绣衣楼楼主。
但石门一关,我便是两下就撸射的绿帽奴,她便是把乳环晃响的母狗。
我和苏姑娘练功的时候全身赤裸双腿盘坐,掌心对掌心的互传内力,我看到苏姑娘那彻底的玩坏的身体常常会隐不住滑精,苏姑娘见我这么下贱的流精,穴口也是一开一合的兴奋起来,练到后来,二人甚至蹲在地上双腿张开,我任由精液流出,苏姑娘任由淫汁滴落地板上,唯一不变的是二人依然掌心对掌心互换内力。
又过了十余天。苏姑娘的功夫进步得很快,下流的玩法进步得更快。
夜里我们溜出密室。
来到大厅。
苏楼主把衣脱光,对着自己的楼主之位抠逼,抠到喷为止,我见状跟着学,最后也射在她的位置上,就这样,被喷淫汁和射满精液的位置被当成结盟仪式。
然后我们又来到二楼的作坊,这里晾满达官贵人订购的衣裳,苏楼主张开双腿半蹲在这些衣裳上,淫穴喷出的淫汁液把衣裳都喷湿了。
“少侠看清楚。楼主的淫汁喷在客人要穿的衣上了…。哦哦哦哦哦哦~~我这个下贱,少侠会觉得奇怪吗?”苏楼主兴奋的翻起了白眼。
“我操!!苏姑娘,你真的太骚了!!我太喜欢了!!!”
我和苏姑娘完事后,潜回密室,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第二天女弟子打扫,看见椅上的淫汁和精液,脸红到颈;又在作坊衣上摸到同样的精和汁。
她们只当夜里有魔教的人混进来辱门,又怕惊动楼主,只好红着脸一块块擦掉。
“昨夜巡廊可有事发生?”苏楼主和我正在用膳,淡淡的问了一句。
“回楼主,无事。”女弟子战战兢兢的回答道,生怕被楼主知道魔教的人闯入。
“嗯,很好,再过些天,我便出关,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终于,对练结束,我协助苏楼主练成神功,虽然我有秘籍护体,但现在的苏姑娘还是略胜我一筹,她为了感激我,把绣衣楼的轻功口诀传授给我,并叮嘱我这是绣衣楼成名绝技,外面要用,必须改。
步法、呼吸、落脚,都不能按原样走。
走原样,人就会认出这是绣衣楼的绝技。
我按照口诀施展了绣衣楼的轻功,不愧是绣衣楼江湖上赖以生存的成名绝技,和青溪门的轻功根本不是同一个档次!!
这天,是我离开绣衣楼的日子。
“沈少侠此去秋水剑馆,路上小心。”苏姑娘在众人面前只称我少侠,声音很稳。
“苏楼主也是。结盟的帖子我回去就盖印。绣衣楼若有难,青溪门必定先到。”我抱拳。
她点头。
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息,随即移开。
弟子只当两位掌门谈完正事,谁也不知道密室里那些天,地板上沾满多少精液和淫汁。
绣衣楼我算结上了。只剩下秋水剑馆、灰瓦帮还没结交。
我花了十来天,来到了秋水剑馆。
剑馆在河边。
青石地洗得发亮,廊下挂一排剑穗,风过就响,门前没有绣衣楼那种女弟子列阵,只有两名执事,青衣,腰挺直,看见我独自上门,先对名帖。
“青溪门沈掌门?”其中一名执事问道。
“正是。一人前来,免得像叫阵。”我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把我请进去。
大堂比绣衣楼冷。
正中坐着现任馆主,三十五岁上下,瘦,手一直按在剑柄上,像那把剑比椅子更像位子。
英雄会后旧馆主伤重卸位,现在由他担任馆主,桌上放着我那封求盟的回信,边角翻毛了。
“沈掌门胆子大,居然一人前来”他说。
“馆主客气。我来谈结盟,不是来比谁的弟子多。”我抱拳回答。
馆主是个爽快之人,和我谈的就三件事,人、钱、名声。
“秋水馆靠教剑、护商船、给沿河大户当护院为生,英雄会后弟子折损严重,人手不够,我希望将来接到大单子,青溪门派出弟子填补人口空缺,沈掌门放心,银两会给足”馆长说道。
“OK!我答应你,这是人,接下来谈钱”我回答道。
“OK? 虽然听不懂沈掌门的方言,但既然答应了,那就谈第二件事,便是钱,淡季的时候,秋水剑馆收入不足,不知能否向沈掌门借点银两过渡,放心,银两会还”馆主说道。
“没问题,不瞒馆长,青溪门是游府资助的门派,如果馆长愿意,我可以帮你引荐,游老爷好客,定会帮助馆长,这是就这么定了,接着谈第三件事,名声。”我想到游甲那家伙这么有钱,我就借花献佛,介绍馆长给游甲好了,毕竟赞助青溪门是赞助,赞助秋水剑馆也是赞助。
“游府?游老爷?就是那个富甲一方的游甲老爷?”馆长眼里顿时发光。
“是的,实不相瞒,游老爷的女儿游晚桐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虽然小弟并没有太大能耐,但把馆长引荐给游老爷,应该不难”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在下先行谢过沈掌门了,至于第三件事,名声,这件事确实有点难以启齿…。”馆长见我认识游甲,语气也软了。
“馆长但说无妨,小弟我今天是冲着结盟而来,只要是馆长的要求,小弟尽力满足。”
“是关于魔教软禁的事情,沈掌门请跟我来”馆长说完把我领出内堂,来到无人的后院。
“这里似乎没人,馆长请说”我看了下四周,果然没人。
“哎,首先感谢沈掌门当日从魔教地牢救出我馆弟子,只是…根据弟子禀告,当日地牢事情未免太淫乱了,我们剑馆靠的是护商船,给大户人家当护院的,最看重名声,如果其他门派弟子说了魔教地牢的淫乱事,只怕没人相信,但沈掌门以你现在的威望,只要你说,江湖上便会有人信。”馆长说道。
“哈哈哈~馆长,虽然我振兴门派,确实需要蹭点热度,但我答应你,绝不张扬当日魔教地牢发生的事”
“蹭热度?沈掌门,你的方言我实在听不懂,但既然你答应了,我自然是相信你的”馆长说道。
“好,事情我都答应你了,馆长你看我们结盟怎么样?”
“当然要结盟,难得沈掌门这么通情达理,这盟约就定了!以后青溪门的事,便是我们秋水馆的事!”
“好!我也不打扰馆长了,就此别过!”我双手抱拳。
“请!”
我没想到秋水剑馆的事这么顺利,只花不到半天便完成了,接下来该去灰瓦帮。
灰瓦帮是经营搬货、看场、跑腿、代收代付,但这些只是表面,暗地里真正的收入是夜路、私货、讨债、不见光的单,秋水剑馆不愿意接的单子,都会暗地里递给灰瓦帮。
这些都是秋水剑馆馆主告诉我的。
两派离得近,秋水在河边,灰瓦帮在码头,平日护船的、搬货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所以一直有联系。
我离开秋水剑馆,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灰瓦帮。
说是门派,不如说是一堆地痞苦力聚在码头上,这地方,盟约大概不是用茶敬的,是用酒砸的。
“沈掌门~你好你好~”码头上一个工人冲我喊。
“你是……?”
“哈哈哈,我就是灰瓦帮帮主啊!”
“啊哈……有眼不识泰山,居然一下没认出来。”我连忙抱拳。妈的,这帮主和其他苦力一个样,谁认得出来。
“哈哈,我们这些三教九流的,沈掌门认不出,最正常不过。”帮主倒爽快的说道。
“帮主看着够接地气。那我也不废话,这些银子给兄弟们买酒,当见面礼。”我把银两抛过去。
帮主接住,眼睛立刻亮了,随手丢给旁边小弟:“去,打酒。!!接地气?听不懂。,不过有酒喝,就够啦。”他拍了拍钱袋笑道。
帮主拿了坛酒便喝我痛饮起来。
“帮主,这次拜访你,是想谈结盟一事”我便喝边说。
“结盟,行!就这么办!!”
“哈?帮主,你这么快便答应了?”我对帮主的爽快感到意外。
“哎哟,沈掌门,我们灰瓦帮说白了就是一堆码头苦力凑在一起混饭吃。只要掌门给得起钱,多下三滥的活,我们都敢接。”
“原来如此。所以你们去英雄会,也是为了钱?”
“妈的,说起英雄会老子就来气。说好去撑场,一人两吊。到了才告诉我们,一人一吊。奶奶的!”帮主拍桌子。
“妈的,你们还有钱?她奶奶的,我是自费去的。”我一听就火。原来有钱,我跟个傻屌似的自己掏腰包。
“哈哈哈,沈掌门有所不知。小门派去撑场面,本来就有钱拿。不过现在知道也没关系。魔教那回救人,你名声已经够响,以后不愁没钱。”
“哈哈,以后发财了,一定请你们喝酒。对了,当初不是有几个人被魔教软禁吗?现在怎么样了?”
“好话先说在前头。先谢沈掌门当日出手。那几个人,说弟子不如说码头工人。”帮主嘿嘿一声,“你猜怎么着?从魔教出来,全他妈成了绿奴。”
“哇,这么刺激?帮主细说。我感兴趣。来,这两吊给你打酒。”酒一上,话就脏了。
当初被救出的那几个,回来第一件事不是养伤,是求自己老婆去跟别人睡。
女人起先不肯,骂、打、躲。
后来不知怎么便答应了,有的是被求烦了,有的是看他跪着打手枪的样子起了兴,有的是帮里起哄,银子往怀里一塞。
现在那几房女人成了帮里的泄欲工具。
卸货的、看场的、讨债回来的,进门就能用。
男人自己跪在旁边,捧着妻子的腿,求别人插深一点,射满一点。
谁不来,他们反而急。
帮主说完便要往后院带。
那几个从地牢回来的工人,如今专求别人睡自己老婆。
换作旁人,多半会跟进去。
我没动。
因为我是绿奴,对这种现成的女人不感兴趣。
酒杯一举,跟帮主碰了,一口饮尽。
灰瓦帮不讲究帖,这一杯便是结盟。
喝完我就走。
这帮能打的少,能闹的多,真到动刀未必靠得住。
可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强。
三家门派走完,我也该回青溪门了。